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平静？ ...
-
Chris觉得腰酸背疼，随即意识到自己就这么坐在沙发里睡到了早上。昨天晚上新婚夫妻的节目就是John强迫Sherlock陪着她一起看电视剧，这主意真是太糟了，Sherlock没能忍住，喋喋不休的抱怨那些毫无逻辑又漏洞百出的情节，最后甚至被无聊到睡着了。
她腿上沉甸甸的，Sherlock的头依然枕在那儿，闭着眼，面容平静，但Chris从他的呼吸频率推断他已经醒了。
Chris拍了拍室友的右脸，噢，不对，这货昨天开始是她的丈夫了，请原谅她暂时无法自动自觉的转换身份。从相看两厌，到朋友，再到室友，现在又是丈夫，模式变化次数太多太快，她严重怀疑自己会不会精神分裂！
Sherlock并没睁眼，只把头侧向一边，Chris又拍了拍他的左脸，看到他又把头侧向另一边，像只不甘被骚扰的猫，在自己的膝盖上来回挣扎，可就是不肯跳下去。
Chris盯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嘴角直抽抽，她觉得，自从遇到这位sherlock Holmes，自己的淑女形象就十分地岌岌可危。
Sherlock枕着Chris的腿就是不肯起来。
Sherlock当然是故意的，他想让Chris在他的生命中存在的更长久更亲密。所以，越来越多的尝试，越来越多亲昵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的身体接触，而Chris也渐渐习惯了，仿佛生活本该如此且一直如此，所谓“温水煮青蛙”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儿了。他暗暗微笑。
“Sherlock？”
“嗯哼？”
“起来。”
“我不。”
“起来，你不饿吗？”
“饿！”
“所以让你起来！我要弄早餐！“Chris扯他的耳朵大声吼，好吧，她稍微用了点力。
奋斗了足足五分钟后，Chris才成功的站在了地面上,准备开始新的一天喂养Sherlock的大业。
Sherlock看似终于回过神，有点茫然地坐起来。“我觉得比吃早餐更重要的是你得先把行李搬到二楼。”
“我不能住三楼吗？”Chris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怪了…
“我们已经没有教堂婚礼，婚宴，蜜月旅行之类的，如果再没住在一起，那么就连Mrs.Hudson那点脑容量都猜的出真相。然后全伦敦都会恍然大悟。”
“Mrs.Hudson不是今天起程去伯明翰看她妹妹吗？她不会注意到的。”Chris一边抱怨一边到底还是去搬行李，好在她东西并不多，半打牛仔裤，半打卡其裤，各款白衬衫，灰色大衣，二条小礼服裙，几套裙装，几双鞋。老实说比Sherlock的衣柜还要少。她最多是一箱箱书，与数台私人计算机，这些她留在了原来的公寓。事实上她原来打算RUSTY FLYNN一归案就搬回去的。
“门铃响了！”Chris一边整理衣柜一边命令那个在长沙发上作法老状的混蛋！“Sherlock开门去。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让我说第二次！“
Chris默默的向上帝反省了一下自己的简单粗暴直接而且耐性不足。
Sherlock注意到后面这句话很明显是对他说的，但他现在最好不要反驳，因为他得保持宽容。这是昨晚庆祝派对上JOHN对他耳提面授一再重申反复强调的，永远不要反驳妻子的意见。
所以，当Chris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起居室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包裹以及一堆东西。
“这都是什么？不，我不是指包裹。” Chris奇怪，一看，钱包，信用卡，各种证件，钥匙扣，手机……Sherlock--永远十二岁---Holmes又干了什么作死的事了！“你偷东西去了？！”
“哦都是我们的监控人员的。”
“什……什么？”
“监控，Chris，照这个人数看——Mycroft提高了221B的监控等级。”
“究竟是……好吧就算这样你也不能偷走他们的东西，还回去，看在上帝的份上这都是他们的私人物品……”Chris揉着眉头，上帝啊，只是叫他出门取些包裹而已。
“哦冷静点Chris，你快歇斯底里了，我还等着看Mycroft的反应呢。”侦探抖动双腿，就像在餐桌前等着上甜品的孩子。
“我以为英国都是女王的！”
“但摄像头都为他服务，他就是这座城市背后的影子——事实上他拥有英国，谁知道。”Sherlock开始拆一些纸盒。“一些可能是老友或敌人寄来的礼物。”
“他们的消息够灵通，不是吗？”Chris一点都不意外，她看到了今天各大报纸及新闻的头条，多谢Mycroft ，她的淑女形象不知道会被多少人当成飞镖钯子。“你确定要把这些都拆开吗？不用先检查一下有没有炸弹什么的？”
