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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天孱 ...

  •   计策生得甚是毒,心灰意冷深山隐。危难时刻救魔巫,从此樊氏安生处。
      见大家都想出去看看谁在大呼小叫,慕容松明用行动阻止了。来到门外,却见是一位年轻黑衣男子身后跟着一群随从,忙问道:“恕老朽眼拙,阁下是?好像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何要说我拿你教派东西,阻我去办要事?”巫不凡还未开口,只见随从从旁自豪地插嘴道:“我家少掌门巫不凡乃巫医派下一代掌门人选,才出来办要事,前辈能认识才怪。”慕容松明“哦”了一声,回应道:“原来是少掌门,失敬!失敬!方才你说我拿了贵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
      巫不凡正要说的时候,只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切豪放的声音:“慕容前辈,我乃魔巫宫萧天擎,家父正是当代宫主萧左苍。前辈切莫听信此人之言,此人乃阴险小人之辈,方才在云风少谷主家里,此人已经向你家孙女下了毒手,中下玉灵情蛊。”慕容松明恼怒,圆目大睁质问巫不凡道:“萧少宫主说的可是真的?”巫不凡哼了一声,道:“大丈夫敢作敢为,萧天擎所言当然属实。只要你把蜃蛊珠交出来我就放了你孙女一马。如若不然,你就等着自己孙女一生受玉灵情蛊蛊毒的煎熬吧!”
      对于玉灵情蛊的危害,慕容松明虽未曾见过,但当年与幽雨夫人相恋之时曾听其提及过:中此蛊之女子无药可医,蜃蛊珠只能暂时镇压其蛊毒十八年,十八年一过珠子就没什么作用了,唯有与那天生天孱之体成年男子结合方能除去蛊毒。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找到天孱之体男子呢?
      想到这里,慕容松明不觉更为气恼,指着巫不凡道:“你这邪教小子着实可恨,害我孙女就算了,居然还想打那蜃蛊珠的主意,就算我有那东西也不会给你的。”此时,樊渊拖着虚弱的身子在神农谷族人的搀扶下走到慕容松明跟前,悄悄把右手伸向慕容松明小声说道:“前辈说得对,像他这种小人不该理会,此乃蜃蛊珠,希望可以帮上一点小忙,望前辈收下,以示前辈对在下救命之恩的谢意。”樊渊的小动作巫不凡等人根本就没察觉,慕容松明想到孙女性命重要,只好收下珠子。
      待樊渊把蜃蛊珠赠给慕容松明以后,便一挪一拐地走向萧天擎,到了跟前,说道:“原来萧大哥也来到这里了,这下好了,我娘亲的后事就不用再麻烦慕容前辈了。”慕容松明见如此说,便插嘴道:“樊渊啊!这怎么能成?好歹我跟你娘亲相恋过,如果以后不陪在她身边,她会孤独的。”
      樊渊见慕容松明一再坚持,便询问道:“慕容前辈,你不打算找那传说中的天孱之体来救你孙女的性命了么?”慕容松明略一思索后,答道:“找肯定是要找的,只是我希望你们暂且留宿在谷中一晚,待我把族内俗事安排好后,跟你们一起帮忙办好你娘的后事,然后等到你娘的祭日时再回来祭拜故人。”
      樊渊见天色不早,慕容松明又一再坚持留宿,只得应允。而慕容松明对巫不凡没好印象,自然不给好脸色,对其不悦道:“巫少掌门,敝谷庙小,容不得你这样的大人物,还是请吧!”
      巫不凡亦是满脸怒气无处出,看到萧天擎等人在此,而神农谷内亦有高手把持,夺珠是没希望了,只好作罢,带着手下悻悻离去。
      晚上,慕容松明向慕容云风安排交待好所有谷中事务后,直接来到樊渊歇脚的居室里,向其询问镇蛊毒之法后,就和族中修为高的长老一起施法暂时保住中蛊小女婴的性命。
      第二天,慕容松明告别族中众人,便和樊渊萧天擎一起帮忙安排幽雨夫人后事。完事以后,慕容松明与众人道别,独自一人踏上寻找那天孱之体男孩的下落。
      而在此时,一身穿雪白衣袍发须皆已花白的算命老者独自站在一山峰上,向远处瞭望,黯然叹气道:“唉!天怒人怨五八后,生机一线二九降。逆命乱魔玄清藏,神州从此方安祥。”言罢,老者独自一人飘向预示中有一线生机之人的出生地。
      正逢大寒时节,天空飘着梨花般大小雪花,舂陵城南五十里处的白水村,今日热闹非凡丝毫不受大雪影响,原来是村上大户——叶家叶睿辰之子叶员外之孙周岁生日。话说这叶长生降世时因逢大寒之日,故天生身体孱弱。叶家老少为此不知请了多少郎中,看了多少次病,都没瞧出个所以然,只得作罢,用养生药材养着直到过了一整年。
      因叶家常年在外做生意家底殷实,又时常救济村上贫苦村民,故在村子里威望很高,每逢过节过年村上所有人都会到叶家做客。而今日像叶长生过周岁生日这种重要日子,当然少不得所有人来拜会送礼什么的。虽然外面下着大雪,但是整个叶家坐得满满的,大家热情激昂,热闹非凡。
      鹅毛大雪自空中而下,屋顶青瓦上、屋外草垛和田野上已然覆盖了厚厚一层白被,远处浑暗不见影,更不要说路面了,只瞧见一串串很深很深地脚印紧紧挨着。这时,只见,浑暗的远处隐约有一与雪融为一体的白色身影急飞而来。原来,这就是那位叹气老者。
