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争吵 你是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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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争吵
“哈……哈利……你是哈利.波特是吧？”一个穿着拉文克劳的校服的女学生怯生生地走过来，拉了拉哈利的衣袖，“我上次看见你和赫敏一起……在图书馆。”
“嗯。我和赫敏是好朋友，有什么事吗？”哈利微笑着询问道。
那个害羞的女生听见哈利温柔的问话却几乎是要马上哭出来了：“赫敏她……今天下午你没有来上魔咒课，这一节课是由四个学院一起上的……格兰芬多的罗恩.韦斯莱他……他把赫敏气哭了……赫敏没有来礼堂……巨怪……”女生断断续续地说完，祈求一般地看着哈利。
“你应该和教授说这事。”凯不满地皱皱眉，“我们只是一年级学生。”
“可……可是……”女生又低下头去，眼里阴阴有泪光闪烁。
凯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哈利打断了：“凯，赫敏是我们的朋友，而且，我刚才看到，德拉克也不见了。”
“斯莱特林！他可是一个斯莱特林！”小女孩瞬间叫得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们都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哈利进一步劝说。
“好吧，你赢了，该死，记住我教你的。”女孩松口，只是学着斯内普的眼神狠狠地瞪了那个拉文克劳一眼。
“谢谢。”哈利感激地说道，快步走向三楼。
他认定了凯瑟琳和斯莱特林有关系，作为一个斯莱特林，护短可是本性。
“果然和那个格兰芬多一模一样……”凯瑟琳摇摇头，余光却瞥见斯内普正在往四楼的楼梯走去，赶紧扔下那个拉文克劳的女生，堵了上去。
“西弗，”因为没有外人，女孩便恢复了对斯内普的正常称呼，“你是……要去四楼禁区？那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魔法石，邓布利多命令我去查看，他那个被甜食塞满了的脑子认为满是大蒜味的奇洛会听你口中的那颗白菜的命令去偷这个东西。所以命令我去查看。”斯内普直接用自己的习惯性用语，描述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不去照看学生，却去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个校长是在找死吗？”虽然知道邓布利多的理想，但是作为一个标准的由斯莱特林养出来的猫，女孩还是觉得这个很难接受。
“别告诉我你真的要去，西弗。你是一个斯莱特林。”女孩危险地眯了眯眼。斯莱特林虽然排斥麻瓜种，但是爱护每一个学生。
“没有学生有危险，去看看也没所谓。”斯内普了解女孩对霍格沃茨学生的执着。
“拉文克劳有个女生在三楼女盥洗室。”黑猫直接表明立场，“德拉克也在那里。”
“他脑子被巨怪吃了吗？”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是斯内普确实怒了。
“那个女生叫赫敏.格兰杰。”女孩继续说道。
“那个麻瓜种？”斯内普扬眉，淡淡地评论，“卢休斯会哭死的。”
“哈利听说后也赶过去了。”这才是重点。
“该死的小巨怪！”斯内普抛弃了自己一贯耳语一般的说话方式，终于怒吼出来。
女孩耸耸肩，看着斯内普大步离开时翻起的黑袍，决定去完成斯内普还没来得及做的事情，反正那个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她老早就想除掉了。真是太侮辱猫的嗅觉了。
————在下是教授气势汹汹地赶到女盥洗室的分割线————
当斯内普赶到那个被巨怪砸得乱七八糟的盥洗室时，正好看见三个狼狈不堪是孩子正在合力对巨怪施展“昏昏倒地”。三束不算明亮的红光只是让巨怪的脚步停顿一下，而且已经惹恼了它。
那个肮脏的生物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巨大木棍，就要望那三个人砸去。铂金男孩马上转身护住了最后的乱发女孩，哈利却举起了魔杖。他没有办法了，漂浮咒没有用，他只能暴露实力了。
“神锋无影。”斯内普黑着脸把魔杖对准了巨怪，准确地念出咒语，卸下了它拿着木棍的一只手臂。
“斯内普教授！”哈利惊喜地欢呼。这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会来救他的。
“教父！”铂金小龙松开以及晕过去的女孩，同样用感激的眼光看向斯内普。
“德拉科，带着格兰杰小姐去医疗翼的地方，波特，你过来。”斯内普冷冷地说。
德拉科给了哈利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背着赫敏离开了。
只剩下斯内普和哈利两个人，哈利也不再隐瞒实力，几个漂亮的黑魔法便放倒了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巨怪。
