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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第二天,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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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头疼的厉害。用手敲头,想让它清醒一些。
“悠远,你醒了。”
“恩。”
咦!我低头,看见她——风莲惜躺在我的旁边。我没有多大反映,准备起来。
“喂,你怎么一点反映也没有啊?”
我好笑地看她:“你想我有什么反映?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女的了吗?”
“是的拉!你厉害。”
她比我先一步下床,“你知道吗?昨晚你可害惨我了。吐了我一身,想报仇,又骗不过。哼!”她气急败坏地穿上衣服。突然,我看见她的脸上出现了恶作剧的表情,只是一眨,又消失不见了。是我看花了吗?
“我看你也洗洗澡吧!我去叫人弄水。”
我点了点头,我也应该洗洗了。
水冒着雾气,似真似幻,我试去身上的衣服,把脚放入水中,试了试水,钻进去。洗澡的感觉真好。起身站起,突然门被推开,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我赶紧钻进去。
看见风无痕一脸的尴尬。我终于明白莲惜那可恶的表情。他急急退了出去。
我穿上了那件我第一次来到这时代的衣裳,把头发盘到身后,走了出去。
这时我看见莲惜跑了过来,看见我,一声赞叹:“没想到,你原来这么美。犹如天上的仙。”
“停。”我看着她,“刚刚是怎么回事?”
“不关我事,你想知道问我哥。”
“算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谁叫我生活在21世纪那么开放的年代。
她疑惑地看着我:“不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你哥呢?”
“忘忧湖。”
“哦。”正要走去,突然发现自己不识路。“带我去。”
“为什么?”
“我不识路。”
“昨天,你不是去过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路不同。”
“那么你……”
两人争吵了很久,终于同时举起白旗:她也带我去忘忧湖。
不远处,我就看见一白一绿的身影站在忘又湖上。那个白衣我再熟悉不过,可是绿衣的那位是?我还没发问,莲惜就说:“她叫顾雨青,一年前,和我哥一起回来的。她这人非常讨厌,我看不惯。有一次,我不小心说了她一句,哥就骂我,还说我不懂事。哥从来没有骂过我,就因为那女人。他……”
后面莲惜说什么我都没有听清楚。顾雨青,好耳熟的名字,总觉得有人和我提过,怎么又忘了。怎么?最近记忆力下降了,怎么常常忘这忘那。
我站在原地,苦思冥想。莲惜已经走上前,看着那顾雨青,一巴掌打了过去:“你这个贱货,还勾引我哥,不要脸。你不知道我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还这么不知廉耻。”莲惜还想再扇她一巴掌,在半空中被风无痕给抓住。
我看见顾雨青捂着红肿的脸,哭得很伤心。肩膀还在那么一颤一颤的。我心生怜悯,正要上前安抚,风无痕已经快我一步:“青儿,你没事吧?”没来由的,我心里有一股被抽离的感觉。我也在这时想起了顾雨青。她就是那个让忧蓝带着悲恨离去的人!
不知怎么回事,莲惜看着正要走的风无痕叫到:“哥,难道你忘了一个深爱你的女人吗?”
他微微地停下了脚步,又继续往前走。莲惜跑过来,抓着我的手,小声地对我说:“帮个忙,配合我一下,帮帮我。”我还没答应,以被她拉到了风无痕的面前。
我把头深深地埋在衣襟,不敢抬头看他。风无痕用轻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感觉这目光有多少的不屑和嘲讽。冷冷地说:“你就是刚刚那位洗澡的女子?”
被他这么一说,我脸上火辣辣的,原来他没有看见我的脸。我不经苦笑。他又接着说:“刚才的事,突有冒昧。不过你想用这招让我喜欢你,是不可能的。”
他这是在说什么?我把头抬了起来看着风无痕,肯定又是这小妮子惹的。现在她的膜样和我刚才像极了。我轻轻一笑,笑一下和你算帐。我把头转向风无痕,看到他一脸惊愕的表情,我很高兴。我压下自己体内的怒火,说:“风无痕,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
他点点头:“你在这等着我,我先送青儿回去。一会儿就来。”收起满是失落的心:“好。”看着他们慢慢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有一种液体在眼里打转,我努力地不让它滴落。
莲惜盯着我看了良久,问我:“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可以骗我。”
“紫忧蓝。”
她在我耳边说:“努力。”就走开了。我望着忘忧湖波光粼粼的湖水,心中以无法平静。这样的安宁,只会让我更加无助。
站着眺望远方,似乎很机械地站在这里,不曾动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已近黄昏。我自嘲地一笑,你人耍了,给人放鸽子了,还要在这里等,清醒一点吧!何苦。为什么我的心里很不舒服,难道我喜欢上他了?不可能的。我拼命地摇头。
我想我还是离开吧。
“你要走了吗?”
