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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嘴炮成这样真的好吗 来，我们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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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夜静人息。
林空倒在玉石枕头上，全神戒备，半睡半醒。
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永不安眠，习惯了下一秒就到来的刺杀、爆炸、洲际导弹或者外星人入侵高能反应等等等等常人可能一辈子都没经历过的事。
他累吗？也许和他不熟的人会有这样的疑问。
但林空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你，他当然不累，他乐在其中。毁灭与杀戮、混乱与残酷、永世之恶，无尽之罪，不知何时开始并且看似永不结束的轮回……
有时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的预感，每一次谈笑背后都隐含着杀机。
这样正好，这是强者的乐园，是卑怯者的墓地；勇敢者的归处，软弱者的禁地。在这种别人看来生不如死的日子里，在面对无数次死亡与冷漠之后，独留他，在遍地尸骸中央露出一丝冷笑。
不需要别人的理解。
不过有时也会疑惑，究竟是为什么，自己要经受这样的轮回……
其实林空并不是刚开始就这么吊炸天的，他对自己的第一个世界还有那么点儿印象，那似乎是类似二战的时候，他是一个士兵，在炮火中被炸断了下半截身子，像个被拍扁的春卷儿一样肚肠横流。而当他在下一个世界醒来时，他发现，他对上个世界里学的军队中的格斗术、枪支拆卸和练得不是很熟的枪法印象最为鲜明，而一天过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越来越向上一世那个经历了无数战乱存亡的铁火淬炼的身体接近，在一周后，在力量方面，他完全成为了一位久经沙场的军人。
……不过那些军事理论什么的却几乎忘光了。
又经过几世的乱七八糟的测试后，林空发现，只有力量与战斗技能能保留下来，所以，他当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科学巨擘的梦想破灭了……
什么啊，他曾经可是个文职工作者，打架什么的最讨厌了！
又过了很久，他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如果他把某个世界弄得越混乱，越与原来的历史走向脱轨，他的力量恢复得越快，他得到的力量也越强。
那么……谁不想变强呢？
更何况是……一个经历如此之多，深深的明白人性之虚伪和现实之残酷的人。
从此以后，混乱，成为了他的代名词。
“……”
林空的耳朵动了动，他幅度很小的侧了侧头。
床下的呼吸频率变了，那个刺客……醒了。
正好他有点儿睡不着，要不然……咱继续聊？
林空清了清嗓子，明显感到床底下的人呼吸一滞，他不很在意的枕着双臂，目光飘浮在天花板上，道：
“喂，楼下的大侠，敢问如何称呼？”
“……”
林空扯扯嘴角：“那我换个问题，你从我这儿躺了这么久……有没有……”他的声音渐趋猥琐，“一股上厕所的冲动？”
“……”刺客依然不回答。
“啊哈，楼下的果然有骨气！我喜欢！不过我要告诉你……你要是胆敢在我床下面留下什么不明液体……我让你吃回去你信不信？”林空继续刷新他在别人心目中的下限。
“………………你到底是谁？”
明显压抑着自己怒气的森寒的声音，不过因为伤重所以听起来挺虚弱，不是很有威慑力。
“Yoooooooooooooo~”在发出一串意味不明的拟声词后，林空笑道，“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吗？为什么不相信呢？”
“……”又是沉默。
“喂你够了吧，纠结到现在也纠结完了吧！我看省略号看得心烦你知道吗？”林空道，“很不可思议吗？我就是原来的皇后啊，你离得那么近，看得出来这不可能是人皮面具吧？”
……话说这里有人皮面具吗？其实林空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刺客之前的反应看起来像是有的。
“唉，既然你可笑的小脑瓜实在无法理解当下的情况，我这个睿智的大人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给你讲解一下了~”林空仰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嗯……我确实是林空明本人没错。”
“……”床下人的气息有些紊乱。
“但这样给你说，你肯定不能信服，所以我换个说法……”林空语气轻松，毫无心理压力的开始嘴炮，“我其实……是一直沉睡着的，林空明‘本我’。”
“林空明过的不是很幸福，或者说，很不幸福，甚至很黑暗，我说的没错吧？”
林空也不在意刺客依然不回答，继续道：“每个人的内心都有阴暗的一面，像你这种游走在阴影里的人应该很明白。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在自己被人任情欺辱的时候……在一切都不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的时候……
内心涌起一阵阵黑色的戾气，感觉一瞬间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原始的本能叫嚣着毁灭与仇恨，希望手染上敌人的鲜血，希望听到自己厌憎的人的痛苦的悲鸣与抛却自尊的求饶……让他们在绝望中慢慢死去……
——应该有过这种感觉吧？”
林空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但他的眼神却十分轻松，你如果只看他的表情的话，说不定会以为他只是个在无聊闷热的夏夜，和下铺闲聊天的大学生而已：
“那么我就告诉你，林空明的这种感觉，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多得多。他憎恨着他的软弱，憎恨着他无法改变的现状，憎恨着把他玩弄于鼓掌的人们……”
听到刺客渐渐加快的心跳声，林空勾起一侧嘴角，露出一个可以吓尿小孩儿的笑容：
“那根理智的弦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终于，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崩坏了。然后，被他一直压抑着的‘我’——他最真实最黑暗的内心，成为了精神的主宰。
“‘我’再也不想受到任何约束，所以‘我’的大部分记忆都渐渐淡去。你以为‘我’的性格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过我要告诉你，这才是真正的‘我’。
“那么重新认识一下，之前名字里的那个‘明’我不想要了，你可以叫我林空。”
林空翻身下床，蹲下/身体，注视着刺客的眼睛，笑着伸出了一只手：
“你好。据我猜测……你和之前的‘我’认识是不是？”他的声音骤然低下来，“这位……身着夜行衣的大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