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之网游改造》绯袭人

19、传说时代 第十九章 失去了的东

　　就这样。
　　就这样了。
　　我仰头望着黑沉沉的天，心情微微烦躁起来。嗯……刚才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可以……召唤雷雷它们吧？
　　“借精灵之名，行使远古契约。与我盟誓的圣兽，九尾天狐！归来！”
　　系统提示：由于您与九尾天狐签订的是平等契约，您无权召唤它。
　　……那雷雷总没问题吧？
　　“借精灵之名，行使远古的契约。与我盟誓的圣兽，迅豹！归来！”
　　系统音：您的圣兽迅豹现处于未探索区域或已死亡，无法召唤。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它们……怎么了？
　　“我们今晚走。”一直沉默的千世浅情突然开口。
　　“走哪儿去？”
　　“任务。”
　　“嗯。”
　　……什么？！我惊讶看着眼前的一切，话音刚落，自己就身处另一个空间了？
　　使用瞬移后的千世浅情看不出其它的表情，只是平静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极快地念了句什么。瞬间，场景再次切换。
　　这里下着纷扬的大雪，地上早已洁白肃穆。
　　我低头笑着看雪在手心融化。
　　“小银呢？”
　　“它的属性不适合这里。”千世浅情冷淡开口，向前走去。而我只是漫不经心地跟着他。
　　千世浅情走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此在他停下后，我差点撞上。短暂的惊讶后，我见到了一个人。
　　确切地说，那是一个NPC。更确切地说，那是一个被冰冻了的NPC骑士。
　　千世浅情没有迟疑，缓缓前进一步。
　　骑士周围的冰如水武般迅速消失了。能够活动的他将长枪高举直空中，以骑士的礼节对我们行了一个礼。
　　“你们……侵犯了这圣洁的大地……我……只为守护所爱之人。”
　　“这是我的信仰，我的生命，我的一切……”他缓缓念出，“因此我会粉碎所有阻碍我实现诺言的人。你们，来吧！”
　　他举起长枪，尖端沐浴在火焰般灼热的目光里。
　　“堕落的骑士，已经不用遵守你的信条。”千世浅情冷淡道。
　　“我必须承担的宿命，那是无论如何挣扎也始终无法放下的，作为骑士的责任。”他将目光投向更加高远的地方，“我盼望解脱，也渴望结束。”
　　“宿命？”雪持续下着，落在两人身上。“开始吧。”
　　我退后几步以示诚意。
　　纵使已经成为堕骑士，他脸上的虔诚却丝毫没有改变。长枪闪闪发亮，他将它深深刺去。
　　千世浅情表情不变，极快地施放魔法。
　　一把光芒万丈的剑出鞘！我知道，那只是元素幻化的一种魔法。
　　长剑直刺入骑士的身体，穿透盔甲，穿透血肉，穿透骨骼。
　　他的信仰被击碎了……
　　那是一张年轻苍白的脸。年少的骑士……只为守护心中的圣洁。
　　看着还在流血的身体逐渐风化，我懒懒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如果背弃即意味着丧失信仰，那自己想要的自由呢？
　　眼前的情景开始发生缓慢的变化，大雪覆盖了所有……
　　当刺眼的白光消失时，我看到千世浅情站立在一个眼神锐利的短发男人面前。他们……似乎看不见我？
　　这是……？
　　“就是这样，”短发男子的声音远远传到这里，“只要你把他杀到0级，并把他逐出暗狱。那么，我所有的财富都可以给你。你现在不是正需要吗？”
　　《异想》里，能出现这种场景的地方……显然是幻境。那么，这是千世浅情的幻境？我怎么进入这里了？
　　“杀了非！”短发男人狠狠道。
　　非？对他我有点点的印象。是一个可以在常规时间打扰千世浅情的人，应该是……他的好朋友吧？
　　千世浅情冷漠扫了短发男子一眼。
　　“可以。”
　　判断准则第一条：用绝对理性处理任何事，感情作为量化的数据，来决定对事件成功是否有帮助。
　　场景再次出现变化。消解，再重建。唯一不变的，是始终飘扬的大雪。
　　这次是在路旁，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正与千世浅情对话。
　　“你要去杀你的仇人。那么，你是愿意带着愤怒的记忆去，在刺杀中激发自己的勇气？还是愿意带上这把刀？”
　　“刀。”千世浅情回答。
　　判断准则第二条：回忆已经过去，不具有任何力量。与其让它干扰自己，还不如拿一把真实的刀。
　　场景再次冰解。
　　一个男子跪在地上，头低垂。
　　“我选择了正道，但漫漫二十年，我并没有取得想要的东西。而我选择投身黑暗的的同伴，他已经得到了名利，还有……我和他都爱着的女人。为什么？邪恶可以快速成长，但正义只有慢慢延续。我该……继续吗？我渴望回头。”
