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I will find you》芽菜包子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如果——我说不呢？”哈利记得五十年前的自己是这么回答男人的。萨拉查-斯莱特林，这个名字对别人来说是个诱惑，但对他抱歉，没兴趣。二十三年的救世主生涯他还没过够吗？
　　未来的黑巫师之王，呵呵，他清楚自己没那能力。打败伏地魔百分之六七十靠运气，剩下的，忘记还有间谍凤凰社的存在了除开他脑袋上闪亮亮的光环，实力这种东西跟他沾边儿的少得可怜。
　　“别回答的那么快，小家伙。我跟你不过是各取所需，我的儿子死了，我需要你替他活着，而你——想拥有实力吗？”男人嘴角一丝弧度也没改变，黑眸中尽是笑意包裹的笃定，抑扬顿挫的贵族腔调小提琴般的丝滑音色，却是堕入魔域的迷幻之音。
　　拥有……实力……
　　哈利承认他有一瞬间被诱惑住了。爱了又失去，只有两种原因，要么不够爱，要么没有实力保护爱。他属于后者，有时他宁可是前者。不够爱，才能成为抚慰伤痛的理由。
　　他有说过一个故事吗？
　　一个小混蛋死在一个傻瓜怀里，小混蛋说我爱你，傻瓜说我不爱你。
　　觉得傻瓜绝情是吧！认为小混蛋爱错人了。那你知不知道傻瓜只是怕痛而已。没有实力去保护，没有理由去自我安慰，就会痛啊！
　　男人看着身前男孩迷茫后又坚定的神情，满意地开口“很好，我的儿子，欢迎来到斯莱特林城堡。而我，你的父亲，奥莱尔-斯莱特林，迎接你的到来。”男孩，让我见证你的成长，见证斯莱特林的荣耀在你手中绽放!
　　身份的转换，历史前进的变革，竟在这几分钟内发生。未来怎样命运如何，他，哈利-波特站在原地，看不清。
　　即将由血色染红的天空，有人在那，在等他，而那人就是说爱他的小混蛋。
　　wait me
　　……
　　斯莱特林城堡地下囚室。
　　长年浸于潮气的石壁冷刺彻骨，黝黑的本色却又夹杂暗红的色块，干涸的，冒热气的，浓重的腥味令囚室本就不畅通的空气更加粘稠，似乎连体内的各器官都覆上这层浓浊的可怖之物。石壁上挂有多种刑具，在浅淡从缝隙泄进的散射光线，张扬着它们的鬼魅缠绕。一个个墨色剪影却是亡灵的召唤死神的爪牙。
　　嘀嗒、嘀嗒…
　　并非石壁上凝结水珠滴落的声音。尚有余温的躯体横陈于劣质木桌，蔓延全身的血痕还有五六股顺着指缝发梢坠落至，发出短暂的幽鸣，缓缓奏出摄人心魄的血腥交响曲。惨灰的脸萦绕死气，盘旋在尸体内久久不散，凸出眼球无光无泽，面上是几小时前临死的惊恐，可见他离世的痛苦无助。
　　以为这就是完结你错了。
　　一阵接一阵的亮红光色在这黑暗幽闭的地下囚室内显得分外突出，同时在每一道红光闪过之后总响起几声压抑的痛呼。
　　“呵呵呵呵……坚持的住吗？我亲爱的儿子。”冷峻的容颜却勾起深渊恶魔的邪笑，一身夜骐皮毛制成的墨色巫师袍融于黑暗，而银线绣边却散发金属冷冽的光芒，晃眼刺目。男人举手投足间无一不彰显来自于古老家族的高贵神秘，白皙若玉的手指一次又一次地抚过掌中深棕魔杖，仿佛他正置身在皇家宫廷晚宴，手执一杯醇香红酒与人攀谈，而非站在充满浓稠腥味脚旁还有一血肉模糊人的囚笼。
　　“钻心剜骨。”平稳念出黑巫师们惯用的恶毒咒，在红光没入那堆破碎躯体后神色如常地整理袖口，抚平不存在的褶皱，未将半点心神分给脚旁不停颤抖的一团。
　　“啊——”支离破碎极力压抑的呜咽被幽寂的环境放大了数倍，晕染血迹的手掌紧捂胸口，指甲深陷皮肉，恨不得剖出心脏以缓解钻骨刺心的疼痛。质地精良的长袍早已看不出最初的颜色，混杂凝固血块湿润泥沙以及暴露在空气中的血肉模糊。面上极度扭曲，牙齿死咬嘴唇，试图锁住喉管将涌出的一次次尖叫。翠绿眼眸满布血丝，若同一张鲜红的囚网以止住其内蕴含已久的恨意喷薄而出。
　　男人对男孩的浓烈仇恨明显不太在意“这样就不行了”蹲下不顾忌自己的衣袍是否会沾上腻稠的呕物、泥泞，伸出手指紧紧捏住哈利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的儿子。我只想让你记住现在的感觉。很痛吧如果不想你心里的人也经历的话，就牢记他!把它刻在你的心脏!!骨头!!!”男人松开手指，再次将魔杖抵上哈利的心脏，纤薄的唇无情地开启——
　　“钻心剜骨。”
　　红光没入，带来新一轮的剧痛，目眦尽裂，邪笑四溢。破碎的在重筑，已存的在破碎，意志掌控生命，执念不可避免。
　　淌血的手掌悬在半空，渴望被握住。
　　……
　　哈利，你会不会找到我
　　当然，德拉科。
　　那，我等你!
　　……
　　他不会死，因为他答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