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Ariel1997

9、第 9 章

　　Chapter 25
　　关于合宿时间，之前定得三天，神马基情都展不开啊，所以，就改成七天了
　　“这里还真不错呢。”打量合宿的设施，大石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七天要在这里跟各校的网球高手对战吧，我是不会输的，不会输的。”
　　“嘶，笨蛋。”
　　“你有意见吗，蝮蛇！”
　　“小不点快看，还有游泳池，小不点我们去游泳！”
　　“不要。”眼看着菊丸就要扑过来，龙马飞快地躲到手冢身后。
　　“小不点好过分，一点也不尊重前辈！”菊丸孩子气地抱怨道。
　　“前辈，你还差得远呢。”
　　“青学给本大爷滚开！”一辆巴士快速地开过扬起大片灰尘，蛮横地将青学众人挤到路旁。
　　“龙马，没事吧？”车一开来，手冢就眼疾手快地把龙马拉到身后。“嗯，我没事，那些人是谁。”
　　“根据数据，百分之百是冰帝。”
　　“这个，不用数据也知道是迹部景吾哪，乾。”不二笑眯眯地看着那辆车开的方向。说话的时候，那车已经停下，从车里一个接一个地走下身着印有冰帝字样的蓝色网球服的球员，为首的人顶着一头扎眼的银灰色卷发，正是迹部景吾！
　　龙马紧紧攥着拳头，狠狠瞪着那个搔首弄姿的家伙。
　　“龙马，你在磨牙？”听到奇怪的声音，手冢低头，正看见自家弟弟咬牙切齿的模样：“怎么了？”
　　“没事！只是看到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龙马拉过手冢的手：“哥哥，我们过去。”
　　这种场景在青学人眼里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拉拉网球袋，跟在两人身后，但在冰帝人眼里却是一副奇观：一个小男孩拽着手冢国光，后面跟着一排青学的人，气势汹汹地杀过来。
　　“迹部刚才那样做确实有点过分了吧。”向日有些幸灾乐祸地对搭档忍足侑士说道。
　　“没办法，谁让他是迹部。”忍足颇有趣味地看着龙马：”那个小鬼，听说是手冢国光的弟弟。”
　　“诶？他也是青学的正选了？”向日惊讶地喊出了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应该不会，青学受邀请的也是他们的正选，八名正选全都到齐。听说这次集训举办方针对个人发过邀请函，他拿的应该是所谓的邀请函。”忍足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一直安静听着的迹部一声冷哼：“连正选都不是，还参加什么集训，看来你的弟弟比起你来实在是差得远，嗯？手冢？”说话间青学一行人已经站到了冰帝面前。
　　“迹部。”手冢点头算打过招呼。
　　“猴子山大王，和我打一场怎么样？”大眼危险地眯起，紧抿的唇线满是桀骜不驯。
　　迹部斜睨着龙马，露出一个假笑：“别急嘛，本大爷会先收拾了手冢，你还是先多喝几年奶吧。”
　　“如果猴子山大王你的网球技巧和你的打架技巧一样烂的话，我还真没兴趣和你打。”龙马不屑地轻哼一声。他的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他和迹部。迹部先是一愣，继而大笑。他把脸凑近龙马低声道：“听着，小鬼，伶牙俐齿可不讨人喜欢，选拔赛上你就等着沉浸在本大爷的技巧下吧。呐，桦帝。”
　　“是–”
　　迹部笑着直起身，拉了下龙马的帽子：“我们走！”说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率先转身，冰帝正选尴尬地朝青学众人点点头，跟着他们的部长走开了。
　　“龙马，解释。”待他们走开后，手冢手环着胸，冷冷看着仍旧鼓着一张脸气呼呼的龙马。
　　“不关你的事。”手冢冷硬的态度无异于火上加油，龙马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青学的正选不允许打架，否则就开除。”
　　“手冢，越前才加入正选，打架的事应该是在这之前发生的吧。”两人的气氛突然变得僵硬，手冢甚至说出开除正选这样的话，大石担忧地提醒道。
　　“越前，解释清楚。”
　　“那是我的私事，与网球部无关！”龙马的反抗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手冢的脸色更是黑得可怕。
　　“越前！”
　　一直默默看着的不二暗暗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龙马和迹部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可以理解龙马为什么那么生气，如果手冢是以哥哥的身份去关心他，他估计早就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撒娇了，手冢却以网球部的规则强迫他，在龙马眼里，如果自己不坦白，自己的哥哥会为了所谓的网球部的秩序而开除他。确实，很伤人哪。
　　“呐，手冢，龙马既然说了与网球部无关，就相信他吧。龙马不是什么不知分寸的人。”他把手搭在龙马的肩膀上安扶他，龙马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可怜兮兮的样子。
　　“对啊，手冢，如果真的有事，我们会处理好的。”大石劝慰道。
　　“网球部的纪律谁都不允许违背，不然一律开除，所有人都记住这一点。”说完，手冢看了眼安静地站在不二身边的龙马。
　　“接下来的合宿，每一位都必须全力以赴，我们进去吧。”
　　“是！”
　　合宿正式拉开序幕，却由于手冢和龙马的矛盾，每个人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tbc==========

