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〇点二、驻留此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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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得到，这里不是任何一个我曾经存在过的时间线。
我还因为在上一个世界的经历而满腹惆怅，因为我的存在并没有改变我已知的那个世界的未来。Erik和Charles还是没有在一起，他们依然会相爱相杀，消耗无数时间与生命才能抵达老年时互相理解的结局。
根据妈妈的经验，她的时空穿越能力虽然不稳定，但基本是基于情绪波动的，尤其是“希望”和“想要”；我猜我也是如此——
——不然我该怎么解释面前一脸懵逼的年轻的叔叔阿姨？！
在我的上一秒，我还在“希望”我来到一切“跑偏”的感情出现之前；下一秒，我就真的见到了一切刚刚开始时的他们。
“……魔鬼唔唔唔————！！！”
通过口型预判，我看出了“Banshee”——Sean的意图，瞬移过去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顿时这间小房间里便炸锅了，每个人都冲我摆出了攻击准备动作。
“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只是个走错地方的瞬移者而已！”
“谁知道你是不是Shaw派来的！”
还年轻气盛着的Raven一拳便打了过来，我一闪身出现在窗外。正当我还在连连摆手的时候，天上忽然掉下来一群人。作为速度型能力者，我们都是首先被作为救援/辅助人员进行培养的，接人完全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因而天上下“人雨”的同时，我已经把他们所有人都接住放在一边了。
“你——你——”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胖子哆哆嗦嗦地指着我，半天才磕出一句话，“天上还有一个——红的——”
我抬起头，一条血红色的尖尾巴正甩向我门面。我甩出刀刃劈手砍过去，刀尖却只划破一团赤黑色的烟雾。我们两人的身影不断消失又闪现，留下的只有拳脚与兵刃的碰撞声，熟悉而又刺鼻的硫磺味渐渐扩散开来。
周围的普通人和变种人似乎是因为插不上手而并没有冲上来，我逮空解除了控速模式，一个流星坠把这位红皮先生踩进了地里。
“AZAZEL！”
一个长发西装男挥舞着一大团气旋砸向我，我定睛一看有点乐，那不是常年不见人、一露脸除了帮我爷爷做文书工作、别的什么出场任务都没有的Janos吗？
下一秒，他也被我踩进了地里。
啪，啪，啪。
缓慢的鼓掌声，在不远处接连不断的爆炸背景音中显得尤为清晰。我心里一沉——终究还是来不及救所有人。
这个鼓掌的男人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看起来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但我可不会忘记这位变种人历史书上的“大明星”有多可怕。
根据我家长辈们对付他的经验，他能够吸收各种形式的能量，并且这种能力似乎必须主动使用——不然我妈妈和爷爷也不可能趁他意识不清，用钢筋和硬币干掉他。然而凡事都有万一，若他的能力真的能够被动触发……倒也无须过于担心。
我只需要比他的神经信号传递速度更快就行了。
“真是，漂亮的身手。”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
Shaw的言行举止如同刚刚欣赏过一场精彩的表演，仿佛躺在地上的两个人都不是他的手下。见此，我便也向他微笑着欠了欠身。
他有强者的自信，亦有强者的自负。
……这让我有点忍不住想要打他的脸了。
Azazel和Janos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Raven他们在我身后站成一排；那些普通人开始自发清场；我和Shaw面对面微笑着，谁也不知道下一刻有多少人会一跃而起。
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拂过心头，面前三个敌人仿佛被冻结一般僵住了。我四下一扫，正正撞进一双温柔的蓝眼睛。
“Charles Xavier。”
年轻的爷爷笑了，柔软而又略带困惑：“这位朋友……？”
我指了指Shaw他们：“先解决这个。”
为防止Charles阻止我，我在一瞬之间完成了对Shaw四肢关节的脱臼处理并打晕，他现在已经软地像意大利面了。至于Azazel和Janos，介于他们的技能都不是被动触发型，只要打晕就可以。
“哇哦……”“帅呆了！”Alex和Sean眼都瞪直了。
Charles的笑容更加灿烂，他快步向我走来，同时向我伸出右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一堵人墙拦在我们俩之间。
“Erik？”
