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开》缘来缘去

17、“情定球场”

　　比赛激烈地进行着，每一位同学都从球赛中得到了不同的快乐。尽管比赛中有因为比赛失利而叹息的声音，但那只是短短的瞬间，失败者用欣赏和佩服的眼光看待进入决赛的两方——二班和四班的队伍。
　　在周六的一天里，他们分别在A组和B组拿了第一，并远远地将第二抛在了后面。周日最后的一场比赛即他们的决赛。
　　比起参赛双方的心情，场下观众似乎是更加激动。他们猜测着到底谁能一举定乾坤，成为王中之王。从双方的实力看，都挺强的。不过，大多数人还是坚定地支持着张明旭，他在前两年打球赛的历史成绩足以让他们信服。当然也有支持二班的，大部分都是他们自己班的。
　　夏雨澄激动地拉着萧雅倩不到八点就跑到了篮球场。哪曾想，别人也都是这个心思，生怕来晚了抢不到好位置，看不清他们的精彩对决。萧雅倩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一会儿，她在乎的两个人就要在赛场上比拼了，一个是她不愿割舍的好朋友，一个是她不敢追求的明星。到时候，只能缄默了。静静地看着就好。她不愿意去加入他们在一旁猜测谁能夺冠，不过，看到夏雨澄激动地为江何加油的时候，萧雅倩在心里默默地为张明旭祝福。尽管她知道喜欢张明旭的那么多，支持张明旭的更是不计其数，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可是她依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为张明旭加油。既然现实中她不敢为他欢呼为他骄傲，那么就让她在心里默默地喊他的名字为他祈祷吧。
　　夏雨澄忽然小声地在萧雅倩耳边说：“雅倩，我喜欢江何。”话刚出口，夏雨澄的脸就如初绽的山茶花一样泛着红晕。
　　萧雅倩微微一笑，轻轻地说：“我知道啊。”
　　“那你陪我去他们休息的地方找他吧。”夏雨澄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地说。
　　“啊？”萧雅倩惊讶地看着夏雨澄，不过下一秒她又释怀了，夏雨澄这种敢于表达自己感情敢于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的这种性格不正是自己喜欢的吗？自己要是有她一半的勇气就好了，也不至于一直纠结了。萧雅倩看到夏雨澄恳切的表情，终于笑着答应了。
　　夏雨澄拉着萧雅倩走到江何身边，放开了萧雅倩的手，轻轻地对江何说：“江何，加油！”
　　一旁的男生听到后，都乱起哄，嬉闹声打成一片。有的男生还故意嚷嚷着：“学委好偏心呐，怎么光慰问江何一个人啊？”
　　“有情况啊。”
　　江何看到夏雨澄害羞的样子，赶紧制止他们的玩笑。一边还不忘温柔地谢谢夏雨澄的关怀。谁都没有注意到，江何极快地朝站在一旁的萧雅倩瞥了一眼。萧雅倩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面上没有一丝感情。到底萧雅倩是对自己没有感情，竟可悲地连句祝福都吝啬地不肯给了。
　　萧雅倩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是不想，只是不知道如何去打破这份尴尬。忽然之间昔日无微不至地关怀自己的好友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不想面对这种尴尬的处境，可是她又不愿让夏雨澄失望。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闺蜜的这点小心思呢。来到这里，更是为难。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索性就不看吧。萧雅倩的心里特别乱，为什么老天总爱和她开这种玩笑。
　　夏雨澄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萧雅倩的心情，自己心里就好像有只小鹿在乱蹦乱跳。不断地递给江何水喝，巧克力吃。每一次，江何都会微笑着接受并送上感谢，夏雨澄感觉不仅是江何的微笑，就连他的声音都是那么摄人魂魄。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喜欢他的所有，所谓爱屋及乌就是这样吧。
