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佐鸣|落入俗套》冬晴七点

9、正文#7

　　正文#7

　　“上一次这么坐在一起，是十六年前了吧。”似叹似诉，鸣人给佐助添上酒，“那时食言了，抱歉。”

　　‘佐助！’
　　‘漩涡鸣人……’
　　‘混蛋佐助，你为什么这样！你就这么想复活鼬吗？！’
　　‘木叶的忍者没有资格叫哥哥的名讳！再说一次，就杀了你！’

　　…………
　　‘伊鲁卡老师！佐助，他是伊鲁卡老师啊！你怎么能——’
　　‘那又怎么样。’
　　‘佐助……你为了鼬什么都可以舍弃吗。’
　　‘不要问没有意义的话。’
　　‘……’
　　‘算了……像你这种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家伙，和你怎麽解释你都不会懂。’

　　关于伊鲁卡老师……无法原谅佐助，也无法复仇。
　　是什么让他们沦为这样不尴不尬的关系呢，是初分班时意外的青涩一吻，还是那个让人莞尔的第二吻。从初识时小心翼翼的触碰，到最后水乳交融，那些短短的快乐，最终只能化为岁月变迁中的叹息。

　　‘真狼狈啊，漩涡鸣人。’
　　‘佐助，再给我一点时间。’
　　‘……’
　　‘佐助，你是知道用那个术我会死的吧。’
　　‘那不重要。’
　　‘……混蛋佐助。’

　　…………

　　“到最后，还是因为和宇智波带土同归于尽，没有完成那时的约定。”那人冷漠的眉眼，竟差点成了最后一面。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可以这么平静的面对那段不堪的过去。原来，那个被困在名为‘宇智波’的牢笼里的家伙，真的死了。嘛嘛~毕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恍惚许久，佐助才反应过来鸣人说的是什么，心脏狠狠地揪起。吊车尾的，你我之间，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吗。到现在，你连句‘混蛋佐助’也开不了口了吗。

　　“鸣人，和我说说那小鬼吧。”和我说说，我没有参与的这十几年，你是怎么过的。干涩的开口，佐助看向鸣人的目光带着一种浅淡的力量，若干年前，就是这股温柔让漩涡鸣人沦陷。

　　“看来你确实是变了不少，木叶果然神奇，我努力了那么久都做不到的事，你一回来就做到了。”曾经太过轻而易举的辜负，终是让他们不知不觉陌路。不给宇智波佐助插话的机会，鸣人接着开口，言语间满是为人父母的骄傲：

　　“和也啊，我死了之后阿九告诉我有的，就这么拌下了。这臭小子从小就聪明，也毒舌。虽是随了我好动的性子，倒没有像我小时候那样被阿九故意捣乱，所以什么忍术一学就会。上天实在是厚待这孩子，天生便有‘风’、‘火’、‘雷’三个属性。后来无意间在雪原祭典上遇到了我爱罗，便又教会了这孩子‘土’属性。不过我爱罗实在是太宠那小子，任他在砂隐疯玩也不怕被人认出来！说来这几年多亏他帮着教，凭我可办不到把和也教成这样。”

　　“你们很熟？”努力使自己忽视掉那句刺耳的‘我死了之后’，佐助自然的开口，仿佛多年的疏离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啊？我爱罗吗？是啊，我去接地下任务赚外快的时候，多亏了我爱罗提供情报呢。啊~扯远了！”鸣人自认为善解人意的急刹车，把牵扯到自己身上的话题拉回来，看着佐助面色不对，一脸疑惑。

　　“没事，继续。”佐助松了松紧握的拳，眼看着鸣人把话题又拉回孩子身上，只得无奈的抿了口酒，继续听着。吊车尾，十几年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这么迟钝。不过，辛亏你这么迟钝。

　　砂瀑我爱罗，鸣人承蒙照料了。

　　“其实刚开始前三个月的时候，我是昏迷的。是阿九一直提供查克拉，用骨血为养分救活的这小鬼。”想起那些称不上愉快的陈年旧事，鸣人不自觉的掏出烟枪，问伙计借个火点上，其实他不常抽烟，不然阿九也不会任自己带烟枪在身上，今天他却犯了两次戒。

　　“别抽这个。”别再让我离你更远了，鸣人。

　　“诶？你不喜欢吗？对不起啦~”就像记忆中熟悉的语调，这毫无诚意的道歉一点也没变。

　　“去外面吧，味道会淡一点。”

　　如果这时候鸣人看一眼佐助的眼睛，一定会发现里面的嚣张和势在必得，那种侵略性的自信，
　　是曾经的鸣人最熟悉的眼神。如果他发现了，一定会逃走。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这了啊~”鸣人甩掉木屐，坐在小码头上，像幼时一样双脚塔拉着水，仰倒看着天上的白云成群结队的浮动，整理一下思绪，“和也他，其实旁敲侧击问过关于很多你的事……

　　……”
　　不知不觉，凉风乍起，已是黄昏后。

　　“佐助，不可否认，和也很像你。所以与其等他自己叛离木叶，不如一开始就送走他……”

　　“你说什么？”未听清最后的嗫嚅，佐助偏头追问，却发现那人毫无戒心的卷缩在旁，沉沉睡下的安逸容颜，不禁轻笑出声，恐怕今天是累坏了吧。

　　“就这么睡着了。”不管外在怎么变，果然还是那个吊车尾啊。几乎是心念一动，佐助将外套披在对方身上挡去少许凉意。

　　佐助知道，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会顺利不止一点半点。但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将鸣人背起，感受着那人真实的，温暖的体温。一步一步往回走着，只期待这路能再长些，再长些。

　　宇智波佐助，你真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