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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   回到家墨迹一口一个小宝贝的叫着墨蹭,这几天他俩整天处在一块儿,墨蹭又不像刚出生那会儿累人,所以俩人感情好了不少,大家看他抱孩子也都凑了过来,只听李三说道,“这孩子跟你还真像”
      墨迹就感觉他说的是废话,“我儿子不像我难不成像你”
      “他毕竟不是你亲生的不是,可你仔细瞅瞅他这鼻子眼的是不是跟你很像”
      赵地听后也说道,“别看小孩子还没长开,可确实是像墨迹,我哄他这么长时间还真没在意”
      这回墨迹不愿意了,“你们都看我干嘛,看也不是我生的”
      可季宣的话更让他生气,“墨迹容貌出众,若是这个孩子长大些还是像他,那定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什么意思?有屁的血缘关系又不是我生的”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也许是你的旁系族人”
      一听这话墨迹抱着墨蹭一撇嘴,“我也不瞒你,我和墨水是我十岁那年从皇都逃难来这里的,我父亲和爹爹早就没了,再说,我家也没什么亲戚,就我一独苗,当然了我还有一个传说中的舅舅,只是他人在南方”
      季宣尴尬不已,“我也是胡乱推测的”
      墨迹高兴,得瑟道,“要说墨蹭像我,那也是孩子会长,谁让我长得最好,聪明绝顶呢,就我这长相,我小时候就有大师算过,我是大富大贵的命”
      赵天这半天一直在旁边听着也没插话,这会儿听到墨迹吹牛,忙把孩子抱过来,“既然你是大富大贵的命,想必也用不到我们这穷算命的帮衬,赶明儿你给我自力更生,愿意怎么活怎么活”
      这墨迹哪干,“我也就是说着玩的,明天大年三十别人家都团聚,你把我一个人分出去多不好,再说我也不会做饭,也不能就干饿着呀”
      “你不是本事吗?”
      墨迹都想哭了,“我哪里是本事,不都指着你呢吗?没有你我算个什么,连个热乎饭也吃不上的”
      这话赵天爱听,聊天的气氛又好了起来,到了饭点也没人觉得饿还都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瞎扯,就连李五都话多了不少。

      大年三十这天,石头赶了回来,多了一个人家里又热闹不少,厨房就一个灶,又是炖肉又是炸年货的根本就没停过火。
      赵天怕柴不够又劈了不少备着,李五宰了六只鸡又是去毛又是烫的,也是好一顿折腾,赵地和墨水包饺子,李三大扫除,石头炖肉,墨迹依旧看孩子,这会儿就差一个看火的,这活也不难,季宣没事就顶上了。
      这确实是个热闹的年,李五宰好了鸡剁好备着给石头炖,他忙完了这摊又去帮着李三大扫除,赵天劈柴禾也快,忙完了就去贴对联,对联也没买现成的,只是买了红纸笔墨,季宣写的,这一个人贴起来还真不好把握,生怕是哪里歪了不好看,锅里下了肉只需大火烧,石头闲下来又跟着贴对联。
      总之家里是一团忙活,墨迹抱着墨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还就属他清闲,只是谁知墨蹭也给他长脸拉了一裤,大伙又开始看他忙活,李三灰头土脸的笑话他,“这叫风水轮流转”
      墨迹呸他一声,“转毛,别忘了今儿你大扫除,墨蹭拉的这个可是你处理,赶紧的烧水去吧,小心冷水洗把你冰了”
      李三苦着个脸看赵天,“赵大哥,是这么算的吗?这大扫除还包括这个”
      赵天这刚贴完对联正冷的搓手,“你忙你的,一会儿我洗吧”说完就冲石头说道,“在锅盖上热盆水”
      这可把墨迹弄愣了,赵天自己洗,墨迹赶紧抱着墨蹭躲了,省的碍着赵天的眼,他可不想洗屎布。

