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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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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虬看着程蒲拿着一只酒红色的裸靴看着出神,叫了她都不应,才折回身拍一下她的肩膀。程蒲手里的鞋子差一点从她手中跌落。
安虬用怪异的眼光看着她,“阿蒲,怎么突然发起了呆?”她瞧着那双鞋,问她:“喜欢?”
程蒲看了手中的鞋一眼,摇了下头,便把鞋放回原处。她挽过安虬的手腕,继续逛着。
“安虬,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不想告诉我呀?”她继续追问。
安虬本想伸手拿起眼前的一条丝巾看看,听了她的话,手便收住了。她一本正经的站好看着程蒲,看着好友纠结的眉,她坦诚的点了下头。然后便转过身,拿起那条本看中的丝巾,她捏在手心感觉布料的舒适度,很柔软,还是冰凉沁骨。可是再一近看,却并不是她所喜欢的样子了。
“阿蒲,我只是还要确定一些事。到时候我会向你坦白的。”安虬挂好丝巾,淡笑着对她说。
程蒲看着她温婉的笑意,也笑了笑,“你不要硬撑着,有什么为难事,也许我不能帮到你,但是说出来总归舒坦些。”
她跟在安虬身后。
安虬停下来,看着她,挽过她的手,偏头压在她肩膀上。两个人身高差不多。可是她比她还是高一些,头压在程蒲肩膀上有些不协调。
“阿蒲,有时候一个人烦恼总好过身边所有人都烦恼的好。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说。
程蒲知道她是真无意多说。她也不想勉强,她尊重她,虽然她们是好朋友,但是好朋友之间也需要彼此间的体谅和个人空间。但是只要在她需要的时候,她愿意给肩膀给她依靠。
和安虬聊着逛了好久,脚都有些酸麻了。就这样她们找了个舒适的餐厅吃了晚饭,后来又看了场电影。之后回家都快23点了。
这段时间加班,程蒲是住在游铭的那个简单舒适的公寓里。其他时候她还是回了自己租的房子里,总觉得自己的床铺睡着才踏实,那边的一切她还是不太习惯。
可是自己公寓的电梯正在维修,她浑身疲乏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提着新买的衣服鞋子松垮着肩膀走楼梯。
楼梯间的灯光有些昏暗,当看着家门口站着的个高大的黑影时,她吓到了,差一点尖叫出声,认出是他时,她才松了紧张时捂住自己嘴的手,呆呆的看着目光深沉的他,惊魂未定的问:“你怎么来了?”
她让他先拿着她买的东西,掏出钥匙开门,问:“你等了好久了吗?怎么不先给我个电话,你最近都这么喜欢突然袭击了哦!都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她没听到他的回答,转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看得出他有些异样,还有早闻到的一股浓重酒气味。
她眉皱着,小鼻尖也皱了皱,转回头继续开门,问:“又喝了不少酒吧!”
身后还是一阵沉默,他的呼吸好轻,让她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要不是周围气体悬浮着酒气因子,她真会怀疑没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她小动了下头,发现他的眼神一直粘在自己身上似的,这让她觉得有些难耐,开门的手都不利索了。
她心里有些紧张,总觉得今晚会改变些什么,那未知的恐惧让她恐慌。
门开了,她转过身拿回袋子,率先进了屋子。可是后边没一点响动,她疑惑的转身看向他,他就那样站在门外不动,楼梯间的声控灯早就灭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和黑暗浑然一体……
她问他怎么不进来。他还是一言不语。她怕他是真醉的糊涂了,走过去想扶他进来。
可是……
他却突然的单手撑住了门,闪进屋内,搂过她就狠狠的吻,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动都不敢动,手里纸袋塑料袋散落一地……
程蒲闪躲着他急切的索吻,有些气喘,“小铭……你好臭啊……”
他不理她的抱怨,用力的吻着她,动作也有些蛮力,她真被被吓到了,也不敢挣扎了,只是仰着头承受着他那激烈的给予。最近他的吻有些急切。
渐渐的她还是迷失了自己,一次次的迷失,都是因为他。
他细碎的咬着她娇嫩的耳垂。咬着她的耳朵,酒气冲进她耳郭麻木着她的神经,她好像也有些醉意,身体放空的软靠在他怀中。
他细碎的吻着她,低沉的说了句话,声音有着咬牙切齿,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她没听见他说的什么,可是他低声清晰的吐词那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她就是没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程蒲呆在他怀中,睁着眼睛看着室内明晃晃的一切,明亮的灯光能让她看清室内的所有,除却他。
游铭捧着她的脸,盯着她这张美丽的面庞。
她好像又看了好久之前她被他嫌弃的那种眼光。她闭上眼睛隔断那一切。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也不知道他那句话是从何问起,那个他又是谁。
她重新睁开眼睛,看着他摇着头,因刚刚的激烈拥吻,她潮红着脸问他,“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游铭盯着她眼睛,神色缓和了好多。他放开她,抚着额头,坐到沙发上,说:“对不起,我喝多了。”
程蒲看着他撑着额头,一副难受的样子。他很少这样喝多的,虽然也并没醉。起身去厨房给他泡了杯蜂蜜水。就只是泡杯茶的功夫,他竟然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是醉的,还是累的?
