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Ariel1997

7、第 7 章

　　Chapter 19
　　没有想到乾的数据网球能将他逼迫到这个地步，龙马不得已用出了新学到的单脚小碎步。看著乾正确预测了方向却没来得及赶上，龙马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本来想用这招打败臭老头的，乾前辈，你还真不错，逼我用了这一招。可惜，你还差得远呢。”
　　场内场外一片寂静。不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龙马还是拼了命要打败南次郎前辈啊，手冢，你这个哥哥也毫不放在眼里呢。”本来是想刺激下手冢说出这番话，然而话一出口，不二就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看著手冢紧绷的唇角，感到有些心虚：“抱歉，手冢。”
　　龙马学网球只为了打败南次郎，长期与高手对打，让他对一般的比赛没有什麽兴趣。这限制龙马的发展，手冢的焦急不二看在眼里，实在不该拿这事开玩笑。手冢没有理会他，只注视著龙马。
　　看著龙马以刁钻的外旋发球结束了比赛，不二率先进了球场：“龙马，不错的比赛。”说著，他递过一瓶水。
　　“谢谢。”龙马接过水喝了小口。
　　“学习单脚小碎步就是为了打败南次郎叔叔吗？”手冢没有感情的声音在不二身后响起。
　　“是啊。”
　　“龙马，你为什麽打网球？”
　　“又要开始说教了吗，哥哥？”龙马不耐烦地打断手冢的话：“你也不是一心要打进全国大赛吗？这和我想打败臭老头有什麽区别？除了，全国大赛从来不是我的梦想。”
　　“龙马！”意外龙马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二低呵了一声，担忧地看著手冢。
　　手冢的脸上现出意外的痛苦的表情，又立刻恢复到平常的样子。龙马有些后悔，他抿著唇沈默地看著手冢，手冢却转过身去：“一年级收拾球场，其他人解散。”
　　“不介意的话，我先走了，今天我回臭老头家，正好试试这个技巧。”
　　龙马知道自己在闹脾气，可是看到手冢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就克制不住地想要伤害他。背著球袋快速走出球场的时候，他暗暗希望哥哥能够追上来，可是一直到出了校门，仍旧不见他的身影。
　　可恶。和哥哥莫名奇妙地吵了一架，龙马的心情低落到极点，连公交也不搭了，闷著头小跑著就想赶快回家狠狠教训臭老头一顿。
　　路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很常见的戏码，几个染著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小混混正围攻著一个穿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衣服的男生，那个男生被逼到墙角，几个人拳打脚踢，他好像吓呆了一般靠著墙壁不躲不闪，任拳头落在他身上。龙马环顾四周，这里是居民区，来往的人很少，想要等待大人出现是不怎麽可能了。他无奈地拿出球拍，反正今天心情不好就拿他们泄泄气吧。
　　全力打出的明黄色小球准确地击中为首的人的脸。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谁！”有人大吼了一声，看见巷口龙马单薄的身子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喂，小弟弟，网球可不是谁都能玩的，让大哥哥教教你怎麽打网球吧。”被打中的人狞笑著站了起来，龙马握紧了球拍，他还有四个网球，要解决五个人。正在这时，路过的妇女发出一声尖叫。
　　“叫什麽！”那些人虚喝一声，全跑掉了。
　　“他没事吧。”女人害怕地指了著巷子里，龙马皱著眉道：“有手机吗？你叫救护车，我去看看。”不明白为什麽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气势，女人还是照做了。龙马走过去，被围攻的那人已经昏倒在地面，侧著脸，鼻子的血流到地上，煞是显眼。
　　毫不负责地拿脚尖轻轻踢了他两下：“不会是死了吧，真麻烦。”
　　那人一声呻吟，缓缓转过头来，龙马愣了一下，那颗泪痣很是眼熟。
　　“是你？”他吃惊地半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不料刚才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突然变得凶狠起来，龙马暗叫一声不好，已经被一拳打在鼻子上。瞬间眼前一黑，他瘫坐在地上。可恶！龙马捂住鼻子试图止住流血，好容易缓过神来，那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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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0