　　比赛终于在众人的紧张期待中开始了。第一节对决，江何和张明旭在中间线那里抢球。随着裁判口哨声的发出，篮球飞到了空中。所有人都紧张地抬起头观望那只球到底会“鹿死谁手”。篮球场上，喧闹的气氛仿佛已成了过去式，甚至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睛直直地盯着篮球的去向。
　　眼看着张明旭还有江何都跳跃了起来，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终于，张明旭在最后时刻以自己完美的跳跃将球成功地抢在手里。高手对决，终于不再是张明旭单枪匹马轻松地闯进敌军攻克其老巢。江何矫健的身体及时地拦住张明旭的去向，又有赵佑新的完美配合，张明旭确实被挡住了去路。轻轻一笑，张明旭将球以闪电般的速度传给了已跑到江何队伍的地域的王佳诚，完美的远距离抛球，准确的传接技术，让观者再一次目睹他们上一年的绝佳球技。张明旭的球迷们在为他被联防围困而着急的后一秒就高呼“明旭，佳诚，好样的！”
　　张明旭、江何对视一笑，眼中都有着欣赏的意味。此时再拦已有些来不及，王佳诚充分发挥了他作为国家级运动员的优势，不管是从身体的灵敏度还是运球时跑步的速度，都足以将对方被比下去。一个潇洒的二分球以漂亮的姿势进入球篮。王佳诚和张明旭击了一下掌，笑着说道：“好样的！”
　　赵佑新拿着球稳稳地运着，虽说这已不是第一次看到张明旭和王佳诚在赛场上的完美合作，可是真的轮到自己身上，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可是，事情总是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赵佑新刚跑到半场线准备将球传给江何时，王佳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球轻巧地拍到了自己手中。顿时，场上同学惊呆了，有些同学更是高呼：“王佳诚！王佳诚！”“佳诚，好棒哦！”
　　等到赵佑新反过来防守王佳诚的时候已有些来不及，速度最快，身体最灵活的队友江何又全力防守着张明旭，无奈张明旭根本不往王佳诚跑去，江何就只能和他在一边奔跑。其他队友更是来不及联防王佳诚，有的从防守已变成了被防守。王佳诚再次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二分。
　　江何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被称为“常胜将军”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队伍中有张明旭和王佳诚两个体育健将，而且他们的合作堪称完美。他们能瞬间调换自己的角色，只要能保证队友能够畅通无阻。他们更是不会为了展示自己的英姿而耗费时间亲自投球，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手中的球会神秘的飞到对友手中。
　　江何这次拿着球，王佳诚站在半场线处等着防守他。江何知道自己不能分心，必须全部精力都放在篮球上，王佳诚虽然有着极快的速度和堪称完美的夺球技术，可是只要自己运球够稳，身体够灵活，队友能够及时像他们一样调换角色，自己就有绝对的把握得分。江何看了赵佑新一眼，赵佑新正好也在看他，一下子明白他的意图。待江何快要到线的时候，王佳诚迅速地奔了过来，江何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王佳诚跑到自己身旁的那一刻，及时而又准确地将篮球从侧面传给了赵佑新。张明旭终于看到江何的能力了，打球靠的向来都不只是精湛的球技，所必需的还有球场上变幻莫测的谋略。那么就看他们配合的情况了。
　　张明旭露出极浅极淡的笑容，飞速地向赵佑新跑去，可是拿球的赵佑新本想将球传给江何，无奈自己立刻被张明旭挡住了去路，犹豫之际，有一个对方的人来到，赵佑新又害怕隔空传那么远的球会落入对方的手中，更何况王佳诚刚从他手中抢过一个球，他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硬着头皮往外闯了。江何无奈地看了看，心里想着这次的球无疑是张明旭的了。王佳诚的防守这么严，他是无论如何越不过他而去接应赵佑新的。他更清楚的是，张明旭的球技绝不比王佳诚的差，以“三分”球王被他的球迷在私底下称呼的张明旭这次是绝对又要让同学们养眼了。