      准备好过年吃的东西,大家又开始准备烙火烧,这边的习俗是大年三十晚上吃火烧,这个可是有寓意的,烙火烧的时候不是得拿着铁铲来回翻嘛,意思就是一年了翻翻身,去去晦气,来年有个好景气。
      忙活了一天大家早就饿了,烙熟了一张都不够这些人分的,每次一出炉就被抢了,这时候谁都不愿意烧火,烧火的那个真是一口也抢不到,直到烙了二十几张才能有个剩。还别说,这抢起火烧来也没个谁是少爷谁是小厮,谁是长工谁是东家,还真就像一家人。
      吃完了年夜饭本是想守岁的,可他们来自四面八方,各个地方的习俗也不一样,最后一致同意大家玩一会儿就去休息,毕竟干一天活还真累。
      这时季宣拿出了围棋,可是他们这帮土老帽没人会,其实墨迹小时候也学过,不过他哪是个有耐心的,连个皮毛也没学到就弃了。
      也不知谁提的主意改玩五子棋,五子棋好学,一讲规则大家都明白,因为棋少人多只能像打擂似的那样玩,别说,这会玩儿围棋的五子棋玩的那也是一个好,季宣打败他们这几个就剩了一个李三,李三磨磨蹭蹭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大家都赢不过,我玩也是费时间”
      石头说道,“费什么时间,你也说了就是个玩玩,兴许高手在民间呢”
      李三还真给赢了一局,虽说输了两局,可毕竟赢了一局不是,墨迹直说,“瞎猫碰到死耗子了,真是狗屎运”
      李五说道,“不是狗屎运,我们小时候经常用树枝玩这个,属他玩得好”
      墨迹拍拍李三的肩膀,“不错啊,小子,还真没看出来”
      弄了这么一轮大家就困得睁不开眼了,全都洗洗睡了。

      大年初一这天,赵天领着墨迹,墨水和石头去拜年,剩的人就已经在家里瞎忙活了,本来是说初二开始正式干活的,可家里的事情实在多,让谁看到那一堆堆的白菜和棉花种也受不了,白菜盖着茅草码得整齐也不好乱动,可种子总得翻一翻,省的捂了。
      初二这天石头就回了省府继续学厨,墨水也带着肉去县府开铺,过年各家各户都备了不少好吃食,墨水也没多带,打算先去看看行情,毕竟头一次在正月里开铺。俩人一起走的,石头去县府再去转车,看的墨迹直嘟囔,这才是感情,赵天给他后脑勺来了一瓢,过年过傻了是吧。
      过完年家里又开始了以前的日子,卖白菜的卖白菜,看孩子的看孩子,季宣继续修理老榨油机,墨迹就纳闷了,瞅着季宣旁边没别人的时候就跑过去问,“你不是全天朝数一数二的好师傅吗,怎么还没修好?该不会是来我家骗吃骗喝的吧?”
      大家一起住了一段时间,彼此也算有了个了解,季宣回道,“实在是在下无能,这段日子多有打扰,我看我还是跟赵兄弟商量商量自己开火的好,千万别给大家添了麻烦”
      一提赵天墨迹就蔫了,说了句当我嘛也没说过就赶紧溜了。
      其实季宣的老榨油机已经修好了,可多年未用很多地方肯定用着不顺手,还得打磨打磨,这打磨是个细活儿,没个几天还真难弄好。

      打磨的活一个人就行,赵天也不是专业的便没跟着忙活,而是去了山里打猎,墨迹不知道这事,到了中午饭点还不见人就问赵地,“找爹爹,赵天他这是干什么去了?”
      “他说去山里看看陷阱坑里有没有猎到东西”
      墨迹也就是随便问问,可别说他心里装着谁,这时听到院里有人走动还以为是赵天回来了,一开屋门是墨水,“你怎么这点儿回来了,车呢?”
      墨水见到人就开始哭,他从小能干,墨迹还没见他这么哭过,“怎么了这是?”
      墨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吭哧吭哧的也说不出个完整的话,季宣忙说道,“既然你说不出来,那我问你点头可好?”
      墨水点点头表示明白。
      “你是走回来的?”
      墨水点头,墨迹就想这不问的废话吗,他都看出来了好吧。
      “大白天的应该不会遇到劫匪,若是有闹事的也能报官,是不是衙门的人干的?”
      墨水又点头,墨迹气的拍桌子,草他大爷的,当官的欺负老百姓这是想造反不成,还有说理的地没。赵地抱着墨蹭也是急的团团转,说着这可如何是好。季宣也是一筹莫展,对墨水说道,“你先歇会儿,稳一下情绪再把事情的经过跟我们说一下”
      墨水点头应声。
      出了这种事,还是赵天拿主意得好,季宣打算去山里找赵天,可被赵地拦下了,“这里的山虽没什么猛兽,可大冬天的到处都一样,不易辨别方向,再说赵天向来走的深,村里不是老猎户都不敢去的,你要去了别再大家还得找你,这时候乱的一团糟,还是先去县府打探下消息得好”
      季宣一听发现自己莽撞了,“赵二哥说的是,是我想的不周,等墨水把事情说明白,我就去打探打探。