“我想Mycroft肯定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Sherlock一脸厌恶的回答。
两人一件件的拆着包裹。象每一对新婚的夫妻！
Sherlock拿起一个精致的蓝色小包裹，突然僵在原地。
Chris抢过来拆开，是一个首饰盒。是一枚蜻蜓胸针，手掌大，眼睛是2颗绿宝石，薄如蝉翼的翅膀会得颤动，栩栩如生。“Oh，真漂亮。是你的前男友送的吗？John之前你到底有几个男朋友啊？”身为女性的八卦之魂战胜了她的理智。
Sherlock用纤长而苍白的手指捏着卡片假笑着，“很不幸，这是你那个讨厌的前男友Curtis spencer的贺礼。“
“呀，Curtis还记得我以前有一个相似的，比这个小一点儿，不知道掉那里去了。“Chris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明媚温和。她想看看卡片上的内容，可是该死的侦探却牢牢抓在手里，利用身高优势将它举高，她蹦来蹦去却够不到。
“停止争夺，表现的像个成年人吧。”Sherlock把卡片迅速装进口袋，不耐烦的说。
“你真小气。” Chris被这句话戳到了心肺，她哼了一声，”我去回电话致谢。“
Sherlock的脸一下子拉得老长老长。
等她走进卧室，专注卖兄一百年的熊孩子立刻掏出枪，射击着书架角落的监视器，还烦躁的吼着：“你是故意的吧，Mycroft。你本可以拦下这份礼物的。“
MI5的办公室中，至少有一大面置墙的玻璃显示器可以随时切换到Sherlock房间的监视器上。监视了一晚上的弟控大人揉搓一下额角，淡定的又换了一个角度的画面，天知道他已经到了不适应熬夜的年纪了！Sherlock就不能体谅一下因为操劳而提心发际线的兄长么？
故意！？当然！
谁让Sherlock以他做了牙根治疗为理由，独吞了Chris做的蓝莓慕斯卷和红丝绒玫瑰蛋糕，太妃摩卡鲜奶冻。Mycroft妒忌的看了一眼餐桌上，昨晚剩下的蜂蜜红豆粥及杏仁核桃露。
Mycroft那张总是写满胜券在握的脸转向一边，片刻之后再转回时已没有了笑意，他打开手边堆着的一份文件，伦敦的卡蒂亚与辜青斯基（Kutchinsky），梵克雅宝（Van Cleef&Arpels）都收到大批珠宝，无比珍贵的玉石钻饰由大名鼎鼎的孔家，杨家和陈家送出并指明一天内要清洗完毕并送到BakerStreet 221B。这批珠宝货色无比珍贵，照说件件有个记录才是，奇就奇在偏却又无迹象可寻。每一件都是前人精心杰作。就连见习惯了大风大浪的Anthea看到照片时都倒吸一口冷气，一脸梦幻的表情。情报分析员特别点出杨家送出的新婚礼物里有一对小巧玲珑的酒杯，雕工之精美前所未闻，而且材质不明，看着非玉非石非金非铁，宝光流转，世所罕见。还有数件碧绿透明的翡翠玉器，色泽翠绿，润意森森，从照片上都能看出水头极足，有如春水，绝非凡品。Anthea特别喜欢其中一对镯子,透润光泽，冰澈晶莹,似雪却还温润，似水更添莹白,光看照片都觉细腻温软，却是一等一的极品羊脂白玉。钻石还有个价钱，翡翠和白玉却价值连城，根本无可估价，Mycroft合上卷宗，哼，Anthea到底还是个女人！少见多怪！
他看看监视器中暴躁不已的弟弟，淡定的拿起电话。“Anthea，通知技术部，更换BakerStreet 221B的监视镜头。嗯，“他停顿了一下，“卧室里的就不用补充了。”
即使Sherlock一直对Mycroft毫不客气，但这个男人一直用他的全部去保护他的弟弟，哪怕他的弟弟已将不再是当初那个趴在他肩膀哭的泣不成声的小不点儿，可Mycroft依然是会抱着弟弟对他许诺要保护他一辈子的男人。
真是让人患得患失的一天啊！
----------------------------------我是分割线----------------------------------
第三天， 221B的二楼卧室。
“你确定要这么想不开的跟这混蛋在一起？”HILL CHAN喃喃发表牢骚，满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温柔可爱的妹妹愿意委曲求全跟Sherlock这样的混蛋结婚。”为什么，你就不能象杨宝儿一样挑个省心些的男人！sherlock Holmes是我所知人类历史上发生的最大错误。马脸、可恶、讨厌，我不知道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一点都想不出来。“
他一得到消息就彻底毛了，如果Sherlock在他面前，他绝对揪了那个混蛋的衣服领子拼命，在孔令仪和RED死命劝阻之下，总算没立刻飞去伦敦掐死那个混蛋。
Chris不敢出声，只是陪笑。她一早知道，那个妹控的哥哥自小以把妹妹养成白痴为目的：呵，Chris会张口吃饭真是天才，已经足够，千万不要辛苦，医生律师什么的都让别家的孩子去做，陈家捐奖学金就是──Chris不知是她成功抑或失败，兄长并不在乎她是否成才，都只希望她好好生活即可。最好一辈子都住在象牙塔尖与世隔绝，受着重重恒温保护，不知世上寒暑。
