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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意外之喜 ...


  •   身着囚衣的姚雨菲正趴在空无一物的砖床上干呕着,翻江倒海的胃中早已空无一物,听到脚步声走来,侧耳听了听,还未听清来人便又一阵干呕,以为是来带她去行刑之人,便不去管了。
      孟长苏刚入牢房便见狂呕不止的姚雨菲,心一揪,难道他们对她用刑了?她怎么样了?急向她奔去,虚弱的身体差点摔倒,喊道:“雨菲……”
      姚雨菲听到这个声音差点窒息,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吐昏了头?再一听,还是那个声音,一立而起,对着声音的方向试探的问道:“长苏?”
      “是我,是我,雨菲……”孟长苏突然觉得喉头好堵,堵得泪不自觉便流了下来,抓着牢门,恨不得能钻了进去,姚雨菲听着声音奔至牢门,透过柱子抓住孟长苏双手又哭又笑,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公公命牢头打开了大门,孟长苏一闪便钻了进去,完全不似之前那摇摇欲坠的虚弱,李公公跟牢头一起退了出去。
      二人紧紧抱在一起,他的泪湿了她的发,她的泪湿了他的肩头,直到他虚弱身体缓缓下滑,她才急忙扶他在牢床上坐下,关心的问道:“你怎样?”
      他将她搂在怀中靠在墙上坐着,闭了闭眼减轻眼前的晕炫,轻轻说:“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她先是吃惊,随后了然,是啊!她天亮后就要被杀了,还真是最后一面了,缠上他的手指,却摸到粘腻的袖子,还有一股血腥之味,是血,他拉过她的手,在她手上轻拍两下,淡然说道:“那是我咳的血,之前,你瞒了我的心疾,如今,我却不瞒你我的肺疾。”
      肺疾?这对姚雨菲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之前青峦的话犹在眼前,日后必因内伤引发其他疾症,只是想不到竟来这么样快。
      “雨菲,我的日子不多了。”他忧忧一句让怀中的她惊呃木然。
      “胡说……”她失口吼道。
      他搂了搂她,继续说道:“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便又可以在一起了,这一次,我们便真能永不分离了……”
      她挣脱他的怀抱,双手抚上他的脸,细细抚摸着他消瘦的脸,泪流满面哭道:“不要……我……”话未说完又一阵呕吐袭来,便又开始干呕不断。
      他忙扶起她,担心的问道:“雨菲,怎么了?”
      她呕完一阵后抬起头来,捧着他的脸认真的说:“有好几日了,没事……”
      他担心地抢话问道:“那怎会?我刚进来便见你在吐了。”
      她浅浅一笑,对着他的脸郑重地说道:“别急,听我说完,我真没事,我只是怀孕了……”
      怀孕了三字如千金巨石砸向孟长苏脑海,让他一时忘了反应,乱了方寸,喃喃重复:“怀孕了……”
      她点点头,说道:“已经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来,打打杀杀未曾注意,直到前些天有了反应才知道。”
      他兴奋的笑了起来,刚干的泪又流了出来,他要当父亲了 “呵……我要做父亲了?哈……想不到竟是这样的场景……”兴奋过后便是凄凉,他已时日无多,就算她怀了孩子,只怕他也是等不到了吧?何况,皇上还……
      “长苏,你要做父亲了,所以你要尽力求存,知道吗?”如果孩子的来临却要面临他的离去,她宁可用孩子去换他的长存,她从不否认她是一个自私的人,她想做一个母亲,可她更需要的是爱人的相伴。
      “雨菲,等我,我不会让你死的。”他突然站了起来,对她坚定的说,望向无人的牢外对她说:“雨菲,帮我叫李公公进来。”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她依言大喊道:“李公公……李公公……”
      不一会,李公公便随牢头走了进来,他本以为他们还要些时间,却不想他们竟这么快唤他,他走到牢边,牢头打开了门。
      “李公公,带我去见皇上。”孟长苏不再有气无力,而是突然之间精力充沛,让李公公吃了一惊。
      临走时,孟长苏只说了一句:“雨菲,相信我。”

      “你不能杀雨菲。”孟长苏见到皇帝第一句便直截了当说,话语坚定不容拒绝。
      皇帝很意外,他为何会突然之间语气如此强硬,问道:“为何?”
