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坦白 “你已经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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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坦白
“这里可不是好孩子应该去的地方啊，哈利，不是吗？”邓布利多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但是笑意没有到达眼里，哈利可以清楚看见老人眼里的算计和不安。
是在担心自己走的路和他计划的不同吗？
就是已经深知如此，哈利还是对这位老人恨不起来，他是算计了自己，算计了波特家族，算计了布莱克家族，但是他也算计了自己，他曾经用自己的死亡为自己铺路。
“哈利？你是想起了谁吗？”哈利回过神的时候，正看见邓布利多一张老脸埂在自己面前。
“没有，校长，只是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一位老人罢了，校长，他也有着和你一样慈祥的笑容呢！”摆出灿烂的笑容，哈利回答了邓布利多的话。
“校长，凯瑟琳要请假，还有撒拉弗也是，据说四年级之前都回不了来了。”斯内普横跨一步，挡在了哈利的面前，夺去了邓布利多的注意力。
“请假？安东尼吗？他是一个好孩子，真是可惜了……西弗勒斯，介意带一阵子黑魔法防御课吗？”先是惊异于斯内普对哈利明显的维护，邓布利多很快就做出一副苦恼的表情来。
“我很介意，校长。这一群只会炸坩埚的小巨怪已经在魔药上面占据了我全部的精力，我想，我们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先生，应该是不会介意教导一下那些脑袋没有开化的巨怪白魔法的奥秘的……”
“哦？哈利，你怎么看？”邓布利多把话头扔给哈利。
一下子成为了两人视线的焦点的哈利貌似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想很多人都会希望是校长能够亲自教导我们，魔药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一个噩梦了，我可不希望黑魔法防御课会成为另外一个噩梦。要知道，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体会到斯内普教授的优点的……”说完，小男孩还很入戏地打了一个哆嗦。
“哼。”深知自己在格兰芬多里面的评价的斯内普瞪了哈利一眼，双手抱胸，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哈利似乎很喜欢斯内普教授阿……”邓布利多发出一阵感叹，抹了一把自己的老脸，“我这个老头子可能不会太受欢迎呢……”
“没有，校长是最棒的！”哈利崇拜地说道。
邓布利多再一次“呵呵”地笑了，说道：“好了，哈利，这一次看在你这么赞赏我的份上，就这样子算了吧，记住，孩子，你的实力还不能支持你的好奇心，不要再四处乱转了……”
“嗯！”哈利应道，看见邓布利多调皮地朝自己眨了眨眼睛，欢快地跑走了。
走了几步，隐隐约约地听见了黑袍男人清冷的声音：“四处游荡，格兰芬多，20分。”
哈利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这个混蛋……
但是笑意，还是掩不住啊……
————在下是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独自谈的分割线————
“哈利真是一个好孩子，不是吗，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朝着斯内普问道。
“如果在你的观念里，一个管不住自己四处奔放的荷尔蒙以及好奇心的没脑子的鲁莽的波特是的话，那就是了。”斯内普冷冷地回答。
“其实你不讨厌哈利，不是吗？”邓布利多说道。
“如果你的眼睛还没有瞎掉的话，明显是的，虽然一样让人讨厌，但是比起他的父亲，他已经很好了。”
“那么比起他的母亲呢？”邓布利多貌似不经意地提起。
“邓布利多，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斯内普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空洞。
“哈利是个好孩子，就像是莉莉那样，不是吗？”邓布利多笑着说道。
“那双一模一样的绿眼睛，根本就是莉莉的翻版……”
“够了，邓布利多，”斯内普狠狠地说道，双手握成拳，手背上已经是青筋尽起。
“一切如你所愿……”
“西弗勒斯，我不想逼你……”邓布利多说道，垂下了眼帘。
“你已经这么做了，邓布利多，就像是我当时说的那样，只要你问心无愧，我没有问题。”斯内普说完，转身就走了，不再想看身后那位老人一眼。
曾经的崇拜，在这十年来的各种利用里面已经耗尽了，他不是一个值得自己追随的人，在他眼里，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追求的力量，在他手上，他得不到。
斯内普只能祈祷，祈祷哈利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摆脱老人的计划。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不会被利用。
那是他认定的人，不能再次失去的人……
————在下是斯内普回到地窖的分割线————
让斯内普感到惊奇的是，哈利竟然就在地窖，他卧室的床上等他。