她把水杯放下,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不适的睡着,拍了拍他坚硬的脸颊,想叫醒他。
他皱眉眯着眼,拉开她的手,说:“程……让我睡会。”
他这含含糊糊的声音竟有些撒娇的意味,她忍不住笑出声,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种状态,原来一个大男人撒娇是这个样子。
她拿了毯子给他盖着。看着门边那一地狼藉,又叹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收拾。她把今天买到的衣物全放回衣柜。
最后只剩下那个棱角分明的金色的纸袋。她微笑了下,拿出鞋盒,把那双同样金光闪闪的高跟鞋拿出来。走到鞋架处看了看,把这双美丽高贵的高跟鞋和那双清新俏丽的青草色细高跟放一起。
这双闪亮的鞋还是安虬威逼利诱着她买的。安虬说就搞不清她这样一个变化莫测的多面女人,各种风格糅杂在一起的奇葩怪物怎么偏偏对鞋的要求就这么单调呢?
有时候她自己也会想这样这是为什么了?可是一直她都找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是这样莫名其妙。
再复杂多变的人在他们内心深处都有一个简单到单一的向往和执着——也许于新说的这句话能说明一切吧!
所以这两双鞋就要成为她的收藏版了。
半夜游铭被渴醒。他握拳捶了下自己的昏沉的脑门,想翻转下身体,却差点跌落到地板上。他睁开眼睛,客厅角落,柔和的暖黄灯光让了整个客厅亮度不均,却对刚睡醒的人的眼睛是一种保护,他这才看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他眯着眼适应着光线,前边茶几上还有准备一杯凉水,他拿起喝了口。有些微甜,是蜂蜜水。
今天应酬完和何毕又喝了一杯,两个人聊了很多,也喝多了。喝完之后他自觉她会回这边,就昏昏沉沉的过来这边。
程蒲睡得并不沉,她听到外间有响动,担心他不舒服,便起床。她揉着眼睛,看着他靠在沙发上,走过去坐到他身侧,靠在他肩膀上。
游铭看着她散漫的样子,格外娇憨,搂过她,问:“吵醒你了?”
她眯着眼睛,把下巴隔在他肩膀上,摇了摇头,“头疼吗?”
游铭也摇了下头。
她侧脸把头靠在他怀里,一股酒臭味,但是并不恶心。她离开他的身子,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看着他,说:“你去洗洗吧,身上的味道难闻。不然不让你上床睡觉!”
说完之后起身回了卧室。游铭好笑的看着她像是梦游似的回了卧室才去了浴室。
洗了一身,顿时轻松舒适了好多,人了清爽了不少。游铭轻声的揭开被角躺了上去。程蒲转过身搂过他的腰。
游铭身子僵了下,才反手把她搂在怀中,他吻了了吻她的额发,轻声问:“怎么还没睡着?”
程蒲低声咕噜了一句。游铭笑了下,知道她是在等自己,其实她是很想睡的。他抚着她的背,哄着她,说:“睡吧!”
程蒲更深的偎向他,他身上的味道依然那样熟悉,安心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