      “她怀孕了,我要做父亲了。”他带着兴奋的说道,没人知道他有多想要这个孩子,这也许是他唯一能留下的血脉了,更重要的是那是她与他的血脉,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生命的延续。
      “怀孕?”皇帝有些不敢至信。
      “我已来日不多,你若真那般冷血无情,便将我仅存的血脉也一并夺去了吧!”他疏离却又坚定的说道。
      皇帝突然间不知是喜还是忧,若他真杀了姚雨菲,便也夺去了孟长苏唯一的血脉,那也是他与梦姬的血脉,叫他百年之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如何面对梦姬,对何面对孟长苏?如此便万万不能杀,可是毅儿……
      “我相信三皇子能找到证据证明雨菲的清白,介时,三皇子的事就交留我们自己处理吧!”孟长苏笃定的说。

      皇帝选在了宣德殿卸审,皇帝、皇后静坐在上,荣妃坐于皇后右侧,龙毅站在殿中,姚雨菲跪在殿中,一众宫女太监皆候在殿外,独孟长苏坐在旁厅无人知晓。
      “父皇,您曾说若我能拿出证据证明雨菲清白,便禀公处置,可否属实?”龙毅问道。
      皇帝点点头说道:“没错。”
      “儿臣能证明雨菲清白,而且,在查案的时候,还有了更为惊人的发现。”龙毅说时眼神看像了荣妃,而荣妃却依然气定神闲。
      “什么发现?”皇帝问道。
      “父皇,待儿臣先还雨菲清白再说。”
      皇帝点点头,问道:“你如何证明?”
      “请传当天看见雨菲推荣妃落水的宫女太监。”龙毅对皇帝要求。
      皇帝对一旁太监点头说道:“宣”
      立刻当天荣妃所带宫女及那传旨的公公都一并被带进殿内,恭敬跪在地上叩拜道:“叩见皇上、皇后、荣妃。”
      龙毅开口便问:“你们可是亲眼看见雨菲推荣妃落水的?”
      众宫女及传旨的公公皆点头称是。
      龙毅又问:“你们一直看荣妃对姚雨菲有说有笑,那你们可曾听清她们所说内容?”
      宫女太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摇头说:“没有。”
      “既然没有,那便不能只以看为事实,可知笑里藏刀?”看众人无话可说,龙毅转头对皇上说:“父皇,儿臣仔细查看过那被撞落的护拦,发现是被人动了手脚,事先就锯断了的,只留上方一点连接,只需轻轻一推便可落水。”
      “仅这样便能证明姚雨菲清白了吗?”荣妃冷冷问道。
      龙毅挑嘴一笑说道:“荣妃所问极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他一顿,看向荣妃身后的小桃,说道:“所以,我又查了下去,父皇猜儿臣发现了什么?”
      “发现了什么?”皇上随口急问。
      “儿臣发现,那前一夜深夜偷偷锯断护拦的,正是荣妃贴身宫女小桃。”龙毅伸手一指,指着小桃,小桃一惊,低下头不敢动作。
      “三皇子,那夜小桃可一直在我身侧侍候着,怕是三皇子认错了人吧?”荣妃气定神闲的说道。
      “荣妃何必包庇?小桃那夜非旦不在您身侧,而且还出了宫,去了荣府,直至后半夜才回来,宏德门守门侍卫皆可作证,还有出宫登记为证。”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本出宫薄来亲手交给了皇帝,皇帝皇后看了点头说:“确有亲笔签名登记。”
      龙毅继续说道:“父皇,有人亲眼看到小桃锯护拦,而且儿臣还找到了这个证人。”
      “宣。”皇帝说道。
      一个才十三四岁的小太监被带了进来,见到皇帝跪下叩首:“叩见皇上,皇后娘娘,荣妃娘娘。”
      “说,你那日看见了什么?”龙毅问道。
      “皇上恕罪……”小太监却先叩头请罪,随后才说:“奴才因卖身葬母入的宫,那日正是母亲忌日,母亲生前最喜花草,于是那夜趁人熟睡后,后半夜才偷偷带了白日悄悄留的馒头去卸花园祭拜母亲,当我正准备走时突然听到了匆匆脚步声,于是我吓得躲在花间不敢动,然后我见了一个姐姐走到九龙亭悄悄锯护拦,当她走的时候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肘都摔破了,流了血,担她却不顾,跑了,连掉了这个都不知道。”小太监从怀中取出一物,那是一个香囊,上面还绣了一朵桃花。
      荣妃斜昵了一眼说道:“只是一个普通香囊罢了,宫中有这香囊之人多的是,岂可确定是小桃之物?”
      龙毅走到小桃说边突然一把拉过小桃一掀她衣袖说道:“是否有假,一看便知。”
      没有,手肘光洁如初,并没有受过伤的样子,众人一愣,荣妃厉声道:“三皇子,如此成何体统?打狗还要看主子呢!小桃虽不如你等皇子公主身份尊贵,但也是清白之身,大庭光众之下掀衣露臂,三皇子这叫她以后如何见人?小桃,过来,我们走!”
      小桃转身便向荣妃退去,却被龙毅一把抓住:“还有一只手没看呢!”
