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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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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蒲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揉着自己的头发坐起身,有些迷迷糊糊。她睁开眼,对墙那副油画就那样出现在她眼前,有些唐突,她也这才彻底清醒过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纯色的睡衣,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异样。
但是昨晚就差一点点的走火让她忍不住捂着脸在床上翻滚着,等她缓过那阵羞涩劲,离上班也不过半个小时了。
赶紧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装束,连妆也没来得化,更是来不急吃餐桌上他早为她准好的早餐,便急急忙忙的赶去公司。
何毕看到她出现在办公室时,明显愣了下。她穿着藏蓝色的连衣裙,虽然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严谨精神,但是苍白的脸色看得出来她精神有些不济。
“不是说请假休息一天的吗?怎么又过来了?”何毕问。
程蒲坐在办公椅上,半弯着腰打开电脑,开始还没意识到总监是问自己的。后来觉得背后总有点不对劲,转过身看过去,才见是自己头儿问她。
她“啊?”了一声,站起来有些尴尬的看着何毕。
何毕皱了下眉,“游铭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说你身体不舒服。”
程蒲又“啊!”了一声,讪讪的笑了下,“也没什么,不会影响工作的。”
何毕看着她有些僵硬的笑脸,点了下头,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她呼了口气,坐下准备开始工作。她才进入工作状态便听到不停的叹息声。她微恼转过头看着隔壁一大早长吁短叹的于新,竖着眉,问她还让不让人干活。
于新趴在办公桌上,栗色的大卷头发铺满了满桌,她偏过脑袋看着对自己横眉竖眼的人,又深深叹了口气,这次格外的用力。
程蒲只是狠狠的盯着她看。
于新撑起身子,抓着木色的隔板,下巴搁在上头,有些无精打采的看着她说:“下午请你去喝下午茶呗!”
程蒲这才觉得她真不对劲,凑过去和她眼对着眼,小声的问她怎么了。
于新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姐我又失恋了!”
程蒲啊了一声,毫不在意,只是回身继续开始工作,边说着:“行,等下姐我好好开导开导你!”
她们去了经常光顾的一家小阁楼式的咖啡馆,就在她们公司写字楼的斜对面。咖啡馆的氛围很是休闲,很有情调。
程蒲听着于新一一道来,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她说:“不是吧,他就因为这个甩了你!”
于新努着嘴点点头,拿起咖啡喝了口皱了眉头,又放了两颗进咖啡杯中,“哎,我算是认清男人的本性,果真是用下半身来思考的动物。”
程蒲看着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于新斜了她一眼,“你这是点头又摇头的是个什么态度呀?你们家那位就没对你要求过什么?”
程蒲没想到她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昨晚的一切让她又红了眼。
于新看着她那羞窘的样子,暧昧的“哦”了声,“看你这样就知道了。怎么样让他狼变成功了?”
程蒲咬着嘴角,摇了摇头,“他尊重我。”
于新忍不住笑出来,“呵呵……他尊重你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如今有几个女人的男人能真正忍着自己的□□一年半年不发泄出来的?另外有女人就另当别论了!我上任还恶心巴拉的和我说,男人长时间憋着不释放对他们是对正常需求的强制扼杀,是违反自然和天性的。”
这番言论让程蒲大跌眼镜,她看着于新那副恨不得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死绝的表情,忍不住瑟缩了下,“小新,你不是从此对男人失去了信心吧?”
于新看着她,又叹了口气,“早就没抱这种希望了,你看我换了好几个男朋友了,一个比一个让我失望。”
程蒲回想着她交往过的几个人,眼神坚定的冲她点了点头。
于新“哇”了声,“不是让你来开导我的吗?你这不是给我有添新的伤痕吗?有你这样开导朋友的吗?”
她一番吐槽。
程蒲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的说了句,“最爱你的男人只需要你静心等待的!”
于新直对她翻白眼。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吗?
多少女孩子没有翘首以盼过,她们耐住孤独和寂寞,坚持的等着心中的那个人的到来。可是现实给我们的是什么,是青春不再,是他们一边次次磨掉她们美好的梦。她们还想守住自己最后的坚持,可在他们眼中却成了惺惺作态。
“小新……”她看着于新,“那些男人都配不上你。从今天起你就专心等待你的王子吧,如果需要学学我,为爱勇敢的迈出第一步。”
本事苦着脸的于新,一听她这般说心情突然就变得开阔,“学你?不是吧,有你做标杆就够了,我想也没人能轻易打破你那轰动效应,我想从古自今这种奇女子只此你一人吧!后人也不能轻易打破!”
程蒲看着她像是变脸谱似的又换了张脸皮,也笑了,并没有反驳些什么。那阵子确实是魔怔了,要不然也不会神魂颠倒的做那么些厚脸皮的事呀。
这样说,她并不是后悔,只是有些事还是低调点行事为好。
外边的天空慢慢的变得有些暗沉,像是要下雨的。
也是该下下雨了,秋季的A城气候很是干燥。程蒲看着木窗外越来越灰的天,说:“是要下雨了吧,我们回公司吧!”
于新也看着窗外的麻木的天空,就像她此时的心一样麻木不已。她笑了下,和程蒲一起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没几步,程蒲突然收了脚步,于新也随着看过去,问她要不要过去一下,她在这边等着。
程蒲点了下头,穿过棕色的木栅栏。走到正一个人坐着发呆的安虬,她伸手到她眼前晃了晃,“安虬?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边发呆呀?”
安虬眼神有些呆滞,她有些眼昏的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才看清楚眼前蓝色的身影。她静坐在这里有一个钟头了,背一直直挺挺的变得有些僵硬。
程蒲见她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心里急了,坐过去搂着她的肩膀急问道:“怎么了呀,你这是?吓死我了!”
安虬忍着心里的酸楚,她看着她焦急的面孔,笑了下,很勉强的说:“哦,没事。在想一些事情!”
程蒲看着她上下打量。
安虬却突然笑了起来,安慰说:“真没事呀?我在这里约了人在这边谈公事,刚刚想着那case太入神了,你快上班了吧,快走吧,我约见的客户等下就也快来了!”
程蒲还是有些犹疑,但是在她的催促驱赶下,还是先行离开了。于新见她还是回头看着,也皱了眉,“你大学校友没事吧?瞧着她脸色不是很好。”
程蒲回过头,瞪了她。
于新老说安虬只是她校友,无论她强调多少遍自己与安虬的关系是好朋友,就像她们俩一样。可是于新也还是这样执拗的认为。然后程蒲自己就总会笑着取笑她吃醋。
她也不知道这两个怎么是就是对不了盘,按理说不会的。她和她们俩彼此那么要好,那么安虬和于新也应该要好啊。
程蒲只是摇着头,说:“不知道。”
出了咖啡厅,她还是往里面看了几眼,只看到安虬隐约露出的头顶,好像那个影直至未动,连头发丝都没动过一样。
她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忧,总觉得安虬那里不对劲似的。在他们离开后没多久,安虬就起身离开了咖啡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