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衫（倚天同人，GL)》江危

7、前往蝶谷 殷天正袖

　　杨逍淡淡的扫了一眼殷天正，斜倚了身子，露出一抹笑容：“哦？不知鹰王有何高见？”

　　“张素衫是我外女，你杨逍说带到哪儿就带到哪儿，未免也太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了吧？我千里迢迢去武当就是要带她回来，没想到张三丰先一步带她离开，今天她既然落到你手里，我说什么也要带她回天鹰教！”殷天正怒哼一声，说道。

　　杨逍摆弄着一块从怀里掏出的玉饰，有些慵懒，武林人皆谓明教逍遥二使是举世难有的美男子，杨逍如今也不过三十多岁，俊美依旧，这个动作也颇有些潇洒。殷天正从进门开始，便是咄咄逼人的气势，刚才更是直呼他姓名，这让他颇感不爽。

　　明教教主座下有逍遥二使，其次才是四大护教法王和五散人，说到底，只要还是明教的一份子，杨逍就比殷天正要高一级，好歹也应称一句“杨左使”，在杨逍看来，殷天正此举就是倚老卖老！

　　“殷教主想必知道自己的外女，身中玄冥毒掌吧！”杨逍故意问道。

　　“老夫并没有退教，，还请左使以鹰王相称！”殷天正拱了拱手，到底是老江湖了，殷天正没有过度纠缠，但也表示了对杨逍代理教主之位的不满。自从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神秘失踪后，最有资格继承教主之位的确实是杨逍，但没有前任教主的承认，杨逍还是名不正言不顺，顶多也就算是个代理教主罢了。

　　“好，鹰王。”杨逍坐正了身子，把玉小心的揣到了怀里，正色道：“既然鹰王已经知道了张素衫在我手中，想必也知道教中也一直在寻找金毛狮王谢逊。张素衫是找到狮王的关键……”杨逍顿了一下：“也是找到屠龙宝刀的关键。”

　　“屠龙宝刀，武林至尊。号令天下，莫敢不从。江湖中人人觊觎，以天鹰教一教之力，恐怕难以护得这孩子的安全，更何况她还受了连武当张真人都解不了的毒。”杨逍接着说道：“我想将其带回昆仑照料，命蝶谷医仙胡青牛医治，不知鹰王意下如何？”

　　把张素衫放到明教总部无异于是放入囚牢之中，明教中人哪里是些慈之善辈，一旦得知屠龙宝刀的下落，恐怕也就不会再管张素衫的病情，任由其自生自灭了。好歹殷天正也是张素衫的外祖父，自然也不会亏待她。更何况，难道殷天正就不能让胡青牛为张素衫疗伤了吗？

　　殷天正袖袍一挥，目光逼视杨逍，态度强硬：“杨左使，老夫毕竟是她的外祖父，自家孩儿还是在自家才放得下心，找胡青牛的事不必左使费心，老夫自会着手去办。还望杨左使能将素衫还给老夫！”

　　“呵呵……不如这样可好？我遣彭和尚和锐金旗旗主连同部分弟子沿路护送素衫，也好让我尽一份心力。”杨逍暗想：与其让你殷天正一人得到屠龙刀的信息，不如借护送之名监视，得到屠龙刀下落固然是好，得不到……就干脆杀了张素衫好了。

　　殷天正深吸了一口气：“如此也好。但请杨左使先让老夫见她一面。”

　　杨逍微微一笑，点头：“那是自然。”

　　丐帮。一名青年男子站在院中，不同于其他人衣衫褴褛，头发披散，拄着根磨得铮亮的竹竿的标准乞丐造型，他干净整洁，衣服鲜亮，俊眉朗目，嘴唇薄如刀锋。令人一望便心生寒气。可他就是那么怡然自若的站在乞丐中间，乞丐们似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一名丐帮弟子行色匆匆的来到青年身后，恭敬地说道：“长老，已打探出那名女孩的下落。”

　　青年没有转身；“说！”

　　丐帮弟子附在青年耳旁小声禀报。青年一边听，一边皱眉。末了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丐帮弟子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明教和天鹰教……有些棘手啊……”青年自言自语道。

　　张素衫第二天醒来后，在殷天正的要求下，护送张素衫去蝶谷的队伍很快出发了。白龟寿和彭和尚带领一干人等日夜兼程赶往蝴蝶谷。前几日行程还算顺利，没遇到什么危险，除了一群不开眼的小毛贼仗着人多势众想要劫财之外，一切顺利。

