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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躲在哥哥背包里 ...

  •   既然决定在背包里度过一天,就要做好准备,首先哥哥拿出了大背包,那背包是黑色双肩包,想了想觉得里面应该放上一个纸壳箱,找了好久没找到,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只欣园到来时候的那只黑色纸壳箱里,在旁边开了洞,能看一点外面,在纸壳箱里摆上一小瓶一小瓶的还是儿童玩具装糖果的小瓶子,现在也装满了纯净水。

      还有一个大的瓶子,可以拧盖子上去的,然后就是一大堆零食,全部弄好欣园进去试了试,觉得还不错,于是欣然同意了,两人相视而笑,此时两人都忘记了一件大事。

      新年这天很快到来,两个人包袱款款的登上回家的车,欣园躲在哥哥的背包里偷偷地观察着78年的香港,并没有很繁荣,周围都是屋村,但这样的香港更加的具有乡土气息,比起后世来多了丝温暖的味道。

      张国荣的家在中环半山上,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到了家,张国荣却很沉默,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一打着招呼。

      “你那服装设计的不错,被好莱坞的影星看上了不少。”沉默良久张拓海慢慢的说出这句话。

      沉默无言的张国荣又递上一叠厚厚的草稿,交到父亲手中。

      张拓海拿起眼镜看了良久:“不错。”

      张国荣手里抱着背包,思绪飘外想着怎么早点进房间呢,听见那两个字,也心不在焉着的。

      “有需要家里帮忙的就回来说,别太倔强。”

      “恩……”说自己倔强……很少听父亲这么说,好像都是小的时候居多,唉……

      无压力尿遁的张国荣抱着背包跑到洗手间,他耳尖的听见了一声小小的哨声,一细想就知道欣园有急事,而六姐正在给他收拾房间,所以无奈只能跑到了洗手间,在洗手台上抱出了欣园,欣园对着哥哥急切的小小声说:

      “哥哥,我想……便便……”

      “啊……?噗……”先是呆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从没见过欣园这么扭捏呢!不过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怎么办?哥哥!”哥哥还笑,人家急死啦!

      “额……”这下把张国荣难住了,立马笑不出来了,他此时要是出去的话不是被人发现欣园了吗?不!不能出去,想到欣园被发现的后果,立即否决,不想欣园受到伤害。

      “这样好不好,园园,哥哥转过身,你解决你的?”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办法了。

      “啊……?”欣园彻底呆住,但肚子里传来翻江倒海的信号容不得欣园想别的了,只能红着张脸被哥哥放在马桶边缘,使劲瞪着哥哥的后脑勺。

      最后在欣园的蚊子声提醒下帮忙冲了厕所,不过眼角余光瞄到了哥哥忍笑忍到脸红的表情,还是成功让欣园黑了脸。

      欣园再回到盒子里,根本什么都想不了了,只是在想自己是多么多么的难堪,而张国荣脸红不是因为憋笑,而是害羞啦,一个女孩子在他身后那什么……是男人都会羞涩啦,哪怕是个小小小小女孩。

      当欣园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还是一副呆呆的模样,这样子吓了张国荣一跳,从没见过欣园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呢!

      用力捏了捏欣园小巧的下巴,欣园才反应过来,随即脸开始爆红,张国荣当然知道发生什么事,强压下的尴尬又涌上来,耳尖立即红了,两人相视又默默无言了许久。

      “十仔啊,六姐来送生果!”这时突然传来了六姐的声音。

      “啊,六姐等下,马上就好,等下等下等下进来。”手忙脚乱的把欣园放进了背包的盒子里,然后小声说一句别出声!

