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去留自便

4、第 4 章 几天相处

　　几天相处下来，青岚发现佛印是个相当无趣的人，比如采药从日出采到日落，采完药回到冰屋内将储物戒内的食物给青岚后，便独自走出冰屋盘腿坐下，结印打坐，一天过去，第二天依旧如此。
　　这几天青岚与佛印说话超不过十句！一青岚不是多话之人，二佛印也不是。若以只能如此。每天的对话是“食物我放着，你记得吃，我出去打坐，有事叫我。”和“恩，好，我知道。”
　　渐渐习惯了现在这种生活，青岚觉得自己堕落了。“再过几天灵力恢复，便走吧。”青岚看着屋外的斜影心中暗想。
　　每到入夜，就寒气逼人，青岚总是睡不踏实，可是每当有感觉是，总感觉身体有真气在流动，是自己的身子渐渐暖起来。
　　第二日起身青岚总是神清气爽，继续跟着佛印入山采药，每见到受伤的动物或是有灵识的妖怪，佛印不计恩仇，为其疗伤。
　　“似乎不像所谓的修真门人那般道貌岸然，所谓除妖其实是夺人内丹，毁人修行”青岚看着佛印为只青雀疗伤是的感慨。“你也不怕其他修真门派说你与妖邪同流合污，相互勾结？”青岚对着佛印说。
　　“他们说什么与我何干，出家人慈悲为怀。一切随心罢了。”佛印收功，将青雀放走，青雀绕着佛印飞了几圈便飞走了，这时候佛印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小的几乎不可见，但是青岚却看到了，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走吧”佛印继续向前走，北韩境界惘死的亡灵四处游荡，佛印边走，边吟诵往生咒，净化亡灵。渐渐佛印走过的山路有亡灵站定，聆听，当神智稍醒便向佛印行礼便退下。佛印双手合什不曾放下。
　　“佛印，你不觉得寂寞吗？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青岚觉得佛印就像水，一波温水，似乎永远不起波澜，却又让人舒适，感到温暖。
　　“心有所向，便不寂寞”佛印回头看着青岚，双目似含水，看人的目光祥和。
　　“你何时出家的？”青岚问。
　　“太久了，记不清了，只记得佛祖当日说我已修百世佛法，历经劫难，此世悟道便可”佛印神情依旧没有变化，只当做一件事叙述而过。
　　“你是……你是男是女？”青岚隐约猜出他是谁，可是却不能说。
　　“不过是一皮囊，你又何必在意，硬要说的话，这世我是个女的。”佛印难得打趣，青岚却不知。
　　时间不知不觉的走。一天夜晚青岚依旧睡着，忽感体内热如火，内丹不断吸食回收的灵力，渐渐灵力恢复青岚睁开眼却看见佛印正将手掌按在自己的腹部，一股热流缓缓流入体内。青岚忽然明白原来每夜都是佛印输气给自己。
　　佛印看见他醒了输完最后一道真气便收手。“你没也都如此吗？”明知结果，青岚还是想问。
　　“嗯，看你睡得不安稳才想如此。”佛印依旧如往常，淡淡的表情。
　　“你……我身体已好，明日便走了，你可有打算？”青岚最终还是如此说，她发现自己的心似乎动摇了，若不及早抽身，迟早不可自拔。与其不可自拔做出无法预料的事，不如就当做人生的过客。
　　“你明日走，那我送你下山吧，这里不安全，我再在此已采完药，送你下山后便走吧。”佛印回头看她一眼后说到。
　　“嗯。”青岚淡不可闻的一声后，佛印走出门外继续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