20、第二十章：结案和求婚 当一切都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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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结案和求婚
【以下是John的自述】
睁眼，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隐隐的消毒水味道。
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味道，作为一个医生，身处于这种环境就会觉得安心，只不过这次我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一个。
身边的报纸头条告诉我，Tom已经被捕了，照片上他仍旧带着变态的笑容。
视线下移，是已经哭成泪人的Sarah，从她抽泣中的只言片语我能判断，我睡了两天两夜。
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把你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你身上全都是白布……呜……感谢上帝……死神没把你夺走。”她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我对不起这个女人，我必须对她为我付出的一切负责。
但是，我承认，我醒来最想见的那个人不是她，我环顾四周，病房里除了我们并没有其他人。
Sherlock……
“其他人，都去Mycroft的病房了，他也受伤了。”Sarah这个坚强的女人，擦干了眼泪，“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叫来。”
“不用了。”病房门被推开了，是一脸憔悴的lestrate探长，他推着轮椅，轮椅上是脸色苍白的Mycroft。
“John，我很抱歉把你卷入这个事件。”轮椅上的Mycroft，我第一次见到的，满眼都是愧疚。
“那个男人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变态杀人犯，他同时是潜伏在我国警察局内部的美国间谍，而且，很显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智商和情报能力。然后，就像你想象的一样。他的存在威胁到英国政府安全和国家机密，同时，聪明的他，向我开出了一个条件。”好像是身体十分虚弱，说到这里，他不得不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他想要我的弟弟。”Mycroft突然苦笑，“是啊，我怎么可能同意，就算真如他们所说，我可以为了国家安全放弃所有人，但是，那毕竟是我的弟弟。”
现在，我面前这个苍白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个代表整个英国政府的情报机关头子，只是个为自己弟弟安全而担忧的哥哥而已。
“于是，他给我表演了一个魔术，美国中央情报局在他的手机一个按键下，在我的面前，得知了英国政府近三年来的军事投入财政报告。”
“我们安排在对方那边的线人，惊恐万分的给我打电话，上帝，谁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我不得不答应他另外一个请求，John，放任他的行为，直到我认为时机到了，能够成功抓捕他，同时不会对政府造成损失。”
Mycroft，这个强大的男人，低下了头：“我很抱歉，John，我没打算牺牲你，但是形势所迫。”
“但是我没想到，他在Greg的手机上安装了炸弹。现在想想都后怕。”
这个男人，害怕了？
我并不感到吃惊，反而，有一种真实的喜悦感，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我第一次感受到，他是一个哥哥，他是一个为了爱人牺牲自己的勇士。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英国政府，那我的牺牲根本不算什么，我这么安慰我自己。
在这些面前，我的爱情，我的受伤，根本不算什么。
“没事了，Mycroft。一切都结束了不是么？”我让他抬起头来。
“我真的很抱歉，John，我们欺骗了你。”他还在不尽的道歉。
然后，我发现，打开的门，有黑色风衣衣角在抖动。
我的心跳陡然加快，甚至都能感受到瞳孔的收缩。
“Sherlock！”我大喘了一口气，高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门外的人身形顿了一下，然后，犹豫着，缓缓的，摇晃着走进门来。
他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眼睛，也不敢和他对视，我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和他拥抱，我强烈的控制我自己，以至于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我怕我一旦和他对视，就会大声告诉他我爱他，我怕我会不在乎他骗没骗过我，跪下来求他继续爱我。
不要离开我。