“人墙”安抚性地看了Charles一眼，转头就杀气腾腾地面向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来自何处？有什么目的？”
我有些无奈地摊摊手，正准备详细介绍一下自己，就被人抢了台词。
“……我想起来了，你是Hyman！Azazel和Remiel的儿子Hyman Xavier！”
我歪歪身子看向Charles和Erik身后，大叫的人是Logan，那张万年不变的胡子脸上充满了惊喜。
“我才离开天堂没几天！你就长这么大了！”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个Logan是我小时候，妈妈和姨妈送走的那个！老是管我们那边叫天堂——
“你好啊小天使！”
Michael那张贱贱的脸瞬间浮现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叫我‘天使’！”
“Azazel的儿子？Remiel又是谁？”Charles双手扶着太阳穴，瞪大眼睛扫来扫去。
“XAVIER？什么Xavier？！”Erik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他那里看上去像个‘天使’了？！你们没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吗？！而且他白得像雪一样！”男孩子们一起尖叫起来。
“其实他长得蛮可爱的呀。”我看不到Angel的表情，但我能肯定她在笑。
“附议。”Raven绕着我走了一圈，脸上的鳞片不停地波动。
出于对CIA的不放心，以及CIA本身对Shaw等人的恐惧，我们把Shaw三人连同刚刚抓获的Emma Frost一同带回了Xavier的大宅。
Erik执意要杀Shaw，Charles则希望Erik能放下屠刀，两人每天都进行着相关辩论，辩着辩着就不知道去哪里了。Raven他们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也就懒得管他俩；不过反正Shaw不能留，所以我已经决定好，一周之内他们还辩不出结果，我就替他们解决问题。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给还是小姑娘和小伙子的各位叔叔阿姨们，就我所知的惊心动魄的时间线，好好开了一回长篇故事连载。Raven和Angel对我那边的Cheyarafim非常感兴趣； Alex听说了Scott的事，决定多抽空回家守株待兔，力争要从弟弟出生就看着；Armando和Sean爱死了我和Pietro舅舅的速度能力。Moira忙于跟官方扯皮；那些官老爷们看上去太想把俘虏们、尤其是长生不死的Shaw和Azazel切成片研究了。
唯有Hank，对时间和空间情有独钟，他一直很好奇我妈妈怎么能数次回到自己时间线的过去，却还总是恰好促成她所知的历史而不是抹掉未来；而我曾经去过的平行世界，却有不少被Logan、Pietro、Kitty或者随便谁有意或无意间重启。他推测我妈妈其实也曾造成过至少一次重启，只不过她本人不记得了，重启后时空形成了新的因果循环，一切才变成我所知的模样。
事实真是如此吗？我并不知晓。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人都不介意我跟Azazel有血缘关系，也都对我的爷爷们接受良好，就连Charles和Erik这两个“当事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他们甚至更腻歪了……
同时，被我们捉回来的四个人倒是表现得挺消停。Janos的身体素质只略高于普通人的水平，之前被砸进地里的伤其实挺重，他现在都没法正常走路……Emma的钻石形态被Erik掐裂了脖子，什么时候能恢复还是未知数。Azazel还沉浸在“他之外的Neyaphem把他暴打了一顿”的恍惚里——我猜他是把我当成他在几千年里生的不计其数个孩子之一了。
至于Shaw？CIA坚决要求只准给他挂刚够维生的营养针，并且全天镇静剂伺候。
单靠Erik和Charles肯定吵不出个所以然来，还好这个队伍里有我和Logan，Charles最终相信了唯有Shaw死亡才能带来相对平稳的未来，而他活着只能让普通人与变种人的矛盾激化。不过Charles最终拒绝了Erik“充满个人特色”的“处刑”方式，也拒绝了Moira将其带走的要求；然后他尴尬地发现，剩下的人似乎都不适合当处刑人。最后还是Logan主动接过了这个烫手山芋，一针下去，干净利落，火化掩埋一条龙。
虽然基本是意料之中，但事后剩下三个俘虏的倒戈速度还是惊到了大多数人。归根结底，他们不过是一群Shaw的打工仔，换个老板也没多少问题。可是另一边，CIA始终不依不饶，要求交出凶手。
那天晚上唯一成功造成人员伤亡的人已经化成灰了耶？！
对外发言的事，被我们极不厚道地交给了Charles全权处理。Charles被CIA烦得焦头烂额，干脆把Erik和那三个打工仔打发出去避风头。我和Logan，两个脑袋里装满多线攻略的人，则窝在庄园里当老师。
