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煊儿花船自焚 五色将，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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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哪家的丫头？”素纱青年呆了半响问到。
“哼！我叫薛唇陌，陌儿，是当朝薛亲王的女儿！”薛唇陌骄傲地说到。
素纱青年恨恨地看着她，嘴唇抖动，目光炯而灼人，真想一把掐住薛唇陌的脖子，。
“喂喂喂！”薛唇陌在素纱青年的眼前晃动着手掌，不时地拍打着素纱青年的肩膀。
凌翊衡看到了薛唇陌的眼睛，缓缓地松开了攥紧的拳头，侧过身子。
“你在想什么？你刚刚的眼神很恐怖……”薛唇陌吼到。
“我原以为你跟其他王孙贵胄不一样，没想到还是一样！一样的骄纵跋扈、趾高气昂、仗势欺人！”
“我才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薛唇陌气呼呼的反驳着素纱青年的观点。
“不是么？”
“当然不是！”
“难得遇到一个郡主，还没有侍从，不如我把你抓起来，跟你的王爷父亲要些金银！怎么样？”
“啊——？”薛唇陌退了几步有些害怕。
“害怕了？那还不快回家！”
“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要怎么回家？”
素纱青年看着薛唇陌许久，转身便走。
“喂，你要去哪儿？这里荒郊野外的，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弱女子一个人嘛！”薛唇陌紧跟着素纱青年。
素纱青年打了些枯枝萎草回来，堆起点燃，围着火坐下。
薛唇陌坐到素纱青年对面，两个隔着熊熊火焰看着彼此。
素纱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挑起木支，搅拌着火，一声狼叫，吓得薛唇陌跑到素纱青年身边坐下。
素纱青年斜睨了一眼薛唇陌没有说话，继续照看火。
薛唇陌看了看身旁的素纱青年，俊秀的脸庞…….
第二天，天一亮，便回了各自住处。
回去后，一连几天，薛唇陌只是呆呆地笑笑，很少说话。
素纱青年回到住处后，也闭门不出多日。
“公子今天您还是不出去么？”凌叔问到。
房间里许久才有回声。
“凌叔，进来说话！”
“是——”凌叔推门而入，站在厅中。
“凌叔，当年父王说五色军是他的死将，到底什么意思？”
“五色军？”凌叔稍顿“五色军的五个统领钟、煅、桑、圳、沨是王爷的忠心的家将，王爷曾提拔并重用他们，对他们有知遇之恩。故而，这五个统领起誓要世世代代效忠凌家人，绝不违背誓愿！当年，王爷遇难，五色军便隐没他乡，四处流落，不知去向。”
“那父王给我的木髻呢？”
“那是五色军的军令，有了这木髻，便能号召五色军将士，征战杀敌！这木髻，每枚两份，将帅一份，统帅一份！”
“我是帅，所以我有五个，他们五个统领各执一个！也就是说，我可以用我手上的军令号令另外拥有这军令的统领是么？”素纱青年若有所思。
“不错，只是五色军各统领分散他处，恐怕……”
“嗯！”素纱青年点点头。
素纱青年整理好衣装，便执扇而出。
素纱青年依旧身着青纱素衣，执白扇，漫步于紫流江边，宛如一天外之人，踏云而至，其身其貌，淡雅高洁，如出水芙蓉干净无尘，撩拨心弦。
素纱青年稍止住脚步，望向紫流江，眼神空洞无比。稍顿，便租下一条客船，流舟于江中，尽赏汴梁风光…….
