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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正文#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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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8
“这里不欢迎你!”孩子的声音虽然难掩愤怒,佐助却也能感受到,他已经在尽力压抑自己的厌恶。果真如鸣人所说,是个懂事的孩子。
避过眼前想接过鸣人的九尾,佐助轻手轻脚的将鸣人放在床上,如对待世间最珍藏的宝物。
“宇智波家的小鬼,有些事情,不是你忽略它,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他看着这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两人相识,相知,终是无缘相守,一切都是宇智波佐助咎由自取。九尾斜倚在墙边,眼里全是讽刺和蔑视。
“我和鸣人的事,不用他人置喙。”局外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宇智波家的兔子眼,果然一如既往的讨人厌啊,不管传几代都是这样。”九尾言语中刻薄的恨意几乎要喷发出来,想起和也还在旁边,马上收敛住自己暴动的查克拉,将鸣人被他害的鲜血淋漓的场景从脑海中消除。
“暗部部长大人好大的威风啊,还劳烦回您自己的地盘摆这个谱,我们小门小户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听着这孩子冷嘲热讽、含沙射影、尖酸刻薄等各种冷暴力武器用来打辅助毫不含糊的语气,佐助望着自己照看了一个月的孩子,蠕动一下嘴唇,终是没有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赶紧起来。”宇智波佐助一走,九尾就冲床上装死的人踢了一脚。
“混蛋阿九,疼死了!”
“都解决了?”
“你那是什么语气!这点事我都办不好吗!”
“你怎么说的?”
“我告诉他会送走和也。”鸣人看着已经在收拾东西的和也,一脸幸慰。
“恩,然后呢?”九尾点头。
“诶,什么然后?”鸣人不解。
“……你和宇智波家的小鬼啊!别跟我说你一点都没提你们那些破烂关系!”望着满脸莫名其妙的鸣人,九尾深深地无力,果然不管面上怎么变,本质上还是个白痴。
“这个啊,没什么好说的吧,我们的事十几年前就做了了断了。”鸣人无所谓的摆摆手,跟着孩子一块收拾。就算自己想要正式斩断那些藕断丝连,宇智波佐助恐怕也早在十几年前就放下自己了,这么做毫无必要。
“你还真是自信啊。”这毫无根据的自信究竟是哪来的……宇智波家小鬼看你那眼神,还‘了断’了,当我瞎吗?无力的叹口气,九尾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直接送他去真实之镜吧,对他有好处,之后再去妙木山。动作快点的话,你应该能在宇智波斑动作前回木叶。”
“知道了,你先在木叶盯着,我留一个影分|身再这。”
“阿爹再见。”
“恩,路上小心。”
不断用飞雷神变换着身形,鸣人头也不回的朝雷之国进发。
即使自己童年的悲剧依然能无可避免,鸣人也断然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无论如何,他都要和也一生无忧,决不能再趟忍界的浑水。
随着十几年时光的浸染,那个为木叶为宇智波佐助不顾一切的热血笨蛋早已将全部身心都嫁接在了自家儿子身上。波风和也就是漩涡鸣人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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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耐心啊。”在小河边鞠一把水贴在脸上刺激一下之后,鸣人自言自语道。
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孩子,便将和也的外套拢了拢。
“已经跟了一路了,出来吧。”快到国境了,谁跟了这么久,自己一路用飞雷神,也真亏他能没跟丢,看来也是个中好手。
看到宇智波佐助现身的时候,鸣人没有诧异是骗人的,却也算得上镇静,年近三十的男人,已经学会抛弃年少时的咋咋呼呼。
“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以前的吊车尾不会这样。”不会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木叶。
堵在鸣人前面的佐助终于开了口。
“以前的吊车尾也没死过,以前的吊车尾,也没有这小鬼。”不甚在意的笑笑,鸣人揉揉和也的头,这小鬼清醒的时候可没那么温顺,现在揉够本最好。
“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伶牙俐齿。”佐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最起码鸣人听不出来。以前虽是站在对立的立场,鸣人也总能判断佐助的心情,现在,他已经没有这份心力了。
“哈哈,这不怪你,是这孩子带来的附属技能。”鸣人爽朗地笑笑,抱起和也准备接着前进。
他和宇智波佐助,该说的已经说完了。
从木叶到雷之国,必会经过一个地方。
想来他们都离开过木叶不短的时间,先是佐助,后来鸣人更甚。两次,都跟终结之谷有着扯不清的关系。这该不是有什么诅咒吧!想到这鸣人不禁打了个机灵,在心里很啐了自己一口。
终结之谷常年飘荡的雨丝,让他的脑中无数次重现当年宇智波佐助叛逃的场景,那双拌合着千鸟流的双手无一丝犹豫地穿过左胸的痛感犹如曾经,让鸣人不禁将手堵在胸口。
“怎么,胸口肋骨犯了类风湿么?”早已清醒的和也察觉到鸣人的反常,言辞间带着试探。他知道鸣人的胸口有一道浅淡的几乎消退完全的疤痕,什么样的伤害让有九尾之力的他留下这样的疤痕,鸣人一直不曾细说。
听着孩子虽毒舌却搀着些许关心的话语,鸣人心里浮上一丝暖意。
许是不远处的佐助也想到了相同的事,终是没有再上前去逼迫。
“佐助,你回去吧。”抹一把脸上的雨水,鸣人劝道,“木叶对和也,并不是个好去处。”
“随便你,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回木叶为止,就像以前的你一样。”
‘没有父母兄弟的你,了解我什么啊!从一开始就孤单一人的你,到底了解我什么啊?!啊?!’曾经宇智波佐助中二病般的嘶吼被毫不费力的回忆起。
命运总是出奇的相似,无聊的重复。
“不一样的,佐助!”把手放在孩子脸上细细的摩挲,鸣人无奈的叹了一声,“没有父母兄弟的我,从一开始就孤单一人的我,并不了解你,所以才那么追着你,看不清自己的愚昧和一厢情愿,被厌倦尤不自知。但是有父母兄弟的你,从一开始并不孤单的你,现在应该最明白我的心情才对,木叶对这孩子并不是个好去处。所以,非走不可。”
听着鸣人的说辞,佐助呼吸一滞,咽下一腔苦涩,“别混为一谈啊,吊车尾,这是两码事!”曾经不短的相处的时间,让他清楚的感受到,漩涡鸣人的决心何其坚决。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