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无节操妖娆医生攻X病弱富家子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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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斯竹睁开眼，微微侧过头看着熟睡浅浅呼吸着的苏赫，眼里闪了闪，慢慢坐起身。
他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从里头掏着什么。
没一会他就拿出一个火机和香烟盒。
走到阳台去，他点燃一根烟浅浅的抽着。
“系统重启中——5、4、3、2、1……”
“系统0727呼唤宿主。”
“在的。”呼出一口冰冷的薄荷香，顾斯竹双手搭在栏杆上，神情迷蒙。
“系统统计宿主在系统沉睡期间的任务进度，读取中——
任务进度完成87%，后面的进度发展只要让苏赫明白自己是喜欢你却求而不得的心情就好了。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后，奖励回现实世界一天X，人鱼的眼泪X2。宿主可以自行选择继续游戏还是回到现实。”
“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宿主请问。”
顾斯竹吸了口薄荷冷香，胸腔被冷的冰凉。
“人鱼鳞片和眼泪有什么用？”
“系统奖励的东西必有用处，由于等级不够，所以无法回答。”
系统的声音比之前卖萌的声音很明显，显得更加成熟却挺靠谱的。
顾斯竹敛下眸子，夹在食指和中指指尖的细长香烟燃着白色的气，橙红的火光在夜里显得格外耀眼。
远处精致的建筑高高低低，类型不一，点着夜里唯一的灯光，领着那些夜里的游魂回归。
他该何去何从？
现实世界里没有一个亲人，去了该干些什么呢？
去游乐园坐一天吗……
还是去咖啡馆坐一天呢……
莫名的感到厌倦，原先的战意全都被时间和无边无际的孤独吞没。
“完成了所有任务我会回到现实吗？”
系统沉默了一下才说：“按照主神安排的奖励顺序，宿主在完成所有任务后，可以选择停留在一个世界再续前缘，当然也可以选择回到自己世界里。”
“有什么意义呢？这个任务……”他抬眸，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湿气，天开始泛蓝，隐隐的雾气缭绕在高空。
他伸出双手，看到的是自己修长白皙细嫩的手指。
他收回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感细嫩光滑，谁想得到他现在已经年过半百了呢？
谁又想得到，他在每一个世界只是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完成了任务就必须继续下一个世界的游离。
无终。
街上开始陆陆续续有零星的人出现。
空气冰冷而潮湿。
“如果宿主本人想放弃了会怎样？”
系统知道他此刻心情很低落，只是顿了顿，“会被主神世界抹杀，永远消失，以前去过的世界纪录会永存于主神世界，原先宿主经历攻略的人物记忆会被抹除，会有下一个新宿主接替，重新攻略他们。”
顾斯竹将烟灭掉，扣在栏杆的两只手指节泛着青白色。
“这么说我原先的那些全部前功尽弃，被我攻略过的人物会全部回到以前，抹去与我的记忆，重新被新的宿主攻略？”
系统再次沉默了下，“是。”
顾斯竹了然的点点头，吸了口气，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栏杆：“原来是这样。”橙色的太阳从正对面的远方慢慢升起来，为城市抹上一层暗黄色的光晕，将顾斯竹的头发摹出一层黄色。
他的笑容带着一丝恍然。
多久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快八十岁了。
刚刚接到任务时，才三十一岁，来到这个所谓的主神创造的世界里，度日如年。
一天（虚世界）=（现实）一年
在没有一个熟人的陌生世界，自食其力，攻略每一个任务人物。
脱下那匹游离久了披着良久的外衣，露出来的只不过是枯骨和已经枯萎的心脏。
他很享受跟攻略人物在一起的日子，很轻松很幸福，不需要为衣食发愁，这也是系统给的福利。
可是——
太寂寞了。
****
苏赫坐在客厅靠近玻璃窗旁，享受着阳光浴，带着黑色长方形的眼镜框，拿着一本书翘着二郎腿，微侧着头，左手拿着咖啡杯，上面隐隐有白色的热气升腾。
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亮白色的光给他洒下一层光晕，无害温润。
擦着湿淋淋的头发，顾斯竹从浴室一出来就看到他这个样子，稍微怔了下。心底无奈的笑了，似乎每个空间里的攻略人物都有着傲人的资本，这也是一种福利吧。