沨凌煊支开船上侍婢，只身行舟于江中，兀自坐于船中，任船随水漂零，船上轻帘摇曳。
透过轻帘，素纱青年可隐约瞧见沨凌煊，依旧素纱蒙面，不见真颜，只见沨凌煊取下发中木髻，抚望良久。
“十年了，爹，我还要再等少主么？”沨凌煊握住木髻落下泪水，满眼尽是无奈。
“请问船中女子可是沨凌煊，煊儿姑娘？”
沨凌煊一听声音，便速将木髻束回发中，正襟危坐，小瞥一眼船上素纱青年，“公子何事？小女子确实是煊儿。”沨凌煊声音细致极尽温柔。
“煊儿姑娘可否出来一见？”
“公子说笑了！”
“说笑？是么？”素纱青年轻落在花船之上，立于船头，轻挥手，另一只小船便远去。
紫流江中，夕阳映水，霞光散漫，江中一花船，船头一翩然男子，落落而立。
“还请公子自重，煊儿不便见客！”
“倘若我不是客呢？”素纱青年问到。
沨凌煊心中不由一紧，没有说话。
“在下姓凌！”素纱青年轻摆白扇。
沨凌煊听到凌字，便站了起来。
“公子姓凌？当真？”沨凌煊问到。
“请问煊儿姑娘可否请在下一进花船？”
“公子请进！”沨凌煊稍顿，还是请了素纱青年进来。
“谢谢煊儿姑娘盛意！”素纱青年于船中坐下，轻啜一口茶，顿了许久，方开口，“煊儿姑娘乃汴梁城名人，为何发束木髻？”
“煊儿乃歌女，纵使小有名气，也是贫穷人家，这木髻对煊儿而言，更是珍贵！”
“我这里有一枚金钗可赠予姑娘！”素纱青年从怀中取出金钗，执在手中，“但只求姑娘拿木髻相换，礼尚往来，也不丢了姑娘身份！如何？”
“公子好意，煊儿心领，只是如此贵重之物，煊儿不能收下，更何况，煊儿乃庸脂俗粉，如此精致美物，给了煊儿，怕是浪费了！”
“这木髻对姑娘如此重要么？”
“公子不知，这木髻原是父亲遗物，煊儿如今抛头露面已是不孝，如何还能毁弃父恩！”
“沨统领？”素纱青年紧紧地盯着沨凌煊。
沨凌煊顿失笑颜，惊讶地看着素纱青年。
“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你取下木髻便可知晓！”
沨凌煊怀疑地拔出木髻，握在手中。
凌翊衡从怀中掏出一枚木髻，递上。
两枚木髻缺口处正好拼合，竟是一对。
沨凌煊俯下身体，向素纱青年行了礼。
“煊儿等了十年，少主终于来了！”
“嗯！”素纱青年点点头，“日后用你之时，我自会相召！”
“是，煊儿万死不辞！”
“只是汴梁第一歌姬的名号实在不便行走于江湖，你明白么？”
“煊儿明白！”
素纱青年点点头，端起茶杯喝茶,许久，夜已深，花船临岸，素纱青年这才离开了花船。
照旧，沨凌煊会在花船里纵舞，岸边依旧酒客如云。
沨凌煊尽情起舞，满是享受。
不久，花船灯熄，沨凌煊走出花船，月光撒下，江面潾潾，岸上酒客欢呼雀跃。
酒客中开出了一条小道，一群人抬着轿子来到江边。
“碧水山庄庄主武鸠派小人迎接煊儿姑娘去碧水山庄一聚！”
“誓死保护煊儿姑娘！”四个女子拥向前。
“别怪我不客气了！”领头男子欲强取。
“慢着！你们退下！”沨凌煊秉退四个女子，站在了前面，“煊儿不会踏步中原，你家主人何必咄咄相逼？”
“小人只是奉命行事，还请煊儿姑娘不要为难小人！”领头男子一个眼神，身后众人上前。
花船上花灯耀眼。
沨凌煊吓得后退到花船上，四女子上前与众人厮打，可惜力不从心，尽败于剑下。
岸上酒客甚是惊慌，仓惶四散。
“煊儿无力反抗，只得以死相抗，以守我规矩！”沨凌煊打翻船灯，顿时，花船燃起大火，紫流江中顿时多了几分刺目之色。
领头男子慌了，眼见大火汹涌，只好带着众人迅速离开。
原本逃窜的酒客见沨凌煊自焚于花船之中，便驻下脚步，哀怨叹息！
花船也燃之将尽，火光逐渐暗去，汴梁第一歌姬沨凌煊自此消迹。久之茶余饭后的闲谈也少了沨凌煊？
人走茶凉，人都不在了，有谁还会永远铭记这曾辉煌无比的舞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煊儿花船自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