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灵魂定制》Crocs

7、火红眼客人（三）

　　    窗帘被风吹开来，轻摩擦着覆盖在窗台上的手，男人靠在窗前，好不容易享受片刻的安静，良久他深呼口气，把手机举到了耳边。
　　     “哦，是阿密芬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略带苍老的嗓音很快传入他的耳朵。
　　     “不好，非常不好。”他把手放上窗台，看到外面尽是些匆忙的黑影和不停发动的汽车。“我亲自去了一趟拍卖会，在那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保险柜里的东西在九点之前就被转移走了，但地下室又有了一模一样的拍卖品，还有峡谷那边，所有东西都该死的一模一样！”
　　     “所以呢？不如直接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拜你那能力所赐，至少该让我知道敌人长什么模样。”
　　     “我要说的就是这个，拿走拍卖品的人是库洛洛，库洛洛•鲁西鲁。”他把手贴上玻璃，希望冰凉的触感能平息一下他的呼吸：“如你所想，他们是Kumo，来自流星街的Kumo。”
　　     对方沉默了片刻：“那我对于他们弄出两份拍卖品的事就并不惊讶了。”
　　     “是的，我也一样。”阿密芬耸耸肩，“而且两份都有可能是假的。现在我们也只能放任不管了，必须考虑Kumo在流星街的地位，长老们。”
　　     “哦，当然了……”
　　     他又想到了一件事，“有几个手下抓到了Kumo的一员，我想我对于他们的未感先知非常感兴趣，从诺斯拉的女儿开始，再到枭。”
　　     “无论如何先放了Kumo的成员，在我们有对策前不要惹祸上身，把人都撤回来吧。”
　　     对方挂断电话，剩下阿密芬暗自喃喃：“这个，大概撤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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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旷昏暗的楼道里房梁的水滴沿而滴下，唯一有亮光的地方是月光透过窗户投下影子的石台，有人背对着大门坐在上面，扑克牌在地面拉出剪影。
　　      他很快就发现了应约前来的金发少年：“来得真早～”
　　      酷拉皮卡向前走出一步，“我不想多说废话，赶快把幻影旅团的所有事情告诉我。”他只能也只有选择期盼西索这个异类能够告诉他些有价值的信息了。
　　      “成长的真快啊～”西索随手扔开扑克牌，“好吧～幻影旅团共有十三个人，要想加入必须打败现在的成员，有空缺时，团长也会挑选新的成员。每个成员都有各自的编号和蜘蛛刺青，主要活动是强盗、杀人，偶尔做做慈善活动～”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了。”酷拉皮卡有些不耐。
　　      他拿起扑克牌端详了一会，托着下巴遗憾的面孔浮现出来：“我在四年前取代四号加入，入团的目的是——与团长战斗，可惜平时没有机会达成～”
　　      果然是西索一贯的风格，“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信不信都无所谓～”西索一手搭起扑克牌塔，不说点实情太没趣了v～”现在规定只有十三名成员的旅团有了第十四位Kumo，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第十四个成员与众不同，她的能力可是很有趣～需要我告诉你吗～”等他抬起头来后，酷拉皮卡却觉得那颗泪滴形状越加诡异。
　　      少年嘴抿成了直线：“不用，你知道窟卢塔族的事吗？”
　　      “嗯？火红眼，那是在我入团前发生的事了，我们团长一向喜新厌旧，不喜欢的都卖掉了。”
　　       西索继而又搭上一张扑克牌，看了眼窗外夜色昏沉，“真的不想知道她的底细吗～”
　　      “是吗……”酷拉皮卡似乎没有听见西索最后一句话，暗自思索他的用意：“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交换条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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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就算我们不来，你也可以自己动手啊。”侠客瞄了眼躺下的男人，他死死睁大的双眼满含痛苦之色：“真是难为你了。”
