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温柔可靠大老板哥哥攻X阴郁贵公子病弱弟弟受 ...
-
快要期末考试了，顾斯竹也收了一下心思，知道攻略这种事，越强求越急切事情可能就会越反着来。所以他现在不急了，对情绪的掌控也是收放自如，没有再做那副病弱自闭的样子。
他拿出几张秦莳叫人给他复印的试卷，看着上面的题目，他感到有点惊奇。提笔就做，秦莳从小卖部出来，走进教室时嘴里含着一颗糖，耳麦大大的，嘴里哼哼着，她的位置在第二排，第四组，而顾斯竹的座位在第二组第五排，她从门口绕到他身边，状似经过的瞟了一眼他桌上的卷子。
这一看就有点惊讶了，她马上弯下身子，手搁在顾斯竹的肩膀上，一脸惊奇的啧啧着，耳麦拉到颈边，“我说美顾啊，你这是干啥呢！这些题目我一个都看不懂，头有点晕。”
顾斯竹好笑的用手肘朝后抵了抵，秦莳咬碎糖果，吃的蹦蹦响。
“马上期末考了，你不急吗？”
顾斯竹侧目问。
秦莳从一旁的座位里拉出一把椅子，塞到屁股底下，坐了下去。
“反正我爸爸会送我出国，读不读无所谓，到时候去了外国混个证书回来就行了。”秦莳的表情虽然无所谓，但是口气有点抑郁，有点失落的意味。
顾斯竹没有什么表情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
秦莳是高中出了名的大小姐也是出了名的大姐大，有钱又有势力，长得又不差，身材高挑。学校里也没有多少人敢惹她，打架归打架，她懂得分寸，不会牵扯到家长和学校，却能把别人整死。这点顾斯竹是听一些同学在议论的时候听到的，当时他就奇了怪了。女生不都应该是好好读书、毕业了就相夫教子的吗？
后来阴差阳错，下午沿着小街道发呆的时候，看到巷口处被一群男人围着的秦莳。就说了句，警察叔叔就是这边，有人斗殴。
跺脚作出一个人在跑过来的声音。然后那群人就撤了。
秦莳的样子挺狼狈的，头发也有些乱，但是那淡定的模样也让顾斯竹觉得好笑。
虽然秦莳没有说什么感谢的话，但她用行动表示她感谢他。
所以自然而然的，两人就像青梅竹马一样，相处起来自然，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想些什么，倒真有点默契了。也更像十几年的老友。
后来他只知道那群男人被整的挺惨的，秦莳没有说，他也没问。
毕竟那天的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
一群大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也好意思……
“我也出国念书，不过不是现在。到时候一起做个伴？”顾斯竹一边填着题一边问，秦莳有些愣愣的望着地面，良久又抬头看他：“你觉得靠我自己一个人，能考出去吗？”
顾斯竹轻笑，“试试不就知道了。”
秦莳没有回答他，那耳边垂落的发丝她也没有去整理，只是怔怔的想着什么事。
顾斯竹也经过这阵子的相处，知道她的性格就这样。什么都憋在心里，想了个十万八千里的距离后，再考虑要不要说出来。性子挺清冷的，但讲义气，虽说打架不是什么好事，但顾斯竹觉得挺对胃口的，爽利不拖拉，有仇报仇，先做再说，有自己的想法，找到这种人做好朋友，挺好的。
午后—
几个女生在教室外的走廊里，靠着栏杆齐齐都在打量教室内两个认真学习的身影。
“我觉得这秦莳最近有点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了，都高三了还不努力啊，难不成要把家里的老本给吃光喽？你看看你，应该向人家学习。每天就知道吃！”
“=v=能吃是福。”
“你还别说，这几天秦莳那认真态度，真让许多人大吃一惊呢。”
“幸亏她有个学霸做好盆友，你看我，看看你们，我对人生就有那么一丝的小绝望。”
“看看她能坚持几天吧。”
“唉管她呢，你关注人家做什么！你就不期末考了吗！”
“管我！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
“时间过得很快的，眨眼就到期末考了，到时候你别哭晕。”
“嘁，留点口德行不！”
……
不管外面的人有多少在议论纷纷，秦莳也充耳不闻，彻底静下心每天跟着顾斯竹混了。
“这道题你要先把重点给挑出来，如果不懂也没关系，多看几遍多琢磨，我跟你讲……”顾斯竹拿着笔在草稿纸里写出许多类似题目，一一给秦莳讲解，秦莳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午后的太阳移到西边，为城市披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外衣，为校门上边的字体临摹了一丝金边，远处的晚霞，层层云朵卷出，为午后添了一抹旖旎。
