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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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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s市飞往x市的飞机徐徐降落在跑道上,陆薇拉着行李箱匆匆走出闸口。
“就等你一人了,走吧,顺便介绍一人给你认识。”梁媛摘下墨镜。
陆薇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梁媛,心里咯噔一声,想着莫非······果真坐上车的时候陆薇就验证了刚才的想法。梁媛简要地介绍了一下未婚夫,两个人简单地打了招呼后,梁媛就用眼神示意陆薇。陆薇了然于心,笑了笑,说道:“一次豪华旅行。”梁媛忿恨地看了一眼陆薇,但还是妥协了。因为她知道陆薇在家里说话的重要性。
很快便到了饭店,一大家子再一次聚到一起。和家人在一起的快乐暂时淡化了傅喻宸所带给他的痛苦,正想着,陆薇的母亲叫了一声:“陆薇。”将陆薇拉进现实,了然的举起酒杯向爷爷奶奶及家中的长辈敬酒。两位老人看见多年在外的孙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很是欣慰。
再次确认了杨逸的婚礼后,便把话题中心转移到了陆薇的身上。长辈们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陆薇要赶紧结婚,别太晚。一顿饭,吃的陆薇身心疲惫。但一想到豪华旅游,便觉得值了!今天家中的人故意避开梁媛和祁浩的事情以及在车上梁媛的暗示,陆薇就已经猜到了他们的事情不怎么好处理。
你一定很纳闷为什么陆薇在家里的地位这么高。很简单,家里的长辈都宠她,深得身边亲戚朋友的喜爱,也是因为宠,才让她在那个时候才了悟到原来那个人的话是对的。不走心,即使是走心,除了家人和闺蜜以外,无其他人。
梁媛也是因为她在家里说的话长辈会思考、甚至是改变主意。所以才会答应这个不平等条约。虽然是姐妹,但是陆薇也不会说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帮陆薇解决危机。梁媛虽不是亲姐,但是从小就一直照顾陆薇,她们的感情胜似亲姐。因此,陆薇也会看看那个人的人品,她不会把姐姐嫁给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就被梁媛叫起来和裴佳欣去挑选婚礼上的礼服。一上午的时间,三个女人就拎的满满当当。回去的路上,裴佳欣说顺便去取给杨逸订的领带,如果陆薇知道自己将要破费一笔的话是绝对不会同意进这家店的。坐在沙发上的陆薇打量着整间店的布置,视线停留在一条领带和一对袖扣上。站起来先是将领带拿在手里看了看,又将袖扣放在掌心掂了掂。想着这袖扣和领带配在那人的西服上一定非常好看,遐想之时却被梁媛打断。暗骂自己沉不住气又想到那人。
这时裴佳欣也取完东西走过来:“把这条领带和袖扣包起来,一起结账。”和梁媛暗自对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这我先看上的,是我的,我自己掏钱。”等回到家后陆薇看着账单就只剩下后悔的份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傅喻宸这个名字也在陆薇的忙碌中隐藏了起来。而此人,已经从美国回来,脚踩S市的地上。从美国回来的傅喻宸吩咐司机将车开到A大,暗自打算道:“三年了,是时候了。”
可怜的陆薇此时还在为哥哥的婚礼而奔波,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个人划进圈套了。她亦不知道当她回去的时候,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
婚礼当天,陆薇帮着招待客人,陪着姨妈和伯伯向客人敬酒。客人大部分都是姨妈和伯伯的同事,也认识陆薇。这个缘由就要追溯到陆薇上学的时候,经常去找她的姨妈。久而久之,就和在座的这些客人混熟了。所以,“什么时候吃上你的酒席啊?”等之类的话题就应运而生。陆薇在心里恨恨道:“您就一定要说吗?好端端的把这几天混过去就那么难吗?您就一定要暗示暗示我姨妈啊!”表面上却说:“我还小,这种事不急。再说,也得我姐姐先嫁了才行!”于是不动声色的把战火引到梁媛身上。所以,有的时候梁媛还是蛮腹黑的。
感情这事,把宾客忽悠住可以但是在她姨妈那儿就不过关。陆薇的姨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薇,心里想着:“前段时间太忙,刚好等会问问她那个叫傅什么的到底现在是怎么回事!”陆薇也好过不到哪去,笑得比哭还难看,想着一会儿的对策。
果不其然,婚礼一结束。姨妈立刻发话让陆薇送她回去。一回到家,就开门见山地说:“你现在先说说你怎么想的?不会和那个傅什么的分了就一直单着吧?”
陆薇结结巴巴地说:“额——这个吧——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恰巧此时陆薇的手机响起来,梁媛在电话里说有事让陆薇赶紧回去一趟。
于是陆薇在梁媛的帮助下,逃过了一劫。靠在电梯里的陆薇想着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兮兮地告诉了姨妈自己和傅喻宸交往的事,简直是悔不当初啊。可那时的她,又怎么可能知道会成现在这个样子!曾经想过的和他的婚礼却也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如果她知道会有那一天的发生,那么她一定会好好握住。原本以为的一辈子,在她的手里显得实在是太脆弱了。
“你说说你跟祁浩是怎么回事吧?怎么不跟我先说一声呢?” 陆薇向梁媛抱怨。
“ 哎呀,想跟你说的。我们前脚刚好,你后脚就去了澳洲。这一去那么久,回国的时间也不多。等好不容易我们俩个都有空想叫你一起吃顿饭,结果你又跑到S市工作。这一耽搁,就又耽搁到现在。”梁媛心虚地解释。
陆薇想到以前问过一次,梁媛支支吾吾的。自己一直又在国外,在这边的时间又少,也一直没再问过。
“你呢?这么多年还没脱单?”梁媛问道。
“一个人不挺好的嘛!”陆薇回道。梁媛不相信地看着陆薇,陆薇双手摊开歪着脑袋看梁媛以示自己没有说谎。
“对了,上次和你说的你搞得怎么样了?”梁媛正色道。
“你是因为他吧?陆薇反问道,“家里人怎么说?”陆薇一看到梁媛沮丧的脸就了悟了,象征性的安慰“我这儿看着办吧。”
梁媛的母亲给陆薇打电话,叫她来家里吃饭。名义上是吃饭,而实际上却没有那么简单。餐桌上,梁媛的母亲问了陆薇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带人回家啊?”