“谁?”好耳熟。
“我呀!紫忧蓝什么时候这么健忘?”他一下子跳到我面前。
“竺萧。”
“哇!你居然叫我竺萧。难得,难得。”他用非常夸张的表情看着我。
“你干什么?”
“没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背过身去,“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站这么久?”他抽出萧,吹奏,很动听……
月光洒了下来,淡淡的,柔柔的。忘忧湖上一白一青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两人都不想打破这宁静,但总有人喜欢破坏:“悠远。不。忧蓝。”
我好奇地转向来人——莲惜:“什么事?”
“我哥人呢?”
“一直没来。”我失望地说。
“什么?那你什么我哥去哪了吗?”
“不知道。”
我看见莲惜无比着急的样子,缓和了口起:“他可能还在雨青那儿吧。”
“什么?那个贱女人。我……”
“好了,莲惜。到底有什么事?”
“有人闯进了风府!”
“是吗?”
“忧蓝,你这什么口气?”
“无痕那么厉害,你担心什么?人一下不就会被他找出来了吗?”
“那也是。你陪我去找我哥吧。”
“我不去,你自己去吧。我想我也该走了。”
“为什么?”
“我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不是吗?”
“那道也是。”忽然她连连摆手,“不是的,我哥他很在乎你。”
我拉着竺萧的手:“我不在乎,我喜欢的人是他。而且风无痕在乎的人,也不是现在的我。”
竺萧看了我一眼,说:“你确定要走。可能这一走,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我高傲地说:“我才不在乎。”
“那,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突然看见两道黑影飞快地跑了过去。我想,他(她)们就是莲惜说的闯入风府的人。
好奇心战胜了一切,拉着竺萧悄悄跟在那两道黑影的身后。他们左拐右绕,他们怎么对风府这么熟悉。我拉了拉竺萧,小声地问:“他们是谁?怎么对风府这么熟悉?”
“小偷。你懂不懂啊?不搞清楚地形,怎么可以?”
“是这样啊。”我非懂似懂。
可能是我的说话声太大了,前面的两人有了反映,都转过来。来不急了,躲起来的我们正好被发现,我懊恼极了。
可是其中一人用惊奇的眼神看着我。
“忧蓝,是你吗?”
奇怪,这个人怎么认识我,还知道我的名字。“你是?”
她拿下蒙住脸的黑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我惊呼:“司空!”
上下打量了她:“你怎么在这?”
“等一下再告诉你,我们先……”
想起莲惜的话,我说:“你们来偷东西?你身边这位是?”
“我令妹——豆豆。”
“豆豆。”
“你好。”豆豆友善地说,“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友好地伸出一只手,豆豆疑惑地看着我:“这是?”
我尴尬地收回手,笑了笑:“没什么。”我看着司空,说到:“你们到底来这干什么?还穿成这样。”
“我们来偷……”豆豆的口无遮拦被司空打住了:“豆豆!”豆豆睁着那双无辜的眼睛。
我反到笑了起来:“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不用说了。不过,我要走了。你们跟我一起离开吗?”
司空好奇地打量我:“忧蓝,你和风无痕什么关系?”
不经苦笑一下:“朋友。”
“单单只是朋友?”
不知为什么,有点恼怒:“这写好象不关你的事吧?”
好象过分了点:“你们离开吗?”我再问了一遍。
“好吧。”司空点了点头。
竺萧施展轻功,抱着我,准备飞出墙时,莲惜的叫声传入我的耳朵:“忧蓝,等一下。”
竺萧停了一下,我打量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莲惜,说:“我的大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哥出事了!”
“什么?”竺萧比我先大声叫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去找哥,他躺在顾雨青那狐狸精的床上,已经昏迷不醒了。”没看见莲惜闪动的泪光,心中好象已经没了刚才没等到他的怒气,这是不是他没去的原因呢?
走在去往雨青的房间的路上,心中很不是滋味。
走到司空身边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想和你一起走的。没想到……”
“没事。”
“不过,我明早走。”
“恩。”
在长廊上,遇见了一个手拿纸扇的公子,他看见我们笑了笑。我微微点了一下头。莲惜走上前:“何公子,我哥怎么样了?”
“无痕背部中了一剑,没什么大碍,只不过……”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只不过什么?”
何公子看了我一眼,集训:”说剑上有毒,如果是普通得度,我还能解。可是……“
“又可是什么?”
我不耐烦地定着他。
“这位小姐,你和风公子是什么关系?怎么如此关心这件事?”
“那不是重点,你说吧。”
“好。可是这种毒我只在书上看过。中毒者,会像睡着一般。熟睡3个月。3个月后就会毫无知觉的情况下突然死去。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种毒。莲惜,无痕是怎么中毒的?”
我转过头看向莲惜。莲惜的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哥哥,不会有事的。他人这么好,老天会可怜他的。我不要……”
拍了拍莲惜的肩,怜惜扑到我的怀里,放声大哭。我出声安抚:“没事的。无痕会吉人自有天向的。”可是我的心为什么会这么乱,这么痛。“何公子,无痕的毒,真的没有办法吗?”