      “六姐进来吧!”对着门外大喊一声。

      门打开,是一身朴素的六姐,张国荣眼角含泪,接过六姐递过来的果盘。

      “十仔啊,六姐看你拍的戏和你唱的歌了,六姐还买了你的专辑呢,六姐就知道你行的!”望着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现在长大成人,没有什么比这更加美好的了,想了想眼角有些湿润了。

      “六姐,我不只唱歌拍戏,还有锻炼身体哦!你看!”看到六姐有要掉泪的架势,赶快摆出各种pose逗六姐开心,并且秀一秀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

      两人一直聊到晚饭的时间,六姐叫他一起走,张国荣无奈对着背包说了句:“我吃完晚饭就回来了!”

      惹的六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张国荣满头是汗的没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主餐厅吃饭去了。

      一顿饭吃完,张国荣迅速遁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等对着欣园说话,脚步声又传来了:

      “十仔啊,我是妈妈!”
      两人又聊了聊生活聊了聊唱片拍戏等,张国荣才顺利回到床头,打开背包,就怕欣园憋到自己。

      打开了之后欣园的脸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白皙,事情过去就算了,再尴尬又能如何,不如坦然的面对呢,于是大大方方的小声跟哥哥聊起了天。

      张国荣看着恢复正常的欣园也松了口气,但总有点不是滋味,好像自己很在意的东西别人很不在意一样,晃晃头甩开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一夜,欣园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有些认床的感觉,想了想挤进哥哥的手臂里,在哥哥的脸颊边迅速的入睡了,她并没看到哥哥的眼睛微微开了一条缝看了欣园一眼,嘴角也翘起了一丝弧度。

      两人一大早就告了别迅速遁走了,回到了让两人更加轻松愉快的小家,于是欣园小手一挥,来个大扫除吧,新年到了。于是两个人用白天的时间里里外外擦了一遍,然后躺在沙发上懒得动,哥哥出去买了泡面,打算庆祝扫除成功,被欣园硬逼着变成了煮面,然后里面还加了个鸡蛋,相比泡面,煮面对胃更加好一些。

      神速吃完煮面的两个人面对家里干干净净终于有了力气,然后放了音乐,两人都光着脚丫,踩在光溜溜的地板上挑起了舞,欣园踩在哥哥的脚背上,被哥哥放进胸前的衬衫兜里,两个人不伦不类的挑起了探戈,突然欣园觉得小腿处有异样,于是蹲下去摸了摸,原来是个疙瘩,摸一摸却变大了,再看看自己的位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欣园怎么也反应过来了,于是脸色哄……红色淹没了。

      而张国荣此时是黑黑的眼睛望着欣园也大脑当机了,怎么也没想过刚发生了洗手间事件后又发生了这么令人难堪的事情,于是嘴呐呐的无法开口,只好轻柔且快速的从胸口的口袋里抱出欣园把她放到沙发上,自己急忙跑到洗手间平复去了。

      好一会张国荣才恢复正常的走出来,但耳尖红红的出卖了他,而欣园脸却一直在红,努力的想忘记也忘记不了,但是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刚才的事情,只是又如往常一样看起了电视,张国荣也如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把欣园放在自己肚子上,但欣园却僵直着背部,挺的直直的,而张国荣也僵直着腹肌……

      这种尴尬的场景被一个喷嚏打破了

      “阿嚏……”

      “园园,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看了看脸颊,不正常的红晕,有可能是收拾完家务又洗了澡,空调开大了的原因。

      “哥哥……”叫了声哥哥就倒在了肚皮上。

      “园园,园园?”看着倒在他手里的滚烫的软趴趴的身体,他突然开始恐惧,不知道这么个小身体能否抵挡这世界的感冒。
      来不及多想赶快给她放在卧室床上,盖的很严实,然后迅速找感冒药,无奈他根本没有常备应急药的习惯,于是看着红红的小脸,咬了咬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到附近一家药店买了感冒药,回到家已是满身大汗淋漓,打开其中一个胶囊,拿出三小颗粒,张国荣也不知道让小人国来客吃感冒药会不会行,但他没办法,他要赌。

      给欣园用小杯子喂了药,扶着她躺下,又用小块毛巾给她敷额头,拿块冰在附近,两条毛巾换着来,一条热了就再换成冰块上的,但是过了两个小时后张国荣急了,因为体温计显示,欣园的体温已经达到了38.5,急急忙忙的跑到电话旁打电话给六姐:

      “六姐,怎么办?我的朋友发高烧,但是吃了药不管用啊!”

