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会种田记》节叶子

16、满载而归

　　是什么原因让爱干净的她变成了现在能顶一头鸟屎而不风中凌乱的脏鬼，原始社会真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可是...没有可是，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活着！

　　姚夏双手轻捏起两颗石子，装作不经意的朝头顶轻瞥，看准那两只拉的最欢的就掷过去，也不看有没有打中，接着又快速抓起两颗，朝附近的鸟掷去，就这样一刻不停地掷了七八次，此刻，姚夏耳中只听得扑扑扑的落地声，再无其他！

　　当鸟彻底都被吓跑之后，姚夏的双臂已是酸疼不已，但她不敢休息，地上还躺着不下二十只鸟，是否死了她不知道，用事先在路上折的草茎将这些鸟三只三只的爪子用劲捆在了一起，不捆不知道，一捆才发现竟然打了二十四只，把姚夏乐得口水直流！捆好后，又把鸟的翅膀上的羽毛拔去不少，这样能防止它们飞走，虽然看起来很残忍，但姚夏却不得不这样做，拔下来的羽毛她也没有扔掉，而是收集了起来！

　　这些鸟估计死的少，多数是晕了过去，这么多只不可能一下就吃完，没肉的日子姚夏是过怕了，没有盐无法将鸟都做成腊鸟，只能先将它们养着再说，再者新鲜的味道也比那腊鸟入口的柴感要好上不少。

　　至于放哪养，那山洞之中不是还有小山洞吗？直接放小山洞里，到时候做个围栏把那里挡住就好了，只是这鸟屎味比较难处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哪能事事如意呢？

　　没过多久，绑住的鸟活着的都醒了，死了的身体也凉了，很好辨认。

　　将死鸟都堆进盛满果子的背篓里，双手提着十八只活着的鸟，姚夏乐呵呵地朝晒果子的地方走去！

　　阿旺见姚夏满载而归，乐得直往姚夏那冲，小短腿迈的极快，只是还未到达姚夏身边，便被喊住，“小样，停好了，别以为姐没看见你的口水，你的胃是无底洞吗？吃的那么多只难道是用来塞牙缝的？”

　　阿旺停下脚步歪着头表示疑惑，姚夏见阿旺如此灵性的一面忍不住笑了，但也没有说什么，她见天色尚早，阳光依旧很大，琢磨了一下回程所需的时间，发现应该还有时间多，便决定将背篓的果子也晒掉大半。将之前晒得果子翻了个边，又将背篓里的果子全都倒了出来，然后挑出完好的晒了，蹭伤的挑拣出来，她也不管脏不脏，直接拿起一个破了皮的果子就开啃，见阿旺垂涎，又扔给阿旺一个。

　　这种时候姚夏可不管吃了脏的会不会生病，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她现在就是要锻炼出“钢铁般的肠胃”！只是怎么感觉心中很是酸涩呢？

　　姚夏寻了一处遮阳地坐下，阳光晒得果子香气四溢，就连她所在稍远处都能闻到，深吸一口，意外的让人放松，放松之下倦意立马袭来，姚夏强忍倦意，寻思着还是做点什么的好，这时代没有闹钟，她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睡过头，在这地方睡觉万一睡过了头可是致命的！

　　晃了晃脑袋，站起身，姚夏回到晒果子的地方，将果子又翻了一边，翻好后也不离开，只是在晒的果子四周溜达，时不时地再啃颗伤果子，顺道再丢颗给紧紧跟随她身后的阿旺。

　　那些被捆住的鸟不停在地上扑棱着翅膀，激烈的挣扎自然是一地鸟毛，无奈姚夏捆绑技术棒棒哒，这些鸟儿没有一个能逃走，小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痛苦！

　　尽管这样，姚夏无动于衷地捡起羽毛，边捡还边念叨着：“这鸟毛可不能浪费啦，羽绒被可就差毛拉！”

　　除了地上极小的绒毛捡不起来之外，其他的都被她捡了个干干净净。也有的绒毛黏进土里捡不起，她说不定都不会放过，当真是做到了一毛不留！

　　细心的将鸟毛收好，天色也暗了些，姚夏火速将地上的果子归拢收进了背篓里，这一篓加大半篓的鲜果晒了一下午现在竟只有一篓还浅许多，将蹭伤的果子与干果用叶子隔开，面上再铺层叶子，再又放上死鸟，使得背篓满满的，随时都有从背篓里掉下东西的可能性。

　　为以防万一，姚夏再一次使出捆绑技能，将篓口用藤蔓固定住，确保不会掉落之后，才提溜起活着的鸟往回赶。

　　虽然背上东西很多，但吃了饱腹果的姚夏力气增大不少，这些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回程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步子也越迈越开，阿旺四只小短腿几乎跟不上，累的小舌头都吐了出来，一直大喘气，姚夏见状，忙停下等到阿旺到了跟前抄起阿旺就把它放到了背篓之上，她也不担心阿旺偷鸟吃，这背篓上满是藤蔓，阿旺要是能吃到她就认栽了！

　　赶回住处，姚夏已是饥肠辘辘，这死鸟还没处理也不能马上就吃，她只有放下阿旺，将背篓上的藤蔓拆下，速度拿出些果子填肚，几颗果子下肚，姚夏也没有那么饿了。

　　这才开始着手处理起鸟来，她先将被绑的活鸟放进另一个空着的小山洞，然后架起火堆将陶盆盛满水放在火堆上烧开拿下后又放了盆在火堆上。姚夏分两次将开水和死鸟带到了小溪旁，蚌壳就放在手边，东西都准备妥当后，姚夏开始处理起死鸟来。