当然，哥哥比起外曾祖父已算有进步，孔家老爷子，他是老式男人，自身才华横溢，却对女人没有任何期望，相夫教子才是女人一生的本职，他听说曾孙女们升读硕士与博士立刻摇头叹气，一副生怕她们嫁不出去的样子，早早替她们置下极丰厚的嫁妆。
HILL CHAN亦头疼万分，别家富家女都只擅长饮食嫖荡：在大学挂个名，不用功，飞扬跋扈，不愁衣食住行，与漂亮得像时装杂志里那样的同龄男子厮混，喜欢就行，不理结局，不高兴了，回家，哭一场，再从头来过。偏他认识的三姐妹都是愚蠢例外，个个死硬脾气，明明家境优渥，却丝毫没有虚荣心，全都以拯救弱势众生为已任！
小的时候，杨宝儿还有点公主脾气，顽劣倔强淘气，动辄发脾气，但一张脸活脱脱似瓷娃娃，着实叫人怜惜疼爱！
同样年纪，妹妹Chris就比杨宝儿懂事乖巧听话。可现在，他自小爱护如眼珠，要什么有什么，矜贵无比的妹妹被人抢走了，抢走了！！！抢走了！！！
最可恨的是杨宝儿那个刁钻少女运气却着实不错。起码她挑了个最正常的普通男人。周全、体贴、承担、保护，宽容，善良，专一，可靠，而且最重要的还是保持一颗普通人的心，甚至愿意到家居维修班学习修水龙头。
再回头看看那个大侦探，超毒舌，傲慢，冷血，刻薄，偏执，无礼，任性，自大 ，尖锐，高功能反社会，而且，前车可鉴，Holmes家男人一向都没有心，这世上没有比他更糟糕的男人，真不知道妹妹的审美到底被扭曲成什么样子了！他怎么会有这么胡涂的妹妹！HILL觉得自己的心脏又不好了！他锲而不舍想纠正错误，“Chris，你是我的唯一的妹妹，我们血脉相通。我的一切都属于你。你要相信我的判断，这个男人一定会伤害你的，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HILL，镇定点，别歇斯底里！世人谁没有爱过三五七次。英国的离婚率是百分之五十二，年轻男女，结婚分手失恋另结新欢均是十分普通之事。这年头，谁没有一两个前夫前男友，象宝儿那样的绝无仅有，再说，不过是个男人，不好换一个就是，有你我爱护Chris，无论怎样，她已胜一般人多多。“孔令仪安慰完炸毛的HILL，又掉头若无其事交待妹妹，“你名下有何身家产业，不必对大侦探言明。一则大侦探根本不会在乎，二则，『我俩没有秘密』是世上最愚蠢宣言。”
她眼神落寞，轻描淡写几句话，字字珠玑，却无限凄酸。
结束视频后，Chris走出卧室，起居室里乱糟糟的，一如往常，Sherlock正坐在壁炉前的餐桌上对着显微镜鼓鼓捣捣着又一个“小实验”，地上扔满了算草纸，上面写着鬼画符一样的化学方程式，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间，皮肤光线和衣物衬得格外苍白，黑发柔软蜷曲地搭在额头上，“1个小时23分钟37秒。“Sherlock还能一心二用地突然开口，露出那欠揍的假笑，语气傲慢地揶揄了一句。”以他的身体状况居然能咆哮这么久，看来是真的很生气！“
Chris塞了杯加了两匙糖的热咖啡给Sherlock，又给自己冲杯玫瑰普洱，然后捧着杯子闷闷不乐的缩在沙发上。Sherlock放下手中器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意义不明的眯起眼睛，一言不发。
“HILL身体不好，所以我从来都顺从他的意思。他喜欢吃，我就学着下厨，他喜欢我长发，我就从没剪过短发，他希望我跟Curtis订婚，我也听他的安排。他是我哥哥，管头管脚，管天管地，但也最疼爱我的哥哥！“Chris声音渐低。有点难过的她把头轻轻地靠在面无表情的Sherlock肩膀上，洁癖挑剔反人类反社会的话唠侦探先生竟然一声都没吭。
高功能反社会患者病情有起色！
门铃声突然响起。“连响3声，快递。应该又是你的包裹到了，Chris。”大侦探伸了个懒腰,流露出『无知真是幸福』的虚假表情,“希望你没忘记昨天收到的恐吓信。要知道如果不是John在博客里替你写了无数好话，估计你收到的就不止是恐吓信了。”
刚刚的温情呢？sherlock Holmes你其实最擅长干的事情就是破坏气氛吧！。
Chris撇了撇嘴角，不耐烦的走去开门，一边抱怨，“我有这么招人憎恶吗？给我这么多的死亡威胁？“
“我有很多道德感强烈的疯狂粉丝。而且还有个没出现的连环杀手在等着你。我建议你最好把婚假休完再去上班。”Sherlock蜷起腿坐在沙发里，看上去像一只懒洋洋的舔爪子的猫。他那永不休息的大脑居然停下了飞速的运转，仅仅只关注着她。
“听听是谁在说这话，别告诉我你刚才发短信给JOHN只是为了问好。“Chris立即反唇相讥。她气愤的抱起拆开的包裹走进厨房，扔进垃圾桶。”我批准你吃了午餐以后出门找JOHN玩去吧！“
“有时候你比John还要烦人。”某人甚至懒得说“boring”，就又进入屏蔽外界的状态了。
半个小时后，
“我饿了。Chris.” Sherlock理所当然的说，带着喵星人对待人类特有的屈尊降贵。
“等着！”Chris铲子一挥，制止了咨询侦探酝酿中的滔滔不绝，她早就深刻认识到，同卷毛争论衣食住行简直就是自作自受。
“你想把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饿死在221b吗？”喵星人闷闷不乐的坐在沙发里，持之以恒的发出低沉的嚎叫。