小男孩穿着黑色的袍子，脱下了鞋子，因为身高的原因坐在床上双脚并没有触到地面，正轻轻地晃动着，白皙的脚丫和深色的床单和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斯内普有一种冲动，他想捉住那双不乖的脚，他想亲吻它们，让它们的主人为之尖叫……
他在想什么！他竟然对一个孩子……莉莉的孩子产生了这种肮脏的想法……斯内普一下子惊醒了，把自己的面部表情调整为平日的冷酷，他重新审视这位无聊的孩子。
“波特，你是在干什么！”
“我在等你，先生。”哈利歪着头回答道。
“波特，穿上你的鞋子，离开我的卧室，现在！”斯内普打开门，指着会客厅说道。
“好的，先生，我想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哈利弯下腰捡起扔在一边的袜子为自己套上，跳下地穿上了自己的小皮鞋。“很多东西……”
等到哈利离开了卧室，斯内普马上关上了卧室的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地喘着气，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内心，即使已经认定了那个孩子，愿意守护他一辈子——只是因为他是他，但是他没想过自己会和他发生超于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他是莉莉的孩子，斯内普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他不能在毁了莉莉之后又毁了她的儿子。那个纯洁的孩子，即使有着成年人的实力和思想……在斯内普眼里，哈利依旧是一个孩子。
真不知道要是哈利知道自己做了这么多不符合自己年龄的事情之后还是被人认为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孩子，会不会哭呢？
斯内普任由大脑封闭术运转到极致，待冷静下来，眼神也恢复了空洞之后，才敢走出卧室。哈利就在沙发上乖乖坐着等他。
“先生。”哈利唤道。斯内普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先生，我想我应该先告诉你一些东西，虽然你可能已经听凯瑟琳说过了，先生，我就是格兰芬多的继承人，来自二十年后的霍格沃兹。”哈利露出一个苦笑，他相信凯瑟琳已经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了，以凯瑟琳和斯内普的关系，小女孩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嗯。”斯内普虽然心里因为这个事实泛起了波澜，表面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那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我杀了伏地魔，在经过了很多事情之后，先生，那时候你已经死了，邓布利多校长也是，西里斯、卢平、弗雷德……还有很多学生，都死了。我是主动站出来和伏地魔决斗的，然后我就在决斗里面杀了他……”哈利回忆起了自己最痛苦的记忆，双手抱着脑袋，低着头，但是没有停下，“那时我才知道教授你的身份，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最勇敢的人……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就离开了英国，在各个森林里面游荡。然后，我梦见了那里，神秘事务司的房间，我就去了……是安东尼，他在那里为我打上了格兰芬多的传承契约，送了我回来……我很高兴，我有了一个改变一切的机会，先生，我真的很高兴……”
说着，哈利绿色的双眸已经积满了水汽，两行清泪划过少年的脸颊。斯内普看到男孩抬起的小脸上满脸的欣慰里面有着不容忽视的悲伤怀念。
“我死了？”斯内普拿出一张手帕很粗鲁地擦过男孩的脸颊，皱着眉头问道。
“死在了邓布利多的算计之下？”确实，那就是他原本认为自己的人生会走的路，默默地保护着这个小巨怪，然后再某一时刻为了让小巨怪觉悟而死去。
哈利呆呆地任由斯内普为自己擦干泪水，然后猛地扑进男人怀里放声大哭。他是救世主，所以他面对牺牲的时候不能放弃，不能哭泣，不能软弱，因为他还要拯救世界。他累了，只有这个人才懂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自己单纯地看成是一个棋子，上一辈子，他会为了自己的生命与邓布利多争论，他会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面前，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为自己敲醒警钟，提醒自己注意……这一辈子，他还会再自己哭泣的时候为自己抹去眼泪，他还会为每晚因为训练而筋疲力尽的自己熬制药剂，他会在自己因为魂片被抽取陷入昏迷时接住自己，抱自己去休息……
他已经看到了最真实的自己，哈利不后悔告诉了男人这些。他不应该隐瞒对方的，隐瞒，那是一种罪，是对信任最大的挑战。
他贪恋着男人给带给他的温暖，并且已经为之上瘾了。
他不敢想象，要是没有对方，自己会怎么办……
————在下是小剧场的分割线————
《一句话崩毁暧昧》：
（接上文）他没有父亲，他希望男人能够成为他的父亲，哈利抬头看着斯内普，问道：“先生，我会让莉莉和詹姆斯离婚的，然后你娶她，当我的爸爸，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坦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