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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想念一个人的日子是很难熬的。想念他,你总想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干什么,总想拿出手机看他的照片,总想从各种社交网站里看到他的最新动态,总想着他会不会也在想我呢?

      周清磊离开了四个星期,我觉得我快疯了。
      他的手机卡到澳洲就暂时不用了,各种社交网站也没有他的消息,于是我联系不上他……然后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和他在一起时竟没有偷拍他任何一张照片,搞得我想看着他照片思念都思不了……
      周清磊去澳洲的第一个星期他没联系我,我想着他正在安顿呢,肯定忙不了联系我。周清磊去澳洲的第二个星期,他还是没联系我,我开始沉不住气了,心中开始怀疑丫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去澳洲躲我这追求者呢。周清磊去澳洲的第三个星期开始,姐姐我彻底怒了,丫到底是不是和我谈恋爱啊!怎么完全没有作为一个男朋友该有的自知之明啊!该不会是耍我玩消遣我呢吧,姐姐我可是把初吻都奉献出去了的!就算要跑也该亲我一下把我的初吻还给我啊!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就是在生气的情况下胆量和耐心异常的爆棚,且不知疲倦。
      所以在这三个星期里我坚持每天给周清磊手机打一个电话,各种社交网站发一遍信息,信息内容都一样 \"还活着就吱一声\"当然,如果周清磊真的回复一个\"吱\",我会打断他的腿的……
      然而,三个星期丫连吱都没吱一个。于是我的情绪就从一开始的担心转到生气再转到担心再转到生气与担心并重。我不懂,你就算是和我game over了也告诉我一声啊,这样我也好注销登陆啊。
      第四个星期开始的第一天,恰逢过年的前一个星期,我照常的拿出手机拨打周清磊的电话,我以为一定会像往常一样响起机械的女生,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然而,这次没有。
      电话在响了两声之后被接起,周清磊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听到他声音那一瞬间的感受,因为太复杂了。我觉得在那几秒的时间里我的情绪里有愤怒,有感动,有安心,有难过。于是我觉得,恋爱中的人真讨厌。
      电话接通后的我虽然情绪上波动较大,但语言上还是很镇定的,在周清磊还很淡定问我怎么了的时候,我还能很淡定问他 \"就是想问问你大热天里准备过春节是什么感受。\" 额…因为澳大利亚现在是夏天。
      电话那头周清磊沉默了半秒干干的说 \"很热\"
      我 \"哦,这样啊。那天气热你脑袋会容易发晕吗?\"
      周清磊 \"不会啊?怎么了?\"
      我\"你头不会发晕那你为什么不能清醒的打个电话给我啊!!你还有没有作为别人男朋友的自觉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有多担心你啊!\"
      周清磊\"…………现在就在你身边还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打电话?\"
      我呆,这话是几个意思。
      周清磊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面传出来 \"我在你楼下,下来吧!\"

      我从来的都认为浪漫这种东西离我这种特点不突出,不貌美,不气质的人很遥远。但是当我看到周清磊拖着行李箱站在楼下时,我觉得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浪漫。
      我没有问周清磊是不是因为我而提前回来的,我不需要任何答案,因为我允许自己自恋的认为我对周清磊很重要,我是他提前回来的理由。有时,我们都得在心中自恋一把,这是开心的生活不可少的调料。

      作为一个理性控制大脑的优秀的新时代女性(不要拦着我夸自己),我总能在最应该情绪失控的时候不失控~
      我知道作为一个可人爱的小女生,当你喜欢的人不顾其他,惊喜的出现在你面前时,你应该做的是忘记所有的不快,扑到他怀里,单纯的享受惊喜就好。但我不是可爱的小女生。
      周清磊的突然出现,我非常惊喜与感动,只是在这些惊喜与感动中我却慢慢的滋生了委屈与生气的情绪。

