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点,天灰茫茫的一片,我出门晨跑,一套薄荷绿的背心运动裤和运动型的MP3。常年保持运动,身材看起来很结实,有弹性。 只是皮肤比较白,是典型的的欧美白种人的皮肤,听说白种人很容易得皮肤癌,我便没有去晒太阳,生病是很难受的一件事,它会摧毁人的身体和意志。 一个小时后回到白房子,入耳式MP3里一直回响着Simon&Garfunkel的《EL Condor pasa/If I Could》 “I’d rather be a sparrow than a snail 我宁可是只麻雀,也不愿做一只蜗牛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 没错,如果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I’d rather be a hammer than a nail 我宁可是支铁锤,也不愿是一根铁钉 Yes I would, if I only could, I surely would 没错,如果真的可以,我会这样选择 Away, I’d rather sail away我愿航行到远方
是一首很适合福克斯早晨的歌,进屋后,我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培根,鸡蛋和莴笋,打算做两份早餐。在冒烟的平底锅里倒上橄榄油,摊上培根和鸡蛋,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surely woul。。。”有些低沉的女孩声,沙沙的甜蜜,听在耳里很服帖。 “唱得不错,伊莎。。。感觉歌很熟悉。。”查理下楼,头发还有些凌乱。 抿了抿嘴,我把属于查理的那份早餐放到桌子上,浑身的汗味,让我很难受 “你的早餐,我要先去洗个澡。”我倒了杯牛奶在桌上,上楼洗个战斗澡 查理把配枪套进腰上,他有点不习惯一早上桌吃早餐,给自己倒了杯橙汁,有些笨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