“应该有的。我要回去找古书看一下。如果这样的话,事不宜迟,我这就回家。”
“那这样,我和你一起去吧。人多力量大。”竺萧上前说,“走吧。”
“那走吧。姑娘,莲惜就拜托你照顾,还有无痕。”我点了一下头。何公子和竺萧消失在尽头。
静静地两人站在长廊上,我转头看向司空和豆豆:“抱歉。实在不好意思。不如,你们找两间客房休息吧。”
“没事,应该是我们两打扰你们才是。”
轻轻推了一下莲惜:“莲惜,好了。帮我个忙,带我的两个朋友去一下客房。行吗?”
“好。”莲惜抬起头,揉揉红肿的眼睛:“你们两个跟我来吧。”莲惜从我身边走过,我拍了拍她:“放心。”她看了我一眼,径直离开了。
独自走到忘忧湖,淡淡地月光照在水面上,像碧玉般,清澈无暇。
这么好的气氛,这么好的美景,突然有种想唱歌的冲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去,又惊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底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啊……啊……啊……我好烦!”大声叫出后,心里舒畅多了。积压了一天的心情,终于释放出来了。
突然有掌声想起,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远处,竺萧正悠然自得坐着,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是去帮何公子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回来,怎么能听到这天上才有的美妙歌声?不过,”他停顿了一下“你后面的叫声我实在不敢恭维。”
捡起地上的石子,朝他扔去:“你去死吧!”竺萧敏捷地躲开。充满笑意地说:“忧蓝,不和你闹了,说正紧事,你觉不觉得司空的豆豆很奇怪。你还是注意一点。”
“不会吧!她是我朋友。”
竺萧沉默了好一会儿:“忧蓝,人心叵测。你又怎么知道她们不是不怀好意。你还是小心为妙。”
是呀!人心叵测,真心相待的,似认为到来这里后最重要的朋友是——轩辕(媛媛)的出卖是那样的让我感心痛,是否在这里每个人都心怀不轨,都无法敞开心胸,真诚与待?吗就连他我也不甚明白。好了,这些事想来也没用,只会涂增伤感罢了,不是吗?
“忧蓝。”
“恩。”
“我去带何邵延了,切记我说的话。”竺萧离开后,在忘忧弧呆了一会儿。朝无痕的“无忧阁”走去。
路上,看见司空坐在石地上,眼睛茫然而空洞。轻轻上 ,坐在她的身旁。抬头望着那一轮皎洁明月……
“忧蓝。”不知何十司空已站在我的面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什么事?”我站了起来也看着她。
“你爱风无痕吗?”被她突如其来的一问,不尤一愣。
耸耸肩:“可能吧!我也不太清楚。”
她笑了笑:“一起赏月吧!”
“恩。”
“明知风无痕中毒在床,到现在也怎么不去看看他,你怎么……”
她没说完的话被我打断了:“去了有什么用,不是有人在照顾他吗?他根本不需要我,不是吗?反而我觉得这样很好。”
“你真是这样认为的?”
“也许吧!”
“你只要开学就好。”
“司空,我唱歌给你听吧!”她淡淡一笑:“好呀!”
轻轻唱起了那首我独爱的《忘忧草》。
让软弱的我心懂得残忍
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
往往有缘没有分
谁把谁真的当真
谁为谁心痛
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灵魂
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
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还是相识不如相望一生
忘忧草忘了就好
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一次拥抱
青青河畔草
静静等天荒地老
“忧蓝,你唱的很好听,歌也很美。”
“恩,这首歌是我喜欢的歌之一。”
“时候也不早了,大家这么一折腾,天也快亮了,我先回去了,你不如去看看风无痕。”司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是呀,应该去看看他了,中了毒,现在可好。
推开房间。只有无痕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走近他,已网冷酷的脸上出现了安详。“无痕。”我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睡脸,“现在的你多好,那样平易近人。不曾让人感觉到寒意。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尽快醒来,我要你平安无事……”对着昏睡的风无痕自言自语说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轻轻地关好了门,转身,看见不远处顾雨青走近的身影迅速躲近了身旁的树后面,“吱”当房们再一次关上我自嘲的笑了,我为什么要躲起来?最近自己是越来越笨了。
回房,看见莲惜,坐在椅子上,好似在等我,但太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轻手请脚地关好门,走到她身边,找了一把椅子也坐了下来。
轻轻推了几下莲惜,莲惜揉着睡眼,惺忪着看着我:“回来了。”
“恩。”
莲惜连张了几下嘴。我失笑,想必是太困了吧:“莲惜上床去休息吧。你也累了。”
“不要。”
“你不是很困?”
“不了。”
“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莲惜重重地点了几下头。
“可是。”我看了她一眼,“你不困,我很困,我想睡了,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在说。”
莲惜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好吧,不过你明天一定要让我明白一些事。”
“好。”
极累的两个人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