　　果不其然，赵佑新刚闯出去“包围圈”，就被张明旭以退为进地轻松夺去了球。得到球的张明旭所向披靡，站在三分线外以完美的姿态成功让篮球在空中自由的翻转而后又稳稳地落入网中。萧雅倩几乎忘记了呼吸，张明旭真的是名不虚传啊。潇洒的身姿全无了昨天不羁随意的姿态，认真的他更是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抗的魅力。夏雨澄在一旁为江何紧张着。
　　赵佑新有些垂头丧气地拿过球，站在线外去发球。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江何，自己两次都辜负了他的期望。可是，江何依然是带着阳光般的微笑看着他。那眼中的温暖顿时给了赵佑新力量和勇气。其实，比赛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是紧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所以，放平心态，稳稳地去做一件事，有时候会收到意想不到的好结果。
　　赵佑新发现对方在刚开始防守的时候会比较松懈，把球传出去是没问题的，可问题就出在怎样才能最快最好地将球传给江何。他们对视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对方所想。赵佑新像往常一样，将球发给离自己最近的队友，给队友示意一下，队友即明白了一切，接过球后，不但没有传给离对方场地最近的那个人，自己也没有很快地往外跑去，只是稳稳地运着球。因为是在他们的半场，所以对方并没有步步紧逼。终于，在大多数人都放松警惕的时候，球忽然反常地被传到了最后面的赵佑新手里，接着，只是眨眼间，江何便从张明旭侧面绕了出来，准确接过了赵佑新传过来的球，迅速地运着球往前冲去。这一刻，江何的力量完全展现了出来，几乎没有人堵住他，迅速而又漂亮地投出一个三分球。
　　“太棒了，江何！”夏雨澄激动地喊了出来，顿时引起好多人侧目。毕竟，在这个紧张时刻，同学们已经忘了呼喊，每一个人的心都被比赛提着。这时候，夏雨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突兀，但看着江何转过来的笑脸，她忽然什么也不在乎了。才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呢，只要江何开心就行了。
　　萧雅倩看了看目不转睛地盯着江何的夏雨澄，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终究是保持了沉默。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只是不知道说什么，怎么说才好。但愿雨澄能够如愿。
　　因为了夏雨澄的开头，这次篮球刚发出来，周围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当然更多的是为张明旭加油的。为王佳诚、江何加油的也占了一部分，其次为赵佑新加油的也有一些。剩下的零零星星的加油声，便没几个人在乎了。
　　自始至终，萧雅倩都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可是，她的心里早已翻起了层层波澜。她期待着每一次张明旭的精彩完美的表现，她不懂篮球，她只知道那时的张明旭特别迷人。张明旭的一举一动，灵活的转身，潇洒的投球，轻松的抢球 ……都是那么的摄人心魄，深深地刻在了萧雅倩的心里。都说认真的男生是最有魅力的，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可是，萧雅倩又想让江何多得一些分。她知道江何的实力，心里明白如果江何的搭档像王佳诚一样，江何的表现虽不能说和张明旭不分伯仲，但也差不了多少。初中的他那么的优秀，萧雅倩不想江何失望。
　　其实，江何的实力，懂篮球的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丝毫不会因为江何那一队的得分较少就否定江何。而江何自己更是不会妄自菲薄的。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自信使他在整场球赛中始终保持着阳光般的微笑。
