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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忆流年 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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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相识
“小邪,过来这是你二爷爷,那是小花。”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跟随师父二月红去吴家小住,见到了还是5岁的吴邪,他害羞的呆在吴五爷身后,小鹿一般毫无杂质的眼睛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眼睛,比宝石还好看。
他走了过去,伸出手,“我叫小花。”
吴邪看着她,胆子也打起来,从爷爷身后走出了,握住她的手,“我叫吴邪,爷爷他们都叫我小邪。”他笑起来像蓝蓝天空一样,让人舒服。
“小邪哥哥。”
那一年,他四岁。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
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
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黄,双飞西园草。
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
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小孩绵绵的声音唱着李白的《长干行》,少年不知愁,不理会个中深意,全然当做儿歌,配上小孩独有的声音,别有一番风味。
“小花,你唱的真好听。”坐在旁边的吴邪说道。闻言,小花的女孩唱的更卖力了。
待小花唱完,吴邪憋不住叽叽喳喳的问:“小花小花,你唱的这个歌是什么意思?我都听不懂?”
小花回过头,看着吴邪,扬起灿烂的笑.“那我讲解给小邪哥哥听。”
“嗯嗯。”吴邪兴奋的点点头。
“二爷爷和我说过,这首诗是李白写的,诉说一位少妇的爱情和离别的故事。讲郎君跨着竹竿当马骑来,手持青梅绕着交椅争夺紧追,两个人天真无邪没有猜忌,十四岁那年作了你结发妻子......为了迎接你我不说路途遥远,哪怕赶到长风沙要走七百里!”女孩年纪虽小,但把诗句解释了个真真切切。
吴邪有些沮丧,女孩问,“小邪哥哥怎么了?”
“那个哥哥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姐姐会很伤心的。”小孩子心思纯真,往往看的也最透彻。
“不知道。”女孩想了一下说,“不过小花不想离开小邪哥哥。”
“小花,长大了我娶你吧。”看着女孩欲泣的脸,口中的话脱口而出,小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小孩说的话最简单,也最真诚。
“好。拉钩钩。”
“......”
“小花,我们吃阿根达斯去。”当年的小孩已经长成翩翩少年,天真依旧,只不过他身旁的叫小花的女娃子变成了俊美的少年。小花穿着粉色衬衫,反而透着股子英气。
“你也不怕胖。”小花笑道,看向小邪的眼中满是宠溺。
“反正媳妇是有了,你还嫌弃我不成?”小邪笑的灿烂,丝毫不担心被嫌弃的事。
“我哪敢嫌弃小邪哥哥啊。”小花超小邪做了个鬼脸,引得两人哈哈大笑。
少年最是不知愁。
“小花,这是你安排的?”少年曾经堆满笑的脸上现在满是不可相信,满是痛苦。
小花看着眼前的人,心在抽痛着,他居然还有心。“是。”
一个是字,撕裂了他的心,也撕毁了他们十六年的感情。
少年如遭雷劈,“哈哈哈哈......”痛至如此,哭?已经哭不出来了,像个疯子一样,大笑,笑道泪流满面“哈哈解语花,哈哈,解语花,好个解语花,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解语花,原来,是我太傻,解雨辰,以后,你在我吴邪心里,只是解雨辰,解当家,我们就从恩断义绝。”转身离开,没有一分留恋。
少年决然的背影让他痛到不能呼吸,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故意的......这是他执掌解家后,第一次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第一次,放任自己。
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无法不去关注他,看着那个纯真的少年一步一步冰封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展开不属于他的表情,一次一次的流连与不同人的床,他痛了,后悔了。
当初最纯真的脸,最怀念的笑,最容易得到幸福,却被我们丢弃在何方。只是,吴邪犹在,天真隐埋,誓言犹在,小花已不见。似水不过流年,我们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