      “三皇子,你别太失礼了。”荣妃怒道。
      “毅儿……”皇帝皇后同时出声说道,龙毅此举是有些失礼了。
      “若另一只手也没伤,我便收了你。”龙毅突然一把扯过小桃说道,小桃惊呃的看着龙毅,龙毅一把掀起她另一只手,手肘果然有一块已结痂的伤,众目睽睽之下,无所盾行,龙毅看了一眼荣妃说道:“荣妃,你还有何话说?”
      “哼!就算她偷了我的令牌出宫,又去弄坏那护拦,与我又有什么直接关系?还是无法说明姚雨菲推我落水的事实。”荣妃不愧为久经宫庭之人,即便如此依然从容不迫。
      “接下来就能证明与荣妃有关了,因为小桃出宫不是去别处,而正是荣妃娘家荣府。小桃并非荣府家婢,为何要急匆匆赶去荣府?而且回来后直接回复了命令便去了卸花园,接着第二天荣妃便去了卸花园,还特地带了雨菲去了那个九龙亭,还就是那么巧的落了水?”龙毅一串问道。
      “事情有时就是那么巧。”荣妃仍本着死活不认,你没有直接证据就是无据可证的道理。
      “小桃,说,荣妃命你去荣府做什么?可是私偷宫中物件去荣府?”龙毅突然厉声说道,偷运宫物出宫那可是死罪。
      小桃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我没有,没有……”
      “没有?那是做什么?说……”龙毅厉声道。
      小桃看了荣妃一眼,荣妃却撇开了眼不看她,她不知如何,龙毅见状厉声道:“你可想好了,我可是一切都查清了,你若再不说,我可就来帮你说了。”
      “我说……”小桃心虚的抢道,这宫中妃子的体贴身宫女,有几个是没偷偷弄点宫物的?真要查起来,她的小命都没了,思至此处,缓缓跪到了地上说道:“那日荣妃无意中听到李公公对皇上说安排姚雨菲第二天午时治眼的事,便叫奴婢去了荣府见了老爷,问清了老爷伤他之人正是姚雨菲,而且眼睛还被他用毒粉毒瞎了,于是,荣妃便叫奴婢去锯了卸花园的九龙亭的护拦。”
      “荣妃,你可还有何话可说?”皇帝对荣妃问道。
      “皇上,就算臣妾有意教训姚雨菲,那也是她该死,她深夜私闯荣府杀我士卫,伤臣妾亲弟,就算臣妾杀了她,也无可厚非。”荣妃巧厉辩。
      “父皇,这正是儿臣查到的惊人发现,姚雨菲非但无罪,反而有功。”龙毅立刻抢言道。
      “非但无罪,反而有功?此话怎讲?”皇帝问道。
      “父皇,请看这本帐薄……”龙毅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账薄来,交给了皇帝,皇帝看后大惊,愤怒的将账薄丢到桌上,怒道:“这是什么?”
      “此乃荣安勾结荣妃,倒卖宫物,收受贿赂,倒官卖爵的帐目,个中明细,皆有据可查。”龙毅定定说道,此事他已与荣妃乃至荣府结下梁子,若不一次除了,他日必成祸患。
      “三皇子,你这叫诬陷,岂可单凭一本账薄就指我如此重罪,皇上,你可千万不能听信谗言啦!”荣妃怒斥龙毅,又转而向皇帝说道。
      “谗言?毅儿为何要诬陷你,进你谗言?为何从不见他讲过他人谗言?”一直旁观不语的皇后突然对荣妃怒斥道,不愧是龙毅亲母,护子之心一目了然。
      “皇后……”荣妃见皇后一怒,一时语顿,皇后平日谦和有礼,却是这宫中最恐怖之人,否则,同为帝妃,既无突出颜色,亦无皇帝宠爱,又无深厚背景,更无出色才艺,却能排除一切,登上后位,是她不敢惹的。
      “毅儿,单凭一本账薄,确不能立时说明荣妃与荣府所犯重罪……”皇帝平静之后说道。
      “若无收受贿赂,偷运宫物,倒卖官爵,他荣安无官无职,哪来的那么多士卫,而且,平头百姓,私养上百士卫,甚至勾接官兵追杀雨菲等人,倒底有何居心?而且……儿臣还有证人,只需将荣安叫来,当场对质即可一切明了。”龙毅对皇帝请求说道。
      “宣。”皇帝一脸严肃的对一旁公公说道,公公立刻前先荣府传召荣安。
      不一会,独臂的荣安在一位传旨公公搀扶下前来,一见一脸阴沉的荣妃,便觉不妙,心虚的不敢直视荣妃,恭敬地跪在地上叩拜皇帝皇后。
      “大胆荣安,竟敢藐视王法,与荣妃勾结偷运宫物,竟还敢收受贿赂,倒官卖爵,可知死罪?”皇帝立刻对荣安责问。
      “皇上,这是诬陷,草民乃一介商贾,无官无职,无权无势,哪有那个能力?”荣安忙辩解道。
      “那这是什么?里面可记得清清楚楚。”皇帝拿起账薄“哗”一声扔到荣安面前,荣安拾起一看,大惊道:“皇上,这……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账薄上时间、地点、人物皆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二十年前的都有,而且全是他亲笔笔迹。
      “大胆荣安,证据面前,早知你不会认,我还有人证。”龙毅得意的对荣安说道,随后对后皇帝请求:“父皇,可否传人证?”