“这不同于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世界。”Logan看着Alex打出一道冲击波，眼神渐渐放空，似乎飘到了千里之外。
“我也是。”
“不，这不一样。我是说，”Logan顿了顿，神情变得更加柔和，“这个世界，这种所有风波都平息的安逸感。”
“我们那边也很波澜不惊啊，你知道的。”
“你们那边是天堂，跟其他的没有可比性。”
Logan难得表现出如此温柔感性的一面，这个历尽沧桑的男人终究忘不掉那条只有他知道的、被抹掉的未来支线。
我看着整个烧化了的靶子，向Alex挥挥手：“Alex，试着把光束更集中一点！这次不求力量，但求精准！”
“好的！”
又是一束冲击波打过去，这次却只在靶子上轰出了一个洞，一旁的Sean啪啪鼓掌。
那边热火朝天的时候，Logan忽然叹了口气。
“真不习惯啊，看人从胸口发射冲击波。”
“你是说……你们那边的Alex已经……”
“不仅是Alex——我原先都不认识Alex——另一个Summers也早就不在了。”
“Scott？”我想起了我们那边那个蓝眼睛的少年，“那你这次可以看着他出生长大了，把握好这个机会吧。”
“那是，”Logan笑了，“我得一年送他一辆摩托。”
“哈哈哈哈你可别自己骑走了！”
“切！谁稀罕抢那瘦子的车！”
到了夜里万籁俱静的时间段，我像在家时一样在庄园内闲逛，然而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一个神经病天使陪着我，只有脑海中Charles的声音相伴。
“Hyman，”他的声音里混着些慵懒的倦意，“睡不着吗？”
“不，只是些暗行生物的小习惯，”我在脑中传递给他一个“微笑”，“睡吧Charles，晚安。”
“你似乎不太开心……抱歉，虽然你的思绪快得让我读不出来，但我能感觉到。”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儿……不甘心？我和我妈妈都是时空旅人，我们甚至在差不多的年纪来到了不同平行宇宙的同一年代，但是……”
我的脑海中闪过那个以红色终结于我眼前的时间线，孤军奋战的我可谓是一败涂地。
“我几乎知晓一切，却也几乎对一切都无能为力。我阻止不了那个宇宙的Charles和Erik的劳燕分飞，甚至到头来全世界只剩下Azazel一个人记得我。
“反观我妈妈，她却总是一帆风顺……她明明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也都转达出去了，沟通障碍能踏平的都踏平了，为什么他俩还是拖着整个世界一起折腾下去了呢？！就连这里……就连这里也是因为有妈妈事先送来了Logan，才会这么顺利，不然你们也肯定……”
“正如你所说，‘平行’，”Charles的声音变得清醒了一些，“你们所到达的地方是不同的，才会‘平行’而不是‘相同’。在你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无数个变量足以使这两个宇宙走向完全不同，但至少从你所说的最后结果来看都是不错的？无论如何，你已经尽力了；更何况，你只是一个未成年人，你无须为了两个成年人的一意孤行而负责。”
“但是他们的一意孤行，结果是白白多争斗了几十年，期间又徒增多少牺牲？我之后还有可能去往别的世界，我想知道……如何尽最大努力避免这些损失？”
“噢，我亲爱的孩子，没有人能救得了所有人。没有人。”Charles的语气变得充满哀伤和欣慰，“所以，千万别用这种永远也达不到的目标来压迫自己。要知道，如果没有你，他们、我们，甚至都不会知道那些通往大团圆的路。”
突然，另一个声音强势闯入：
“他们那是自讨苦吃，我们才不会那么傻。你带来了更好的方法，为什么我们还要舍本逐末？”
“ERIK！”Charles笑着“咆哮”了一声，“抱歉Hyman，我刚才是想让他跟你说点儿话才让他加入的，结果还没告诉你就被他抢先了。”
“没关系，我懂！好了快点‘挂断’吧，晚安啦，两位！”
作为一个十六岁的单身贵族，我一点也没有兴趣听人秀恩爱。
“放心吧，孩子，我们、还有这个世界，都会好好的。”
“一言为定哦。”
我切断了跟Charles的“通话”，瞬间消失在原地，紧接着闪现于房顶。
Azazel被我突然搭在他肩头的手吓了一跳，想瞬移却被我按住了。每个世界的Azazel之间确实有着细微的差别，比如我爸爸情感更丰富，我小时候在沙滩上认识的那个更单纯，认识十六岁的我的那个更轻|佻，而这个世界的Azazel……似乎比较容易害羞？
看着他浑身一哆嗦，后背弓起，连尾巴都炸起来的样子，我难以抑制地想起受到惊吓的猫。
“你，有事？”
“不……不，”他左右扫了扫，脖子缩得更短，俄罗斯口音重到快听不出那是英语了，“我只是送Erik来……”
“不进去坐坐？喝点东西，吃点夜宵？”
“嗯……”
“别这么生分，大家都是朋友嘛。”
“好的……”
在客厅坐稳后，他一手端着牛奶，一手捏着叉子——叉子上挑着根炸芸豆，眼神飘忽。
“我……我听说了你的事。你和你妈妈，Charles，Erik……还有另一个世界的Azazel。”
“所以？”
“……你可真是……跟那些孩子一点都不一样。”
“比如Nils和Marcus？”
