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皇后》幻想混淆

10、恋爱OR人兽 大人的密谋

　　＂I`ll sail with you
　　upon ships across the seas
　　seas that exist no more
　　I`ll revive them with you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
　　（翻译：我将与你同航／那些我从未看过／从未和你一起体验的地方／现在我就将看到和体验／我将与你同航……）
　　“The Reunion”（重逢）是一家走典雅幽静路线的酒吧，这里没有喧闹的摇滚或电子乐，正在播放的是意大利盲人歌唱家安德烈·波切利独唱的《Time to say goodbye》（告别时刻），男高音古雅浪漫的腔调，悠扬缓慢的曲调，让人感觉深处在西西里海岸，周围环绕着爱琴海的澈浪，美好的回忆跟随浪花跳跃着，甩出交际舞舞裙的圆弧，不断旋转……旋转……然后人心便不知何时，旋进久远到以为要忘却的回忆之境里。
　　金色长发的骚包男人，正在用高脚杯喝着昂贵的内比奥罗葡萄酒，紫罗兰的芬芳迷醉了他的眼睛，他微微啜饮，然后摇晃那鸡血石般色泽的液体，边缘橘红，莹莹泛光。
　　黑色拉面头的男人急匆匆地，踩着“哒哒哒”的步点来到金发桌边，一把举起内比奥罗酒瓶，直接灌了下去，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然后他爽爽地“哈～”了一口，笑道：“不愧是顶级意酒，丝般感受～一点也不比德芙差！”
　　庞贝·加图索从容优雅一瞬间灰飞烟灭，兼有石化倾向，“这可是‘王者灵魂’！你居然这么喝酒……你变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想当年，这男人是多么的一本正经，喝酒的姿态也跟阅兵一样，一丝不苟。现在却把名酒当啤酒，还要来句完全没格调的形容，以及这邋遢到没女友的形象，这他妈，变得连他妈都认不得了！
　　仔细看狄克推多·加图索的模样，就会发现他此刻有多狼狈；黑色教师制服皱巴巴的，像是水里泡过后又看了；头发虬结如流浪汉，仔细一看还有条沙丁鱼，看似发夹，其实是活物，还能蹦达几下。酒保迅速移位躲得远远的，显然被熏到了。
　　狄克推多，不，斯巴达用脱皮的手掌拍拍庞贝的肩膀，在他白色西装上留下泥印，大大咧咧：“嘿，老朋友，好久不见，混得不错！”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庞贝很想那么说，但到底还是给人留了面子，揶揄一笑道：“是啊，但没你混的好。”
　　“真没想到你会大老远跑来诶，匆忙间没有准备就来了。”斯巴达说，“我以为你更愿意呆在有女人的窝里逍遥，怎么这么急着来找我？”
　　“我的确愿意那样逍遥，不过欧洲女人都看腻了，就来中国寻找心目中的神秘的东方女子，瞧瞧她们是有多么大的魅力，连‘僧侣’也能倾倒。”庞贝色眯眯道，“顺便来找老朋友叙叙旧，貌似你身上有十分神秘不科学的事情发生呢，我作为科学爱好者，当然要问问咯！”
　　酒吧老板应该是安德烈·波切利的粉丝，他的歌一首接着一首，圆抖渐峭的吐音，优雅神秘的氛围里，狄克推多坐下来，悠悠讲述自己不可思议的经历，其中接近神迹触碰神话的秘密，就连无所不通的天才庞贝听了都也瞠目结舌。他们甚至没有用任何保密手段，因为旁人听来，他不过是个在讲天方夜谭的说书人。
　　“我能够看到人或事物的命运。每个人的命运的呈现方式不同，有的人是一支歌曲，有一次我看到了一个太孤独而不久后自杀的人，我脑子里就浮现了GnR的《NOVEMBER RAIN》，不断重复着‘You`re not the only one
　　（汝非寂寞，茕茕立异）
　　You`re not the only one
　　（汝非寂寞，茕茕立异）’他一直在等那个让他脱离寂寞的人，可惜没能等到。”