正吃着排骨的陆薇被这句话呛得直咳嗽,说了一句:“有了就带回来,再说不还有姐姐呢!”
饭后,梁媛被支去洗碗。陆薇知道正题来了,想起昨天下午和祁浩的谈话。
祁浩说:“你很好奇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不敢下赌注把姐姐的后半辈子交到我的手中。因为你懂一步错,满盘皆输。你输不起你的家人,输不起你这唯一一个姐姐。但我还是想说,你可以赌一把。这次回来你可能是第一次听说我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你陆薇的名字已经有三年了。她每一次都是带着一种自豪感跟我说起你,我也一直好奇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可以得到全家人的宠爱,是老人的心头肉。等到和你见面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子!你知道你的姐姐很爱我,也知道你们家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所以你单独把我约出来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和你的姐姐是不是应该站在同一条站线上,支持她的决定。你也知道有很多的事情都表现在detail上,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就会预示着接下来的故事的发展,即使有所差别,却也不就不离十了。全家人会因为你而改变已经做好的决定,所以你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默默观察。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底了,你不说,我也不会问。因为我能够猜到你的答案。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谢谢。”
“你何来的自信能够肯定结局就是你所预料的?你也应该知道下棋的时候,每一步棋,都会将局势改变。棋子的位置改变,格局就变,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结局。千变万化的事情有许多,你怎么可以肯定?太自信也未必是一件好事。”陆薇反驳道。
“你要怎么走我没有权利去管,但是我只要故事的结尾是我满意的就好。你可以有千百万种的方法不走到正轨上,但我也有千百万种的方法拉你到正轨上。”祁浩端起杯子尝了一口咖啡。
“你应该去找我伯伯谈谈的。”陆薇笑道,“我知道了她爱你的是什么了。看到咖啡豆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它最后的结局是一杯咖啡,它的醇香是需要经过细致的碾磨以及耐心地等待才能够散发出来的。所以,好好品尝。”
陆薇在梁媛的父母对面坐下来,“这苹果看着还行,但不知道吃起来脆不脆甜不甜,眼睛看到所呈递给大脑的信息不一定就是全面的,你还要尝一尝这个苹果的味道才能下结论说这个苹果好不好吃。姨妈、伯伯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梁媛的父亲接过陆薇手中的苹果,尝了一口说:“还行,上次你说的那家新开的茶馆,回头我们去品铁观音。”
“好,我去安排。”陆薇笑着回道。
假期快要接近尾声,陆薇接到了若忱的电话。
“若忱,什么事?”陆薇问。
“噢,没什么,就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头跟你打电话。”陆薇回到。
若忱听到电话那端有人叫陆薇的名字便和陆薇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断。想说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想着今天在公司里碰见傅喻宸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一打听才知道两公司的合作必须由陆薇面谈,合作对象的boss不是高翊铭而是傅喻宸,一切的一切都是傅喻宸策划好的。
若忱亲自从傅喻宸的口中得知的,盛怒下的她骂道:“你想怎样,把她害的还不够惨吗?好不容易好点儿你干嘛还来祸害她?你是不是摆明了要让她不好过?既然现在你回来了,你能不能离她远点儿?你现在这样是想干嘛?你要是敢动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傅喻宸听若忱说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撇下了一句:“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你不要插手,还有根本就没有分手这一说。”便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留给苏若忱。
结束了和傅喻宸会谈的若忱风风火火地闯进叶斯宇的办公室,刚结束手术的叶医生还没喘口气就被连环轰炸。不停地被灌输着傅喻宸的种种恶行。苏若忱不知道其实就在她进门前叶斯宇就被傅喻宸警告:“让你老婆少插手我们的事,否则娶不到老婆别怪我。”这就是傅喻宸,他能够洞悉每一个人,并且出手快、准,抢先一步,不留余地。叶医生权衡了一下,老婆比较重要。
“若忱,你听我跟你讲。傅喻宸和陆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了解。更何况陆薇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她到底和傅喻宸闹什么别扭还这么长时间。所以我们都无法去评论对与错。因此,他们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而且傅喻宸不会把陆薇怎么样的,你不用担心。否则的话,他就不是傅喻宸了!”
若忱不满地嚷嚷:“你和他是拜把兄弟,一个院儿长大,你当然偏袒他了!”
叶斯宇看了一眼若忱:“我累了,刚结束一个手术,要休息,你先回家吧。”就转身进了隔壁的休息室。望着叶斯宇落寞的背影,若忱内疚。身为女朋友,都没有看到他眼底的疲惫还给他添乱。
饶是再怎么平和的叶斯宇也会有发飙的时候,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一跑来就找他跟他说别的男人,而且还一直批判自己的发小。没过一会儿,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若忱悄悄地在叶斯宇耳边低声说:“我陪你。”叶斯宇勾了勾唇角。可怜的若忱就这么着了叶斯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