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飞雪天》说梦话

13、古怪老头

　　古少天和小草二人一路骑着小黑抬头便到了落城，进了城，他们就直奔最好的饭店而去，古少天对小二说把你们最好的菜都端上来，小草批评到：“你这样太浪费了，我们根本吃不完”；古少天宠溺的说：“既然来了，招牌菜一定要试一下嘛，更何况你也是第一次闯荡江湖，待遇自然要好”；菜上来之后，古少天又是布菜，又是挑刺，拆骨；两人还是引来很多奇怪的眼神，而旁边桌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却看不过去了，直接对古少天喊话说：“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堂堂男子汉，长得一表人才的怎么能对一个这样的女人如此低三下四的；”
　　古少天正专心的给小草剔着鱼刺，毫不理睬老者的话；老头忍耐不住，继续说：“小伙子，大好青春年华要好好享受，怎么能浪费在女人身上，还是一个这么普通的女人；想当年我---不提当年了；反正男人不能被区区一个小女子绊住脚步”；古少天这才抬起头看了看那老者，见老者面色红润，气质不凡，认真的说：“前辈无需多说了，我很享受其中的乐趣，为我喜欢的人做任何事情我都觉得很有乐趣”；老头咂咂嘴吧，吞了口酒，不死心的说：“小子，你还年轻，不知天高地阔，还有好多东西没经历呢，看你小子资质不错，不如拜我为师，我带你自由自在潇潇洒洒岂不快哉，何必将自己的前途毁在一个女人手里，还是这么丑的女人手里”；古少天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更何况自己可以说小草丑，别人可不允许这样说小草，本着尊老的想法才和他回话的，他这样评价小草实在让他心中生出一股火来，刚想发作，小草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动作；那老者还是不死心的劝古少天拜他为师跟他走，古少天和小草自顾自的吃着饭不再理会；老者饭罢伸了伸胳膊，从怀里摸了摸，又摸了摸，全身上下都摸了遍，然后站起身又检查一遍。小草喊了声小儿结账；然后拿着老头熟悉的钱袋套在手指上摇着圈，付了饭钱还大方的跟小二说不用找了；老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草手上的钱袋，说：这是我的钱袋；小草摇了摇钱袋说：“老人家，话可不能乱说，你的钱袋怎么会在我这，大家可都瞧见我没离开过位置的，这钱袋上可刻有你的名字？”老头气的跳脚：“你那钱袋的花纹样式分明就是我的，而且我的钱袋刚好没了”说着就要上来夺；小草退后一步说：“怎么？还要动手抢不成？你没带钱袋就说别人的是你的吗？你这么大年纪家里没人管吗？我看你这样一定是孤家寡人了，真可怜啊”；摇着头拉着古少天向外面走去；那老头气急的欲追上去，奈何店小二死死拉住不让他走；两人很解气的牵着小黑继续上路，怎奈半路上，那老头竟然跟了上来，任两人怎么甩他都死死跟住，大骂：“你个臭丫头，我现在身无分文，你们要负责到底”；