　　“疼疼疼。”
　　“抱歉龙马，这是有点疼，但不处理会感染哦。”菜菜子耐心地解释道。
　　“哈哈哈，青少年，真没用，居然被人打得这么惨。”一边的南次郎毫无同情心地笑趴在地上。
　　“才不是被人打的！嘶——”牵扯到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的，龙马再次在心里诅咒那个恩将仇报的家伙。
　　“少年，你们的选拔赛什么时候开始。”南次郎戳着龙马鼻子上的纱布问道。
　　“选拔赛？”龙马挥开他的手，有些疑惑：“什么选拔赛？”
　　“那个老太婆还没说吗？这次的美日青少年对抗赛，啊，我知道了，一定是少年你还差得远呢，所以老太婆干脆不告诉你！不要担心，求求你英俊威武的父亲大人，我去给你搞张邀请函来。”南次郎摆出一副为儿子着想的好爹爹的造型来，如果忽略他揣在胸口的花花绿绿的杂志，有那么一刻，龙马还真的被骗到了。
　　“只要你可爱地喊一声‘父亲大人，拜托啦’就可以啦。”配合着摆出少女羞涩的姿态，差点没让对面两人吐出来。
　　“切，谁要你帮忙了，你还差的呢。”不屑的语气加轻蔑的眼神激怒了南次郎，他猛地扑了过去揉乱龙马的头发：“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啦，嗯？”
　　“好疼！”
　　“叔叔！龙马受伤啦！”菜菜子想要制止南次郎的胡闹。三人吵闹中，南次郎胸口的杂志掉了下来，砸在龙马头上。
　　“臭老头你又看这种杂志，我要告诉妈妈！”
　　龙马得意地拿着杂志扬了扬，眼角的余光瞥到杂志封面上几行斗大的字——《日本名人》：“咦？居然不是写真集？”
　　“臭小子快还给我！”南次郎立刻伸手来夺，以前被发现写真集也没这么着急过的样子引起了龙马的兴趣，他灵敏地躲开南次郎的狼爪，背过身去。刚打开封面龙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内页刊登着臭老头的大幅玉照，上面还有几个鲜红的大字——网坛武士南次郎！
　　“咦，是叔叔吗？”菜菜子也感兴趣地凑过来看。
　　“那都是瞎写的，我南次郎当年可没那么挫。”见拿不回来杂志，南次郎咕哝了几句走开了。
　　“臭老头你还差得远呢。”龙马不理会他，和菜菜子兴致勃勃地看了下去。这位名叫井上的作者大概是南次郎的粉丝，不仅称他为日本网坛第一人，更详细描述了当年37场连胜在世界范围内引起轰动的盛况，其中的赞美之意溢于言表，就连龙马看了也觉得过火，难怪南次郎这幅表情了。
　　随手翻页，发现接下来是财经版，正想阖上杂志，就听见菜菜子姐姐惊呼：“啊，是迹部景吾！”
　　龙马随意地看了一眼，愣住了，上翘的眼角张狂的眼神，还有眼角下那颗妖娆的泪痣除了那人还能是谁。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这人是谁？”
　　“迹部景吾啊，是我实习的公司董事长的儿子，迹部财团的继承人。”菜菜子看着杂志若有所思地道：“不过现在传言他的继承权受到威胁了。迹部夫人上个月因为癌症去世，董事长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情人还有私生子接回家，谁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有个和迹部景吾一般大的儿子。据说董事长更喜爱那个儿子，刚回来就送了他百分之十的股票呢。”
　　龙马注意到菜菜子脸上的厌恶，低声问道：“姐姐很喜欢迹部景吾吗？”
　　“也不是，我没见过迹部景吾真人，但是董事长夫人是个很温柔的人，我们都很喜欢她，无法想象那个男人怎么忍心对他的妻子做出这样的事。”
　　所以，他才会这样得失魂落魄吗……回想起那天他身处人群却一身孤寂的样子，突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疼。
　　“青少年，你家冰山喊你吃饭啦！”臭老头的喊声惊醒了沉思中的龙马，猛地抬头，对上一双黑曜石般的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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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21