但是我不能这么做。
“Sherlock。”我的嘴唇颤抖着叫着他的名字，强挺起疼痛酸软的身子，坐起来，下床。推开了试图阻止我的Sarah，向她笑了笑，示意我没事。
一切都结束了，的确，我们之间也该终结了，永远回不去了不是么。
我这罪孽的爱情，而他，只是为了破案的工作伙伴。
我走向他的这几步好像很长，Sherlock一脸吃惊。
“谢谢你，救了我。”我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握住他的手。
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在颤抖，我多么渴望他能拥抱我。
但是我知道，不能。
于是我决定了，到了结束的时候。
“今天所有人都在这里，我想说一件事情。”我简直是用尽了一生的勇气，喊出这几个单词连成的句子。
“Sarah，你过来。”我搂着她的腰，她也是一脸震惊。
“Sarah。”我艰难的单膝跪下，我能感觉到我的后背的伤正撕裂着疼痛，但是我需要这种疼痛来肯定我的决定，让我意识到，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Sarah，我们，结婚吧，我爱你。”
寂静，没有想象中的欢呼和掌声。
只有我面前的女友一脸幸福，感动的哭泣着。
然后，是身边人象征意义上的掌声和祝福。
等我把Sarah抱在怀里，下意识的回头看的时候。我身后的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John，你这么做，真的对么？你真的……爱着Sarah？”lestrate在我耳边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轻轻的问。
怎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幸福的眼泪么？
不。
我爱的当然是Sherlock。
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他不爱我。一切都只是个骗局，不是么？
我只能这么做。
我已经不能，戴上，我最爱的人送给我的结婚戒指了。
我看着左手无名指的缺损，强迫自己止住了眼泪。
【以下是Sherlock的自述】
我的哥哥很快就醒来了，左腿骨折，有轻微的脑震荡，没有什么大碍。
这也幸亏了他小时候投橄榄球练出的超乎常人的手速，让他在爆炸前最后一刻，扔出了手机。
Lestrate似乎很是懊悔，他一刻不停的看护在我哥哥身边。
我羡慕他们。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被改造成拥有感情的奇怪人类，我竟然会羡慕他们的爱情。
都是因为John，他毁了我。
我去他的病房看过，Sarah那个女人24小时全方位照顾他，根本就没有我插手的余地。
似乎，在这些人当中，我是最多余的。
他们都很幸福，他很幸福，有人关心他，有人照顾他，这不就是他之前最渴望的正常人的幸福么。
这也是我永远无法给予他的。
我已经彻底的伤透了他，到了我彻底离开的时候了。
但是我根本做不到。
就像现在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讲话一样愚蠢。
John醒来的时候，我几乎想一个箭步冲进去，但是我克制住了自己。
我不能因为任何人被感性控制，我需要理性。
但是他握住我的手的时候，我的心脏抽搐成了一团，我还是忍不住想拥抱他，请求他原谅我。告诉他，我爱他。
我真的爱他。
如果这种痛彻心扉的后悔和渴望是所谓的爱情的话。
于是在他突然向Sarah求婚的那一刻。我几乎停止了呼吸。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以至于我落荒而逃。
我看见了Sarah幸福的泪水，我看见John幸福的笑。
我看见了，医院玻璃窗映射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没办法给他幸福，在这一切都结束以后。
我只能逃跑。
【【一个月以后】】
我收到了John和Sarah的婚礼请柬，照片上的他们笑得是那么的幸福。
我看着那熟悉的字体，写着，Sherlock Holmes.
一切尘埃落定已经一个月了。而我和John失去联系也已经半个月了，他全身心的准备他的婚礼，我呆在221B，期待有一天某个瘸腿军医能再次回来。
就像几年前他推开我的实验室那样，带着新鲜的傍晚青草露水味道的怀念。
我不敢去打扰他，不敢去见他。
我知道他一定过得很好，他不再需要我，没有人会再拖着他经历那些危险，没有人会再故意惹他生气。
他可以安定的生活了。
我决定用哭泣来结束这一切，把这些日子的想念和痛苦一股脑的全宣泄出来。
我哭哭停停，直到我的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直到我的哥哥已经推开我的房门拄着拐杖走到我的面前。
“I am so sorry,my little brother.”他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肩膀上。
“I love him.”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结案和求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