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没有你的世界》紫桐灵菲

70、七十

　　西修斯一如往常地打开了店门，然后他就发现躺在门口的一个年轻人。那个人蜷缩成一团，看来是睡死了。
　　希望只是睡死、了，而不是睡、死了。
　　西修斯推了推那个人。“醒醒，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要睡我可以给你介绍地方。”
　　那个人呻吟了一声，迷蒙地睁着眼，然后瘪了瘪嘴。“落枕了。”
　　“落什么枕啊，你有枕头吗？”
　　对方认真地点头，然后举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没有枕头我睡不着觉。”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作死。
　　西修斯决定不去理睬这个奇奇怪怪的人。他转身刚要走进店里，对方站了起来。“问一下，哪里有一家咖啡厅，而且招牌很奇怪？”
　　“不知道，不是这里。”西修斯的回答非常干脆。那个人迷迷糊糊地点头。“这样啊，看来又没找对，安莉娅到底给了什么指示，乱七八糟的，怪不得她文科总是不及格。”
　　“……”
　　西修斯停下了脚步，看着那个人。“她的文科一直不及格？”
　　“尤其是语法。”
　　很好。
　　西修斯露出笑容。“我想你要找的就是这里，也许你可以多告诉我一点安莉娅的小故事？你和安莉娅很熟对吧？”
　　“我们……我们一起长大。”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一脸茫然。“你是西修斯吗？”
　　“对，我就是西修斯。”
　　“我叫达菲。”
　　两人互相确认了身份，西修斯把客人引进来，准备好了冰饮和零食，准备好好收集安莉娅的故事。
　　这样下次遇到至少可以进行一点报复，或者可以自保。
　　达菲看到这个架势，稍微缩了缩，不过还是决定满足这个人。

　　西修斯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心情就像店面没有被夜兔洗劫但是蛋糕都卖出了一样，美好得他都要哭出来了。达菲搓了搓手。“我故事给你说完了，我可以……”
　　“嗯，没错，你来地球做什么的？找安莉娅？”
　　达菲摇头。“安莉娅说这里发生了白诅，她希望我来调查一下这里的白诅，看看能不能解决。”
　　西修斯沉默了一下。
　　“白诅啊。”
　　他已经对于这个名词感到了厌倦。白诅，就像一场毁天灭地的洪水，气势汹汹地要摧毁掉一切才肯离开。
　　“如果我要找白诅病人……”达菲还没说完，西修斯挑了挑眉。“到处都是，往阴影处找找。这是一个已近灭绝的星球。”他看了看达菲的神情。“我建议你不要单纯把那些病人看做实验体，他们都是生命。”
　　显而易见，达菲并没有把这样的劝告放在心上。

　　新八一如往常地进行着巡逻。
　　“你是什么时候患上白诅的？”
　　“患上白诅之后有什么感觉？有没有疼痛感？有没有产生幻觉？”
　　“你的亲人当中有多少也患上了白诅？”
　　一个纠缠不休的声音让新八皱起了眉。这些问题简直冷血，让一个患上白诅的人回忆自己的痛苦经历？他的手用力攥成拳，然后又放开。新八大步走到提问人的身边，压低了声音。“你是谁。”
　　“……”
　　对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盯着躺在地上的白诅病人询问。新八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你在做什么！让他回忆这些东西，你的血是冷的吗？！”
　　“对啊，我的种族的血确实是冷的。”达菲推了推眼镜。“至于我正在做什么，我其实在做科学研究。”
　　“科学研究？”新八的眉头皱得更紧。达菲点了点头，然后手上的东西在新八身上一捅。新八浑身僵直，倒下。
　　达菲收好电击器，重新蹲回了那个病人的身边。

　　神乐咬着醋昆布在街上逛着。忽然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她站定，后退后退后退，然后是……
　　“新八？”
　　她迷惑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听到了那些问询。“白诅对你的免疫系统有没有产生影响？有没有产生脱发？”喋喋不休并且得不到回应的提问。神乐保持着撑伞的姿势，走到了说话的人的身边。达菲抬起头。“怎么又来一个。”他叹息着，从口袋里拿出了电击器。
　　神乐一拳打在电击器上，电击器瞬间变成了一堆零碎的五金产品。“你就是用这个打倒了新八？没办法，谁叫他戴的是金属边框的眼镜。”她甩了甩手。“你在干什么。”
　　“科学研究。”达菲对于电击器被毁并不是很紧张，回过头继续进行询问。“患上白诅之后有没有想过自杀？”他准备顺带连带心理状态也一起研究。
　　神乐的瞳孔放大了。
　　千万不要难过哦，神乐姐姐，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开心了。
　　神乐姐姐，不用治疗了，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让我自己选择一个时间。
　　自杀。
　　希子选择的路，就是自杀啊。
　　少女的手抓住了达菲的衣襟，拎到了面前。
　　“自杀？自杀……？”
　　疯狂在神乐的面孔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