　　Chapter 26
　　“真田为二连霸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副部长，在部长幸村精市入院之后担当起管理网球部的责任。全方位型选手，拿手绝招：看不见的引拍、看不见的发球，以及风林火阴山雷。”乾一边做着介绍，一边疯狂地记下数据，意外见到这场中学网球界的顶上对决让他兴奋不已。
　　“练习赛第一天，手冢就对上号称‘皇帝’的真田，看来这次的合宿不会太无聊了。”不二看着对战中的两人，也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小不点，你说他们两个人谁会赢？”菊丸趴在龙马身上，大大的猫眼紧紧盯着两人。
　　“部长不会输的。”桃城自信满满地说道。
　　“当然，笨蛋！”
　　“想要打架吗？蝮蛇！”
　　“来就来，嘶–”
　　龙马满脸黑线地听着两人就这样吵了起来，一边轻轻挣扎着，确定没有办法摆脱菊丸后，便也随着他去了。
　　“呐，小不点你还没告诉我你觉得谁会赢呢？”
　　“不知道。”
　　“诶？小不点不应该很肯定地说‘我相信欧尼酱一定会赢的’！”
　　“谁会这样说啊。”菊丸本就可爱的声线加上他特意做出的嗲嗲的语调让龙马硬生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越前应该是最了解手冢的人，如果越前也不能肯定的话……”大石有些担忧。
　　“龙马不了解真田的实力，当然不知道怎么判断了。”
　　“而且，哥哥的状态不怎么好。”龙马紧皱眉头，盯着球场的金色眼睛一眨不眨。
　　“动如雷霆！”真田大吼，明黄色小球划破虚空，挣脱那本牢不可破的手冢领域，稳稳落在球场上。
　　四周一片寂静。
　　“手冢领域，被破了？”许久，菊丸不可置信地问道。
　　“动如雷霆。真田弦一郎一直隐藏着的绝技，居然能打破手冢领域。好资料。”
　　“乾，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吧。手冢可能会输啊！”菊丸担忧地叫嚷着。
　　“不见得，英二。”不二轻拍着菊丸的肩膀安抚着他。
　　“为什么，不二你不担心吗？”
　　不二头一偏，看向龙马的方向：“你看龙马反倒放松了呢。”果不其然，刚才还面无表情的龙马现在嘴角已有了隐隐笑意。

　　“冰帝！”“冰帝！”“冰帝！”球场的另一边突然想起声势援声。球场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寂静，就连手冢真田也停了下来。
　　不，寂静的是完全搞不清状况的球员们，包围着网球场的数百名身着超短裙身材火辣的女孩子正挥舞着大捧大捧的玫瑰花，喧闹至极。
　　而球场上，迹部闭眼仰头，一脸得意。
　　突然他高抬左手，伸出一指。应援声变成了“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胜者是迹部！”中间突然杀出一个不和谐的男声。
　　“菊丸前辈……”
　　“干嘛！”面对一双双死鱼眼，菊丸委屈地瘪了瘪嘴：“听那节奏让人很想跟着喊一喊嘛。”
　　确实，很让人想跟着喊一喊……
　　龙马无语地看着迹部高举左手朝天打了个响指，
　　全场立时鸦雀无声，唯有玫瑰花瓣满天飞舞。
　　“胜者就是我！”
　　蓝白球衫外套高高抛起，他高仰下巴嘴角一翘，睥睨一切。
　　“真是傲慢呢。”身边不二周助低声说道。龙马眯着眼看着刺目的阳光下那个人浑身似镀了层金般闪闪发光，这样骄傲这样耀眼。
　　可如果这就是他，那日夕阳巷口所见的满脸血污，一身落寞的人，是谁呢？

