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 long as u love me。although loneliness has always been a friend of mine……”熟悉的旋律响了起来,后街男孩的《as long as you love me》,自从某个人和自己说他很喜欢这个乐队,找了很久很久,然后硬逼着他把手机铃声换成和自己一样的这首歌。 只要你爱我就好。 “简流年,你是胆子肥了翅膀硬了忘记自己是哪一国人了是吗?你回来这件事情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是你和我不够好还是我和你有深仇大恨,你至于不让我知道吗?你把我放在心上吗?你是和我从小一起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人吗?喝了几年洋墨水了不起了是吧!”接起电话,听见的就是这一长串高分贝的“骂声”,流年觉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震聋了。正准备安抚一下对面那个怒火中烧的人。 “嘟嘟嘟嘟嘟……”电话已经挂了。 无奈,正当她决定要不要回个电话道歉的时候,短信提示音。 “速来‘七秒钟’,不然老娘和你玩完!!!!!!”后面还加了一个极端生气的表情。
刚推开“七秒钟”的大门,只见一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向了自己,眼神中闪露的熊熊火焰,警告意味明显:你要是敢躲开试试! “袁园,你撞得我胸口好疼。”虽然说眼前的人不胖,甚至可以说是无比匀称,可是在强大的作用力下流年还是感受到了痛意。 “不让你痛,你怎么能够知道我的心有多痛,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年说走就走,连我都不通知,还一走就是五年,期间不带一点消息,亏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袁园就差没把自己生吞活剥了。 “对不起,圆子,我……”支支吾吾竟道不出所以然。 “算了算了,你这不是回来了,况且最心痛也不是我。别告诉我你只是回来探个亲,你够胆就说!”袁园张牙舞爪的威胁简流年。 “不敢不敢,妹妹这次回来准备和袁大姐一起祸害祖国大好青年呢,谁要再去满是汉堡薯条的地方。”双手合十,简流年就差向袁园跪地保证了。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等等,简流年,你皮痒了,谁是袁大姐,老娘还是一枝花,一支嫩花。” “as long as u love me.。who u are。where u\\\'re from。don\\\'t care what u did。as long as u love me……”熟悉的音乐再次响了起来,流年翻开包包,准备接电话的时候,却发现根本不是自己手机响。 “奇怪,铃声也能‘撞’吗?”流年愣了一下,然后转念一想,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正准备点单的时候,看见袁园的表情像吃了鸡屎一样难看(至于为什么是鸡屎,番外有提哦),流年不忍,问道:“袁园,你怎么了?” “流年,你要淡定,淡定,那个……我看见钟枥了,在你的斜后方,旁边坐着,呃,坐着……”袁园边说还边用手指到。 顺着袁园的手指,流年的视线落到了斜后方,看的不是很清楚,因为有帘子的遮挡,可是又看的很清楚,钟枥正拿着电话对对面的女孩歉然一笑,拨开帘子。 于是,钟枥就看见了还来不及收回眼光的简流年,只此一眼,便又接着讲电话。 流年看不清,那个眼神里为什么有惊讶,有错愕,有伤痛,仿佛是一片汪洋大海,看不到底。想到这里,她不禁苦笑道:就一秒,自己怎么能看出这么多东西,瞎想的吧…… 有手一直在自己眼前晃动,是圆子。 “流年,你还好吧?”她问的小心翼翼。 “圆子,我上午见过他们了,在路上。” “什么,见……见……见过,你见过钟枥了,和女孩子。”这下袁园的表情像吃了双份的鸡屎。 “嗯……” 过了好久袁园才听到了这句轻到不能再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