“……shut up……”Chris?保姆?CHAN愤愤不平的挥动着铲子，把锅里的扬州炒饭当做咨询侦探那张可恶的脸庞。
终于，Chris慢悠悠开始做好菜，摆好桌子，开始大声呼唤做法老状的某人。
三天，每天坐在起居室里拆包裹，做实验，陪Chris看电影，看书，看Chris做菜，某个百无聊赖的大侦探憋在家终于待不住了。主要是当他看着Chris在厨房里忙碌，突然各种厨房的桌上本来可以发生的事情，可以出现的限制级画面就出现在他脑子里。从他们每日都这么接近开始他就很难压抑自己的感受了。欲/望，平时完全不会出现在他身上的东西。
直面自己的内心，Sherlock知道这些感受不止是身体的渴望，更让他觉得危险的是，就算是吸*毒，他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想将他自己倾注在她身上的欲望如此强烈。他不愿去想他到底感觉到了什么，或是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他的感觉混乱、污秽又软弱，而她无意间掠过的手指如此轻柔。除了现在他身上数不清的弱点，他愿意去想其它任何事情。
他对她的渴望如此强烈让他五脏俱焚。是的，他无法自控的渴望她，渴望用手指去触碰她，用口唇去品尝她，直至把她完全吞噬。但是他担心如果逼得太紧就会让情况变得危险。
不幸的是，他想要达到的，一如既往，就是最远的那个距离。
“哦，是的，必须赶快想办法，我快忍不住了。”Sherlock在桌边坐下一边得出结论一边不情不愿的拿起筷子练习，是的，他的筷子功力很糟糕。可Chris要求他必须学会用筷子！
--------------------------------我是分割线----------------------------------
Bart’s医院的实验工作间。这里是那么安静平和，仿佛世界上一个被埋没的小小角落。实验室为了保持恒温几乎常年开着冷气，探进头的Lestrade探长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要十点了。“你还不下班吗？Chris。”
“今天这一个案子有点不对。我再查一次。“虚拟屏幕的蓝盈盈光芒照在Chris的脸上，她不断的划动着三维立体模型，并记下数据，“死者是45岁艺术家ED，他的胸口有4处刺伤，腹部也有一处深度刺伤，双手都有明显的防卫伤。毫无疑问，是私人恩怨，受害者口腔内有咬伤溃疡，这证明他因为压力太大而有磨牙的习惯。”
“你跟sherlock度蜜月的方式可真特别，你在停尸房，他跑去伦敦地铁站查什么失踪的车厢。”Lestrade拉了张椅子坐下，在Chris身后“弱弱”道，那可真是弱弱的声音，像是生怕惹Chris生气一般，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哼哼，如果Chris有任何不满的表情，他就会立刻闭嘴。“你们可是新婚？！”
全息投影屏幕飞快地闪烁。
“谢谢你善意的提醒。Lestrade，” Chris耸耸肩，她承认她跟某个高功能反社会相处久了，近墨者黑。“死因是刺中左心房，伤口深16。5厘米，刀刃非常特别，入口处是刺痕而非切痕，两侧锯齿状，”她通过全息三维立体成像仪摸拟出凶器，“奇怪，这是什么刀，刀刃全是锯齿。”
“你说死者是艺术家？”Lestrade凑过来看了一会儿，“我想这是一把粗挫刀。“
“粗挫刀？是什么？”
“用在打磨木制品上。你知道我在家有时也会做点木工活儿。修个门啊，打个柜子之类的。”
“哇，Lestrade你可真是好男人，居家旅行必备。”Chris开玩笑，她标下记录，却皱起了眉，“等等，我用硫酸锰检测过血液中氧化氢，我发现在犯罪现场的地板上也有相同反应。可是为什么呢？”
“嗯，Chris，我听说你打报告申请延长交流期。”
“我三年交流期限早到了，FBI那边上司叫我回去，但我想把手头上几个案子结束后再回美国。所以申请多留半年吧。”
“那sherlock怎么办呢？你们刚开始新的生活啊！”
Chris手顿了顿，糟糕，她忘了他们已经缔结法律关系了，若无其事的关掉机器，转身走向隔壁休息室，“等他手上的案子结束了我会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
221B里。
sherlock揉了揉头发，飞快地翻身下床，表情狰狞，手脚麻利，力度很大的穿上自己的外套，再在脖子上快速的打理好自己的围巾，去找那个麻烦的女人，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带上自己的手套，拿上伞。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冲出去拦下一辆出租车，表情凝重的想，这该死的女人，还不回家？这都几点了？
当他冲进工作间门口时正遇上正在穿大衣的Lestrade，”Sherlock,” Lestrade看看他手中的伞，“下雨了吗？你来接Chris？她去换衣服了！”