      白袍老者见快要到达所要找的地方,为了不吓着世俗之人,便减慢速度缓缓停了下来,双脚落在白色雪地上,只听得脚踏在雪上发出哧哧声响夹杂在呼呼寒风中。老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叶宅,一团寻常人不可觉察的白色灵雾笼罩在上空,慢慢自语道:“终于找到了,果然就是这家,真不愧为天孱之体,这股灵寒之气还真让世俗人难以忍受。”说完,老者慢慢向叶家走来。
      来到叶家门口,只见大门紧闭,老者只好用手敲了敲门。里面太热闹了,半天无人应答,老者只好耐心在门外候着。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只见左边的大门开了,紧跟着出来一群人,原来是村上有人吃好酒席准备归家。
      众人中有位年轻人身上穿着雪白的貂皮大衣特别显眼,正是叶睿辰。待其把客人送出门外后,转身准备进门时,才发现门外站着奇怪装扮的陌生老者,以为是前来打听什么消息的,忙伸出右手上前迎道:“这位老先生,天寒地冻的,出门在外不容易。里面请!喝口热酒暖暖身子。”
      老者细细打量了一番叶睿辰,也不应答,顺着其手走进门去,叶睿辰紧随身后。待行至正屋大门前,老者突然转过身来,说道:“这位小哥,不必太过麻烦,贫道乃鬼谷之后白晓生。看贵宅今日大喜,可是令郎周岁生日?”叶睿辰应道:“恕我眼拙,原来是位老神仙,老神仙所言对极,正是。在下叶睿辰。”叶睿辰想着站在门外说话对老神仙太无礼了,忙说道:“老神仙,屋外寒气重,我们进屋说话罢!”白晓生应了声“好”,二人便进了正屋大厅。
      正屋大厅内,最里面一桌坐着叶家至亲,一位同样穿着貂皮大衣的老者见神仙样的白晓生与儿子一起进来,忙站了起来,走上前来,询问道“睿辰,这位老神仙来咱家可是有要事?”叶睿辰正要答话,白晓生忙说道:“叶老先生不用太过紧张,贫道此来是为尔等解忧的。”
      叶员外见白晓生话里有话,忙追问道:“老神仙可是知道我等的忧虑?”叶睿辰见叶员外如是问,忙附身上前说了老者来历。白晓生也不见怪,说道:“叶老先生不必如此试探贫道,你还是把令孙抱出来,让我观上一眼再细细道明前因后果。”
      叶睿辰见此情景,忙向里屋走去。不一会儿,只见其双手抱着一襁褓,里面包裹着的正是那过周岁的男婴孩。只见那男婴孩双目紧闭,似是睡着,可能是天生体弱的缘故。而叶睿辰身后正跟着身穿红花大棉袄的叶老夫人和身披水红披风里面着黄狐皮裘的妻室冷氏,二人正一脸紧张的盯着那孩子。
      看到孩子后,白晓生看向叶员外,开口询问道:“此子出生后可是一直身体微凉,寻常人抱着夏天感觉凉爽而冬天碰过后身体会觉得有些冷?”叶员外忙应道:“正是,正是。老神仙所言对极,我们一家都有这种感觉。”其余人亦和之。
      随后,白晓生又随口问道:“你们是不是请了很多大夫,给这孩子看病也没瞧出个名堂来?”众人随即又附声“是”。白晓生说道:“那就是了,此子乃传说中的天孱体质,世俗人又哪里会知道这些,只有修行者才会知晓。可惜,无人亦无法能救得此子,天命不公啊!”
      叶员外听闻白晓生如此说,心里慌了神,忙追问道:“我们没听说过什么天命不天命的,老神仙既然知道此病,一定是修行者,想必定有办法来挽救我孙儿罢!”白晓生又问道:“此子名号可曾取好?”叶员外答道:“我家老少因孙儿的病找不到原因,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哪里会顾着想这个,还请老神仙赐一名号。”白晓生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叫长生罢。取其表字意思,望其恒远长久,平安一生。”叶家老少听到孩子名号,忙向白晓生道谢。
      停了一会,白晓生从身上拿出一块有一小孔的米白圆玉佩递给了叶员外,嘱咐道:“此乃昆仑暖玉,有辟邪保暖之效用,正好可以给长生用来暖和身子,尔等不论何时何地定要给此子戴在项上,这样可以保护其双十无恙。还有就是,此子乃克父累母之命,上可克祖父母,下克妻室,故注定一生孤苦伶仃,与姻缘二字无缘,长大后不可为其寻找妻室举办婚事;如若不然,定会有大难发生,祸及妻儿。就说这些,尔等切记,如若以后有缘,我自会再来此相会。告辞!”
      叶员外见天色不早,忙出言挽留白晓生道:“老神仙,天色不早,下着大雪,夜间赶路不易,还是在我家歇息一晚,明早吃过早饭再走吧!”白晓生正要赶路,猛然记起了另外一件事,转身对叶员外说道:“还有另外一种方法,可以减弱天孱体质的寒意,可是此乃传说之法,哪有那么好的际遇。就算遇到,长生亦活不过而立之年。算了,还是不说了。修行者四海为家,这等大雪对我辈影响不大,此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就不再府上叨扰了,不用麻烦相送,各位告辞!后会有期。”说完,转身就走出大门,待行至无人处,运起功法向来时的山峰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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