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窗儿》e如果e

6、打架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左右，那男的才来。
　　齐光亮他们听到消息早来了，看他那么慢，便开口唠：“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人家娃都生出来了！”
　　那男的白了齐光亮他们一眼：“你生个给我看看啊！”
　　好一阵麻烦后，我和那男的才开始比试，也就是这时，我才知道那男的姓张。那么后面我就叫他张男了。
　　由于下着雨，我们便只好顶雨较真了。
　　待王雨晴喊了一声“开始”的时候，我便是足了劲爬。爬杆对于我这个从小爬树掏鸟窝的歪小子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下雨天有点打滑而已。
　　而张男却很吃力，爬了半天还不到我爬的一般呢。
　　万辉看了顿时来了嘲弄的心思，开始讥讽张男：“看吧看吧，就是个女人！才爬了多少，和咱们澜哥比，都不够格！”
　　我便受了鼓舞，垂头给了张男一个鄙夷的笑，继续打算往上爬。这右脚还没迈上去，左脚就被好几只手拽住，接着，又叫又被拉下了。我看向我的脚踝，原来是几个鼠脸男生在使坏。
　　万辉他们想来帮我，可早有好几个男的把他们拦打着。
　　我心下开始愤火，这算个什么男人！
　　我试图想把那两个男的踹下去，可是他们抓得很紧，也在拼命把我往下拉。我偏不让他们得逞，低吼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在其中一个男的头上狠狠砸了两下，那男的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也抓破了我的脚。另一个男的干脆在我的小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怒号地打了他一拳，他便也摔在了地上，顺带把我也给拉下了。
　　我不顾腿上的伤，一把翻身坐在那咬我的男的身上，使劲朝他摔拳头，一边吼道：“要你咬我！让你咬！”
　　那几个和万辉他们打着的男的急忙来拉开我，万辉他们也连忙跑来护着我。
　　“好了好了！姓张的，你可以了。”王雨晴在这个时候出来，叉着腰，“你走远点！”
　　“干什么呢！”
　　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责备。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们旁边。
　　“打架啊！”主任的眉头皱得很深。
　　王雨晴慌忙摆出一副好学生的样子：“我看到这几个男生比试爬杆，大概出了点摩擦，就来劝劝。”王雨晴很聪明地摆脱了自己。
　　“你们几个和我来，雨晴，你也来，我了解一下情况。”主任严肃地吩咐。
　　我心里闷得慌，刚要执拗不去，轻轻的女声响起在此刻：“老师，楚同学受伤了，先让他去医务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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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予倾本来要扶我去校医务室，可是被我固执地拒绝了，我执意要回宿舍，她是东区的，不太好去西区男宿舍，予倾便在西区门口，让我坐在草坪上，撑着伞，蹲下来给我的脚上药。我没有拒绝，是压根没想过要拒绝，大概也把她当空气了。
　　我只顾着自己生闷气，想着怎么讨回这一笔，完全没去理会她。当她给我包扎好后，我甚至没有说谢谢，自顾自回宿舍睡去了。
　　所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们再次见面时，也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后来的五年里，我再想起这件事时，才开始无意义地去猜，她哪来的药？是当时趁我打架时跑去拿的吗？而在给我包扎后，看到我扔下她连招呼都不打地离去，她又该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