Sherlock,眯起眼睛，胃和心像被扔进了洗衣机绞来绞去，“我才不是来接她的，我来这里才不是为了担心她或者是嫉妒这些无聊的理由。Chris本来就是我的所属物。“
Lestrade抽了抽嘴角，努力收起诡异宠溺纵容表情，他感叹，“那个，Sherlock,你是在宣誓自己的主权吗？”
“不是，伦敦的犯罪界智商被雨水稀释了所以也没什么精彩的案子！我只是出来买香烟，你知道221B周围方圆3英里内一根烟也买不到，死胖子干的好事！“
Chris拎着包出来，“咦，Sherlock，我正打算再去一下案发现场，我发现有人清洁过现场。”
哪怕是一个劲的嘀咕着“这个白痴只会给我添麻烦”，但Sherlock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迈向电梯口。
夜色中风很凉，雨已经下的有点密集，Sherlock看看身边走着的Chris肩膀略有些湿，他抿抿嘴，一手撑着伞另一手把她搂紧过来，继续向前走着。
“今天在犯罪现场我发现有2个人在跟踪我，你觉得会是那个连环杀手吗？“
“我想那2个人是死胖子的手下，我真为军情五处及英国政府的人力资源感到悲哀.这些菜鸟连你都瞒不过去，大英政府到现在都没倒闭真是幸运！“
“我还收到了一封信，上面只有一句‘看好你的丈夫，他在欺骗你’。你说，这信有可能和那个案子有关吗？”
“暂时不排除可能性，不过也可能是个无聊的家庭主妇为你打抱不平。信拿来叫死胖子查一下邮政系统。”
“我还在做纸质及指纹分析，明天带回来给你。”
漫天大雨中，传来大笨钟缓慢而绵长的钟声，一声一声，水雾缭绕的寂静街道，朴素却沉淀着历史沧桑的的建筑，在飞溅的雨珠中迎风飘摇的枯萎小花，二人相互的依偎，不时低声拌嘴，时间安宁的仿佛静止。
---------------------------------我是分割线----------------------------------
Chris在苏格兰场的法医工作还是一成不变，日复一日的忙碌着，而Sherlock依旧每天在家接待客户，有时几天不见踪影，或者大半夜里大大方方的在伦敦街头东穿西逛,把伦敦里能得罪的犯罪集团全都得罪光了,但是，只要有忠诚可靠的泰迪熊医生在他身边，Chris跟MARY一样，完全不担心，二人都忙忙碌碌的，很少有碰面的时候。交流一般通过短信，冰箱上的留言条，以及热心的Mrs.Hudson。以至于监视器那头的Mycroft都在怀疑是否需要向苏格兰场施加压力，不许Chris没日没夜的加班。当然，在Mycroft的安排下，一些小报开始写Sherlock和John的不正常“约会”的花边新闻。
直到有一天，一个破旧的天台边缘上，“你是个专演莎士比亚戏剧的专业演员，你的丈夫是你的同事，他背叛了你，跟名编剧男友鬼混，在你怀孕6个月的时候，你发现了真相，他们俩私奔了，而你却为此失去了孩子，所以你憎恨与异性结婚的道貌岸然的名人。我说的对吗？MRS。BLACK。“Sherlock语速超快，眉飞色舞的对面前那个瘦弱的女人解说，这是他最高兴的时刻，全然象没看见被MRS。BLACK用枪指着的Chris。也全然不顾自己随时坠落的危险位置。
揭露真相，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Chris有一点难过，那个人没有把自己的安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是不是也说明，他们之间不过如此？
“你真的是个可怕的透-视-眼-神-经-病！”
“是高功能反社会。”Sherlock兴高采烈的更正，”你利用自己的专业优势，自如转换及扮演各种身份，私人助理，秘书，护士，以及借助一点点药物，你杀了那些男人。Chris说对了，这只是6分的案子”
“你说的很对，你们都一样，隐瞒，背叛，欺骗。“那个瘦弱的女人鼻子才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现出一丝悲伤的神色。
“他没有背叛我。“Chris悄悄拨动背后的手铐，”他们只是最好的朋友！“
“可怜的女人，“MRS。BLACK用充满怜悯的眼光看她，”他们都这么说。“
“放了她。我可以饶了你。”
“SORRY.WHAT？饶了我？“
“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OK.我来换她。”
“一命换一命吗，”MRS。BLACK突然嘲讽地大笑了起来，枪用力顶上Chris的太阳穴，“大侦探，你跳下去，象当年一样，我就放过她。”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MRS。BLACK。“Sherlock表情看起来可一点都不象抱歉的样子。“同样的花样我从不玩第二回。”Sherlock渐渐逼近她们俩。