“美顾拜拜~~”秦莳抓起书包往后肩一搭，对后面收拾书包的顾斯竹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拜拜。”顾斯竹看着秦莳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外，目光移到一旁空了几天的座位上。
楚轩最近频繁旷课，终日不见踪影，有时候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他的人。
偶尔见到一次了，也只是一脸憔悴，眼下青黑的趴在桌子上睡觉，也不跟他说话打招呼了，性格变得越来越沉闷，但是气势也变得沉稳了许多。远远看去像一个大人。
也与记忆中那个身影越来越像。
几乎重叠在一起。
***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分手呢？！”女生抹着泪，哽咽着问。
男生的脚尖轻轻踢着脚边的石子，高大的身子因为夕阳的光晕临摹的有些模糊，那一头黑色的短发也被暗金色的阳光染得金黄，帅气的侧脸，微低着头。
“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未来……”男生的声音有些迟疑，带着极致的失落。
女生哭的断断续续，嗓子都有些哑，一哽一哽的，鼻头也有些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不过是退学而已，我们只要牵住对方的手，就一定可以走下去的……”女生的声音有点沙哑，双眼紧紧盯着男生。
男生稚嫩的脸上只有淡淡的疲惫。
他开口了，“阿妍，只是喜欢而已。”
他抚开女生拉住袖子的手，书包搭在肩后，背影修长却莫名的带了丝萧瑟。
女生愣愣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似乎不明白男生说的话。
空气中隐隐传来一个声音。
“喜欢不是爱……仅仅只是喜欢而已，所以没必要在一起了，已经不爱了。”
女生呆若木鸡，娇小的身子在那个温煦的午后瑟瑟发抖。
最后嚎啕大哭。
最后一切都拉远，夕阳与海平线拉成一条线，印着海面波光粼粼，闪耀着的细碎光芒，镜头定在沙滩上，赤脚穿着校服的男生背后，慢慢移到他的正面。只见男孩低着头，哽咽着，泪水不停的滴落。
因为早恋，出去游玩时女友被搭讪无礼，还差点被强，他就只身一人，拿着刀将那个人砍了。
结果不言而喻，他被勒令退学，赔偿了近五十万的赔偿金。
接下来，等着他的—
就是坐牢。
女生的撕心裂肺，男生的不舍离别。家长们的挣扎怨恨，到最后的疲惫叹息。学校里一如既往的课堂，少了一个人的身影，也在渐渐被遗忘着。讲台上，老师依旧讲着课，同学们依旧为高考准备着。似乎谁都没有发觉那个影子的消失。
还有最后一声监狱牢门关山的声音，一切都变成黑白色。
一切变得漆黑，而后紧接着一行白色字体出现：
我们的爱，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后续则是高中开学时，两名少年相遇、相知、相恋，自行车的铃铃声，连绵不绝的人流。
最后的镜头，是黑白的男生的遗相，那青涩的脸上挂着灿烂至极的笑。
一个精致的下颚，和那滴落的泪水成为最后的一幕。
【END】
秦莳在旁边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影院传来的呜咽声和大屏幕里反射的光让顾斯竹看的清清楚楚，所有人的脸上的水光和红肿的眼。
许多人坐着久久不散，发泄着心口那压抑的闷痛。
顾斯竹的手动了动，觉得心口被一块大石头压着，难受的窒息。
他掏出纸巾递给秦莳，秦莳为自己的初恋、也为电影里他们最后的结局哭泣，到最后扯开嗓子吼，扑在顾斯竹怀里，不一会就把他的衣服浸染湿了。
顾斯竹眼里晦涩不明，心里的闷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即使这个世界不是他原来生活的那个，但在这里，也有痛、也有爱、也有所谓的现实。
秦莳不是第一个为逝去的初恋哭泣的女孩，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人们在追求浪漫的同时，一样渴求着爱情。
往往因为一个差错，就坠入万劫不复。
电影院里有许多大人，也有许多即将步入高考的学生，还有不少憧憬着浪漫爱情的小女孩。
他搂着哭得声嘶力竭的秦莳，慢慢走出电影院。
陷入昏暗的眼睛里。
有着莫名的光芒。
如果想抽身离去，就得管好自己的心。不让欲望和寂寞侵占，误把喜欢当爱情。
然而，在现实面前—
一切都将随波逐流。
谁也比不了谁
在爱情面前
都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温柔可靠大老板哥哥攻X阴郁贵公子病弱弟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