      “十仔啊,哦,简单啊,用酒给他擦一擦身体就降温啦,六姐给你小时候擦过忘记了吗?”

      “啊?要脱衣服吗?”

      “傻仔,不脱怎么擦,还要全脱那,难道是女孩吗?这样吧,六姐去帮你照顾吧,小女朋友吗?”

      “啊?不行,不是不是,是男的,六姐我先挂了啊!对了六姐什么酒啊?”

      “哎呀,还以为是女朋友,交了女朋友要带给六姐看哦,还有什么酒都行,是白酒就行,酒精也行啊!”

      “啊……”砰挂断,急急忙忙又跑到楼下超市里买白酒,竟然没找到,然后又去了趟较远的药店,买了酒精,等回家开了门,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没等气喘匀就来到床边给欣园换毛巾,拿出药用棉花和酒精刚想行动,却愣了一下犯了难,想到一会要给园园脱衣服,就羞涩的很,但还必须硬着头皮,没办法只好憋着股气,脸早已红透了也坚强的开始解欣园的衣衫。

      这条裙子是欣园自己制作的换洗睡衣,用芭比的裙子改编的,倒是好脱,因为上面只有个细细的绳子做扣子,眯着眼睛把外衣脱下来,愣了一下,因为里面还有一件衣服,是一个小小的自制的围胸,张国荣闭上眼睛又开始跟围胸斗争,心里想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可在围胸脱下的一刹那还是瞄到了两个红红的尖尖,于是满脸轰然变红,呼吸也开始不匀了……狠狠的盯着窗帘,好像窗帘是敌人一般,用余光完成的酒精擦拭身体,盯着窗帘的眼睛都红了,也阻止不了手上的触感啊,何况还要给她翻身什么的。

      事后发现欣园真的体温在下降,才终于收回自己想入非非的思绪,怕欣园醒来的时候尴尬,大义凛然的又把衣服给欣园穿了回去,当然是盯着窗帘的。

      天大亮,守着欣园一夜终于退烧了,张国荣欣喜异常用温度计测量了好几次,然后才觉得有点困了,慢慢的在欣园旁边窝着睡着了。

      欣园醒来见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风华绝代的脸微微皱眉,蜷缩在一起,似乎及其没有安全感一样,让欣园心疼不已,恨不得自己变得好大好大,然后抱着他的头在怀中,摸着他微卷的头发。

      突然觉得有些异样,闻了闻身上的酒味,顺着衣领往里一看……又一次呆住了……

      张国荣没到一个小时就醒来了,看到欣园还在睡,只是脸很红,摸了摸她的小额头没有热,再用温度计测量,温度还是不高啊!

      想了想还是洗了一下毛巾放在了她额头上了,然后起身去做饭,想了想自己感冒了六姐会做粥给他,那么自己现在也应该做粥,洗了菜洗了米,切几个小肉丁,小火慢炖,一会粥就好了,香喷喷的散发着香气。

      欣园其实只是害羞装睡,但她很饿,受不了这香气的侵袭,用力咽着口水,香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微微睁开眼,看到哥哥拿着个小小碗正担忧的望着自己,此时此刻望着这双纯净的眼睛,奇迹般的,不再害羞了,一切又有什么所谓呢?

      张国荣用小勺子舀一点米吹一吹放到欣园唇边,欣园张开口慢慢咽下。

      “你呀,昨天吓死我了,突然晕倒,发高烧啊,38.5度啊,知不知道?”

      欣园不说话只是笑着。

      “吶!下次洗完澡不要吹那么久空调啊,会感冒的,知道吗?”