      墨水平静下来后,赵地给他递了杯水,墨水看来是真渴了,咕咚咕咚连着喝了三大杯,喝完了又有些抽噎,可好歹能把话说清楚,“说来今天的事也够稀罕,石头跟我卸完肉就去了集中坐马车的地,早上人也少我便四处打扫了下,看到给石头买的点心没带我就想给他送过去,可谁知一出门就碰到了衙役,说是有人报案我们的肉吃坏了人,天知道我从开了铺还都没开张,怎么会大早上的吃坏了人”
      季宣示意他继续说,墨水抹了把眼泪又说道,“我跟他们理论,说今天根本没做一单生意,可他们根本不听,拿着案板上的肉说是证据,我看他们不像是当地的衙役,倒像是从军队里出来的,我怕再出别的差池,也不敢反着来,只得顺着他们的意思,他们要抓我去衙门对质我只好跟着,可出了门他们看到牛车,又说是什么物证”
      墨水像是受了刺激,“你们说家里就这一头牛,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就出了这事,我可怎么跟哥交代?”
      赵地安慰他,“人没事最好,他们怎么放得你呢?你说仔细些,我们也好知道他们打得什么主意”
      “我那会儿还冷静些,眼看他们就是冲着东西也不仔细看人,一共来了六个衙役五个翻翻拣拣,只一个看着我,我便给了那个压人的拿了些碎银子,让他给大家买些吃食,天这么好让冷给大伙暖和暖和,那人高兴走的时候也没让别人看我,我便趁机跑了回来”
      墨水情绪还不太稳定,赵地抱着孩子宽慰他,季宣想去县府打听消息可走着去也不赶趟,若是借个车又怕也被抢了,他正在这拿不定主意,李三和李五灰头土脸的牵着牛拉着白菜回来了,其实大家也正担心他们的牛被抢了,毕竟这是借的,好歹的安全回来了。
      季宣一看俩人的衣服,问道,“你们那情形怎么样,看你俩的状态莫非是趁乱跑回来的。”
      李三和李五俩人谁也不说话都低着个头,墨迹气的说道,“倒是说话啊你俩,遇到个什么事大家也好商量不是?”
      李三抬起头支支吾吾的说道,“今儿出门不顺,路上结了冰,车在半路上打了滑翻进沟里,我俩在沟里折腾大半天才把车弄上来,还把车弄坏了,后板掉了”
      听完他俩的话,大家心情好了不少,墨迹又说李三狗屎运,气的李三说道,“都弄成这样了,你们还笑,我俩在沟里冻得哆哆嗦嗦的鼓捣半天,这到了下午才弄上来”
      季宣把墨水遇到的事一说,李三惊讶的眼瞪得老大,连李五都说道,“我们确实是撞了狗屎运”