      周清磊离开的这一个月,发生了一些事情。而这些事是我觉得委屈的最大原因。
      周清磊去墨尔本的第二个星期,我所在的宿舍楼层在半夜总有类似男人咳嗽,低声谈话和皮鞋走动的声音。而那时学校已经放假,我那个楼层基本没什么人了,晚上一个人总觉得偌大的宿舍楼说话都有回声,静得可怕,而那些声响在安静的环境中就更加明显。前些日子市里面又报道了几起女性被攻击猥亵的案件,这前前后后的因由让我这个胆子大的女汉纸也不由得心生胆怯。
      不过虽是这样,我也还能淡定的想,就我这样人家应该还不会来贪图我的美貌吧…… 再然后,也有可能是某个女生的男朋友来“借宿”也说不定。
      再再然后,还没等我发现究竟是谁的男友来借宿之前,我惊恐了。可能真有人来贪图我的美貌……
      在周清磊去墨尔本的第二个星期的周末。那天我一如既往的在晚上十一点左右睡觉,但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我也没来得及反应,揉着朦胧的眼睛本能的就想要去开门,因为张非非不睡午觉经常在图书馆看杂志,看到中途回来,会毫不客气的把睡着的我叫醒来开门给她,所以我基本都形成习惯,在睡起来迷迷糊糊中的状态给她开门。
      但是好在我那些天可能真的处在紧张戒备状态,神经还未松弛。就在我摸到门锁的瞬间,我惊了似的突然清醒了,也突然意识到那时是半夜,张非非从来不在晚上九点后回来,而且她回家实习了!一想到这一层恐惧感立刻袭来,现在是假期,我们楼层的女生我都认识,她们要找我基本都是叫我名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来越重的敲门声。而且还伴有低沉的男人声音,沉沉说着开门。
      恐惧让我的衣服都被冷汗沁湿了,那时只觉得腿发软,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地上瘫软下去,努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但我很庆幸自己还能找回一些理智,尽管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我还是慢慢的挪到我的床边,伸手摸到我的手机,给学校保卫科拨通了电话,用被子盖住了头,悄悄说了情况。
      在等待学校保安人员来的时间是最难熬的时间。门外的敲门声还是不停歇,而且那个男人叫开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耐烦,我只觉得他随时会冲破那道小小的门,露出他狰狞的面孔。我害怕得发抖,紧紧握着张非非买来防身的棒球棍,眼睛死死的盯着宿舍门,想着,若他能冲进来我也要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觉得我们学校的保安一定是警匪片看多了,然后就学着里面的警察一样,在看到犯人的第一反应不是悄悄抓住他而是先大喊一声 “不要动”,然后犯人就开始跑了,警察就开始追了…… 但我们学校的保安在这方面显然更胜一筹,他来到一楼就开始喊不要动,然后我住在四楼……
      结果,那个男人没抓到。
      其实,想要抓到也的确难。我住的宿舍楼是类似于四合院的格局,所以每个角都有楼梯,也就是四个楼梯。当时由于假期,工作人员少,保安带的人数也就一人,根本堵不了那么多楼梯口。而且他们工作经验的不足也没能想到把大铁门关上,让那人在逃跑时费点时间,而不是让那人直接从大门逃出去。
      总之,那一夜的骚扰事件就以那人的逃脱为结尾了。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在我以为那个人在经历了保安的警示后会害怕,不会再来了的时候,他却在第二天晚上的一点左右又来敲门,而且这次明显的听到他在用什么东西转门锁。
      由于昨天晚上被吓到,我根本不敢睡,几乎全程听着那个人嗒嗒的脚步声来到我宿舍门前,然后敲门,转动锁头。
      我仍是害怕的缩在角落,动也不敢动,惊恐的等着在我听到脚步声后就拨打电话叫的保安来解救我。天知道我等待的时候是有多无助。
      或许是吸取了前夜的教训,这回保安带了三个人,在那个男人没有发现之前就来到四楼堵好了出口,把那个人抓了个正着。

      这件事传得很开,几乎全部留校的人都知道了,尤其是女生,都弄得人心惶惶的。

      然而,事情虽然过了,但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我还是觉得心有余悸。我那时只觉得很无助,想要找谁诉说一下,寻求一些安慰和安全感。我又不敢告诉家里人,怕他们太担心。所以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周清磊。想着要是他在我身边就好了,这样我可以在害怕的时候抱着他。若他不在也没关系,能听到他的声音也好啊,他的声音对我来说也是莫大的安慰。但是,周清磊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没了消息,我的失望不是一点点。

      话又说回到那件事里的那个男人,他是谁?又为什么会在半夜来敲我宿舍的门呢?他是个变态吗?他是前些日子报道的那个猥亵妇女的坏人吗?最后的答案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夸张恐怖……
      那个男人是隔壁楼栋的和我宿舍号相同的一个女生的男朋友。那个男人已经在社会上工作了几年,并不是本校学生。前些日子他和女朋友吵架了,恰逢我们学校放假,她女朋友一气之下就什么话也没说打包回家过寒假了。那个男人几天都没联系上那姑娘,于是着急了,怕姑娘出什么意外,于是就按着姑娘以前说过的模模糊糊的地址找上门来了,于是地址记错了,找上我的门来了,然后把我吓个半死……后来那姑娘也打电话来证实了那男人的确是他男朋友。
      只不过我就想问问那男的,你上学的时候不知道去女生宿舍找人可以叫舍管帮忙代喊的吗,不用半夜自己来敲门找的~

      这件事还带来了我意想不到的另一件事的转变,或者说我与另一个人关系的转变。
      在证实事情是场乌龙前的两天,我每天都在惊惧中度过,煎熬不是一点点。我那时很期待着若谁能陪在我身边就好了,但是却万万没想到陪在我身边的人是谢杉。

