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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哥哥? ...

  •   2010年H省明浜县河溪村,简陋的房子内,破旧的板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位少年。身材瘦小,面色却是惨白的,失去生机。边上趴着两个更小的小孩,一男一女都哭的快抽过去。仿佛老天都不忍了,外面几道惊雷突然响在耳侧,两小孩都被吓的一震,继而更大声的哭了起来。忽的,一双手轻抚了小女孩的头,一个异常沙哑的声音响起。
      "......莫哭......”
      小女孩顿时一愣,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傻傻的看着床上的少年,然后“哇”的扑到了少年怀里。
      “呜呜...哥哥...”小男孩看着少年醒来,本以为快流干的眼泪又溢满了眼眶。少年勉强的坐起,为皱着眉打量着身处的环境,还要边安慰怀里的两个孩子,看着两小孩鼻涕眼泪全抹在自己衣服上,微不可见的抽了抽眼角。“乖,不哭了....、”
      待两小孩哭完,陈守抱起小女孩放在腿上,问“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是你们救了我么"刚苏醒身子还有些虚弱,以至于有种气若游丝的感觉,可这也无法阻挡陈守发现这声音的青涩。
      小女孩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陈守一看她的表情,才恍然发现小女还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摸了摸兄小脑袋,开口问边上那个大概五岁左右的男孩,“你父母何在?”男孩被他的话吓到了,“哥哥,你..忘记啦??是不是生病变笨了?哥哥,你不要变笨好不好?,我不要你变笨,呜哇..。”
      陈守无奈的看着面前的小孩,感到有些可怜,如此年纪,不知是否上过书院,想起自己为官那些年为了推广平民教育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不知书院后事如何,唉。突然发现不对,“你叫我哥哥??”
      陈守虽然曾是年纪最轻的内阁学士,但也早已过了而立之年,现今也有三十有七了,这两幼童竟会称他为哥哥,也着实荒唐。习惯性的摸摸左手食指上的扳指,一愣,什么时候手变得如此的瘦小苍白?似乎想到了什么,陈守面色一白,有些慌乱的说道“可否给我面镜子?”小男孩愣了下,便领命屁颠颠的跑去了.
      当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陈守沉默了,镜中的少年约摸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青涩,偏生长得白嫩,大病初愈脸颊上红潮都未褪去。小男孩有些害怕的抓了抓衣袖,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过了许久,陈守才有些的放下镜子,缓缓的叹了口气,继而目光温和的望向男孩,“哥哥病后,有些东西记不太清了,不知....业儿可否给我讲讲?”
      小男孩也就是陈业,吸了吸鼻子,带着些许鼻音给陈守讲了起来。
      原来他也叫陈守,,这是一个叫河西的小村子,父母都是务农,这几天有事去城里,不知道被什么耽搁了依旧未归。至于其他的,由于陈业年纪毕竟还是太小,自己也不知道。两小孩长得都很好看,女孩虽小,也是婷婷而立,珊珊可爱,男孩则圆脸大眼,上停饱满,目光清澈,是个有福的,可不管是陈业还是陈好长得......与自己都不像些。
      “爸爸妈妈没有回来是吗?”陈守柔声道,他向来是个温和的人。
      “恩啊,但是前天有个大叔叔送来了那个”,陈守扭头一看是两个灵位,“然后哥哥就生病了,小业小好一直有照顾哥哥,只是哥哥后来睡得很熟很熟,我都以为哥哥叫不醒了。”陈业将脑袋埋进陈守的怀里,闷闷的说着,忽的就飙泪下来,陈好看到二哥哭,这几日的心酸也终是忍不了了,泪如决堤一样涌出来。
      到真是命运蹉跎,陈守将他现在的弟弟妹妹一起揽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也不知道如何向小孩们解释,有些人睡着了,就真的不会再醒了。两小孩哭了那么久,现在也累了,过了会就已经睡熟。陈好由于哭的太狠,睡着了还不是抽咽一下。呢喃着“哥哥,妈妈"睡着的。
      陈守轻轻将陈业和陈好放在床上。然后自己轻挪了身子,依然有着些许不适,但已经能勉强下床了。半撑着身子下了床,却怎么也找不到靴子,无奈只好先踩上那“鞋垫”,还好它上面有些布,要不然可怎么穿...
      轻轻推开门,望着外面的景色,青山连黛,青木成林,这家竟是靠在山脚,后院连着的就是绵绵大山,一片绿海。前院较小,往左却有个坡路,旋着下去是一片广袤的麦田。所以前院虽小,但景色确是极好。陈守轻轻的吐了一口气,面容苍白,神情肃穆。有风吹过其软软的发梢,在巍峨群山的映衬下,显得飘渺若仙。
      “圣人在上,今我陈怀恩魂不知所处,虽死然未能转身,可是上苍怜悯,我陈怀恩未尽之愿?”
      风吹树浪,除了大自然的乐曲,没有任何人回答。
      陈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转身回了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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