“站住，别过来，我叫你站住。“当MRS。BLACK掉转枪头对准Sherlock正要开枪时，Chris摆脱了手铐的桎梏，从背后用力砸晕了她并利落的踢开落在地上的枪。解开手铐，这是大侦探在她的公寓内住了二个月的训练成果-----如何开门，开锁，开保险箱，开一切能开的东西，以及如何不动声色的顺走目标人物的钱包，手表，手机，证件之类。Chris自觉如果将来不做法医，她也有做小偷的潜力，钱途是光明的！咦，好象那里又不对了。
Sherlock不管MRS。BLACK死活，先一把将Chris扯到自己身旁，毫不客气的摸索、检查起来，看见她雪白双腕上被手铐勒出的红印，现在已经转成瘀青，他好看的眉头便皱得死紧，眼神冰冷，“该死！”
苏格兰场的警察们进进出出，有条不紊地拉起了蓝色的警戒线将围观群众与闻声而来的媒体记者都挡在外。任何人没有苏格兰场总督察Lestrade的允许，都不准进入现场。
“Lestrade，我没事。我不心悸。”Chris披着毯子坐在救护车上，扭来扭去，披在她肩上的橘红色的毯子一下子滑下来，Sherlock坐在她身边，快速的按着手机，“我真的没事，我没有受惊吓。这毯子难看死了，我才不要披呢！”她拒绝捡起毯子想给她披上的Lestrade。
Lestrade叫她搓揉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轻声道，“Chris，让医生检查一下你就能回家了。”
“我就是医生！”
“她就是医生！”
Chris和Sherlock异口同声。
“Gladstone你真麻烦，下次我直接打给死胖子，会省事的多。”Sherlock的目光一直盯着巴掌大的手机屏幕。
“什么，还真的有下次啊？”Chris震惊的扭头看了看Sherlock。
“我叫GREG！”好脾气的探长一脸家长看自家熊孩子的宠溺表情,无奈的更正，再一次。
---------------------------------------我是分割线----------------------------
221B内。
Chris非常舒心的半倚在沙发上看书，腿上盖着毯子，桌子上搁着热茶。Sherlock坐在她身边低着头噼噼啪啪的发起短信，两人挨得极近，“Chris，我们已经按部就班完成了很多事情，我觉得我们的关系需要更进一步了。”Sherlock似乎漫不经心的提议，他放下手机。
“什么意思？”Chris茫然的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个吻却阻止了她。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在没有人的环境下的吻。一个不容拒绝却温柔的吻，并非浅尝辄止,而是深吻，Sherlock用舌尖灵巧地撬开Chris的唇，缠绕着她的舌用力地吸吮，舌尖扫过了她口的每个角落，互相纠缠，彼此交叠,直到呼吸不畅，她才被放开。
结束了亲吻之后，Chris有些疑惑而紧张地看着对方：“Sherlock，你不解释些什么吗？关于这个吻。”
“呃。”sherlock眨眨眼，“接吻通常是人类物种繁衍进行时的一种特殊状态，这种行为名词的解释可以划分为本能说，人类遗俗姿势说，身体分化说和意识说……”
“Sherlock，你确定想跟我讨论的是这个严肃的学术问题？”Chris用力把书拍死在桌面上，“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你的说辞最好够充分，因为我正在严肃考虑数种杀了你的方法，请相信我和我的职业，在这个方面我有足够深入的专业知识。”
“我在验证一个理论。“
sherlock这个熊孩子在感情方面永远错得这么离谱。
“什么理论？“Chris一副强忍着耐心的口吻。
“我在做一个实验。Chris,我要证明抵抗荷尔蒙的吸引是很容易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实际测试一下。“
Chris皱着眉奋力的思考，终于她明白了熊孩子的意思，一瞬间双颊及耳朵烧得通红。
她知道熊孩子的思维模式异于常人，处理感情的方式可能更是恐怖，但这也太令人意外了，Chris眯起一双杏眼，瞪他，“你再说一次，sherlock Holmes！！！”
Sherlock勇气可嘉地回瞪。“Chris，我是你的丈夫，你记得吗？你有义务帮助我，而且我很肯定你只会跟你的丈夫上床。”
“啪。”
---------------------------------------我是分割线----------------------------
John，回信息。——SH
John。——SH
John。——SH
我要打电话了。——SH
什么事？Mary已经睡了。——JW
明天再说。现在是深夜十点。——JW
Lestrade拒绝了我的失踪人口报案——SH
谁失踪——JW
Chris，她打了我一记耳光后就怒气冲冲的出门了——SH
她一定回自己公寓,Lestrade不肯帮忙让她回家——SH
为什么？——JW
睡觉，John。——SH
接电话，Sherlock。——JW
接电话！——JW
我马上到。——JW