　　每一次他们停场的时候，夏雨澄总是以“学委”的名义去主动关心他们，更多的是对江何的慰问。虽然已经高三了，未来容不得我们肆意疯狂，可是，夏雨澄忽如其来的勇气让她放下了所有的束缚。就那么疯狂一次吧。
　　对于夏雨澄的热情慰问，江何一直微笑着接受、道谢。他不是不知道夏雨澄对他的感情，只是他以前选择了回避，就像朋友一样相处。可是萧雅倩为他做的，他不是不感动的。如果没有萧雅倩，或许......他抬眼看了看萧雅倩，此时萧雅倩依然如初地安静地站在夏雨澄旁边，偶尔会递给队员们矿泉水。可是，她的眼神始终没有在江何的身上多停留。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这样走下去吧。如果这样能够让他们以后有个好结果，那么萧雅倩愿意自己一个人承受这份孤单。或许，萧雅倩不是孤单的，张明旭的身影已经不知不觉中嵌入了她的世界里。即使不能常见，那么独留这份美好用来回忆也行。
　　比赛终于结束了。最终的成绩是18：30。尽管成绩有些差，不过他们玩的都挺开心的。其中，张明旭、王佳诚他们几个还因这次比赛加深了与江何他们的友谊。
　　萧雅倩看着他们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是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静一静，整理一下心情。以后的路还得回到原先的轨道上，所以不该想的，就让风把它带走吧。
　　萧雅倩脸上挂着半是愉快半是忧伤的笑容，缓缓地走出了人群。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只是想要走一走。正走着，忽然眼前冒出一个人。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楚对方是谁，就感觉到耳边吹来一股热气，动听的声音便响在耳边，“你是不是在心里为我加油了？”
　　萧雅倩虽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他也太直接太自恋了吧，凭什么就认为我会为他加油啊。萧雅倩愤愤地想着，倔强地抬起头，眼神正好与张明旭的眼神相撞。不管自己再怎么喜欢他，都不会让这个自恋狂如愿的。她淡漠地说道：“我不懂篮球。”
　　“我有问你懂不懂吗？”张明旭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你！”萧雅倩微微皱了一下眉，瞬间又恢复云淡风轻的样子，幽幽地说：“没有。”为了避免张明旭步步紧逼，一说完，萧雅倩就绕过他走开。萧雅倩快步走着，心里却矛盾着，不是自己要躲开他吗，为什么会因为他没有追上来而有些失落呢？既然注定没有交集，那就不要留任何余地给自己。
　　张明旭看着远去的萧雅倩，心里不禁奇怪：“她不是在看我打球吗，为什么不像其他女生一样抢着往我身边挤呢？还是故意这样做想要吸引我的注意？”正想着要不要追上去一探究竟，就听到王佳诚在一堆人那里喊他。
　　张明旭拿着篮球慢悠悠地往人群走去。也许是听惯了别人的欢呼高叫，对此张明旭表现的有些冷淡。从小就受到众星捧月一样的待遇，张明旭只觉得这一切都像泡沫一般，属于他的清静之地太少了，所以他有时候更愿意一个人到偏僻的地方走走。正因如此，他能感觉到萧雅倩的孤独，能够随萧雅倩走到原来的那个老篮球场现在已无人问津的地方，也就是那棵梧桐树生长的地方。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触动了一般，但是他却是抑制了这种感觉。直到萧雅倩望着他发呆的那一刻，他的那种感觉似乎已消失不见了。只是偶尔总会在人群中看到她，而看到她的同时却有一些期待。张明旭不明白这种期待意味着什么，更不想去花费心力去弄清楚。
　　“嘿，你小子，去哪了一转眼就不见了！”王佳诚握着拳头轻轻地捶在张明旭的胸口那儿。
　　张明旭装作吃痛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立刻就有女生抱怨道：“王佳诚，你干嘛要打我们的大功臣啊？”
　　“就是！”
　　“明旭哥哥，你没事吧？”清澈动听的声音响起。
