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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霉运来了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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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现实中的倒霉事总是爱在你面前上演天仙配,这种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规律林越不得不服。
自小薇的电话成功宣布林越即将和她的旧爱,现如今的大明星碰面后,导演的一通电话更是委婉含蓄地定下了必须见面的时间。
夜晚的都市充斥着热闹嘈杂以及从来都不曾收敛的世故冷漠,林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几乎想不起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走在人群中了,林越搓了搓冒出冷汗的手心,向约定好的地点走去。
“哎呀,林编,你怎么现在才来啊,你可让我们好等啊!”一走进预订好的高级包厢,小薇那腔糯得发粘的声音将完全不在状态的林越拉回了现实。
林越沉默地坐到了被安排好的位子上,心里一百个埋怨,导演真是好眼力,居然这么好死不死地将她的位置安排在卓扬希旁边。
“卓先生,这就是我们这部电视剧的编剧林越小姐。”穿着黑色西装梳着油头的导演一脸道貌岸然的假笑为卓扬希介绍。
林越将头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看一眼,甚至将自己的余光都封锁得死紧。
“卓先生,您别介意啊,我们林编是个才女,天天宅在家里呕心沥血地写剧本,所以比较少见人,今天能见到卓先生,我们林编就害羞了。林编,林编,你可要注意礼貌啊,别因为害羞就以为能在胸前看出一朵花来。”小薇戳了戳林越的肩,边对着卓扬希礼貌招呼,边低下头对着林越挤眉弄眼。
林越鄙夷地瞪了一眼油光满面的小薇和看上去文质彬彬实则衣冠禽兽的导演,终于慢慢地抬起头。
卓扬希的脸就在瞬间闯进了林越的视野,林越拼命为自己做好的心理准备也就在这一刻,全盘崩塌。
卓扬希还是一如三年前的俊美,卓扬希的皮相长得不俗,高挑的浓眉,斜飞而上的桃花眼,笔直的鼻梁和一抹薄情的肉粉色双唇,再加上卓扬希的身材修长皮肤白皙,能给予人的视觉冲击就已经奠定了他在如今竞争激烈的娱乐圈里不凡地位。
卓扬希的瞳孔在触及到林越的眼眸时,有一刹那的颤动,卓扬希以为林越或许会给他一巴掌或者骂他一顿,毕竟这是所有狗血言情剧里都会有的情节,然后他只要稍微地哄一哄林越,林越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再回到他身边。
可是林越没有,林越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卓扬希,也许这一刻只有林越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不知所措,林越看着卓扬希,友好地点了个头:“卓先生,你好。”
卓扬希一愣,惊讶于林越的反应。
“林编,听说你和卓先生是旧交啊。”导演看出了些端倪,适时出声解了尴尬。
“旧交?”林越喃喃道,她和卓扬希的种种到头来只是用一句旧交就能简简单单地划下句点,林越突然觉得有些如鲠在喉,她勉强笑了笑:“嗯,我和卓先生是高中同学,也是大学同学,算是校友吧。”
“原来是这样,卓先生,林编你也见了,是不是能考虑一下接拍这部戏?”导演笑问。
卓扬希仍旧没从林越给他制造出的惊讶中回神,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林越。林越不自在地拿起面前的水杯慢慢喝起来,卓扬希的目光太过炙热,就算是从前,卓扬希也未曾这么专注地看过她,宛若在看一只绝对能到手的猎物一般。
气氛一时间凝固住了,卓扬希突然一起身,拉起林越的手不顾分说地往外走。
林越手中的水杯被无辜地打翻,林越不可置信地看着卓扬希那张俊美非凡却阴郁非常的脸,而坐在饭桌前的小薇和导演都对卓扬希这一举动傻了眼。
卓扬希拉着林越不管不顾地往外走,直到到了酒店里相对安静的一个角落,卓扬希才放开了林越。林越揉了揉被握疼的手,一句不发,透着酒店灯光给卓扬希裹上的金耀轮廓,林越忽然觉得,这三年,她与卓扬希的差距不仅仅是时间。
卓扬希转过身,面对着林越,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的磁性:“林越,我已经回头了,三年的时间了,还不够你消气吗?”
林越抬头望进卓扬希的双眼,果然,卓扬希到底还是卓扬希,连挽留的话也要给自己留足面子,不让自己的光辉形象蒙尘。
“卓先生,我没生气。所以请你不要介意,这次的合作你如果能看在同学的情分上接受,我会很高兴,如果你不接受,也没关系,我们剧组不会耽误你的通告,现在你就可以走了。”林越握紧拳头,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像在哽咽。
卓扬希瞪大了眼,当初对他百依百顺的林越居然会开口叫他离开?:“林越,当初是你自己什么都不说一句就离开了,你甚至没听我的解释。”卓扬希握住林越的肩,逼迫林越正视自己。
“要听你的什么解释?解释你是怎么在停车场里跟别人拥吻的经过吗?我不想听,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听吗?”林越掰开卓扬希的手,语气是从来没有的尖锐:“因为你能给我的解释都太苍白,而你给我的现实是却让我有种恶心到家的感觉。”
卓扬希拦住想要离开的林越,以前的林越太温顺了,现在的林越再也不在他的掌控中让他感到慌张:“林越,你变了。”
林越不说话。
卓扬希慢慢收回手,却落下了一句让林越再也没有勇气面对卓扬希的话:“可是,即使你变了,你现在依然在乎我,要不然你不会这么说。”
林越浑身一颤,低下头跑了出去。而林越身后,是卓扬希扬声的呼唤:“林越,这部戏我接了。”
林越将头埋得更低,卓扬希的出现就像是一场意外,让三年前的她绚丽了时光,让三年后的她狼狈离去。
她忽然想起自己写的剧本中有这么一段话:当你平静地过了一段算得上长久的日子后,你以为你可以忘记那个给你带来伤痛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暗自窃喜。可是,当某日你只是与那人不期而遇亦或是擦肩而过时,你却猝不及防地发现,原来,那些心存侥幸的窃喜只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