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出入酒局饭局,最重要的不是酒量的深浅,而是三寸不烂之舌。凭借着极好的口才将对方狠狠灌死,一旦对方意识模糊神志不清,合同什么的,一切好说。而vivian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然而,面对这位深浅莫测的妖孽男酒还未过三巡,就脸不红心不跳地喝完了她两瓶珍藏级latour的情形,她顿了一下。 “不是听说你刚从酒品拍卖会搞了一瓶查理斯三世来么……”Reymond微醉地勾起唇角,邪魅地挑着眼眸,配上纯种的天然眼线,真是TMD勾人。 “想得美,你都糟蹋了多少好酒了?跟和白开水一个样儿。查理斯三世在我手上还没捂热呢,就……额,就想抢啊。”Vivian按了按太阳穴,眨着眼,一脸迷茫:“厨房柜子里还几瓶清酒,你爱喝不喝。” “早说嘛。看你也快不行了,别逞强。醉了就趴着睡呗。”Reymond慢悠悠地晃荡着走向厨房。 “切,这可是我家!我家!”她有些体力不济地趴在吧台上嘀咕着:“何况你这种人,既不近男色又不近女色,还怕你不成?!” 还没问出正事,我怎么能趴下。想这些年多少场酒会,哪个不是最后被我撂倒的……额,不就半瓶烈性酒嘛。唉?这不是latour啊,我去,人头马都被这小子翻出来了,搞什么不好,搞深水炸弹。 我……我就趴一下,一下下再找妖孽男算账。 “The case is over.(这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Come on,don’t you trust my efficiency(别这样,你还不相信我的效率吗?)” “It is estimated that there are less than a week.(估计还有一星期就不行了吧)” “Freedom is the freedom not to rescue(自由是不救人的自由/ps:谚语不造怎么翻)。” “As for……What god does is god's business, I have no idea(上帝做什么那是上帝的事情,我没意见)” “If……agree……to U.S.A……my uncle would be pleased to try.(如果……同意……去美国……舅舅他倒是愿意一试。)” 凌晨,她头痛欲裂地醒来。 嗯?我好像什么都没干来着。不对不对,妖孽他说了什么? 她忍着宿醉的眩晕感,集中注意力地回想。妖孽男的声音模模糊糊却在她的脑海里清晰地要死。那些看似平凡的单词组成简洁明了的一句话:amber活不过一星期,除非她愿意回美国,接受博士的治疗。 “Doctor Danrtsey,I’m Vivian. Please prepare a helicopter as soon as possible.(请尽快准备直升机) I knew it wasn't nothing(我知道对你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 Five days later I know(五天后?我知道了)……” 既然有了Kris,她怎么可能同意回去。 所以,这致命的障碍,我替你清除。 这致命的抉择,我替你下。 那么,燮恩,去赌一赌吧。 纽约正是晴天,阳光灿烂,温暖肆意。太阳带着暴躁的性子却拂撒了一地的余温。 Danrtsey的表情很微妙,他转着手里的机器,哼着复古的布鲁斯。 看来,Reymond这小子总算派上用场了。心眼儿坏成那样,也是有用的啊。虽然可预见他又耍了不知多少手段,总算搞定了方案。 Reymond:阿嚏,感冒了?不管了,老头酒窖里的路易王妃是我的了。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