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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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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终究还是把这篇勾画的很好的文给写残了。
正当我们还在休息的时候,整个墓忽然晃了几下,和地震的感觉差不多,大家赶紧各自整理,做好了随时应付突发情况的准备。
没晃多久就不晃了,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地面却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感觉有点麻麻的震动。
黑眼镜回身一看,大喊了一句“快跑”,然后整个人射了出去(怎么感觉像那啥射了出去呢?!)以非人类的姿势向前奔跑着。我们四个连向后看的机会都没有,只知道盯着黑眼镜的身影,一路狂追。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体力一点点的消耗到了极限,看着前面黑眼镜的样子,一点也不像要停下的感觉,我喊了一声“黑眼镜……黑眼镜……这到底,到底是跑什么呢?”
黑眼镜慢慢的停了下来,也喘着气,只是不像我这样急喘,回望了我一眼“你看身后的地砖。”我急忙回头,嘴巴惊讶的合不上了,只见被我们甩在十几米开外的地砖,正在以平均一分钟立一块的样子被竖起来,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除去黑眼镜,剩下那三位也和我是一个表情,张开的嘴巴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都是可造之材啊,捂脸坏笑。三声天雷般的怒吼:滚……)。
我们又同时望向了黑眼镜,“别看我,我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机关,刚才纯属是逃命的本能反应,不过,刚才地砖立起来的速度又比现在的这个快上几倍,现在速度为什么变慢了呢”
变慢了?什么情况促使它的速度变慢了?这可是个令人费解的事儿,但是它再慢,也容不得我们原地不动的站在那儿想,所以我们还是加快了速度,继续跑。
又不知跑了多久,前面的黑眼镜举起手,示意大家停下,这才发现,我们跑到头了,前面没有路了,一堵青石墙横亘在那儿。
黑眼镜左摸右摸,我们也分头找,敲敲打打,没有任何一个机关被发现。整个三面青石墙就好像一个整体,没有任何衔接的痕迹,找不出一丝破绽,而不等人的地砖还有几块就快立到我们脚下了,这即不能上墙,又无处可攀的境界该如何是好啊,连黑眼镜(这里的黑眼镜貌似很弱啊,好像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除了速度快些,貌似没起到什么作用,哈哈哈,其实这是本人故意安排的,放心吧,黑眼镜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只是这个墓实在变态的可以,完全不按理出牌,关键是我也想不出什么奇思妙墓来了,所以啦……大家只好脑补喽)都皱起了眉头,估计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吧。我们无法想像地砖立起来后,下面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只是像等死一样五个人一字排开的站在青石墙前面,因为实在没别的地方可站啊。
这么久下地以来,还是头一次这样束手待毙,毫无办法的等死,这感觉真不好。
再不好也没用了,因为地砖已经立到了我们的脚下,就像综艺节目里答错题,会被脚下的机关漏下去一样,我们五个华丽丽的被掉下去了,包括超人般的黑眼镜,原来这种状态下,他也完全无用武之地了,吼吼吼。
一个完全安静的空间,我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鱼?脑袋里很“机智”的播放起张雨生的那首《一天到晚游泳的鱼》“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不停游,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还不停休……”。唉,小哥啊,你就像鱼缸上面的空气,可以到处飘啊飘,而我呢,就像这缸里的鱼,一刻不停的游啊游,不停的追啊追,可是依然追不上你飘逸的身影,拉不住,够不着,这感觉,真他妈的凄凉,无奈,不舒服,张起灵,我吴邪他妈想你想的快死了,你他妈到底出来了没出来?(唉,爱情令人神伤,身伤,各种伤,可是明知会受伤,大家还是像飞娥扑火一般,冷暖自知吧。)
巴拉掉让人受伤的负面情绪,回到现实来。
别人掉到了哪里我不知道,因为没听见声音,为什么能听见声音呢?恭喜您,答对了,我又再一次落到了水里,成了名符其实的落汤鸡(本来想写落汤鸭的,可是出于小黑的淫威,只好改成了鸡,没办法,谁让小哥那么喜欢吃鸡呢……喜欢想歪的童鞋,尽可能的去往歪了想吧……嘿嘿嘿)。
几个扑腾终于划拉到水面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四处望去,无边无际,真有那么远吗?不知道,因为到处一片漆黑,墨一般的啥也看不到,凭着感觉,还是不要乱叫乱喊,免得招来别人家的(小三爷,你就这么点胆子??)。
慢慢浮着水,朝着一个方向游,即使再大也会有边际吧。唉,理想是丰满的,现实他妈的是骨感的,我吴邪的蚊香体质再一次得到验证。这水出乎意料的大,真的好大。游了不知多久,我依然在水里,什么也没遇到,哪怕是棵水草之类的,NND,这难道是原生态无污染的纯净水么?可再纯也得有点浮游生物嘛的,怎么什么也没有呢?这是什么地方?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除了我以外,剩下他们四个在哪里?为什么这里好像除了我以外,再无他物似的?
摸摸身上的装备,又不能打开,做了防水措施,这又没有可以放东西的地方,总不能漂在水里吧,忽然想到之前在水劫的经历,我的血,它可以破解机关,难道在这里也行?不再想其他,抬起手指就送到嘴里,沾在手上的水有点腥涩的味道,一使劲,血腥味出来了,赶紧甩到水里,心里默默的记数,一,二,三,四,五……大概数了一百下左右,水有了动静,类似两手端锅耳,我在锅中水里的感觉,晃晃悠悠的,还有点舒服的意味在里头。可是除了晃晃没有任何变化,黑还是黑着。
正当我想再咬一下指头多放点血的时候,头顶上打下来一束光,有人焦急的喊道:“吴邪,吴邪,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