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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负心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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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间,她俩已到了“回岸”。
抬眼望去,“回岸”两个方方正正的大字端正的躺在木质匾额的中间。威严不足却亲切有余。顿时,王远志便被这里的景色吸引。
彩蝶翩飞、秋风摇曳,竹、树婆娑,精致的房屋,一切都浑然天成,美的仿若画中。
一大片葱郁的竹林,绿绿的、油油的。阳光照射进去,影影绰绰,斑斑驳驳的。尽管早晨已过,但竹叶鲜亮的似乎还能滴下露珠来。竹海,满眼葱郁,欲醉欲滴。金桂,婆娑翩翩,人间尘外。
这几株婆娑的金桂真惹眼啊。它们争相竞颜、娇艳欲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高傲的姿态竟也漂亮极了、诱人极了。王远志愣神的望着,刹那间泪崩了。
昨天,就在昨天金王孙还拿了一束金桂花送与王远志。那金桂花特惹眼、扑鼻的香香甜甜、捧在手中又特纯净,像极了这里的。
只怕他就是在这里摘去送与我的。王远志心下一念。
中秋节他来过这里,桂家富小姐也来过这里,他们来了多久,做了什么?难道团圆赏月?慰藉相思苦?游龙凤凰玉石是早就定情了的吗?又怎么会掉在伽蓝殿?
中秋节家家团圆赏满月,欢声笑语感恩情。如今,家里只有王远志和俗儿。
王远志脑子里混乱的闪过各种疑问,心中浮出各种猜测夹杂着的不安。金王孙平日对自己的各种好,百依百顺、嘘寒问暖、事事尽心……难道?难道这些都是歉意和内疚之情所致?难道是可怜?
当你知一个你自认为很爱你的人,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却只是出于怜悯的时候,你刹那间会又羞又恼。
王远志抬头望望天空,泪水会不会倒流呢?秋高气爽,天空高远,阳光正绚烂。不觉间,已快正午,出来有一个时辰了,远志便回去了。
转身前,王远志趁她俩不注意,伸手折了几株漂亮的金桂花,想着送给姁儿。姁儿打小就特别喜欢鲜花,她见了这么诱人的金桂花,肯定会高兴大半天的。
金王孙、游龙戏凤金桂玉佩、桂小姐、回岸......他们之间的事情,远志又不自禁的想着最坏的结果。不免又心生哀怨,虽说大道理人人都懂,只是有些小情绪实难控制。
男人经常讨厌女人猜疑,往往是因为女人们的猜疑有时候太准了。尽管远志抬头望着天空,但泪水还是禁不住的流下来。
快到家门口了,王远志整整头发和衣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高兴些。捧好花,脸上挤出两个酒窝来。
俗儿和姁儿看到王远志回来都很高兴。午时刚过,姁儿就嚷嚷着要走了。
姁儿走了没一盏茶的功夫,便听到金王孙的声音。
“娡儿,这是给俗儿和你的宫饼,听说是宫里研究的新样式、新配方,这可是我专门托人为俗儿和你带的。”
金王孙每次来总会给王远志和俗儿带点子惊喜,不是宫里的新兴玩意儿、吃食就是街上流行的上等布料、首饰。
看到了欢喜的金王孙。此时的王远志,如骨鲠在喉,想问却不知道该如何问,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只能定定睛睛的看着他。
金王孙被盯的一头雾水“怎么了,志儿,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你比上次来,瘦了许多,眼窝更深陷了。”王远志依旧看着他。
“这几日谈这笔朝廷生意太费神了”他笑着边说边坐到旁边的木凳子上歇脚,满脸的倦意。
“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去。”王远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样问他,为什么还这么关心他,似乎看到他的笑、他的倦意,王远志的疑问,气恼竟都跑到九霄云外了。
“志儿,你帮我做点吧!我路上去取宫饼来的急,竟还没吃”
俗儿咿咿呀呀的要金王孙抱。他抱起了俗儿,在院子里哄着俗儿转悠。
饭菜端来。王远志接过俗儿。
“瞧我这记性,竟然忘记给你搬凳子了!”王远志说着就要走向木桌旁搬凳子。
此时,金王孙也走过来并说道:“志儿,我来搬就好啦,你歇着!