　　“我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就看到了她的未来，那是一本拙劣的小说，名叫《奥维耶多》。一切都被写好了，明明白白的。故事里，女儿形只影单地来到了这个世界，孤零零的十分颓废，她觉得龙族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所以很抗拒，但是命运早就注定了她必须在这个世界里斡旋。我看到她因为一个傻逼小子，不断受伤，情路坎坷。实力也很弱，我的女儿居然被人称为‘废柴’！整个人都没有活力，随波逐流，被命运玩弄。最终，我还看到了结局，那是最坏的情况，那是世界终结，她要跟魔王为敌，满心痛苦与仇恨，踩着荆棘，浴血奋战，这样太苦了……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我给她改掉了‘奥维耶多’这个英文名，换成了‘艾格瑟’，你知道‘开心的艾格瑟’吗？北欧神话里，在诸神黄昏里弹奏着竖琴，乐观向上，永不绝望的女巨人？然后从小就把她带到野生的环境里，杜绝她成为死宅和废柴的可能！提高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但是这点非常可惜，她如今不怕任何猛兽，但是怕鬼怕得要死，大概是我小时候经常在她睡前讲鬼故事的缘故吧Orz然后还陪着她返回了这个世界，我真是天下第一好奶爸了！我恨不得参加《爸爸在哪里》跟吴尊一较高下！”
　　庞贝默默将内比奥罗饮尽，赞同地点点头，“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对我儿子的事情也伤透脑筋。不过——”话锋一转，“你能保证自己绝对不会用言灵做处着以外的事情吗？”他那平日里轻浪虚浮的湛蓝眸子，绽开惊人的锐芒，似一把审判之剑。
　　“哈哈哈……”斯巴达却笑得没心没肺，将名酒当热可可灌着，“给女儿牵红线当月老！作为父亲还能有别的追求吗？啊哈哈！！”
　　庞贝嘲笑：“你是说，你浪费逆天改命的能力，将你女儿变成小动物——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耍人？”
　　“哈哈，这是我最浪漫最创意的想法了，你能想出更好的吗？你知道的，我的另一个言灵~”斯巴达志得意满。
　　庞贝怀念地笑了，“当年可是专门用【言灵·Xenomorph】来躲避追求你的女性呢，现在居然用来促成恋爱。唉呀，这就是中国人的老话‘世事无常’吗？”
　　“不过”庞贝喷，“你的用法委实不给力，加把火就要用猛火！臭皮匠，如果你需要恋爱顾问吗？”
　　“哈哈哈……那就麻烦你了，恋情专家！干杯！”斯巴达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举着瓶子喝。
　　庞贝摇摇头，无奈于他毫无风度的喝法，无视后转而讲起勾搭经：“我觉得要变身的话，就变成蛇吧，蛇女最妖娆，青春期的男孩在其诱惑性撑不过六十秒。不过不能够是黑色，再漂亮一点的，比如绿森蚺、粉红盲蛇，珊瑚蛇最好了，要不是人．兽玩不出真正的快感，我也不介意跟它来一发。”
　　“哦，真的吗？”斯巴达掏出笔记狂记录。
　　一旁的酒保越躲越远，这两个人貌似很有钱，但是都神经病！都恶趣味BT！医生、警察你们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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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哪个古人说的来着，“日子象念珠一样，一天接着一天滑过，串成周，串成月”？话说这句确信是古人说的么？
　　总之日子在鸡飞狗跳中顺利进行着，期间，唯叶被她爸爸变成过比熊、波斯猫、变色龙、光明女神蝶、白虎、蓝色雨林珊瑚蛇……；斯巴达被他女儿扔到过下水道、水泥、火山、海沟、虎穴、蛇窟……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士别三年当如何咧？
　　路明非在奇怪命运的摧残下，逐渐减少一惊一乍的次数，慢慢接受自己醒来第二天身边趴着狗啊猫啊蛇啊龙啊的，并且相信唯叶一定来自“草摩”家族，她爸爸是霍格沃茨毕业的巫师。——才怪！他至今都无法明白事情的真相，只好胡编乱造，自我安慰，其实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陷入了如同《盗梦空间》所说的“迷失域”一样的梦境里。也许他自己也不想醒来，所以才会一直如此。
　　他，不想醒过来……
　　他的处境没有因为唯叶而发成壮大的改变。他在学校不受欢迎，因为总是违反校规带着各种动物，被取了“嫦娥哥”、“印度耍蛇哥”、“动物控变态”、“动物园基德”、“宠物杀手”……之类奇葩的绰号，略被排挤，某种意义上他极其悲催；在家也坐冷板凳，开始摄于唯叶的公主病气场，家里人对他稍微好一点，但是后来唯叶基本不是人形，加上婶婶积压在心的不满，所以路明非遭受了双倍以上的冷遇。