　　龙马静静地走在手冢的身边。天色已暗，两边的路灯相继亮起，昏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远处交叠。
　　“哥哥，对不起。”
　　“龙马，对不起。”异口同声，两人愣了一下，继而为这小小的默契同时露出了一个浅笑。
　　“哥哥，以后部活的时候，我还是和大家一样喊你部长吧。”
　　手冢看着龙马低着头，帽子已经摘下，露出后脑勺上的一个小小的发旋，几根头发倔强地翘起，让人很有冲动把它压下去。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大大的手掌压在他柔软的头发上，发丝微凉，在指尖缠绕。察觉到夜风起气温降，手冢脱下校服外套披在龙马肩头，半蹲下来细心地替他扣好扣子。
　　“我很抱歉，龙马，我不该对你说这样的话。”视线相平，这个帝王一般的男人此刻柔声细语。
　　“哥哥你还差得远呢。”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家哥哥的温柔，但心中的疑惑却无法这样简单的消除。“呐，哥哥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手冢淡淡说道。
　　部活结束，自己一个人对着墙壁打了两个小时的球，将心中的抑郁尽数宣泄，再见到这张脸的时候，心里只有身为兄长的满满怜惜。
　　果然，那只是看了那种漫画而起的，一时的冲动吧。
　　“哦？”龙马显然不信，却也没追问。
　　他的哥哥啊，从来就是仰望的存在。真的想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与他并肩。反正不会是自己，心中些许酸涩，摇摇头狠狠挥开，早就决定了的事，怎么可以反悔！
　　“龙马，鼻子怎么会弄成这样。”
　　“摔倒的！”
　　明显不信的眼神，龙马缩了缩脖子：“好吧，是被臭老头的网球砸到的！”
　　“叔叔他也太过分了！”龙马偷偷地笑，就让那为老不尊的家伙承受哥哥的怒火吧。
　　“明天还要三场比赛，不要大意！”
　　“他们全都还差得远呢，等着我吧，我会把他们全部都打败！”下巴微扬，琥珀双眸倒映着满天星空点点璀璨，骄傲的小王子。

　　对于龙马的实力，手冢从不怀疑。所以看到这样的结局的时候，冰山面孔一瞬间崩塌。
　　两场不战败！
　　“啊咧啊咧，没想到小龙马对乾汁的反应这么大？”不二幸灾乐祸地晃到手冢的身边。明明昨天还你死我活今天却你侬我侬，这让被弟弟甩了的不二情何以堪！本着我不开心你也别开心的原则撺掇乾诱哄着龙马喝下了一杯乾汁，本来只想逗逗他的，没想到龙马直接在校医室躺过了部活，错过了比赛。身为幕后黑手的不二摸摸鼻子，继续幸灾乐祸！
　　“下一场比赛，龙马必须要赢啊。真是不妙，下一场比赛是对战桃城呢。”
　　“全员集合！”龙崎教练的命令及时遏制了冰山的爆发，等人全集合了，龙崎教练清了清嗓子，视线在依旧半死不活的龙马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网球协会发来消息，三天后的周末我们将进行为期两天的选拔赛，在关东地区选出七名选手参战这一次的美日网球青年对抗赛。青学全体正选获邀参赛。”
　　“啊，那全国大赛怎么办呢？”菊丸率先喊了出来，全国大赛是他们努力了两年的梦想，眼看就要节外生枝，分外担忧。
　　“全国大赛延迟一个月举行，这一次你们可以把它当成全国大赛的预选赛。”
　　“但是，龙崎教练，我们的正选选拔赛还没结束呢。”大石总是顾虑周全的。
　　“我说过了，获邀的是青学的全部正选，选拔后的八名正选全部参赛！”
　　众人的目光一致投向站在队尾的桃城越前，最后一名正选将在他们两人中产生。
　　“小鬼，你是很强，但可惜这一次还是当不了正选。”先挑衅的是桃城。
　　“你还差得……远…呢。”一句话断成三截还没说完，捂着嘴就往外跑，天知道这乾汁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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