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憾》喵星球来的喵

16、第 16 章

　　大规模的群攻木遁配合上各个家族的忍术，很快岩忍就被打了回去，并宣布无条件投降。之后的谈判被柱间以火影的身份拜托给了大名，对方很痛快的答应了，还大方的将拨给木叶的物资和酬金翻了个倍，想必对方也会趁机从土之国那里敲上一大堆战利品。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对木叶来说。
　　但是这一切和斑无关。再次醒来后，她就一直被眩晕和耳鸣包围着，时不时的寒冷和腹痛也会上来凑个热闹。至十五岁以后，她又一次的享受到了伤患的待遇，尽管她身上没有半点伤口。

　　金色的阳光从窗口撒进房间，打在斑的脸上，将她涂抹的柔和而又静谧，缩小了体型的九尾像一只大狗般趴边斑的身边，火红的大尾巴盖在斑的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斑趴在九尾的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没看完的卷轴，还沾着水汽的披散着的长发上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二月的午后，微暖的阳光洒在略显荒芜的后院里，大腹便便的女子踩着木屐端着盘茶点摇摇晃晃走到回廊上坐下，温柔的招呼着投掷着手里剑的孩子们吃东西。
　　半大的女孩领着年幼的两个男孩来到女子身边，熟练的拿着事先备好的毛巾给孩子们擦汗，母亲和孩子围坐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笑着，然后屋子里蹒跚着跌出来一个更年幼的孩子，稍年长些的女孩动作敏捷的接住了这个幼弟，将人抱在怀里，另外两个孩子拿着手里的点心逗弄着年幼的孩子。

　　“正男，贺志，有新任务。”黑发黑衣的男人突厄的站在屋子里叫道。男孩们苦着脸放下了手中的玩具和点心，拍了拍手，利落的跟着男人离开了。

　　那个满身锋利阴郁的男子仿佛是一个导火索，之前所有的温暖和幸福瞬间消失。

　　到处都是呛人的烟灰，原本应该绝对安全的族地在瞬间化作了修罗场，就连平日里胖乎乎笑眯眯的茶寮的看板娘也拎着手里剑和敌人展开厮杀。
　　年幼的女孩挥舞着比她自身还有高出一点的太刀格挡着到处乱飞的手里剑苦无等忍具还有碎石之类的东西，肚腹隆起的母亲牵着自己年幼的孩子紧跟在女孩身边不时开口提点着，原本温和的黑眸早已变成了妖艳的血红，三轮勾玉缓缓的转动着，并渐渐消失。

　　被火焰侵蚀了的柱子轰然倒塌阻断了母女俩前进的路线，也阻断了母亲的生路。因为后方，已经有狰狞的敌人赶了过来。
　　刀刃相交，年幼的女孩毫无意外的被对方打飞了出去，半天爬不起来
　　摔倒在地的母亲一手将自己年幼尚且懵懂的孩子藏在背后，一边伸手握住了刺向自己腹部的刀刃，强硬的改变了刀刃的方向。刀刃割破了她的肌肤，衣服，骨骼和内脏，一路向上，最后卡在胸口处。查克拉和体力的极限使得这位实力强劲的母亲不得不以身体为盾来保护自己的孩子。

　　女孩泪眼朦胧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飞奔，跃起，长刀划过，敌人的头颅被斩下，而母亲也生命垂危。

　　“别哭……”母亲艰难的说着，一边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擦拭着女孩脸上的泪痕，之前握刀的那只手已经失去了四指鲜血淋漓
　　“妈妈！”女孩惶恐的看着满身鲜血的母亲，这是她第一次直面战争的可怕。
　　“斑，帮我把……泉奈……取……出来……”因为肺部的损伤和疼痛，母亲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她温和而坚定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斑说道。纯黑的眸子亮的吓人
　　女孩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的母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显然被吓倒了
　　“斑……你可以的！”似乎是适应了疼痛，母亲的话语变得流畅起来，“你是宇智波斑……你可以的。”
　　“妈妈！”原本被母亲护在身后的孩子哭泣着扑在她的身上，大声号啕
　　弟弟的哭声惊醒了震惊中的斑，她咬着下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把扯开了趴在母亲身上的弟弟，一刀挑破母亲的衣服，刀刃顺着肚腹的最高的划下。
　　她的手很稳，温热的血液从皮肤下涌出，血花四溅，女孩觉得似乎有血溅到了眼中，整个世界正变得鲜红一片。
　　一只小手从被切开的刀口中深处，在母亲坚定的注视下，斑不再犹豫，直接将手伸进母亲的腹中，将自己的幼弟给拽了出来并利落的隔断了脐带。

　　被强行带离母体的泉奈很小，只有斑的小臂那么长。小小的孩子在斑的怀里大声啼哭着，斑用自己满是血污的袖子抹了抹他的小脸，将这个浑身沾满了鲜血和粘液的弟弟揣进怀里，用衣服裹住抱到母亲面前。母亲伸出手试图抚摸这个似乎只比自己的手掌大一点的孩子，并试图说些什么，口中涌出的鲜血最后只发出了些破碎的音节。
　　斑膝行着，试图将小小的孩子递到母亲的面前，然而女人原本平和甚至欣慰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

　　浓稠的血液在脚下蔓延，整个世界都被血水淹没。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斑的腿脚，她下意识地低头。
　　“姐姐，把妈妈还给我啊！”胸口被长刀贯穿，半边身子被烧的焦黑还少了一条胳膊的三弟趴在她的脚下。尖锐的童音刺的人耳膜生痛
　　“为什么！宇智波斑！”愤怒的嘶吼声从前方传来，只有半个身子的大弟正男憎恨的看着她
　　开膛破肚的母亲躺在大哥面前，不解的看着她，“斑，为什么要杀我！”
　　“姐姐！为什么不救我！”
　　衣服的下摆被拽住，不知不觉已经恢复成成年人体型的斑愣愣的低头。自腰下被斩断的二弟贺志抬头看着她，身下蠕动着的肠子在血水里蠕动着，“为什么不救我啊——！”

　　然后血色的世界突然变亮了。

　　斑睁大眼睛在黑暗中大口喘着气，然后伴随着榻榻米的吱呀声，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抹亮色。斑下意识的转头，千手柱间点亮了床边的小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你没事吧，斑？做噩梦了……”柱间没用说下去，借着微弱的烛光，他可以清晰的看到斑脸上的水渍，沿着眼角滑落进黑发里。

　　隔着泪光，烛火的光被拉长，然后被人吹灭。凭借着忍者良好的夜视力，斑看着睡在离自己一臂距离的柱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裹成一个蚕宝宝的样子，然后横着滚到自己身边，将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然后钻啊钻的睡进自己的被子里。

　　“嘶，阿斑你属蛇的吗？冷死了！”成功钻进斑的被窝并且没有遇到丝毫阻拦的柱间一边暗自庆幸着，一边带着傻笑伸长手臂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脸突然被人扯住，拉成一个可笑的样子。
　　扯着脸颊的力道并不大，温凉带着点潮气，柱间疑惑的看着还是一幅楞神样的斑，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后颈，意料之中的摸到了一片湿凉。
　　“要不要换件衣服？你出了不少汗。”柱间就着摸人的姿势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手将在自己脸上作怪的手拉下，包住。
　　斑笑了笑，摇了摇头，抽回自己的手，调换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柱间怀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