　　      “玛奇信长已经把那两个孩子带回去了，虽然过程麻烦些。”Jean轻松挣脱开枷锁，芬克斯用毛巾擦干净满手沾黏后取下假发。
　　      “现在我们去见见锁链手真容吧。”
　　      门口等候的飞坦又开始了他的不满：“为什么团长要把锁链手交给那个四号。”
　　      侠客耸耸肩：“好像是什么约定吧，团长和西索的约定。”
　　      “那是什么？”
　　      反正不是什么好约定，他们在路灯下的微弱光芒里渐渐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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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你居然骗我！”
　　      牌塔自上而下坍塌，西索撑着下巴捻起其中一张黑桃皇后，“第十四位，是预见能力呢～”
　　      “锁链手还是个孩子啊。”即使是个孩子，侠客也不敢放弃丝毫，被芬克斯压制住的少年握着锁链颤抖不停。
　　      “被一个孩子打败，窝金估计会很生气吧。”
　　      半雾渲染下的月亮似乎缺了一半，废弃大楼传出声震荡吼叫，墙面抖下的几斗泥沙成堆状，微亮的月色里附近所有生物飞绝四蹿。
　　      “淡定点，他们都要挂不住了。”转眼三个少年已经被吼得回不过神来。
　　      “他真的是锁链手吗？！”窝金愤愤不平将手搭上少年的肩膀。
　　      “锁链手？他们是谁啊？还有为什么把我们带来这里。”被捆起来的绿外套少年捂着耳朵大叫。
　　      “幻影旅团。”他的同伴不由看向酷拉皮卡。
　　      而酷拉皮卡从见到冈和奇犽后一直愤怒不已，“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了他们！”
　　      “一人一句，还让不让我说了。”窝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收紧，直到发现少年隐忍的表情暗藏恨意，才无趣松开了手：“这真是锁链手啊？”
　　      “你可以让他试试看。”飞坦漠然。
　　      “嘁……”
　　      “现在是杀掉他们还是杀掉他们好呢？”
　　      信长朝飞坦冷哼一声：“这也太客气了点。”
　　      “团长。”
　　      阶梯上的男人合起书本抬头思索：“哦？怎么处置你们才好呢。  
　　      “杀了他们以绝后患呀，团长。”飞坦冷飕飕扫过酷拉皮卡三人。  
　　      “有人纠正我们，要接受，不得恼怒。”
　　      酷拉皮卡抬起头，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你可要谨慎选择。”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美丽脸庞说出的话并不让人感到期翼：“一，了结你们，我猜这个没人会想选。”
　　      “说到底，你们就是这个目的啊。”酷拉皮卡眼瞳开始慢慢变化，五指锁链不断捏紧。
　　      玛奇捆紧奇犽后淡淡接口：“我们有时候可是很仁慈的。选择二：将你的戒律之链插入你同伴的心脏，约定不再纠缠Kumo，这应该很容易办到吧？”
　　       芬克斯满脸不屑：“别想耍什么花样，那我可不用客气了。”
　　      “不可能！”火红眼带着绚烂的色彩出现，极度的愤怒，他甚至来不及思考kumo是如何得知他的念能力。
　　     “我绝对不会放弃复仇。”说着他一下挣脱制皓，手中锁链直朝窝金而去。
　　      与此同时Jean早先一步开口：“虽然这有点突然…飞坦？”
　　      在酷拉皮卡动作之前，飞坦用力将他的肩膀扭向一边，与芬克斯一同压制住少年极力挣扎的身体。
　　       “酷拉皮卡！”冈和奇犽同时哑然。
　　      金字形塔立在阶梯之上，果农徐徐搭上一张扑克牌，Aha～
　　      “是你该认清局势才对。”飞坦手上用力，双眼更是阴冷起来：“要是再动一下我就折断你的胳膊。”
　　      酷拉皮卡咬紧牙关，“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复仇的。”即使冈和奇犽死在他面前？即使自己今天死在这里？说实话，他不清楚。