苏赫抬头看到怔怔的望着自己的少年，展开一个笑容，白皙通透的肌肤在阳光下越发耀眼。顾斯竹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被什么刺了一下，生疼的。他转身走进浴室，吸了吸鼻子，看着镜子里自己快速泛红的眼睛微微笑了。
随便吧，就算寂寞又怎么样。
就算孤独又怎样，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他就要走到尽头。否则之前受过的那些，岂不都是空的。
——爱是什么
——是毒
——爱是什么
——爱是毒，而我却甘之如饴
***
主神空间里，一个白发金眸的男人身着白色带着繁杂花纹的巫袍，隐在宽大的帽子里的白发垂落在腰间，闪烁着光晕，淡淡的金眸无欲无求，静静的看着面前的玻璃球——里面印着少年寂寞的笑。
一切都变成虚无的白，刺眼而又真实。
当一切散去时，回归现实。
走在街上的两人无言，顾斯竹将头埋在薄薄的围巾里，整个人显得纤细而娇小，身边是一个穿着浅色风衣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两人外貌不俗，引来许多目光。而两人则毫无察觉地走着。
“要不要去吃点什么？”苏赫将少年搂入怀中，略带笑意的表情引来一阵阵惊呼。
顾斯竹在他怀里，敛下眸子，抿了抿唇。乖顺的点头。
苏赫露出一丝笑意，将自己心里的暴戾慢慢压下去。牵起少年冰凉的手，将他带到一个生意不错的店面里。
看着面前漂浮着一层红油的火锅，顾斯竹沉默了。
苏赫笑眯眯的往里面夹菜，红色的水咕噜噜的冒着热气，辛辣味在空气中漂浮着，顾斯竹默了一会就拿起筷子，不停的夹菜吃菜。
Good job！
顾斯竹眼睛亮了下，不断的吃着冒着热气和辣油的菜。
相对无话那就吃，吃就不会尴尬了。
这种巨辣的火锅真是对准了少年的口味，苏赫原本想看少年被辣的流眼泪不断咳嗽的一幕是无缘了……咦……不一定——
顾斯竹不知是被辣辣的热气给熏了眼睛还是原本压抑在心底深处的委屈和空洞，慢慢上涌，染湿了他的眼眶，泪滴重重滴落在桌子上，晕染出一些渍。
苏赫看着面前的少年红红的眼眶却还是紧咬着唇，往嘴里塞食物的样子，眯起了眼，喝了口水漱漱口后，就看着少年不断落泪。
心口闷的发疼。
苏赫轻松坐着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就连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做不出来。双眼像是被定住了，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少年。过程不过一分钟，他却觉得犹如度过了几年的光阴。
少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慢慢抬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眼睛弯的不见了，灿烂而又稚气。
“哈哈，刚才被辣的熏了眼睛，好辣呀……”他以手为扇，扇了扇嘴巴，呼出几口热气，接着低头吃菜。
苏赫隔着一层雾气看着他。
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了解过他。
比如，他喜欢吃辣。
又比如，他身子寒气重，底子差。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在床上他和少年的体温呈一个冬天一个春天的状态。
有时候半夜醒来，他用腿轻轻把少年勾过来，都觉得冷的发颤。睡梦中的少年总是紧闭着眼，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很轻，微不可见。嘴唇也很苍白，就像，下一秒就会死掉——
所以他喜欢将那始终苍白的唇染上一层嫣红。不论是血，还是激.情过后的红肿。他要将那个病弱稚气的少年，从里到外，染上自己的所有气息。
少年将所有的菜都吃完了，嘴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
苏赫付了帐就搂着他走了。
被外面的冷气给冻住的少年缩了缩，男人察觉到了什么，慢慢俯下身子，看着蹲下来的苏赫，顾斯竹趴了上去。
感受到上面不重的重量，苏赫背着他一边想：得多买点东西给这孩子补补，不然哪一天嗝屁了，还得怪在自己头上来。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他的动作很柔，眼眸，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感情错失。
往往会失去一些东西。
比如——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无节操妖娆医生攻X病弱富家子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