Azazel又被吓了一跳，苍蓝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恢复了平静：“你同父异母的兄弟……看来你知道他们？”
“难为你也知道他们，好歹有上百个呢。”我挑起一边眉毛，嘴巴抿起来打了个九曲十八弯的卷，似笑非笑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坐立不安了。
“开个玩笑哈哈哈！”
“说起来，我也……曾经认识一个叫Remiel的人，”Azazel面色平静，微微透着缅怀，“或者用更广为人知的称呼，是‘天使’。”
我睁大了眼睛。
“他年纪比我大，长了三对大白翅膀，能够使用雷电，相当厉害……你长得挺像他。
“我们的种族是死敌，但是……不知为何，我们从第一次见面起就没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想法。
“他是个好到傻的家伙。我们生前曾是很好的朋友。”
听这形容……这可真像我们家的祖先，雷天使Remiel啊……
“在我们那边，也有个叫Remiel的‘天使’——他是我祖父他们共同的祖先。”
Azazel猛地抬起了头，苍蓝的眼中似有星辉点点。
我忽然无法继续说下去。
据说我妈妈很招长生种的注意力，就是因为她由内而外地像那个Remiel——这曾让我有点担心我爸跟我妈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逐渐明白，只要时间够久，逝者是争不过生者的。
直到目前为止，我只知道这两个平行宇宙拥有与我外貌相似的雷天使。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我尚且不得而知，但我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相信总有一天会解开谜团。
我爸爸很幸运地遇见了我妈妈，但这个世界的Azazel……啊！不对！还有希望！只要Erik和Charles在一起，Remiel就有希望出生！
“我妈妈是1979年出生的，你只要在此之前保证Erik和Charles别分手，这个宇宙的Remiel Xavier就有可能出生！而且他俩不分手能让整个世界更早实现和平哦！加油啊这个世界的爸爸！”
Azazel安静地看着我，忽然笑起来。
“好的，谢谢你。”
我也回以微笑，虽然我已经看出他的无奈。固然曾经沧海，巫山难复，但人生值得一试嘛。
“唔……我可以留下吗？”
“明天的早餐是鸡蛋汤和酱肉包。”
虽然我自觉没什么愿望，但我也知道我不太可能长住下去。在某个平淡的春日傍晚，外出历练的Raven领着一个蓝皮少年出现在学院里。Charles想起了我提过的Kurt Wagner，顿时怒发冲冠要去找Azazel拼命；幸好这几天Hank忙坏了不出山，不然他肯定也会被这事儿膈应到。好在我很快注意到那孩子虽然是个蓝皮却没有鼻子和尾巴，手脚也都是五指/趾，看模样似乎是Nils the “Abyss”。
此时Nils被Charles的情绪吓得瑟瑟发抖，Raven忙把他挡在身后。
“Charles你想干什么！你吓着他了！他又不是‘那个Kurt’！”
“你好，你是Nils吗？”
他被我的问候吸引了注意力，便转向了我。我砰的一声闪现在他身边；他发出了“哇”的惊呼，然后兴高采烈地向我演示他的能力。与我“传送自己”的能力不同，他是把自身变成一个“门”，类似于折叠、扭曲空间之类的。
“是、是的！你认识我？”
“我的名字叫Hyman，咱们都是Neyaphem哦。”
似乎是感应到这边的空间变动，Azazel非常及时却又更加不适时地冒了出来。Charles虽然已经大致明白了Nils的来历跟Raven没什么关系，但还是余怒未消。这个总是有点害羞的Azazel差点被他吓回老家——如果没有Nils那一声充满歆羡和敬仰的惊呼。
“哇哦红色的！好酷！”
显而易见，Azazel看到Nils的一瞬间就知道他是谁了。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看了看我，脸上微微透出无措和尴尬。
“加油做个好爸爸哟！”我闪到他身边用俄语对他说，同时向他竖起大拇指。
Azazel的脸瞬间憋得发紫；Nils还以为他要变身，顿时更加一脸崇拜；Raven和Charles想要憋住笑，嘴巴却哧哧漏气；最悲剧的是，Erik从楼上下来了，非常耿直地来了一句：
“Azazel，你怎么紫了？”
其实，要不是我有爸爸做参照，我甚至都不会看出他刚才的表情……说真的，我想我爸爸了。我从没有离开家那么久过，更何况是来到另一个世界。
但是经过这趟旅行，我也真的对以Erik和Charles为主的年轻的各位越发不放心了。他们两个可以说是变种人乃至超级英雄局势的关键人物；我希望我可以尽我所能，帮助更多的世界远离变种人长期陷于派系斗争的局面。
这个世界平安无事。
愿此后的每一个世界皆是如此。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〇点二、驻留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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