专注收拾熊孩子烂摊子100年John Watson一进门就听见那不规则、宛如刮玻璃似的小提琴声，始作俑者正面无表情、翘着腿的坐在他的单人沙发上举着他的小提琴。John，以他对他前室友的了解，Sherlock Holmes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了。他叹气，“好吧，现在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所以，那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大骗子严肃的说。
泰迪熊医生好险被这位一脸正直的大侦探噎死，“你们疯了吗？你跟Chris的智商都离家出走了吗？“
“我可以保证你的智商只有我们的零头。”
如果欠揍是一个技能，那么Sherlock已经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Sherlock，你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傻瓜，”气的不轻的医生开始口不择言，“你被Chris家暴真是活该！马上去道歉。”
“WHAT？我没听错吧？”
“道歉！”John失控的咆哮数声，那名正直的前军医命令自己深呼吸。
“……我不觉得有那个必要，从Chris的性格来看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从历史经验来看也是这样。综合她的家庭背景还有成长环境来说，也不可能……”
“Sherlock，”John打断他，笃定地插了一句。“不管你怎么分析，你欺骗了她，我觉得你伤了Chris的心。”
“你一点都不懂。” Sherlock瞪了John一眼，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更高了起来，接着低声嘀嘀咕咕了一大串John完全没听懂的话，最后耷拉下了肩膀，John几乎能看到Sherlock垂下来的耳朵了，就像只被遗弃的狗狗一样，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但很快又蔫耷了下去，“……“好吧，我觉得她不会原谅我了。” Sherlock一向任性不羁，趾高气扬的像只到处开屏的小孔雀，可是现在看起来相当狼狈，衬衣皱巴巴的，眼睛下的黑圈相当明显，话语里隐含的焦躁和颓废。
John从来没看过他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那让他唰地一下子就心软了，“爱着一个人并不是犯罪，你知道吗，Sherlock，现在道歉去，还有把你真正的心意向她表白，告诉Chris你爱她并且怕失去她。”
“不，那肯定没用！“Sherlock任性得理直气壮，又仿佛委屈得不能自己。
“所有人谈起恋爱来都会变成该死的普通人！——上帝啊，我觉得你们这群高智商疯子一定不懂什么叫做‘普通’…… Sherlock，正常人不是这样表白的！“John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他认识的Sherlock，永远是绝顶聪明，拥有无比的洞察力，偏偏牵扯上情感，尤其牵扯上他自己时，总是那么愚蠢，他彷佛缺点什么似永远处理不好自己的情感，总是在重要时刻当机，他是那种即使站在Chris面前估计也要用手机短信来表白的人，对了，这表白还是他自己认为的，一般人会认为是嘲笑。“你应该告诉她。不是所有人都会推演，你知道吗，有时候需要别人告诉你。用语言。你真的应该告诉她。她是你能碰到的最美好的东西。”
“我觉得不需要表白，她的智商应当能理解我的行为。”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而对于sherlock Holmes来说，允许一个人无限期的陪伴已经是一种示爱。
“去道歉，马上，别逼我动手揍你……。John跟Sherlock住在一起这么久，他学会一件事，就是不要跟Sherlock争论，你永远不会赢。最好的方法是直接使用暴力。“还有记住Chris吃软不吃硬。”John看起来快要抓狂了。“你们两个，没有一个能让我省心。”他原本以为可以完全放心的把手中的接力棒交出去了，谁知道，这才两个月吧，温柔可人的Chris居然家暴Sherlock，上帝啊！
---------------------------------------我是分割线---------------------------
Chris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大侦探正大模大样的坐在她公寓的沙发上。
她翻了个白眼，直接选择了无视，径直走过他身边。
“Chris。”他的眼神迅速扫过她。
“不许演绎我。” Chris充满敌意的看着他，“你来干什么？“
“你超过6小时没回家。”他想了半天后说。“Lestrade拒绝了我的失踪人口报案。他的智商也就是苏格兰场的基准水平线.”
