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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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清晨，西凤早早就被侍婢唤醒。
“奴婢来伺候您洗漱。”说完，侍婢就递上铜盆。
西凤惺忪着洗完睡眼朦胧的脸，抬头却发现身旁的侍婢换了一个人。
这个侍婢大约二八芳华，手脚利索，长得水灵，一看便是很讨喜的那种。
西凤看着她不语。
那侍婢见西凤看她，恭敬的低头：“三少爷，我是老爷派来伺候你，我叫春晓。”
春晓。
西凤的嘴已无可察觉的弧度轻扬，春晓，多好的名字。这是给我一份春意还是给我一份严寒？
把自己身旁这样好的仆人派给西凤，真是司马昭之心。
想看看西凤是否会为自己所用？
想到此，西凤火上心头，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清脆的一记耳光甩在春晓的脸上，收手冷冷的睇了一眼。
“奴婢知错！”春晓霎时跪在地上，额头紧贴着木质地板，大气不敢出一下。
“你错在何处。”西凤伸手接过另一个侍婢递来温热的茶，浅浅的啜饮。
“奴婢错在惹三少爷生气！”春晓跪在地上，姿势虔诚，不似有假。
西凤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在上，看着满桌丰盛的菜式，竟比平常的午膳都吃得好。
大早上吃这么多做什么，真是有病。
向九九随意的捏了一块绿豆糕点，就不在看桌上的东西一眼。
*
出门时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西楚带着两房妻妾和其他三子在正厅坐着。
这恐怕是他这辈子排场最大的一次。
西凤看向二房希婼，她总是那副揪着心的表情。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见到她这样看他了。
西凤轻轻的对着希婼笑了一下。
其他的三位兄弟，他已然没有心思去看。
那些妒忌的，多疑的，不舍的，愤怒的目光。
今天的大房出乎意料的没有一片殷红，穿了身素色的料子，看来是苏绣。
终究是发现那样艳俗的色彩不找男人喜欢了吗。
西楚看着他，“现下与大娘二娘道别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委实不多了。”
这时希婼突然疾步走来，西凤突然闻到了那属于二娘的熏香。
二娘手持一个小巧的玉佩，拉过西凤的手，将玉佩轻轻放在西凤的手上。
那是一枚金鱼玉佩，血沁玉使得玉佩似一尾活灵活现的金鱼，质地柔和，雕刻的无比精巧，一看便价值不菲。
“这……”
“二娘以后不在身边，你莫要忘记了二娘啊……”希婼轻轻抚上西凤精致的脸，喃喃自语。
“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这样，偏要比水瑶还俊俏上三分。”
水瑶？
西凤听到这个名字，突然就想起了那日西墨母子在园子里的话。
水瑶是谁。
这个对二房夫人这般重要，竟让她放不下的人是谁。
她说西凤和水瑶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莫非……是西凤的生母？！
那个难产死去的女人？
为什么希婼会放不下三房夫人？
向九九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这宅子的真相，却又被一道迷雾生生的挡在外面，虚虚实实看不清楚。
西凤佯装淡然的看着希婼，“二娘，水瑶是谁？”
此话一出，大房和二房皆愣了愣。
大房的眼神突然变得深不可测，凛冽了起来，好似绷在弦上的箭一般，稍有不慎就要射个鲜血淋漓。
西楚一把拉过西凤，“莫要让周公公好等。”
只见那大房步步生莲的走来，收起了煞气，从锦袖里取出一把朱红色扇骨的木扇。
“大娘也没什么好的东西，此扇是刘传武的真迹，你且拿上，以表大娘一片心意。”说完肉肉的笑了一下。
西凤接过那枚木扇，觉得分量甚轻。
大房一笑，西凤便觉得眼角细纹可见，虽是个极美的女人也经不住岁月的蚕食，脸上的与粉过于苍白倒显得有点假。
“大娘，如若有机会定要用用蜜丝佛陀的粉。”说完转身离去。
大房站在门口思索了一番，“西墨，你可知道这蜜丝佛陀是何物？”
西墨愣了愣，“孩儿不知。”
哼，无知的古代人。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