      冬天白天短,赵天回家时太阳已经下山,因为收货颇丰还挺高兴,墨迹都有点不忍心把事情告诉他,毕竟家里耕地驾车都指着那头牛,现在无缘无故的就被抢了让谁也受不了。大家推推搡搡还是季宣把事情大概说了说。
      好在赵天听完情绪波动倒不大,只问向墨水,“他们可有动手?额头上怎么弄的?”
      墨水摸摸额头上的疤,“这倒不是他们打的,我回来路上急自己跌了脚,要不是我精神恍惚也不会看不到李三和李五”
      “确定是衙门的人吗?”
      墨水回想了一下,“是穿着衙门的衣服,可给我的感觉确是像当兵的,上次征兵的那伙人就是这个样子,我也是凭直觉不知道准不准”
      赵天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见别的铺子可有遇到这种事?”
      “今天为了送石头,我去的比较早,等我往回走的时候还没见别的铺子开门,也是怨我,好好地干嘛今天非要去开张,我若送了石头就回来哪还会有这事,怎么我就不掉在沟里呢,掉到沟里哪还会有这事”
      墨水又陷入自责中,赵天心里也是一团乱,没有头绪也不好安慰,又问向李三,“你们在路上可看到别的人特别狼狈或是有人谈论县府的事?”
      李三回道,“我俩一直在沟里折腾,也没在意别的事”
      李五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弄不明白状况,赵天打算赶明儿起早去县府打探打探情况,想起李五会武便问道,“你武功怎么样?自保可行?”
      李五回道,“可以”
      赵天看他胸有成竹,便猜测他武功不低,决定明天去县府带着李五,多带个人若是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俩人怕驾车再有个什么闪失便走路去的县府,只是没想到城门口竟安排了士兵,他们这地方偏居一隅,就算是县府也鲜少有事情重要到在城门口搜查。他俩一身粗布衣服,一看就是庄稼人,城门的士兵倒也没为难,看了一眼就放行了。
      赵天先带着李五到了铺子,他也想知道那帮人到底是在找东西还是纯粹敛财,可一开门还真把他俩吓了一跳,里面简直被翻了个乱七八糟,要说不是在找什么东西还真没人信,可他一个卖肉的铺子能有什么,这帮人也够可以,找东西就找东西,可能拿的也没少拿。
      赵天扶起两把椅子并示意李五也坐下,“你可看出什么端倪?”
      李五也实在,“看不出来”
      哪个东家听了这话不高兴,谁希望自己的长工比自己强,赵天也是俗人,俩人歇了一会儿就让李五守着门口,他自己搬开了隔断底下的砖,其实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个钱袋,平常备着给墨水应急的,这会儿出了这事,再在这里放钱就不合适了。
      取了钱赵天便带着李五查看周围的邻家,这一带的商铺普遍都后院,这边儿治安好也鲜少有看家的,现在刚过完年不少铺子还都关着,反正从外面看是看不出什么端倪,就是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被翻了。
      他俩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瞅那些关着的铺子里面怎么样,只能逛逛那些开了们的铺子,可除了人比平时少些也看不出什么不同。也是他们运气好,快晌午的时候他们隔壁卖布的铺子开了门,赵天赶紧带着李五走了过去。

      因为是熟人,赵天问话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昨天的事听说没?”
      卖布的老板一听这话忙捂着他的嘴把人拉到里面,“我的祖宗,昨天的事你也就在我这提提,出了这个门可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
      赵天听的一头雾水,卖布的老板看他不明白又说道,“我说兄弟,可别怪老哥没告诉你,昨天这一片的商铺不管开张没开张的可都是出了血的,就连县府的各个员外也都是上了供,咱那点小钱可就别声张了,省的。。。”卖布的老板没接着说只是做了个咔嚓的动作。
      赵天还想知道点什么,可看卖布老板的表情,那就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赵天道了谢想走,这邻居也是个热心的又叮嘱道,“我今也是来看看行情,你家离县府远也别天天跑了,这事过去了我派个伙计给你送个信,不过你可记着出了这门别提这事也别乱打听,这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反正不管怎样也不是咱这小老百姓能淌的起的”
      赵天又道了谢这才带着李五出来,其实赵天也多少能感觉出点事情的复杂,他们这地虽然偏,可县令却是个难得的好官,听说还是被贬到这地的,但是不管怎样,当地老百姓可是得了好处,这些年有个好县令还真没出过这种明抢的事。
      这次出了这事,再结合墨水说的,指不定是来了什么人,就城门那守城的士兵就不像他们县的人,就当去财免灾吧,赵天想明白事情,也不打算再纠结这件事。
      和李五解决了午饭,又置办了些家用,俩人这又往回赶。谁知出城可比进城严得多,赵天买的那点儿东西被彻底的翻了个遍,连最能沉得住气的李五都有些着急,出个城那是又是按手印,又是量身高,最后还拿着画像比。
      因为画像背着人,他俩也不清楚画像上的人长得什么样,等弄完这一遍,又来个士兵往他们脸上洒药水,那药水难闻的熏得人直打喷嚏,本来以为终于要放行,谁知又有人使劲往俩人脸上挠,这下就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怕易容。
      回去的路上俩大老爷们一直埋怨,谁都没了平时的样子,李五说道,“大哥,你看我这脸像易容的吗?就我这从地里干活晒出来的皮肤就是易容也弄不出来吧?”
      赵天也一个劲的摸脸,被那人挠的现在还生疼,“估计是咱俩体型跟他们要抓的像,不然怎么就咱俩这么麻烦,别人都放行呢?”
      一说这话,李五惊了一下,“大哥,咱们还是快些走吧,他们别再追来?”
      “这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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