　　Chapter 27
　　“小不点，今天手冢最后一招真是出人意料啊。”菊丸一边抢着桃城的寿司，一边大声说道。龙马暗暗庆幸哥哥和大石都还没到，不然肯定要被罚跑，或者被唠叨死。
　　“那一招，不是手冢平时的风格，倒有点像越前的打法。”乾认真地分析着：“特别是像越前常用的抽击球。”
　　“Cool截击，那是 Cool截击的变形。”被一排闪着凶光的眼睛吓到，龙马叹了口气，正准备解释，一道惊讶的声音打断了他：“龙马？你怎么在这里？”
　　“裕太？”龙马转头看见不二欲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他身边站了一个穿着一身恶俗的大花睡衣的卷发男，正用一种恶心的表情看着他。龙马嫌恶地皱皱眉，看向裕太。
　　“你也太笨了吧，裕太，我早回来了。”
　　“什么欲太啊！你要叫哥哥，哥哥知道吗！”
　　“呜。”龙马头一扬，轻轻吐出两个字：“不要。”看着裕太难看的脸色，不慌不忙地补上一句：“老是输给我的人，才不喊哥哥。”
　　“你这家伙！我比你大，快叫哥哥！”裕太有些抓狂，为了让这小鬼喊他哥哥，他可是奋斗了将近一辈子的时间。有个变态哥哥，还有个臭屁弟弟，他容易吗！说到哥哥……
　　“龙马你真的回日本念书了？不走了？”裕太激动地抓着龙马的手臂摇晃着。
　　“呃，应、应该吧。”被裕太狂热的神情吓到的龙马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裕太愣愣放开龙马，一副受到刺激的模样，看他都要哭出来了，龙马担心地问道：“裕太，你还好吧？”
　　不能再好了，有了龙马给那个变态老哥玩，他不二裕太终于翻身把歌唱了！
　　正准备大呼三声万岁，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裕太看起来很伤心，是因为最近对裕太关心不够吗？”
　　“老哥，你你怎么在这儿？”
　　“咦裕太不是特地来找哥哥的吗？果然是哥哥最近忽略你了。”不二微皱着眉头，一副抱歉的样子：“小龙马很可爱，但你要相信哥哥最爱的还是你啊。哥哥会补偿你的，裕太。”
　　“不用！”裕太像是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紧张地弓起背：“我也喜欢龙马，所以老哥你还是对他好吧！”
　　“这可不行！哥哥绝对不会忽视欲太的！对了！”不二突然开心地击掌：“要不集训结束后，我们去约会吧。”
　　“白痴老哥，你在说些什么啊！”裕太绝望地大吼。不二家兄弟的表演惹来一阵大笑。虽然已经见惯了这样的场景，龙马依旧觉得有趣。眼角的余光瞥到门口那抹修长的身影转身离开，他不动声色地避开众人，跟了过去。
　　初夏季节，夜风还带着一丝寒意，月光却很好，周围的植物像笼着一层轻纱，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龙马在他的身边坐下，两手往后一撑，仰头看着星空。
　　“龙马你很喜欢不二吧。”
　　终于开口，憋不住了吧，龙马心里暗笑，却什么话也没说。
　　“裕太嘴上说讨厌不二，实际上也是喜欢的吧。果然，哥哥就应该像不二那样的。”
　　有些摸不着谈话的方向，龙马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我这样的人，怎么也没有办法成为一个好的哥哥。”龙马诧异地转过头，月光照着那张年轻俊美的脸庞，一直被人称作是冰山的人现在脸上满是挫败。
　　“我不会像不二那样安慰你关心你，也不会像菊丸那样和你玩闹，我只会逼着你打球罚你跑圈，没收你的游戏机，要求你这你那，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哥哥……”
　　“你在美国的时候，总是什么都跟我说，我觉得自己会是个好哥哥。现在才知道，我有多不了解你。不知道你在美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交了什么朋友，不知道你练了什么绝招，就算你回了日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而生气又因为什么开心，不知道你和迹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点也不了解你。”
　　龙马愣愣地看着手冢，后者微闭着眼，满是落寞。
　　“我在美国的时候有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我们总是在放学后去打一个小时的篮球再回家。我很喜欢朱迪老师的课，但我讨厌她老是要我写很多作业。”
　　“龙马？”
　　龙马猛地握住手冢的手：“哥哥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不开心的话，我很愿意告诉你一切，只要你想知道的，我什么都告诉你。”
　　那个晚上，龙马讲了很久，讲了很多。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或许是他们之前真的很少有这样的谈话。突然发现他有那么多话可以说，他在美国的生活，和臭老头每天的对抗，还有卡鲁宾有多可爱。他回到日本后很讨厌国文课，菊丸每天压他也很讨厌，但是菊丸前辈真的很可爱。桃城前辈很吵但会请他吃汉堡。还有，迹部。
　　他讲了他和迹部的相识和对他的担忧，这些事情压得他心情总是很沉重。
　　“哥，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学业很忙，还有网球部很辛苦，总觉得不应该跟你说这些。我真的很愿意和你分享我全部的生活。除了一件事…”
　　“除了一件事？”听龙马娓娓讲述他的酸甜苦辣，好似真的重新回到过去，弥补那些他缺失了的时光。龙马毫无保留，甚至告诉他第一次被女孩表白的心情，所以看他犹豫的样子，他起了兴趣。
　　“哥哥我要说了，绝对不能笑话我！”
　　“保证。”
　　“哥你知道我想要加入篮球队，但身高不够被拒绝了。后来……”
　　“后来怎么了？”
　　“他们把我扔到了啦啦队！”龙马低吼道，英勇就义般地闭上眼。身边人一片沉默，龙马慢慢睁开眼，立刻意识到上当了。那双凤眸里满是笑意意：“是要穿裙子吗？”
　　他是怎么一脸严肃地说出这么猥琐的话顺便表达一下我感觉很好笑的心情的啊！“哥哥！”龙马猛扑过去，手冢牢牢地一把抱住。
　　“你笑话我！”他控诉道。“我没有。”手冢一脸正义。
　　“切，那我不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哦？还有最后一件事？”手冢打趣，龙马早已经红了脸。
　　“别想知道！”他狠狠瞪了眼手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永远别想知道，我有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