      在那个男人第二次来敲我门的那天,由于害怕我又是一整夜没敢睡,于是第二天周一上班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连着做错了好几件事,招得谢杉的一顿臭骂,说我要不就别干了,滚回去睡觉算了。那时我心中有点委屈,精神也有点恍惚,竟然就反嘴说了一句,我倒是挺想睡的,就是不敢回去睡。于是谢杉就听到了,就一生气叫我马上走,我一听那话就立马清醒了,于是赶紧向他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解释着解释着就把前两晚发生的事都和他说了。谢杉在听完事情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就拉着我出了银行,走了一段路,直接进了一所公寓,指着公寓里的一张床,冷冷的说 “睡吧”。当时我那个惊恐惊吓啊,他奶奶的,该不会他才是那个猥亵妇女的变态吧!
      当我把手护到胸前,用警戒的眼光看着谢杉时,他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古怪和古怪……于是幸运的我第一次得以看见谢杉脸红的样子。
      我觉得后来谢杉是恼羞成怒了,因为我听到了他冷冷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的急躁,虽然语调还是很平缓,他说 “困就睡这儿,这是我的公寓,没有男人来打扰” 额……这个,有没有男人来过我怎么会知道╭(╯ε╰)╮

      脸皮厚这个形容词经常用于形容能快速适应环境且心安理得的人。我不想用脸皮厚来形容我自己,我只是比较坦然的就在谢杉的床上睡着了而已,再说一遍,我不是脸皮厚。

      或许是真的太累,我在谢杉的床上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怎么觉得这句话怪怪的)。那时的我伸了个懒腰,双眼环顾了下四周才突然惊觉自己身在何方,因为谢杉正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看着我……
      谢杉看我醒了,冷着眼说 “工作不踏实,睡觉倒挺踏实的啊”
      我“……”还真是句句不饶人啊。哎,这样的地方虽然好睡觉但也不能常待啊(怎么这句话也怪怪的) 。
      不知道怎么回谢杉的话,我只能起身整理了会儿床,然后用自己最真的诚意向谢杉说了一句谢谢,于是向着门的地方走去,准备回宿舍。
      在开门的前一秒,谢杉又说话了“你是想现在就去见那个真的猥琐变态吗?” 听到这话的我立马顿住开门的手,脑子飞速转动,整理整理了表情,转身惨兮兮的看着谢杉,弱弱的说 “你能送我回去吗?” 不是我矫情,若在敲门事件发生以前,我敢凭着我的外貌在晚上从城东走到城西,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谢杉没有理会我无助的请求,而是无情的说“我现在不想动” ,好吧,你不想动个腿腿的!
      我不知道怎么办,出去我不敢,待在这儿也不是办法。于是只能摸着门手把扭来扭去。
      可能是谢杉实在看不下去我不停的扭他的门手把,于是终于开口说话了“过来吃饭吧,不要再虐待我的门了,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
      我“额……这个……额,不太好吧”
      谢杉“哦,那你就开门出去吧”
      我“没没,我是说我睡沙发不太好吧,我想睡床”
      虽然我没有脸皮很厚,但是我依然在谢杉杀人的眼神中存活了下来,再说一遍,我不是脸皮厚!

      当第二天事情调查清楚后,我下班就直接回宿舍了,一切看似平静,但我对谢杉的看法却完完全全的改变了。或许是因为与谢杉有过“同居”的经历,对他的感觉完全就从从前的害怕变为如今的熟悉亲切了,虽然他还是会很恶毒的骂我,但我已经把他划为我的朋友这一列了,就凭他那晚上做的饭我也要把他划为朋友这列……

      又回到周清磊回来这件事。周清磊突然的出现在我面前,我很感动,却也委屈。感动的是他提前回来给我带来的惊喜。委屈的是我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

      春节前的夜晚,四周都被彩灯装饰了起来,莹莹的泛着五彩的光芒。楼下的小卖部不知从哪儿弄来许多的彩灯,挂满了整个小店,小店如一个闪烁着光芒的七彩音乐盒。从远处步行街上传来的歌曲轻快温馨。而这个很少下雪的南国城市悠悠的下起了小雪。我看着周清磊站在这样美好的画面里微笑着对我说 “你不想过来抱抱我吗?小二”
      可能是这样的场景太过美好,感觉什么样的负面情绪都会化为好的情绪,在听到他的话的瞬间,所有的委屈都不见了,我只想冲过去紧紧的抱着他,当然,我也这么做了。
      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圣诞快乐”
      我把头更紧的靠近他的胸口,闷闷的说“我好想你”
      隐约中我听到了他说我也是
      哎,不管了,什么委屈难受,都不管了。只要现在很开心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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