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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惊天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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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常,真是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道这个妈不是你新女婿的妈啊。”依依妈一边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对突如其来的泪如雨下的母女一边疯狂回复广场舞小伙伴的微信。
本来“一家人”其乐融融地正要开餐,热心群众带了自称依依男友的母亲和姐姐的一对母女来敲门,开了门见了人,大家才知道,这是前男友的老妈和姐姐!
两人上来就是一通哭诉,依依爸拿出工会调停的耐心和专业、强忍着怒气听来人鬼哭狼嚎了五分钟大概摸清楚了来龙去脉。
“依依,你先带孩子们进里屋去。”依依爸开口。
“哎,不能走,我孙子不能走啊!”前男友妈妈开着哭腔就要起身去抢彤彤,陆森抢在她前面,一手抱着彤彤,一手拎着皓皓,给带进依依的卧室,而依依妈则拉住前男友妈妈,依依拉住前男友姐姐,依依妈在呼天抢地声中调高音调发号施令:“这位女士,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孙子?就凭你儿子跟我闺女谈过恋爱?”
来人确实是依依在南京时谈的前男友的母亲和姐姐。七年前,前男友劈腿,两人分手。
“你闺女跟我儿子分手没多久就辞职藏起来了,我们谁也找不到,现在带着个六岁的孩子,时间完全对得上啊!”
“对得上,什么对得上?!”依依妈生气地问。
“你要让我说得多明白?”前男友妈妈又说,“你闺女那时候怀孕了呀。”她显然并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毕竟有求于人,“依依啊,阿姨么,你以前也是见过的,你知道的,我是同意你们谈恋爱的,只是觉得你们那时候小,白泽是要拼事业的,当年那个事吧,我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们分手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你有话就直说,没事就请出门快走。”依依妈说,“你也知道两个孩子都分手七年了,现在扯七扯八有意思么?”
白泽妈妈又说,“哎哟,亲家母啊,虽然孩子们没成,但还是有情分的,我不容易啊。”
依依爸这时又摆摆手说,“这门亲事,没来由,攀不上,你们如果没什么事就请吧。”
白泽姐姐这时又说,“伯父伯母,你们请见谅。我妈妈也是伤心过度了。是这样,我弟弟前年走了,白血病,走的时候还不到28,也是他走的时候跟我们说外头还有个孩子。我爸也走得早,我妈拉扯我和我弟两个人长大很不容易,我弟弟走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找这个孩子,找了快三年了,才找到你们。我们从溧阳来的,我妈妈这一路上太辛苦,她身体也不好,情绪激动了你们别见怪哈。”
依依妈说,“你妈妈不容易,你弟弟去世了很不幸,不过这都和我孙子没什么关系吧?”
“怎么没关系?这是我儿子的骨血,老白家的种,我当年为了给老白家留后,生这个二胎可辛苦了,白泽十岁前都跟我叫小姨的,现在白泽没了,老白家的后不能流落在外面啊。”白泽妈妈又梨花带雨地只想往里屋冲,一把抱住彤彤。
“我说了,这是我孙子,不是你孙子。”
“伯母,是这样啊,要不辛苦依依和彤彤配合我们去做个亲子鉴定,真的假不了,你说是不是?”
“亲子鉴定就不用做了。”依依爸语气低沉地说,“依依,去把你的领养证明拿出来。”
领养证明?在场的人除了依依和依依爸,都大吃一惊。
依依爸淡定是因为他在依依放秘密的小柜子里看到过彤彤的领养证明以及他与白泽亲子鉴定不相符的证明。
而依依的不惊讶在于她一直知道,从小到大,老爸都有办法找到她的秘密匣子所在,破解密码,了解秘密,却装成没事人一样呵护她宠爱她。
白泽妈妈和姐姐在两份证明面前傻了眼,都是权威机构出具的文件,霎时哑口无言。
“这下很清楚了吧?”依依妈顺势强调了一遍,言下之意是你们可以走了。
白泽妈妈和姐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怎么会?这不可能啊!”
陆森这时才发言,“你们可以按照领养证书编号打电话给南京市儿童福利院查证。另外,今天还要请你们在律师的见证之下写一份保证书,保证知晓李梓辰与白泽不构成父子关系,以后也不会再因任何方式纠缠李依依李梓辰母子及他们的家人,否则,李依依有权利寻求司法机关的帮助并进行追责。”
陆森言罢就拨通了电话,“上来吧。”
他在对方进门时就联系了他的律师上门!
这对受伤母女还不情不愿,依依妈又说,“我女婿说得没错,今天不追究你们擅闯民宅淄事生非,没交警察已经对你们很客气了!既然跟你们家没有关系,敢不敢写了保证书?”
白泽姐姐也想自己老妈就此罢休,一来弟弟已经走了三年了,二来就算真是他们家的孩子,老妈又没退休金,只有新农合医保身体又不好吃药费钱,哪有什么条件养这个孩子?再说了,自己的一儿一女难道不是老妈的孙子孙女么?都什么年代了,难道自己不姓白,不算白家的“后”么?
“好吧好吧,我们签。”白泽姐姐先按照陆森陈述的,写一份手写稿给律师看,律师点头后白泽姐姐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又让她妈妈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
律师扫描后又保存了原件,临走时把两人也带出了门,等确定两人走远后又给陆森打了一通电话报备。
陆森接电话时,正站在阳台看着载着那对母女的出租车驶离,“想办法不让任何鉴定机构接收她们的亲子鉴定业务。”
“陆总请放心。而且,没有父系和母系的DNA,紧靠祖母、姑姑和孩子的DNA,即使是真有血缘关系,也测不出来的。”
“好,谢谢。”陆森放下电话,回到饭桌上,认真地给依依爸倒酒,“叔叔,我敬您。”
依依爸笑着碰了酒杯。
那一天,依依爸喝高了,依依和陆森临出门时,依依爸还把依依拉在一边,以为只对自己的女儿说着悄悄话,“这小子不错,他看你的时候,眼神里真的有爱。”
那个晚上,依依边开着车边想,七年前那个车祸,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做的决定大概是人生中最大胆却永不后悔的决定——
“小姑娘,你的情况还好,只是腿伤了,现在给你正回去,还有做个简单的缝合。”
“那个姑娘呢?”
“那个撞你的姑娘怀孕八个多月了,状况不太好,胎儿可能要提前刨腹产出来。”
“哦。”
“那个姑娘可能有生命危险。”
“有人来陪她吗?”
“没有,手术也不知道该联系谁。”
“你们先急救,钱划我的卡。”
“好吧,现在也要给你打麻药了。”
“医生,如果那个姑娘不在了,那个孩子我帮她养吧。”
七天后依依出院时,听说那个撞她的姑娘已经自己提前出院了,姑娘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小宝宝还在特护病房。
那个叫白泽的男孩子,再也没出现过。
依依和陆森领证之前特意先回学校办离职手续并跟院长告别,陆森特意陪同。
“院长,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和教诲。”依依觉得这位从她在南京时人生最低落的阶段就默默听她倾诉并一点一点指明方向的人生导师真的给她带来了光明,“以后可能不会常常跟您见面,但我会尽量多回来看您的。”
院长会心一笑,“怎么不会常见面?我在国内的时候,你可要经常回来看你的婆婆啊。”
“婆婆?”
“阿森一定没有特意告诉你,我是他继母。”
依依自然也不知道,在她还在南京决定回滨城时,院长就偷偷给陆森发过她的照片,文字是,“这个善良又坚强的女孩子,真的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