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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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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结束罢,正赶上国庆长假,告别同甘共苦的舍友,和欣欣,张慧结伴回H市我们的家。
放假期间,欣欣要回老家看外公,就没有一起活动。直到开学前两天,才召集高中班上的同学一起去看班主任。
我们的班主任叫柳谷,我们都称他谷哥,是一个很年轻的但又是很有才华的帅哥,我们是他带的第一届学生。师娘是我们的地理老师,叫苏雅,是一个脾气很好,及其温婉的一个女生,他们同一所大学毕业,一起来我们学校任教,为了不分心教学,等我们高考后才正式结婚,我们都来参加这对新人的婚礼。
印象中师娘说话声音很柔和,总是笑着给我们讲解。高考前对我们进行考前辅导,温馨的话语将原本紧张的气氛悄悄替代,只让我们记得“相信自己,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另外听到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更是给我们一阵激励,大家都扬言要考好成绩作为送给老师的结婚礼物。
我们都很喜欢这对老师,他们给了我们很多关心,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又像对待多年的好友……
谷哥听到我们要来,早早的在教室外等着我们,兴许是有些紧张,说话有些颤音:“欢迎你们回家。”眼神里有一丝丝疲惫。
还是原来的教室,原来的桌椅,原来的老师……只是现在在上课的是刚升入高三的学弟学妹们,桌子上又铺上一摞摞课本,物是人非,我们一个个眼眶红红的看着昔日上课的教室,幸好,谷哥还在。
师娘因为有事没有来,但是给我们带来问候。后来才知道,谷哥也是刚从火车站赶来,老家有些事要办,匆匆办完就直接回学校,而老家发生的事是谷哥的奶奶生病了,师娘留下照顾奶奶,而作为柳奶奶疼爱的唯一孙子的谷哥,却为了我们这些临时兴起的活动提前赶回来,却也因此错过了与柳奶奶最后一面。
我们和谷哥聊了很多,刚进入大学的兴奋,军训的趣事,周围的同学谁去了哪里,谁参加了工作,大部分是我们说,谷哥只是笑着听着,要我们好好学习……
后来我打电话给谷哥,表示抱歉,谷哥笑着说:“没什么,何晓,生老病死是不可避免的,好在奶奶去的安详,没有受罪,这件事让我更加学会珍惜。你们是我带的第一届学生,你们高考我比你们还紧张,你们能考出好成绩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你们是我的骄傲。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不要顾虑,我和你们师娘都会尽力的,没事多回来看看,你什么呢师娘经常念叨你们呢,特别是你,老是问刁钻古怪的问题……”
我笑着:“师娘是嫌弃我呢,想是师娘遇到我这个刺头,头疼死了呢。”
“没有,你师娘说教学相长,在解决你的问题同时,她也学到很多东西呢。”
……
后来我们聊了好多,挂了电话才发现不知不觉打了一个小时,才发现手机电池板很热。
开学之后,一班和二班的课程是一样的,但是上课地点和授课老师却是不同,这样我们宿舍上课时就被分成了四派,卢雨自从开了学就进入学霸状态,除了睡觉基本不再宿舍出现,我和张慧一波上课,肉肉和唧唧一波上课,而欣欣则去文学院上课。
对此,欣欣有些不满,在我几顿饭的补偿下,才有所缓解,但是要我签订除了上课时间,我何晓都要成为她私人物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的霸王条款。
第一节课是大课,一班和二班在一起,我们宿舍聚在一起,老师要我们在座位上从左至右自我介绍,要交待姓名,家乡,还要接着左右的讲。
我的左边是肖楠:“大家好,我叫肖楠,来自W市,我喜欢吃肉。我的左边是是堵墙,(下面想起一阵爆笑)我的右边是何晓。”
轮到我时,内心紧张的如同小鹿在跳,“彭彭”不停,我故作镇静,来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不能普通的开场白:
“大家好,我叫何晓,人可何,日尧晓,名字很简单,大家可以叫我小何,我来自H市,位于X市的北面,和X市紧邻,所以我的家离我们学校非常近,有H市的老乡么?我的左面是同一宿舍的肖楠,右边是同一宿舍的张慧。”
接下来是张慧“大家好,我是张慧,弓长张,聪慧的慧,和小何是老乡,我们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现在一个班,同一个宿舍。我的右边是同一宿舍的花蕾”
“大家好,我叫姓花单名蕾,这是我姥姥给去的名字,希望我像花朵一样成长。……”
……
快下课时,有人从后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的字很苍劲,像个男生的笔记。写到“致:小荷才楼尖尖角,把你的电话给我吧,方便联系~“后面是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左右巡视一下,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嘟哝一句“神经病”将纸团成团就要扔掉。
旁边肉肉看到,抢过纸团打开看,捂嘴偷笑“艾玛,还小荷才楼尖尖角,我还早有肉肉立上头呢……”
欣欣知道后打趣我:“行啊,小妞,大爷我不在才一天你就耐不住寂寞了,准备出墙头呢……老实交代,是哪个野男人”边说边挑起我的下巴,眯着眼睛看我,做足的询问犯人的模样。
我着实郁闷了一把,丫的是戏瘾上头了吧,但面对宿舍虎视眈眈等我交代的那几头,你们都是大爷,我只好委屈道“大爷们,小的知错了,我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给我传的纸条啊,知道了我还要骂他呢,他神经病吧。”
由于询问未果,此事只得做罢。
后来班长统计QQ号,要建立班级群,除了卢雨,欣欣也加入我们班的群,时不时在群里活跃,有一次吆喝着“谁给我家小何写的纸条……”
“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开学第一节课的时候。”
……
我晕死,这么长时间还记着,扶额无奈啊。
后来据说给我传纸条的是二班的一个叫钱平的男生,说是军训时一起打的军体拳,就在我后面。我听到时,一脸迷茫,我怎么不记得谁叫钱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