　　张明旭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立马收起刚才的表情，浅浅一笑，对着那眉清目秀的女孩轻言细语：“我和你哥哥闹着玩呢。”
　　“佳音，你怎么这么偏心啊？刚看到你的明旭哥哥，就把亲哥哥给忘啦！”王佳诚嬉皮笑脸地说道。
　　“哥！”王佳音看了看围观的人立马跑出去了，心里不禁怨起她这个放荡不羁的哥哥，一点不注意说的话。好不容易能和他们呆一会，都被哥哥破坏了。
　　王佳诚看着跑开的王佳音，嘴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转头继续和“粉丝”们说说笑笑。张明旭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脸上一直挂着时隐时现的笑容。
　　而另一边虽说输给了四班，可他们依然很庆幸，至少这是高中以来打得最漂亮的一场球赛了。江何的受欢迎度更是飞升。夏雨澄更是在心里为江何打了满分。她无微不至的关怀给了江何很大温暖。说不清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为自己欢呼加油，单单就她的加油声江何听着最动听。难道仅仅是因为夏雨澄第一个为自己喊出了加油？还是在默默地接受着她的喜欢时自己的感情也有了微妙的变化呢？
　　江何不想继续想下去，微笑着走到夏雨澄旁边，轻轻地说：“雨澄，我们交往吧。”
　　夏雨澄不敢置信地望着江何，眼睛不敢移动半分，生怕下一秒江何就会消失，生怕这一切就是一个美丽的梦。
　　“嗨，学委，你被江何吓傻啦？”赵佑新在夏雨澄眼前摆了摆手。
　　夏雨澄总算相信这忽如其来的幸福是真的了，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随即脸蛋绯红，羞答答地低垂着头微笑，好象一朵出水的芙蓉，沐雨的桃花。
　　“哟，学委害羞了！”
　　“在一起！在一起！”
　　几个男生顿时起哄起来。刚开始，他们就想起哄的，可又怕自己弄错了学委的意思，毕竟人家挺称职的，对他们问的问题一般也是有问必答的。现在，终于可以逗逗他们了。
　　哪里想得到，江何却没有丝毫害羞的样子，而是大大方方地握住了夏雨澄的手，笑着对大家说：“今天我请你们吃饭，庆祝一下。”
　　“咦？是庆祝我们球赛得亚军呢，还是庆祝得到我们可爱漂亮的学委呢？”
　　“就是！”
　　夏雨澄看了看握着自己手的江何，心里装着满满的幸福。
　　“你们不去，我们可是走啦？”江何脸上绽开了笑容，那么灿烂，那么耀眼。
　　“谁说不去啊？走，兄弟们，好好宰他一顿。”赵佑新笑呵呵地说。
　　“等一下，我可以去叫一下雅倩吗？”夏雨澄用请求般的眼光看着江何。
　　江何微微一愣，随即便微笑着说：“当然可以。那我们在学校门口等你。”
　　“恩。”夏雨澄开心地点了点头。
　　夏雨澄欢快地往宿舍跑去，她知道萧雅倩这一会肯定是到宿舍去了。如果不是她拉着萧雅倩看球赛，萧雅倩是宁愿窝在宿舍也不愿在人群中拥挤的。夏雨澄想到这里，心里暗下决心，以后一定得更加关心雅倩，千万不能因为和江何交往就忘了雅倩。一阵风吹来，夏雨澄感觉是那么舒心。
　　果然，萧雅倩正站在阳台那边发呆。
　　夏雨澄轻快地跑到萧雅倩面前，萧雅倩一惊，看到夏雨澄那么开心的一刹那，自己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说吧，什么好事？”
　　夏雨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地说：“江何和我交往了。”
　　萧雅倩的心忽然慢跳了一拍，虽然自己早就想过这么一天，也是真心想要他们在一起的，毕竟夏雨澄是那么地喜欢江何。可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的时候，萧雅倩却无法轻松地笑着祝福他们。
　　可是看到夏雨澄甜蜜的样子，萧雅倩释怀了，有些东西，是不可强求的。友谊也是如此。萧雅倩轻轻地搂着夏雨澄，在她耳边开心地说道：“祝贺你，雨澄。”
　　夏雨澄笑了笑，便拉着萧雅倩一起去吃饭。
　　萧雅倩想着，既然决定顺从自然，那就不要在乎什么了。他们俩都已经在一起了，也省得她去做这个红娘了。如此一想，心里觉得轻松多了。就是为了夏雨澄，她也应该去吃这顿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