“呼神护卫。”随着斯内普的低声念咒，一只哈利熟悉的牡鹿从杖尖冒了出来。“邓布利多，波特、马尔福、格兰杰遇到巨怪，已被我击毙。波特受伤，在我办公室。”斯内普简单地吩咐了几句，便一挥魔杖示意牡鹿带话。但是牡鹿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用一双温柔的大眼睛深深地看了斯内普一眼，又在黑袍男人腰间蹭了蹭（身高问题），再在哈利脸上舔了一下，才化为银色的烟雾远去。
“为波特先生的英勇违纪，格兰芬多扣20分。”
当哈利还沉浸在见到牡鹿的欣喜中时，冷不丁听见男人凉凉地说道。
哈利在内心犯了个白眼，他就知道……
————在下是办公室里扒衣服检查的分割线————
“就和你的父亲一样，鲁莽……”看到男孩白皙没有半分伤痕的上身，斯内普马上放下了男孩的衣摆，讽刺道。
“我没有！”哈利瞪大眼睛直视斯内普。
“你的否认……毫无用处……”男人丝滑磁性的嗓音说出来的话让哈利憋屈。
“我不是我的爸爸！”哈利咬着下唇，心里希望着男人能好好听一下他的话。
“但你们却是一样的，一样的外貌，一样的性格……还有这包含恶意的眼神……”斯内普放下手中的水晶瓶子，带着轻蔑的眼神扫向了哈利。
“我没有！”哈利瞪大一双绿眸，看着男人的眼里满是失望。
“我已经说过啦，你的否认毫无用处。”斯内普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哈利身上，这时的回答就像只是在敷衍。
“你混账！”哈利已经被气得语无伦次了。
“不尊重教授，格兰芬多扣10分。”
这个男人……哈利彻底无语了，他该知道的，都认识他一辈子了……
他早已做好了为父亲赎罪的准备，但是那是以他自己，哈利.波特的名义进行的，而不是詹姆斯.波特。他可以代替父亲接收他的怨恨，但毕竟这份怨恨并不是源于他自己，被完全被当成父亲的化身，他做不到。
斯内普总是看着他恨着他的父亲，念着他的母亲，他什么时候才看见过真正的自己，那个哈利.波特。一个渴望能够救赎他的孩子……
既然他看着的不是自己，那么他也就没有必要做自己了，让老蝙蝠见鬼去吧……
想着，哈利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因为缺水而干燥掉皮的嘴唇：“昨天晚上……你叫我……莉莉……你爱着她，不是吗？”
斯内普寻找魔药的身影瞬间僵硬，他想过小波特会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没有想过那个男孩会直接说出来。
“这和你无关。”最后，只能是耳语一般说完这句话。
“但是，你是看着我，叫我妈妈的名字！”哈利刻意把那个“我”重读了。
既然他不在乎，自己也可以不在乎。
“每一个人都说你有着你妈妈一样的眼睛，但是我一直觉得，你那双青蛙一样的绿眼睛……怎么会比得上莉莉……”斯内普的嘴角翘起为一个讽刺的弧度，但是他还是沉沦了。
“但是你叫的不是哈利，而是莉莉，你说……你对不起她。”
“滚！”最后一句话已经刺激到斯内普深埋心底的内疚，还会留下小波特在房间里他就是傻的。但是哈利不为所动，反而说得更欢了。
“你叫我莉莉，但是你还不断拿我和我爸爸比较，西弗勒斯.斯内普，我不管你爱的是谁。我不是他们！我只是哈利.波特！Just Harry!（只是哈利）”
“格兰芬多不尊重教授，扣100分，现在，滚！”
斯内普挥动魔杖，一股无形的力把哈利推出了办公室，小男孩剧烈地喘着气看着厚重的木门在自己面前紧闭。
哈利想哭，但是流不出任何一滴眼泪。他是哈利，只哈利，他没有错，也不会后悔这一次和斯内普闹翻了。
如果以后都会和他相处，这个问题迟早会提出来，倒不如现在解决了好。要是他真的执迷不悟，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救赎他了，也没有办法救赎他了，因为那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他，帮不了他。
他不能一直容忍着他。
哈利吃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踉踉跄跄地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
办公室里，斯内普虚弱地倒回扶手椅上，恨着自己的无力。他记得，哈利在卢休斯来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了，他当时以为小波特只是因为隐瞒身份便没有介意。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我不是救世主，不要因为我是救世主才和我来往，我是哈利，只是哈利，不是哈利.波特。
一边的壁炉突然冒出绿色的火光，然后传来了邓布利多的声音：“西弗勒斯，我的孩子，快过来一下，奇洛出事了。”
奇洛？是凯瑟琳吗？
斯内普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袍，运用大脑封闭术隐住刚才和小波特吵架的记忆，板起一张脸快步走进壁炉轻声念道：“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争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