“什么？连Lestrade都知道了 ？你还通知谁了？“Chris眼前一黑,简直不想活了，她可以想象得到明天一早，“怪胎夫妻吵架，法医愤而离家出走。”必然是苏格兰场推特的第一热门话题。
“John，”他一摊手，“至于Mycroft，他肯定是知道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骗子！”
“回家吧，Chris。” Sherlock艰难的憋了半天，然后说。
“那不是我的家。那是你租的公寓。”Chris看起来就要暴走了。
“我道歉，Chris。”
“这整件事一开始就是你求我帮你忙的，我原以为现在只要等着办理离婚手续的。”
“Chris，我不会签字的，你心底也不想这么做的，对吗？” Sherlock显然在困难的想着什么。
似乎看到了Chris眼底的犹豫，Sherlock慢慢的靠近了Chris，伸出手来牵住了她的手，很好！她完全没有挣扎。通过Chris的手腕测试，加速的脉搏跳动很能说明事实。Sherlock举起二人紧握的双手，一模一样的黄金婚戒在灯下闪着光芒，“Holmes家的婚戒带上了就永远不会摘下。“
“你不是完全不谈感情的吗？”
“我还有很多可以让你惊讶的地方。”
”可是，就算你有感情也应该是John啊！“ 其实真不能怪Chris执迷不悟的简直让人抓狂。主要是大侦探和军医的好基友画风太强烈！“他连跟你同住的注意事项都写了足足7页纸，贴在冰箱上面，还特别注明你不喜欢吃碗豆和胡萝卜。”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何况他们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Sherlock似乎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当的反应举动，等等，Chris张大嘴，貌似好多次，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浴室有水声。不过，Chris才不承认自己的情商有点废柴，也拒绝怀疑自己的推论，“John跟我说过，当你在他面前跳楼时，他的世界都停止了，还有，”
Sherlock表情立马一僵，他伸出手一把抓住Chris的手臂，将她拽到墙边抵在墙上，一手撑在她的耳边。“我们俩个都不是GAY，我说了很多次很多次，你能不能听进去一次！”
看着一直避开他目光的Chris，Sherlock抬起她的下巴硬是把她的脸扭过来。Chris还是垂着眼不看他，眼观鼻，鼻观心。
“好吧，你很幸运，Chris。因为你的手握着我的心，所以只有你，可以握碎它，握碎我的心。这就是我许给你的，心甘情愿。“踌躇了一会儿,Sherlock脸上显出难得的困惑和无辜。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破釜沉舟，小声却咬牙切齿的把John在他结婚前发到他手机上的这些感情标准什么的背了一遍，上帝啊，这些话完全无逻辑合理性！
Chris意外极了，没有足够了解的爱情，Chris不确定这会不会是个悲剧。
但当看着sherlock被逼得站到天台边缘的时候，Chris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停了瞬间，那时她的情绪足够告诉她对方在她心里占据了怎样的一个位置，她无法再自欺欺人----自己喜欢上了个连感情都没有的混|蛋，该死的。
Chris知道sherlock拥有非凡的头脑和相当令人苦恼的个性，还有并不健康的生活习惯，她和John聊过也听Mrs.Hudson说过，但sherlock是攻城略地的高手？一步一步，不知不觉的占据了她的心神，介入了她的生活。以大侦探那强烈的自尊居然能做到这一步是十分不容易的，这让她意识到这些顾虑并不那么重要。她想所有这些事情她会想办法习惯的。Chris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明天永远是未知的，不可能一步一步都计划好，既然如此，不如顺其自然，随遇而安的好。
“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了相当有权威的资料。我想我明白那是什么。昨晚公寓里很空。没有声音。没有你。我想……我感觉很不好！“
所以说习惯是个很可怕的存在，sherlock已经习惯了Chris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他的记忆宫殿之中。
Chris很惊讶的看着他。
很久很久。
然后她投降了。
“回家？”sherlock伸手揽住她的双肩。
“嗯。”
“把你的手给我，别说话，”Sherlock拉起Chris的手，认真的在她的结婚戒指上留下一个亲吻，然后跟念咒语一样飞速的念叨了一长串话，“死胖子提醒过我，在给你带上这戒指时要说的，我忘记了！”他语速太快，Chris只听清几个单词，圣经上的什么什么。
然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这一次，Chris完全没有挣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