　　站在他面前的千世浅情冷静回答，“继续。”
　　判断准则第三条：选择了，就必须承载。绝！不！回！头！
　　我的嘴角勾勒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世浅情转身，露出一丝绝不符他性格的笑，“你好啊，我是善恶。”
　　我微微眯眼，“你不是千世浅情？”
　　“也算啊，”他坦率点头。“但我只是他性格的一部分。当他需要绝对理智来处理时，我就会出现。”
　　“双重人格？”
　　“勉强算是吧，”他浅浅笑起来，“不过我并不希望自己出现。那代表着当时的千世浅情已经完全投入，只相信冰冷的逻辑和真实的数字，也就是丧失感情了。这时下的决定虽然可以牺牲最小而达到最终目的，但不一定是最好的。”
　　“平常的千世浅情，他知道你的存在么？”
　　“知道，”善恶笑道，“其实我只是一个固定程序，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也好，”善恶眨眨眼睛，“我不想再出来了。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的身影慢慢模糊，“我走了！”
　　眼前的模糊像是经过镜子照射，猛然亮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千世浅情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散发着浓烈不善气息的法杖。他冷淡道，“我做的任务，名为失落的血泪。神赋予血天使流泪的权利，愿她只为众生流下悲天悯人的泪。后来，血天使恋上了一个人类，于是不再圣洁。这个任务，必须要已让拥有凡人感情的血天使重新来过，只为众生存在。”
　　“现在我需要两个梦境，第一，让血天使对那人类绝望。第二，”他的眸子星空般深深，“人间地狱。”
　　我歪头静视他三秒，笑道，“交给我吧！”
　　制作梦境的步骤很简单，当我把两个旋转着的透明小球给他看时，他的眼眸再次如同深夜的星空深邃。
　　极快地挥舞手中的暗色法杖，两人跌入黑暗。
　　我静静立着，凭直觉，感到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们。
　　“我不会回去。你们请回。”那竟是一个极为动听的声音。
　　血天使？
　　“你要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千世浅情语气不变。
　　“……你？”女人的声音参杂着些许惊讶，“我们似曾相识。”
　　“不记得。”千世浅情语气冷淡。“呵～总之我是不会离开的。”许久，她轻笑出声。
　　千世浅情漠然扫她一眼，“或许你应该看看某些东西再做决定。”只觉眼前一闪，他手中的小球突然消失不见。我知道她拿走了。
　　等待的时间很是漫长。
　　“世间……已经这样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黑暗如同潮水般逐渐散去，我看到她真正的姿态。
　　高挑丰盈的身躯，绝美的容姿，如火般长发遮掩住她的星眸。额上有细细的饰链，简单勾勒出光滑皎洁的线条。她以手抚颊，一直有血规律地滴下，形成一道奇异的画面。
　　应该就是血天使了，人如其名，人如其命。
　　她闭上眼睛，如玉的脸庞徐徐流下清痕。稍顷，她的身体如同透明的玻璃在光照下放射七彩神光，渐渐消弭。
　　系统提示：您帮助血天使重获光华，增加与神亲密度3点。
　　千世浅清开口，“任务完成了。”
　　“那快点回去吧！”我笑道，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扫到血天使站立的地方。
　　那是……在光芒中消散的血天使，留下的两块石头。和我在圣庙里拿到的石头很类似！
　　我走过去，一手抓起一个，然后把它们慢慢合在一起。
　　两块黑白石头迅速紧贴，又逐渐融为一体。石头变灰，白雾缭绕。没多久，石头爆炸！
　　爆炸了的白雾开始靠拢，形成白幕。这次展现的，是一个女人普度众生。我微怔，这不就是上次那个被追杀的女人么？白幕上的她悲天悯人，无间断地帮助着需要解脱的人。
　　之后白雾散去，仿佛从未出现。
　　一起观看了整个过程的千世浅清平淡道，“我看到过一次。”
　　“什么内容？”
　　“众天使回归。”
　　还是不懂……“那现在回去了吧？”
　　“我要练级。”随意扔下这句话，千世浅清转身离去。
　　“这是哪儿？我很好奇呢。”我笑道。
　　“我更好奇的是，你怎么做得出那么残酷的梦境？”他头也不回。
　　那个欺骗血天使的众生惨状？我懒懒微笑。那是因为我见过……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