　　接着到了一个叫慕城的地方，小草和古少天面对面刚坐上一个桌子，那老头就自动坐到两人中间，古少天说：“前辈，这个钱袋还给你，你别跟着我们了行吗？”那老头的说：“不行，除非你也跟我走，这个丫头不仅长得丑，心眼又坏，我可不能让一个大好青年毁在她手里”；小草愤愤的质问：“我哪里丑了？”这老头一直说她丑，虽然没有自己本来面目漂亮，可是也是一个普通的面孔，怎么能一直说她丑呢；老头说所有的女人都丑，然后自动拿起酒壶喝着烧酒，还劝古少天离开小草，拜他为师；小草直接出声问：“喂，老头，你是不是怕女人啊？要不---”；话还没说完，那满脸胡子的老头哗啦满满一口酒喷了正对面的小草一脸，小草啊的轻呼出声，痛的睁不开眼睛，忙用手去揉，古少天急忙拉住她的手，喊小二端盆水上来；回头恶狠狠的看着老头说：“臭老头，要是小草有什么损伤，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二慌忙端来一盆水，古少天扶住小草的头将脸浸到水里，但是小草抬脸出水的一刹那，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小草的易容药膏水清洗不掉，可是酒精却能轻易洗掉，刚刚老者的一口酒就像喷壶一样洒满小草的脸上，溶解了易容药膏，用清水一洗就还原本来面目了；古少天还全神贯注的检查小草的眼睛，只是稍微有些红，所幸没事；老者率先开口的说：“啧啧，小子，怪不得那么殷勤，原来守着一个小美人；不过美人丑人都一样，女人就是麻烦，还是拜我为师，离女人远点”；古少天实在忍无可忍了，伸手就和老者打了起来，古少天觉得这位老者怕也是隐居江湖的高手，自己拼尽全力想要看看他的实力，可是他只守不攻，一边跳着躲避古少天进攻的招数，一边貌似毫无章法的随手乱扔东西过来，这样跟古少天纠缠不清；
　　小草转身跑去小二那里弄来一些巴豆粉，叫了一瓶最好的酒，混合巴豆粉，闻了闻开心的笑了，这一笑看傻了小二和路人；一不小心就撞到一个路人，低声致歉，湿漉漉的发丝还有水珠滴落，拨动了这位路人的心，定定的看着浅笑的小草；小草见他不动，便直接从边上绕过去，对着正打架的二人喊着：喂，别打了，然后对着古少天眨了眨眼睛巧笑嫣然的说:我没事了；古少天立刻飞速回到小草身边，检查小草的脸，老者还是极度厚颜的坐在刚刚的位置上；古少天低声在小草耳边说：“我要拿块布把你的脸蒙起来；”小草才想起来自己的易容怕是刚刚被酒洗掉了，忙用袖子遮住自己的鼻子以下，露出眼睛看着周围盯着他们的人，小草可怜的说：“赶紧找块布来吧，我也讨厌他们这样盯着我看”；他们说话的份上，老者已经撇着嘴巴嫌弃的不看他们，自斟自饮起来；喝着喝着才觉得不对劲，指着小草说：“你，臭丫头，你是不是在酒里加东西了？”小草呵呵笑起来，对着老者说：“哼，你活该；够你蹲三天茅坑的”；老头捂住屁股跳起来，边走边说：“臭丫头，臭丫头，等我回来我---”
　　小草呵呵笑起来，古少天看小草开心自己心情也好了，拉着小草起身准备离开饭店，一位白衣衫的男子拦住去路，抱拳扬声说：“冒昧打扰一下，请问姑娘高姓大名？敝人觉得姑娘有些面熟，不知是否曾见过姑娘？”小草一看竟是刚刚差点撞到的男子，便答到：“就是刚刚不小心差点撞到你才见的；”古少天看到这种情况早已挡住小草，奈何小草还是在身后发出这么一句来，古少天二话不说拉住小草继续往外走；古少天见这白衣男子一眼内心就觉得不喜欢，很烦他和小草说话；白衣男子不死心的挡住古少天和小草，抱拳继续说道：“本人赵玉书，天下第一庄少庄主，敢问兄台贵姓可否交个朋友？”对赵玉书而言，抬出天下第一庄来，没人不买他的面子吧；可惜他今天真的碰到了，古少天抬手推开赵玉书的胳膊，冷声说：不必了；后来干脆直接抱起小草，出了饭店大门，飞身骑上小黑，策马而去；而这日开始流言比流星飞的还快，纷纷述说慕城突然出现的美丽仙子，一传十，十传百，许多青年男子跑到这座小城来想要目睹仙子般的美人，爱美女子跑到这座小城来想要碰碰运气看是否能遇到传说中一口酒水像变戏法一样将丑女变美女的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