　　若没有唯叶，他其实会过得稍微好一点，因为以他透明的存在感，可以不被排挤少被骂。但他不后悔遇到唯叶，因为与其被无视，还不如被排挤被骂呢，至少有人看着他；因为即使由于怀里的生物而被排挤被骂，他也觉得很开心很甜蜜。
　　只要那是乔唯叶，即便抱着的是冰冷的鳞片、带毒的磷粉、荆棘般的皮……他都不想放开。他果然喜欢上了她吧，但是他不敢说，一点也不敢说，他要怎么说，怎么对一个一年有八个月是动物的女生说喜欢，说不定会被当作迷恋动物的变态的，说不定会被以“不想要人．兽Play”为理由拒绝的！
　　——好吧，这都是掩藏他不敢告白真相的借口。即使过了三年的时间，他仍旧是那个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小衰仔。
　　每次唯叶发．情期的时候，都十足的人．兽Play模式，他们也不是没有接近H的经历。赤诚相见了多次，如果他们不是一个羞涩，一个傲娇，早就不知道滚床单多少次了！奈何路明非光顾着流鼻血，唯叶另有打算，两个人至今都没有戳破彼此间的那一层纱。
　　虽然老是变成动物，但是唯叶的功课并没有落下，每次考试的成绩都是中上，比起万年及格生路明非要好得多。所以跟路明非一样，唯叶应该也面临着毕业、高考、升大学才对。
　　可是高考前的几个月，唯叶的行踪却越发诡谲起来，时常消失，于是他身边即没有可爱动物，也没有美少女陪伴，渐渐寂寞起来了，加之他紧张得放弃了高考，每天只能够玩星际打发时间，对手多半是一个叫“老唐”的家伙。那个得瑟的家伙，加了他□□,切完几盘，偶尔会跟一起聊天。
　　这天，老唐就来了句：“你有喜欢的女孩子啊，长得如何，鲍照看看。”
　　“你走开啦，我才不要让你看到，免得你也觊觎她。”
　　但是很快老唐发来了好几张唯叶的照片，全部是路明非空间里的，问：“是她吗？拍了好多，你不会是跟踪狂吧？”
　　路明非怒：“我不是设了密码的吗，你丫的是黑客？小心我拨打110！”
　　“小气啦，我不就看看吗？说起来，这个女生我一定在哪儿见过……”
　　“少转移话题！你人在美国，怎么会见过阿叶！”
　　“不不，是真的，哦，是好像那次在科罗拉多！”接着那家伙就发来一张清晰度较高的照片，背景是有着“人间彩虹”之称的峡谷红色巨岩断层，层次丰富的岩石，呈现莫测的颜色，唯叶穿着天蓝色冲锋衣，背着巨大登山包，渐变蓝色墨镜，马尾辫加鸭舌帽，跟背景撞色的人物相，又因其利落英姿和菱形嘴唇万分美好，使得整幅作品可以拿去参加地理摄影比赛。
　　“怎么回事？这照片我从来没看到过，你哪儿来的，不要告诉我你还是摄影高手兼登山运动员！”
　　“别将我想得跟你一样宅，我偶尔也是会参加户外运动的，我又不像你一样是个学生党——这照片倒真不是我拍的，是同一个家户外登山协会的成员，叫科林，是专业摄影师。那次我们偶遇到一位开车顶级路虎车的美女，她下来游览拱门国家公园的时候，我们一杆汉子都盯着她看，科林就巴巴地过去希望给他拍一张，一番游说下，那个美女不耐烦的同意了。事后科林将这张照片投给了《美国国家地理》，结果成为当季最受好评的照片呢！我们很多人都有收藏哦！”老唐唠嗑不停，美国式的大舌头中文，从音箱里都听出唾沫四溅了。
　　路明非觉得他的心都掉进大峡谷的深渊里头了，颓颓地靠在桌面上，脑子里回旋着：被阿叶抛弃了～抛弃了～一群色狼居然敢围观阿叶！我也好像围观～～说起阿叶现在在哪儿～哪儿～我完全不知道，最近她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不知道～我们疏远了～疏远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路明非嘴巴里呢喃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十足神经质，被老唐听见了。
　　老唐欠扁地戳人痛处：“她究竟你什么人啊？看你也没有有女朋友的运气，是暗恋吗？暗恋着暗恋着，结果人家就跑到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去了？最近常常看不见，说不定某一天就永远看不见了诶？女人们不都喜欢偶然的邂逅、异国情缘什么的吗？说不定正在加州某个旅馆里跟金发碧眼的帅哥滚床……”
　　“闭嘴！老唐你他妈的别触我霉头！No zuo no die！”路明非狠狠地关闭了□□，下定决心，下一次见面，说什么也要告白！挽留住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