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part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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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非常大胆，白玉堂虽然有设想，但是长久都没有敢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而事实证明，有时候晚一点说，便晚一点暴露自己，最起码，可以保证这几个内应的生命安全。
沈小刚的效率一向很高，当天晚上下了班，他就光明正大地往海关跑，然后跟海关的一个公务员勾肩搭背地吹着口哨喝酒去了。他最近成了远海集团的报关组的一员，因为有“哥们”在海关，自然他这么干也不会有人怀疑他的身份。至于那位哥们……他自诩还没有展昭和白玉堂出名，以至于只能躲在暗处。
智化朝旁边那女人抛了个媚眼，立刻赢得了一大片起哄和口哨。两人在大排档吃了顿饭，一抬头，“哟，艾虎！来，喝一杯！”
艾虎怎么看都一脑门官司，应了一声便拿起啤酒开始灌。沈小刚拍拍他的肩膀，“别气啊，不就是抢了你的沉璧设计么？小虎你说你有这样的本事，到哪儿不行啊？干嘛非跟着白锦堂是吧？听我的，跳槽吧。”
“你倒是说得轻巧，白锦堂肯放我出去？我倒是想单干，可惜没本钱啊。”艾虎拿羊肉串签子戳着盘子里的烧烤，“而且，这年头我这年龄，不说工作经验吧，他拿着我的设计到处招摇撞骗的我怎么看也累啊。”
“所以说啊，听我的……哎，要不……”沈小刚压低了声音，四下看了一眼，“要不，我跟我那组长旁敲侧击一下，你来远海？”
“呵！你还在远海啊，远海都上新闻联播了，总理都要查他们，我有那个胆子去？”
“试试呗！”
后面还说了什么，三个人一同哈哈大笑，喝醉了酒的醉鬼们跟普通人总有些不同。过了好久，沈小刚才摇摇晃晃地结了账，一边大声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一边晃晃悠悠地跟两个哥们离开了大排档。
“咱们仨！今晚！就去找点乐子啊哈哈哈哈哈……”智化明显也喝醉了，嘴里的声音都含糊了，“我……我听说海龙洗浴中心有一条龙，你不知道里面多销魂啊哈哈哈……”
红灯绿酒，车水马龙，并不足以形容夜生活，那是霓虹灯下照不到的半明半暗，那是脂粉香水熏染不够的纵欲之窟。
当然，有这个本事的人，也过得起夜生活。
海龙洗浴中心接待他们的自称上官靓月，黄段子里的形容那就是羊脂□□，秋水明眸，唇若含朱，齿若编贝。当然，如果他们能有更多的文艺描述也不为过——出来卖的，有几个长得丑呢？即便是丑，现在照样有人造美女。何况这又不是找老婆，关了灯谁看得见长得如何。
上官靓月很快跟艾虎到了一个房间里，沈小刚挑了个花名叫玉莲花的妞，只有智化喝醉了酒，在走廊的沙发上就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了。
上官靓月不愧是风月场所里老手，艾虎一笑，轻轻吹了口气，酒香带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的气息拂过，上官靓月便娇笑一声，不含任何包裹的玲珑身段就在夜色里绽放开她的青春之花。
屋子里没有开亮灯，晦明之间的朦胧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轻纱。艾虎笑了一声，将那具身体抱住，埋首在女人带着体香的颈发间。随即，手刀顿下。
“妈的，给我使一套，当我不知道有跟踪吗？”艾虎哼了一声，抄起被子把上官靓月往床上一扔，自顾地除了衣服冲了个澡。套上浴衣刚出来，就见沈小刚和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人掀开被子看了一眼，“需要注射麻醉剂么？”
艾虎在他们对面一坐，“我觉得最好，免得这娘们什么时候醒了出事儿。展叔，我师父还在下面吧？”
展昭弹了弹手里的注射器，扎在上官靓月的颈侧，“在，还呼呼睡着呢，他现在是海关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睡着也不会亏待他。——看来远海对你真不放心，而且这个上官靓月，未必不是他们的人，估计你还得逢场作戏一下。”
“叔你没开玩笑吧？”艾虎龇着牙，沈小刚笑了一声，“怕是必须了，我那边那个被我用□□弄晕了。有话赶紧说，趁现在。”
见展昭停了手，沈小刚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是这么回事，我最近看远海的报关记录，发现他们进口和出口的东西似乎都很贵重，进口的基本都是一些……恩，说不清的，医疗器械吧。
