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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越过时空来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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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北棠正在屋里浅眠时,房门被急切敲响,北冥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北棠,你醒了吗?”
危北棠随意披上衣服,拉开门:“你这么大的阵仗,我又不是死人。”
北冥风难得讪讪一笑:“舍妹醒了!宫里的人传来话过来,就在半个时辰前醒的,因我不确定她是否会再次昏睡,所以一时之间唐突了。”他真的是忘了。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完全没有感觉自己的府上还住着一名女子。
听到这个消息。危北棠的眼睛微微一亮,这倒真是个好消息:“这是急事,无事,现在方便我去见她吗?”
“方便方便,我就是来带你过去的,只是现在太晚,刚刚过了子时……”
“无妨,去去便是。”北冥风见我如是,本事高兴,但是转念一想又是心里一堵,她无非就是想快点儿救治好,早些儿离开这里吧。
当这两个人离开后,在一旁隐藏呼吸的墨炎深才露出身影,脸上却没有带着面巾,露出俊美的五官,他守在这里三天了才看到北冥风进来,听他们的谈话内容,无非是那个叫北棠的女子是他请来的神医罢了,只有知道他们之间并无关系就好。想到这里,墨炎深才转身离开,眼下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危北棠赶到宫中的时候,赶来看望的人正好都散去了,危北棠看着坐在窗前的女子正款款一笑:“想必这就是七哥请来的神医吧。”
危北棠也难得一笑:“不过是会些医术,称不上是神医。”
随后就探脉,片刻后,危北棠询问:“我想询问一下,在你的梦里,你梦见了什么呢据说很奇怪?”
北冥夏无奈笑着:“他们都不信,我也毫无办法,我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国度,那里有着很多我们这个世界没有的东西,我说了估计你也不懂,就像咖啡,牛奶,巧克力和糖果,都是那个世界的零食,还有很多很先进的东西,我在那里生活着,可是……”
说到这里,北冥夏露出了哀伤的神色,不说下去了。
危北棠微微震惊:“你去了现代?”
北冥夏也震惊,美眸不可置信:“难道你也?”
北冥风在一旁不明所以。
危北棠意外地露出了很深的笑容,本事素衣的她,却意外的明媚动人:“是的,我去过。”
北冥夏听后,立即急切的抓住她的手:“那你知道怎么过去吗?”眸中全是满满的哀求。
“你是要过去?”危北棠疑惑她的反应。
北冥夏犹豫片刻,还是说出口:“在那里,有我所深爱的男子,我每一次过去,都可以见到他,但是我触碰不到他,就像是一个隐形人,在那里流行一个词是穿越,我想若是可以整个人穿越过去,我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危北棠静静听她说完,心上是微微羡慕与钦佩的,这是一个敢于追求美好的女子,即使即将去一个陌生的世界,这就是她在梦中不愿意醒来的理由了。
“实不相瞒,我有让你穿越的办法,只是,你真的舍得吗?离开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离开爱你的亲人?那个地方非常非常现实,你一个人只身一人在那里,会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你是真的明白吗?我的能力只能送你过去,往后的一切没有一丝一毫回旋的余地,你或许再也回不来了,你明白吗?”危北棠一口气问完了一大堆的问题。
北冥风在一旁越听越不对劲,自己的九妹怎么就忽然有一个在梦里的爱人了?这不是无稽之谈吗?而且危北棠说的时可以将她送入那个梦中?“等等,你们说了一些什么?”
危北棠回头看着北冥风,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你的妹妹是一个有福之人,他可以在梦中自由的跨越到一个你不知道的世界,只是她在那个世界是一抹离魂,想要彻底去到那个世界,我可以帮她做到,但是我的能力只能怪将她送过去,并不知道他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也无妨将她再从那个世界拉回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能力?”
危北棠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这是私事,你还是不要询问为好。”北棠微微凝神窗外,眼神是异常空洞,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手上的手镯。
北冥夏是幸运的,她跨过了时空,凝望着那个她所爱的人,只是她是否要过去呢?若不是那件事,她恐怕也会是无比幸运的吧,无心……
北冥夏怔住片刻,良久,似乎鼓起了无比的勇气:“我要过去!说实话,在封国,公主这么多,少我一个也无妨,无非就是到了时间再去和亲罢了,在封国,也就只有七哥对我是真心的,我的母妃离世早,若不是七哥,我不可能如此平安成长,但是,现在的我想去追寻我所认定的人,即使在那个地方会变得特别艰辛,那也是我做得决定。”
北冥夏说完长长的一段话,才满怀歉意看着北冥风:“七哥,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在这里并不快乐,或许我在异世也未必快乐,但是我想试一试。”
危北棠依旧是十分认真:“这个也不是随时的,今日是十二,十五就是一个契机,如若是你还是要去,我会一直呆在这里直至十五号,那一日,你只管来你七哥的王府便是,你还有三天的时间来考虑和打理,而且一国的公主消失并不是小事,你要想好后路。”
北冥夏点头,表示明白。
夜更深,一辆马车遥遥驶出皇宫,马车内,一路无话。
北冥风看见危北棠眼神的空洞与哀伤,几次想问出话,却又强行忍住了,危北棠的身上一定有她的事情,他不想去揭开那个令她悲伤地伤口,但是看着她强行忍着的模样。自己的心里幼稚一抽一抽的难受,莫名的难受,尤其是看着她全身上下并无一点儿颜色,除了那三个镯子,看着更加令人心疼。
北冥风与危北棠在王府里并没有多大的联系,因为本就是两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有时候北冥风会远远地看着危北棠一个人在花园里走着,那样雪衣素发的女子,站在满是鲜艳花朵的花园里,看着看着就会莫名的难受,那般遗世独立的美丽,仿佛一瞬间就会消失不见,静默着看着她片刻,就会发现她会整个人悲伤地离去,尤其是她的眼里,会是满满的哀伤,在他的眼里,看的是清清楚楚。
因此,他总是会莫名的难受。
这样奇怪陌生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自己也是摸不准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