      “宣。”皇帝命宣人证。
      随后,大门敞开,两道青影依偎走了进来,荣安与荣妃皆大惊道:“妙莲?”
      妙莲仍虚弱的倚在青峦身上由青峦搀扶着走了进来,双双跪在姚雨菲旁边,对皇上叩拜道:“民女拜见皇上,皇后娘娘,荣妃娘娘。”低声对姚雨菲说:“夫人,你没事吧?”
      姚雨菲低声答道:“我还好,长苏说你伤得极重,看样子,青峦救了你。”
      妙点低声说:“嗯,幸亏青峦医术超群,否则我便……多亏青峦一直在身边照顾我。”
      “青峦,现在人呢?”姚雨菲继续问道,她看不见,而青峦武功甚高,轻功卓绝,压根听不到足音,所以,她并不知道青峦此时正在殿内。
      妙莲看着姚雨菲仍然无神的双眼,心底一声叹息,轻声说道:“青峦在这……”唉,这两个人,一个目不能视一个口不能言,令人无不惋惜。
      姚雨菲倒不以为然,点点头。
      “来者何人?”皇帝对妙莲与青峦问道。
      “回皇上,民名名叫妙莲,原是荣安的第十七房小妾,三个月前,他为了独自活命,将民女生生做了肉盾,若非民女命大,早已尸骨无存了。”妙莲款款而答,不见惊慌,反显大度,也许是这几月经历的多了,说话倒平和了。
      皇帝见青峦不语,看他装束并不像一般书生公子,反倒英气逼人,又问道:“你又是何人?是何身份?”
      青峦自然无法回答,一旁的妙莲立刻替他答道:“他叫青峦,是名大夫,民女之前为荣老爷所遣官兵所伤,若非他不顾危险救民女性命,民女今日也无法在此揭发荣老爷的罪行了。”
      “他为何自己不说,要你来作答?”皇帝怕人作假,对于帮人作答,一向是不以予允的。
      “青峦天生无法言语,还望皇上恕罪。”妙莲忙解释道。
      皇帝沉沉看着青峦,看他眼神磊落,却无隐瞒之状。青峦被皇帝沉沉盯着,仿佛能看透一切似的,倍觉压迫,也许这便是无形的天子之威吧!
      “妙莲,你竟没死?”荣安吃惊的说道。
      “是啊!你没想到吧?被你拿去挡剑,却没死成,老爷是不是很失望?”妙莲冷冷问道。
      “你……”荣安很生气,却不知说什么。
      龙毅拿过账薄给妙莲,妙莲看了最后几页然后还给了龙毅,抬头对皇上说道:“皇上,民女原是伦落青楼的花魁,被老爷赎回荣府做了他第十七房妾室,老爷对我也甚是宠爱,无论做什么总带我随行,账薄上以前的我不知道,但最近两年的,却皆为事实。”
      荣安大惊,怒指妙莲骂道:“你这贱人,我待你不薄,你竟然反过来害我,我杀了你。”说罢便向妙莲扑过来,青峦抬手就是一掌将荣安震飞,荣妃大惊,跑到荣安身边担心不疑,忙扶他起来问道:“弟弟……”
      荣安扶胸摇了摇头,试意没事。
      荣妃大怒,对殿外大喊:“尽敢当堂伤人,来人啦!将这贼人拿下。”
      皇帝喊道:“侍卫何在?”
      立刻进来数名侍卫,皇帝一声令下:“将荣氏姐弟拿下!打入天牢。”
      荣妃荣安便立刻被侍卫拿下,荣妃大惊,对皇帝喊道:“皇上……您这是?”
      “大胆荣妃,你与胞弟所犯罪行,如今人证物证具齐,还不认罪?”皇帝说道。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不服……”荣妃大喊着随荣安一起被侍卫拖了下去。
      “拖下去。”皇帝冷声吼道,他真没想龙毅这一查竟还查出了这么一桩子事,真是令他又气又怒。
      龙毅一喜,看来雨菲没事了:“父皇,如今已证明雨菲清白,请父皇禀公,放了雨菲。”
      皇帝悄悄看了一眼旁的位置,心下释然,他们的事便让他们去解决吧!郎声宣道:“姚雨菲乃荣妃所陷,无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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