　　      信长握紧刀柄，带出一小片寒光：“我不喜欢别人讨价还价。”
　　      “啊……对孩子不要太严厉了。”团长将食指放在太阳穴上，正色道：“Jean？”
　　      气氛短暂僵持，斗篷下Jane嘴角轻扯，清晰显露出青色血管的双手交叠在前：“我猜你不会想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pain。”
　　       金发少年眼瞳直直看向Jean，飞坦立刻松开他的手：“每次看都觉得很有趣哩。”
　　      “停下，马上给我停下！”眼看着酷拉皮卡的身体从地面浮起，熟悉的美丽瞳孔变得呆滞痛苦，见状对面女孩嘴角浮起个苍白的笑容。冈的脸色慢慢从怒气转为惨白，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凭什么听你的？”飞坦嗤笑。
　　       “因为我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你们要挟酷拉皮卡的筹码！”少年猛然扑向Jean。
　　      “小子，你可不要把她惹火了。”富兰林克动真格也没有拦住，眼见少年直接越过他朝Jean而去。
　　      “咳、咳…”酷拉皮卡重新接触地面后，顾不上还没缓过来的呼吸，猛然抬头见到的就是冈在他面前浮空起来，而且痛苦要来得比自己刚才更显然。
　　      “冈！”奇犽乘机挣脱玛奇的针线，还没走出一步立刻被飞坦轻易压制住，他转而盯着同伴冷冰冰的神色：“听着，酷拉皮卡，我们别无选择。”
　　      富兰林克眼瞧着飞坦越来越不耐烦，好心提醒道：“再不决定我们就动手了。”
　　      侠客哀怨地叹口气：“这真是我们最仁慈的一次了。”
　　     将此身交给吹过大地的风，感谢上天赐予奇迹与窟卢塔族土地，愿我们的心灵能永保安康，我愿能与所有同胞分享喜乐，愿能与他们分担悲伤，请您永远赞美窟卢塔族人民，让我们以红色的火红眼为证。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啊，派罗？我们可以去外面了吗？村长才不会同意我去呢，酷拉皮卡。那我下次一定说服他，到时候我再带你出去玩！
　　      派罗……窟卢塔族……全部变成了血液筑起的地方啊，上百双美丽瞳孔都变得空洞起来，那些鲜活存在的人呢？派罗去哪了呀？
　　     我们从不拒绝什么，所以也不要从我们手里夺走任何东西。——Kumo
　　     可你们从我手里拿走了我最珍贵的呀，幻影旅团。
　　     他的双眼变得麻木起来，再也听不见奇犽的声音……就这样让所有的事都过去吧，派罗，然后我们很快就可以一起去外面玩了。
　　     “好了，都冷静下来。”团长从台阶上站起来，“Jean，停下吧。”
　　      冈却没有分毫感到他的痛苦在减少。“Jean？”侠客接着重复一遍，遗憾地摇摇头，“哦噢，真的惹火她了。”
　　       “Ah～”西索用指尖推倒牌塔，嘴里发出声单音节，可不要把我的小果实弄垮了～那就算违反规定了哟～
　　      “所以要住手了吗，Jean？”飞坦把手从奇犽的脖子动脉处移开，他看起来不是很愿意这样做。
　　      下一秒冈重重摔在地面，脸色从扭曲青紫中慢慢转回正常。飞坦和Jean这脾气…富兰林克闷闷笑道，“果然你和Jean关系不错呢。”
　　      飞坦冷眼。
　　      “现在怎么做呢？”玛奇问。
　　        “哦，派克把他们带去好好看着吧，照旧分组看守。”团长走到他们面前，额头的等臂十字架映在冈怒意大过畏惧的眼里，“Last one，给你们最后八个小时考虑时间，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们。”
　　      “过来这边。”奇犽和冈一同扶着酷拉皮卡跟随派克离开。
　　      信长看着他们背影嘟囔：“这样就完了？”
　　      剥落列夫十分失落，“一点反抗也没有。”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的存在。
　　      第二天侠客玛奇前来轮流换岗时，房间里的boys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躺倒在地的窝金和富兰林克、信长。
　　      “他们都还活着。”侠客笑着收回手。
　　      “三个加起来连他们任何一个身高都不过的小子就这样在眼皮子底下跑了。”
　　      “嘛没关系，我们暂时会远离这里，Jean找到单大活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