      欣园就这么吃着,听着哥哥唠唠叨叨的,整个卧充满了温馨……

      现在我在你身边一分钟,

      那么这一分钟我就陪着你,

      未来我或许会消失,

      那么现在的一分钟我会珍惜,

      并且很幸福这分钟可以在你身边。

      如果我只能在你身边一分钟,

      我愿意保留这一分钟直到永远,

      对着你微笑,

      你不会看到天上微笑着望着你的脸,
      我不会叫上天再等一分钟,

      因为能在你身边,这一分钟,已足够。

      在你身边我是什么都可以,

      是你养的花,

      你用习惯了的笔,

      你五线谱上的的音符,

      又或者是你剧本里的龙套。

      下一分钟我将消失,

      你或许会疑惑一下,

      或许不在意,

      但这阻止不了我的不再存在,

      所以这一分钟,属于我,

      我会珍藏,我会牵挂。

      你不会知道,但我会永远铭记。

      这次高烧事件结束后,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异样,有点暧昧不说,却都明白两人不可能在一起,所以最后两个人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只是有时候张国荣会若有所思的看一眼欣园。

      欣园却坦然的很,她深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粒拂尘而已,从不奢求太多,只是希望在有限的时间多看一眼哥哥,虽然在哥哥上班的时候,想念哥哥想的紧,为了控制这种一刻钟见不到哥哥就开始难过的思念,她决定重操旧业,并且哥哥的专辑卖的不错,宝丽金开始重视,准备发挥余热再出新专辑了,哥哥也赚了不少钱,但最多赚的是接下来的自信心。

      “哥哥……”在哥哥的围裙兜里仰着小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张国荣。

      “园园,怎么了?”正在做饭的张国荣低下头问,每次张国荣都受不了园园如此的表情,自然提什么要求都答应,园园也乖,不会很过分。

      “哥哥,帮我买一套雕刻工具吧,最好是专业微雕。”
      “恩?那该去哪买,从没接触过啊?”

      欣园愉快的笑了,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报纸,打开努力凑到张国荣眼睛下给他看,张国荣定睛一瞧那行被勾勒了的小字,上书:“张如贤大师于二月二日至十二日在湾仔000号000室展览微雕小品。”

      “那时候肯定有卖的……”撅起小嘴,等待哥哥的答复。

      “好好好,都应你,先吃饭!”看着欣园娇俏的小模样,心里暖丝丝的,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似得。

      过了几天,赶上了星期日张国荣顶着烈日炎炎的去了展厅,人不多,大多数都不太了解这是什么,有个年轻人拿着放大镜细细观察,皱皱眉,没压音量的说出声,在安静的展厅尤为明显:

      “啊,不知道这间展览主人怎么想,雕的这么小,给我看什么?”

      “是哦!好奇怪啊!”

      “对啊……对啊……真的不懂哎……”

      周围人开始嘀嘀咕咕应和起来,张国荣眉头皱了皱,然后微笑的走到青年人身边,微笑且自信的说:

      “微雕,顾名思义,是一种以微小精细见长的雕刻技法,是中国传统工艺美术品中最为精细微小的一种工艺品。它是在米粒大小的象牙片、竹片或数毫米的头发丝上进行雕刻的,这种技艺很难得的,也慢慢失传。而且这展览的主人一定很厉害啦,因为微雕施工极小,没有相当高的微观雕刻技艺和书法功底以及熟练运用微雕工具的技能是难以完成的,且刻作时,要屏息静气,神思集中,一丝不苟.。”

      “哇,你这么一讲还真是。”青年人惊叹道。

      “小友,懂得不少啊!”一个老态龙钟的老者在后面微笑着说,身着蓝色中山装,虽然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说话的底气也极足。”

      “没有啊,别人告诉我的。”张国荣抓抓头笑了笑,其实真的是欣园说给他听的。”

      “小友,来买微雕?”此人正是张如贤老先生,他下来就是来解释的,结果被眼前的帅气小伙子抢先了。

      “不……不是……我是来买雕刻工具的!”张国荣笑笑说,亲切的笑容立马把张如贤老先生闪到了,心下想这年轻人长的好。

      “买工具?你用?”没想到年纪轻轻竟然会这种技术,是师承何派啊?