再说出口的，我每次去报关，出口的东西也都蛮贵重的，都是电子科技产品。不乏手机什么的，看样子倒更像是恒洲电子出品的。——小昭你别这么看我，我和头儿的手机都是小白送的，恒洲电子的产品内部有阴刻。”他嘴里的头儿，指的是赵爵，展昭曾经的上司和白玉堂父母的故友。
“恒洲电子的事儿先放一边，”展昭抬手止住他的话头，“雷昌想干嘛咱们都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我想问，医疗器械进口有什么好处？”
沈小刚一乐，“你问点子上了，中国对于医疗器械进出口有严格规定，但是为了鼓励发展医疗科技，中国对于进出口都有这方面的鼓励政策。”
“那么……”展昭眉头一蹙，“如果我出口便宜的东西，但是报给海关的是贵重的商品，我得到的是什么？”
沈小刚一怔，但是很快回答道，“是出口便宜东西的利润，贵重商品的出口退税和奖励金。”
“然后我同时进口贵重的东西，报关的是便宜的东西，这样呢？”展昭继续追问。
“那就是便宜东西的税款……啊，你是说，他们赚差价？可进口贵重东西出口便宜东西这不是赔了么？”艾虎醒悟过来，但还是有点晕。
展昭面沉似水，“贵重东西可以少买点，或者说这两样都是他们真实的交易，只不过，通过某些地方掩人耳目，进口的贵重东西报便宜的，那么就少交了税；出口的便宜东西报高价，可以得到贵重货物的出口退税和奖励金。同时这两样的正常利润还在……远海，果然玩得高明！”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没有人继续说话，也没人敢开口，他们都被这个思维吓到了。
出口报进口，进口报出口，无论哪个，都是利好。远海集团，果然精明。
“可是……”艾虎依旧犹豫道，“可是他们是怎么换的呢？”
展昭看了一眼沈小刚，后者顿时了悟，“在保税区！那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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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靓月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晕晕乎乎的，脖子还有点疼，旁边是同样睡着的艾虎。脑子里清醒了几秒钟，竟然一片空白。
半晌，艾虎才听到上官靓月娇滴滴的声音，“亲爱的，昨晚可睡得好么？”
只这一句，艾虎便明白展昭的推测决然不是草木皆兵，上官靓月，果然还是远海的人。
当然，床笫之间调情的话他也懒得说，不过还是按照展昭的意思，透露了要包养上官靓月的意思。
上官靓月巧笑倩兮，“那我可就等着你了。”
显然智化和沈小刚都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看向艾虎的眼光已经明白告诉他：我们都知道了，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不解释……靠，不解释更混乱啊！
——这是个多么充满森森恶意的世界！
恶意不恶意艾虎也得干，不过谁也没不允许他吐槽。换了电话卡，一通电话打给徐良，艾虎恨恨地把这档子事儿都一股脑儿吐槽了一通，徐良嘿嘿怪笑，“你知足吧，有艳福有情人事业双丰收，那妞要是不错直接娶回家也成。”
“他娘的，下一步我是不是还要给她赎身，置办嫁妆八抬大轿娶她进门啊？卧槽，徐良你大爷的，你他娘的给我拍琼瑶片呢？你要当下一个于正？”
“行啊，你拍我就找珍儿给你当导演，他学编剧。”徐良今天绝对是故意气他的，压根没生气，“芸生给你当伴郎，够哥们吧？”
“你大爷的！”艾虎气的暴跳起来。
眼见那边艾虎快气死了，徐良才乐呵呵地收了话，“行了，不逗你了，这么说吧，白叔今天还真跟我说了，明里艾姆博姑姑依附白氏，暗里你进去打入，给远海一个釜底抽薪的假象，另外，你的任务，注意跟会计部的妞们打交道，不管什么手段，给我把原始凭证和会计报表都拿到。第二，一定要注意免税区和保税区进出口的车，里面到底有没有互相交换。第三，保护好你自己。还有——”
“还有啥？”
“还有啊……恩，还有就是，上官靓月那娘们想利用你，你就注意利用她这个心思，怎么示好，怎么上，你老小子给我机灵点！对了还有，实在不行你娶了也不错。”
艾虎只觉得这一通电话没白打，但是最后一句他很后悔，“待我长发及腰，少女我娶她可好？”
“好！”徐良答应的特爽快，根本毫不掩饰语气里乐滋滋的幸灾乐祸。
“你大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part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