他俩同时走向了木桌子,也同时看到了那个凤凰玉佩。那半个小小的金桂造型,此时看来真显眼啊。
“志儿,这哪来的?”金王孙紧张的问我。
“今天早上,我的母亲送给我的!”王远志拿眼瞅着金王孙的表情。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王远志便假装不经意的说:“刻着的半个金桂,和你的半个金桂,倒是可以合成一个整体。”
“哦,这么巧,呵呵,天下无巧不有啊!哈哈”他笑的极不自然。
“是啊,巧,法言寺伽蓝殿,桂家大小姐,回岸都很巧啊!”王远志冷笑着。
金王孙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很快的便又恢复了正常。
“志儿,你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这是什么跟什么?为了给你带个宫饼,我都快饿死了,你还在这边说什么胡话,什么桂家大小姐,回岸的?哎,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现在还不快点给我搬个凳子,我要吃饭。”
见他面有嗔色,王远志赶快的给他搬了凳子。
“志儿,在家好好的,不要怀疑我,知道吗?我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么?我天天在外奔波就是为了你和俗儿能吃好,喝好,过好。不要怀疑我,志儿,我是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你要相信我。”
被金王孙这么一说,王远志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自觉自己错了,他天天在外奔波,不该对他胡乱猜疑。仅凭一个小小的玉石,一点点破碎的片段,能说明什么。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眨眼便到了晚上。俗儿非要让金王孙搂她入睡。
“负心、负心。”今夜这是王远志第三次听到他这样喊。他梦里喊的很轻柔,但很清晰!
曾几何时,王远志好想有人帮我带一夜孩子让我睡个自然醒。难得俗儿跟他父亲,可是现在机会来了,自个儿却睡不着了。
负心、负心?谁负心了?王远志思忖着。
第二天一大早,金王孙就忙着打理药铺生意去了。
“姐姐”娇滴清脆的声音传来,是姁儿来了。
王远志小心的走向门口,把食指放在唇边“嘘,姁儿,小点声,俗儿还在睡觉。”
“好的,姐姐,你来!”姁儿一副开心的样子招手 “我有好东西给你。”
“瞧,姐姐,这个,我昨天下午去王家的“私人定做坊”做衣服时,无意间听那里的裁缝说起华妍脂粉铺新进一批限量版御用上等水粉,哼哼,你看。”姁儿边说边高举着这个玲珑精致的木匣子,端详着、笑的煞是喜欢。
这木匣子,单只外表就有一种古色古香的韵味扑鼻而来。便道:“恩,未打开便有古韵香味扑鼻,真是上好的水粉。姁儿,你这娇艳欲滴的小脸,擦上这香粉,还不得迷晕蝴蝶,羡慕嫉妒死鲜花啊!”
“哈哈,姐姐羡慕嫉妒死鲜花那我就不知了,但羡慕嫉妒死那桂馥芯倒是真的。”
“桂馥芯,馥芯(负心)?”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里一紧。
“恩,姐姐,为了给你买这盒御用香粉,我还差点跟那个桂家大小姐打起来了!真气人,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蛮横样,仗着他爹有两个臭钱就可以不排队不费力就抢走么?我可是专门等了一个时辰啊!别说她桂馥芯付两倍的钱就算是十倍我也不给,哼,我就是要杀杀她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嚣张样儿。”
姁儿边说边用一只手叉起了腰,显得理正腰直颇有不怕土豪的气势。
“姁儿,你不必为姐姐这么辛苦。你说的那个抢香粉的“桂馥芯”是不是槐里拥有百年基业,最富有的桂家?馥芯就是桂家的大小姐?”
“就是她,要不然光天化日之下谁还会这么无理。”姁儿眯着眼睛看着那盒香粉。
“好了,姁儿。听姐姐的,那样的人,咱不理她、躲着便罢了,省得纠缠起来徒生许多事端来。”王远志在姁儿旁边温和的劝道。
“姐姐,你有所不知,那桂馥芯仗势欺人,桂馥芯她凭什么?她桂馥芯......”
桂家大小姐,馥芯。昨晚,金王孙喊的“负心”难道是她?
......
在深夜里,王远志左思右想很憋屈,便挑起了青铜灯。这灯还是金王孙专门请人照宫里的样式做的。据说这是时下宫廷用的,亮、无烟。
看着俗儿睡熟了,样子真甜。每当看到她这可人的样儿,王远志心里总略过些许安慰。
王远志拿出给金王孙绣的香囊,想克制着情绪绣完。可是心理如乱麻一样很纠结。锁针的时候竟然又扎到手,血从被扎的针口里直冒。不争气的眼泪又啪啪的掉下来。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快快乐乐,无忧无虑,怎么会因为一个凤凰玉石、金桂造型、回岸、桂花、桂馥芯,这些奇奇怪怪的断断碎碎的片段,扰乱了原本正常、甜蜜的生活呢?一个不得不让人怀疑的事实摆在眼前了。
他俩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金王孙又为什么否认的这么决绝呢?
想着想着,许是泪干了,困极了,累极了,竟也睡着了。
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外面“砰砰砰”的急促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