　　将死鸟放进开水中泡上，因为鸟身体比较大，只得先泡了其中三只，尽管烫的她嗷嗷叫，姚夏还是只能加快速度拔毛，拔下的毛直接摊在一边晾着！

　　见天黑了，姚夏还只处理好五只，有些着急，夜晚谁都不知道会遇见什么，特别像她这种外来户更要注意，只得将处理好的放进盆里，没处理的提溜在手上准备回去接着弄。

　　没有盐，弄出来的鸡杂姚夏没敢要，通常家里处理这些杂类都是要用盐揉搓一阵，将上面的赃物溶解掉。

　　东西拿回洞里后，姚夏又马不停蹄的在溪里打了满满两灌水留着备用。

　　山洞里还算阴凉，姚夏处理的五只一次性也吃不完，不好全部炖了，只得学着奶奶家过年保存鸡鸭肉类的方法，将肉倒吊在阴凉通风的地方，这样能保证几天不坏，可是肉类肉类原有的鲜味却是失去了。

　　尽管如此，姚夏却不得不这样做，她一次最多能吃两只的量，就这她还是加上阿旺一起的！此刻她完全就无视了某只生吃的海量！

　　挑了两只最肥的炖上，将剩下的三只吊到洞壁上，这才在山洞附近处理剩下的三只鸟！

　　为了防止血腥味引来野兽造访，姚夏将鸡杂等秽物挖了个坑扔了进去，之后又拿出一些干净的水把拔下的鸟毛漂了漂，用脏水把地上的血迹冲了个遍，正好流进坑中，方才将坑填上，末了，还踩上几脚，确保踩实了才施施然拿起所有东西进山洞。

　　一进入山洞，一股香气扑鼻而来，香气进入肺腑原本就抗议的肚子更是闹起了革命，只得以最快的速度将三只鸟如之前一样吊在洞壁上，又拿了片叶子放在火堆旁，将漂洗好的鸟毛摊开放上，这才凑近火上炖着的鸟汤！

　　盖子一掀，一股热气冲上，把姚夏脸冲的通红，她却不甚在意，抬手就要开吃，却忽然发现，坑爹的是大汤勺她没做！没汤勺怎么喝汤？没汤勺怎么把鸟捞起来，一旁的阿旺口水早已垂在嘴边，地上也早已湿了一滩，不断地跳跃等待姚夏的分配。姚夏也不耽搁，在柴火堆里找了两根稍粗的长树枝，用水稍稍冲了冲，对着盆里就开夹。

　　盆里的鸟被炖的烂烂的，一夹，肉就和骨头分了开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姚夏先将两只鸟头扔在了阿旺面前的树叶上！看到阿旺开动她方才夹了一些肉到自己碗里！

　　一口之后，姚夏也顾不得什么矜持啊，细嚼慢咽啊！从小遵守的规矩到了这里一切都是浮云，她只要填饱肚子就好。虽然这些鸟肉没有味道，却鲜的很，很是让她无法自拔的狼吞虎咽，一时间洞中只剩下某种嚼吧嚼吧的声音！

　　阿旺眼冒金光的看着姚夏，发现姚夏根本顾不上它之后，就在一旁跳脚，冲到姚夏脚边就一嗓子嚎过去！

　　“哎呀，妈呀！”姚夏被狠狠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碗给送了出去！幸亏及时抓稳了，“来，阿旺，我错了，来几只爪子补补，听人说吃啥补啥，这爪子给你吃了，保准能一日千里！”她才不会告诉阿旺，这炖的爪子她一点都不爱吃，“哦，对了，这翅膀你也吃了吧，保准能一飞冲天！”

　　为了防止阿旺再发飙，姚夏夹了半只给它，骨头什么的当然也夹出来之后才接着吃起来，就这样一人一汪将两只鸟分的渣都不剩，盆中只能见到油亮亮的汤而连一点肉末都没看见！

　　看到翻滚的鸟汤，姚夏想喝却苦于没有汤勺舀，虽然可以用碗直接舀着喝，她却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矫情，而是因为一舀吧，这碗边都是油，甚至还会有油滴落到地上，毕竟是自己住的地方，搞的油兮兮，想想都很吓人。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没有洗洁精，这油也会把手上弄得粘腻腻，湿滑滑的，这是她生平最讨厌的感觉了！

　　既然这方法不可行，姚夏只好接着挑两根更粗的树枝将汤盆给架了下来，然后放在一旁，等温度合适了再倒着喝！

　　趁着等汤冷的功夫，姚夏将阿旺用来吃饭的叶子给揉吧揉吧放到了洞口边，打算一早起来的时候扔到她专门用来扔生活垃圾的坑里！

　　火势渐小，姚夏添了些柴，将一旁的鸟毛摸了摸，发现还有些潮，便全部翻了次边，这才回到汤盆边用手试了试温度，发现还是挺烫便罢手到放干叶子的地方，撕了一小块干叶子擦嘴，叶子的柔软度不错，没有觉得磨得慌！

　　说到这叶子，姚夏来到原始社会发现利用率实在太高，饭后擦嘴擦手，上厕所，给阿旺盛吃的，垫着晾东西，简直就是原始社会版的卫生纸，碗，布的结合体，甚至有的时候还能用来做衣服，简直就是神器好嘛！

　　所以姚夏在外面摘了不少的叶子洗了，然后一半晒干，一半晾干水就全部用自己编的筐子盛放，堆叠的整整齐齐的！

　　感觉汤没那么快凉，姚夏决定施行今天的想法，编个更大的筐子，拿藤蔓的时候，姚夏看见阿旺头凑在汤盆和她的碗之间，小屁股撅的高高的，小脑袋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干啥，估计是在闻香吧，姚夏便也深吸一口气，这香味果然馋人，却又笑着编排阿旺道，“你这小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