　　可是从第五天起，不管是彭和尚还是白龟寿都觉得气氛有一点诡异。实在是太安静了，从沿途的经历，到投宿的客栈，一切都像是已经被安排好了一样，合适，贴心，刚开始他们还可以安慰自己，不是什么特别重要事，而且事先也是保密的。可是自从彭和尚三次看到同一名丐帮弟子在队伍附近时，他们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白兄，我觉得我们应当稍微再快点。下面的道一面高山，一面悬崖，很容易埋伏。”彭和尚说道，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彭和尚发现白龟寿心地不错，虽然有些木讷，但也算心细，而且忠厚讲义气，因此也与他以兄弟相称。

　　“的确，我也这样认为，倘若对方早早下手，倒不必放在心上，像现在这样拖着，真是令人不安啊！眼看蝶谷就要到了，对方只怕旦夕间就要动手了。而且最近小小姐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该加快些速度了。”白龟寿赞同道。

　　“好，那我们今天夜里就不休息了。”彭和尚提议道。

　　“嗯。”

　　青年站在车队必经之路一旁的山峰上，眯着狭长眼睛看那条由火把组成的火龙从拐弯处缓缓游动过来。“弓箭准备。”

　　“是！”身后的人应道。这次不是丐帮弟子，而是铠甲整齐的军士。那名军士转身向早早埋伏在山上的弓箭手举手示意。

　　箭被搭在弦上，弦被拉开，指向火龙。

　　这边的队伍中，彭和尚看着对面黑黝黝的的山头，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升到头顶。“不对劲，停下！”彭和尚喊道。他曾经也领兵打过仗，这种直觉救了他很多次。

　　“怎么了？彭兄？”白龟寿从队伍后面拍马赶到彭和尚旁边问道。

　　“那边山上有问题，先不要过去。”彭和尚解释：“先派几名兄弟去看看。”

　　青年看到火龙静止下来，挑了挑眉，笑道：“倒是有些本事。”接着面色一冷，对身旁的军士又吩咐道：“别等了，放箭吧。”语气轻松的好像聊天。

　　“是。”军士了解青年是个怎样的人，脸色依旧严肃。

　　彭和尚和白龟寿正等着回应，就听见对面山林中突然一阵嗡鸣，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阵黑影，如同被惊飞的一大群蝗虫一样，在夜空中划过条条银线，直扑他们而来。

　　“是弓箭！快退！”彭和尚大惊，立刻高喊道。能用这种数量的箭，只怕已经不用怀疑是哪门哪派了，答案只能唯一——军队。时间紧急，以容不得他思考为何军队会来攻击他们，所幸箭雨并不十分密集，彭和尚拨开飞向他的几只箭后，一把抓住白龟寿，急道：“赶紧把孩子抱下来，顺原路跑，别管我们了！赶紧的！”

　　白龟寿也不含糊：“彭兄保重了！”说完直奔车内抱出昏睡不醒的张素衫。

　　白龟寿背着张素衫就往原路逃，回头间突然发现彭和尚他们已被几百名着装一致的人包围了，彭和尚大吼，举刀砍向围在他身边的两个人。白龟寿不敢再看，发足狂奔，生怕被赶上。

　　“咻——”一声箭响。一支箭准确无误的射入白龟寿的左膝盖内，白龟寿左腿一弯，单膝跪在地上，冲劲未过又扑倒在地上，把张素衫摔了过去。

　　白龟寿连忙爬过去抱起张素衫，却发现自己已被数人包围，只剩下背后悬崖峭壁。那数人并未逼近，只是牢牢地封住了他的去路。

　　后边的刀剑声慢慢停歇下来。周围渐渐安静，山风吹拂，带来一阵阵血腥味。

　　白龟寿跪在地上，怀里的张素衫突然醒过来，低声呼道：“白伯伯，怎么了？”

　　“我们有点危险了，小小姐。”白龟寿忍着痛，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

　　正在这时，青年走到了他们面前，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走投无路了呢？”青年说道。“不过，你们还是可以活下来的，只要……小姑娘你把谢逊藏身之处告诉我。”

　　“你做梦！”张素衫虽然虚弱，依旧不卑不亢的回答，又是一个想要得到屠龙刀的人，张素衫有些疲惫和厌恶。白龟寿咬紧了牙，往悬崖边挪去。

　　“是吗？”青年有些不愉，声音顿时冷如寒冰：“那就看看好了，来人！把那男的杀了，那个小的留下来带走。”

　　“是！”那几人缓缓逼近，刀剑折射出一片森冷的杀意。青年朝张素衫笑了笑，虽然他眼中并无笑意。

　　白龟寿突然一跃而起，抱着张素衫，直直的扑向悬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