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的记忆》望想者02

2、噩梦

　　6
　　闹钟就设在2点钟吧
　　两点钟之后再起来写作业。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现在是星期日。我在家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人会有这么大一座房子，我用到的只有我的房间。
　　起来吧，不然明天会被骂的。作业虽然不想写但必须写。
　　有些事情是义务
　　我起来了
　　头还是很痛，眼镜在哪里？
　　“呵呵。”
　　“我好像不近视的。”
　　也许是刚才流了很多口水，有些口渴。水。。。。。
　　我下楼倒水去。
　　楼下比楼上要昏暗许多，窗帘拉的很紧。
　　咕噜咕噜咕噜
　　一杯水已经喝下去了，没有什么味道，但已经不渴。
　　却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眼睛好像很难睁开。
　　还是睡吧。。。。。。
　　并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了，我在床上，被子盖得很整齐。
　　我看不见了，天已经黑了。
　　记得，我好像喝了很多酒呀，酒精的味道是盖不住的。
　　“溪。”
　　我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有种想哭的冲动
　　“安，现在好多了吗？”
　　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耳中，是姐姐。
　　虽然，只看见一个黑影在门前。
　　“我去煮点粥，你继续睡。”
　　“恩”
　　一阵下楼的急促的脚步声，留下我在黑暗中。
　　先开下灯吧
　　我摸到了墙上的灯，暗色调的光在房间里升起。将单调的房间照亮。
　　照片
　　我看到了一副巨型的全家福，在两旁站的是不关心我的父母，我站在最中间，显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
　　我拍这幅照片在什么时候呢？
　　耳中好像回响了母亲的话
　　：“要是你姐姐还在就好了.”
　　什么意思呢。
　　打开电视机，正在播一场球赛。
　　我穿好拖鞋，小步地走到楼下，刚下过雨，院子里还有积水。
　　厨房里，姐姐好像在切着什么
　　“嘿嘿。”
　　姐姐在偷偷的笑着。她在干什么呢
　　姐姐一直是个很奇怪的人，经常会说很奇怪的话。
　　例如看到什么什么之类的。
　　母亲总会将我从姐姐身边拉开，姐姐会哭好一阵。在我眼里，姐姐是最温柔的。
　　经常拉着我的小手，带我去各种各样的地方。
　　姐姐喜欢带我去坟墓玩。我们一起跪在一座不知名的墓前一起祈祷。
　　“我希望姐姐一直在我身边。”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姐姐好像察觉到了我。
　　用很奇怪的语气对我说：“安，吃晚饭了。”
　　我不记得我家有厨房。
　　我来到厨房门前，好像有积水从们下面流出来。还有些腥味。
　　姐姐的后背朝着我，水池的自来水流着。
　　姐姐转过身来，左手好像拿了把小刀。
　　姐姐的刘海很长，遮住了双眼，脸上好像有些黑色的污渍。
　　“姐姐，你脸上。。。”
　　姐姐又开始怪笑起来，我有些害怕了。
　　她身后的柜子还没关上，有一个东西滚了出来，直到到我脚下。
　　是一个少女的头！
　　眼睛没有闭上，她在看着我。
　　我的双腿止不住在发抖，手中的头滑落到地上，我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却没有一丝呕吐感。渐渐的我好像失去了意识，我被人用重物打晕了。
　　在昏睡之前，我听到了。
　　“现在，安是我一个人的了。”
　　我也会被杀吗，姐姐？
　　7
　　“我们去七连吗？”
　　“当然。”
　　我缓过神来，在我眼前的这个少女是溪。
　　“我们打的吧。”
　　川里镇到七连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打的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就这样和溪坐在公路旁等了很久。
　　溪在我的怀中睡着了，天使一般的天使，真想一直守候着她。
　　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在我的招手下停住。
　　我喊醒了溪。她伸了个懒腰。
　　一个带着墨镜的大叔摇开了车窗玻璃。
　　“去七连。”
　　他示意让我们上车。
　　我和溪就坐在后座上，车启动了，开的很快。
　　窗外都是油菜花，对了，现在是春天吧。生命在春天复苏，大概是最美好的季节。
　　滴滴，一个急刹车，我听见了一声巨响。
　　撞到什么了吗？
　　大叔司机冷冷的说道：“一只狗而已。”
　　我明明看到车轮上黑色的鲜血滚动着，在马路上留下一条血痕。
　　溪的眼里挂着泪水，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们坐着他的车，迁就一下吧
　　社会就是这样呢，我们都在隐忍着一切。
　　我这时把目光放在了车座底下。
　　白色的，像小晶体一样的东西一小袋一小袋的。
　　是毒品吗
　　我们在毒贩的车上吗？
　　如果这样的话，首先要保持冷静。不能让溪知道。
　　我先在手机上输了110，一有情况我就打过去。
　　担心是多余的。我们到了七连的一处车站点，我特意看了下车的轮子，没有血迹。
　　“溪，难道我们看错了吗？”
　　“也许吧。”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枫，她打过来的吗？
　　我不记得我有告诉她号码呀
　　“喂？”
　　电话的另一端虽然打通了，却没有人接。信号不好，却能听到汽车刹车的声音。
　　拨错了吗？大概是吧。
　　8
　　“首先，我们先要去高中确认一下。”
　　溪对我说道。在这里，学校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保安室里没有人，我们直接进去了。
　　操场上也没有人，走廊里也没有人，奇怪的是所有的窗户都用窗帘蒙着。
　　“害怕吗？”
　　溪对我说。
　　“当然不。”
　　这首先是一种自信。我不是胆小的人，自从姐姐离开后我学会了坚强。
　　推开玻璃门，眼前的景象与我记忆中的高中没有丝毫共同点
　　墙壁都是白瓷砖，地面也是，这种厕所里的瓷砖让温度低了不少。
　　溪望着我
　　走吧。她的眼神告诉我。
　　向前走了一会儿，我感到了这个地方的巨大。
　　“高一一班，高一二班，高一三班。。。。。。。。。。。。。。。。。。。。”
　　在一楼有30个班，一楼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所有的教室都关着。
　　我感觉：这里像太平间。
　　我感觉到了溪的害怕，她的呼吸很紧促。
　　“去我的教室吧。”
　　高三一班，唯独这座教室的门开着。“有个人在里面。”溪对我说道。
　　我带着溪小声的进了门。
　　有个双马尾辫的女生站在那里，我认出来了，是枫。
　　今天的枫有些奇怪。身上很凌乱，手臂上有很大的伤口。
　　“枫，你怎么在这里。”
　　“安，你认识她吗？”
　　“说过几句话吧。”
　　我鼓起勇气搭住枫的肩膀。
　　枫转过身来，脸色苍白，嘴角有一丝鲜血。瞳孔是放大的。
　　“安，快逃。”
　　溪一脸的害怕。
　　“哥哥，你终来了。”
　　枫抱住了我，虽然是女生抱我，我却没有感受到温暖，我在挣扎，她反而抱的更紧了。
　　“安，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好痛苦。”
　　枫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力量掐这我的脖子，我真的要窒息了。
　　“溪，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