      “啊?不是不是,别人托我买的,在报纸上看到了,让我帮忙问问卖不卖工具?”

      “哦……工具在楼上,咱爷俩楼上走着。”原来真的不是他呀,也罢,看这小伙子有缘,就送他一套吧,刚好有一套新换的用不惯打算扔了的。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楼上,张国荣体贴的给老人家开门,让老人家心里又赞赏的直点头,来到二楼,环境不算奢华,反倒很清减,中间坐落一个茶台,一个中年在喝茶,看穿着打扮很是舒适有品位,看到两人走来说道:

      “张老,楼下都弄好了?这位小友是?”

      “嗯哼,这位小友帮我解释了。”张老坐下伸了伸手,示意张国荣坐下喝茶。

      张国荣对着两个人礼貌的点了点头,并无谦恭。良好的家教让人眼前一亮,坐在沙发上也很放松,没有那后生仔的拘谨和不自在,张老看的满意,慢慢开口道:

      “这位小友怎么称呼?”

      “晚辈,张国荣,叫我荣仔就可以了。”淡定有理,洒脱淡然的模样让那中年人眼中也带了些赞赏。

      “荣仔,做什么的?”

      “晚辈是丽的的艺人。”

      “这位是查良庸,我是这家展厅的主人,张如贤。”

      “张老您好,查先生您好。”不知道查先生是谁他就不用混娱乐圈了,但由于天性使然,他并没有像别的演员一样,见到查先生就想到了角色啊,之类的。所以面色只是惊讶有余,并不热切。

      这眼神查先生见得少,心中一乐,还是个挺有意思的艺人,看样子很年轻,怎么心性却如此洒脱?

      “你等一下,我叫人去取。”张老一挥手对旁边说了几句,一直站在那的黑衣人立马出去了。

      “这小友是帮别人买工具的,我那有套新换的,我实在用不惯,送他了。”看到查先生对过来的疑惑眼神,张老摸摸胡须说道。

      “不不不用,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言下之意要花钱买。

      “你个衰仔,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没得叫人笑话,张如贤还差你个小年轻的钱?”张老听到此言立马怒目而视,看的张国荣一愣。

      “好了好了,荣仔,你就拿着吧,张老的脾气很大的。”查先生也劝到。

      “好,小子如果再推辞就却之不恭了,如果张老有需要小子跑腿的地方请说。”于是及时写一串电话递过去。

      “好好好,荣仔你的那个朋友作了作品的话,拿给我看看,我或许有门路销售出去呢。”看这小子利落的接了,这么干脆,张老很开心,活了这么多年怎么看不出来这青年的本性呢?

      “荣仔啊!也给我写一个吧,或许以后选角色有适合你的。”这是查先生说道。

      “好。”张国荣写下号码对着查先生真诚且感激一笑。查先生看人一向准,就知道这个张国荣是个真正的纯良的年轻人,而且看样子不骄不躁非常有大家风范,于是很是喜欢,想到以后有戏给他拍拍也不错。

      三人喝了会茶,工具就送回来了,这期间张国荣又展示了自己的风度翩翩的优雅饮茶样,使得两人更是连连点头,觉得张国荣这个后生仔真是不错,沉稳大气,虽然面嫩,但难掩大家风范。

      工具是两个拳头大的一个精致的红色木头盒,看样子还是一整块木头做的。里面的东西也都很精致,柄都是精致的琉璃做的,华丽异常,张国荣诚恳的感谢之后又有眼色的告辞了,两人点点头对张国荣会看眼力更加满意。

      回到家张国荣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专心拿着工具盒逗弄起园园来,看到园园着急的样子,张国荣开心不已啊,不过逗弄一会赶快放到园园面前,并打开盖子,看到园园惊喜的眼神,他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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