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生》鸥鸥

17、第 17 章

　　祭祖的事可马虎不得，下家村都是一个祖宗，所以每次祭祖都是全村出动，墨水和赵爹爹光准备就用了十来天，墨迹看着床上放的大红喜服问道，“又不是成亲，用得着穿成这样吗？”
　　赵爹爹说道，“一个地方一个规矩，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也例外不得”
　　墨水撇撇嘴，“规矩都是折腾人的，你说我们都成亲这么久了，还得弄这一遭”
　　“按说这是该成亲的时候祭拜的，谁让你那时候小，这会还得补上”赵爹爹说完拿起衣服在墨迹身上比了比，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合身，快试试，不合适我再改改”
　　墨迹才懒得试，直接说道，“差不多就行了，脱了穿，穿了脱的麻烦死了”
　　“你这孩子呀，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书你可得好好看，别看现在赵天让你踢残了，但总也会有个好的时候，总归是用得着的”
　　赵爹爹说完就出去了，墨迹拿着小书一页页的翻，看的是面红耳赤，原来他的那个地方要进入赵天的那个地方，羞死人了，不过画这书的人肯定画工特好，看那上面衣衫半露的美人，比他还好看，墨迹是越看越想看，越看越喜欢，等他看完天都黑了，幸亏没人来找他。

　　吃完晚饭，墨迹见赵天在雕刻，他又偷偷地把小书弄出来看了遍，因为之前看过，这次快了不少，墨迹看完心思着是不是也该让赵天熟悉熟悉，毕竟这是两个人的事。
　　心动不如行动，墨迹坐到赵天身边说道，“赵爹爹给的，说是用得到，我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你也好好学学”
　　赵天接过小书一看是春宫图，心里的一口气被他硬憋了回去，说道，“这个我用不到，你要是有那方面需要，趁早别跟我扯在一起”
　　墨迹弄不明白赵天为什么生气，不过这种时候服软总是有用的，“什么需要不需要的，只要你还要我就成”
　　看着赵天依旧在雕刻，墨迹又说道，“你要是不看能不能还给我，我还想研究研究”
　　赵天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你研究的倒是全，闲着会儿是不是能憋死”
　　你看这是说的什么话，赶明儿个可是要祭祖的，今儿就这么气人，不过就算这样墨迹也不敢犟嘴，谁让他犯错了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就算墨迹心里再喜欢小书，这下也是不能要的，“我不看就是了，你也早点睡”

　　祭祖这天全村人都出动，大伙忙的可真是不可开交，墨迹也弄不清自己是在做什么，只是跟着人走，别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累的狠了便偷个空歇会，反正他这方面也比较有天赋，可他没想到赵天也在偷懒，“喂，你觉得怎么样？”
　　赵天抬头看看他，说道，“能怎么样？不过是个仪式罢了”
　　墨迹想说其实是在问他累不累，可又发现赵天满头大汗，遂问道，“这是怎么了？不会你那被人挤了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这几天不怎么好好吃饭，有些胃痛罢了”
　　墨迹一看这是表现的机会来了，马上拍马屁道，“我帮你按按吧，我按的可舒服了，不信你试试”也没等赵天回话，墨迹就自己掀起赵天的衣服把手覆了上去，可这一覆上手就出现了问题，赵天被他按的尖叫一声。
　　“我怎么就信了你，把手拿开”赵天后悔不跌，墨迹个二百五的性格哪里是个能照顾人的。
　　墨迹这次好心办坏事还不死心，又说道，“要不你说怎么按我就怎么按”
　　赵天懒得搭理他，说道，“我疼的厉害，你少烦我就是，今儿大家都挺忙，你别管不住自己的嘴乱说话”
　　墨迹冲赵天瞅了一眼，嘀咕道，“老男人就是事多”说完又怕赵天听到找他麻烦便又说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办事你放心，肯定不乱说话”
　　“相信你还不如相信母猪上树，行了，依你的本事出去不说话就是，等会我还得出去敬酒，你记得把我的酒换成水 ，千万别让人发现，先去端碗粥来我填填肚子”
　　这回墨迹拍着胸脯保证，“这次你信我，这个绝对办得好”
　　赵天肚子疼的厉害，可看着墨迹眉清目秀的小脸嘴角还是忍不住翘了上去，“当然信你，这可是你老本行，你以为我不知道家里的吃食怎么少的”
　　这事说起来也怪不得墨迹，他这几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了饭没一会就会饿，他也因为这事问过墨水和石头，可人家都没这种情况，既然就他自己吃的多，他当然不好意思在人前加餐，这事从来都是背后进行的，可没想到赵天竟然知道。

　　墨迹本就生的艳丽，这会穿着大红喜服自是有一番风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子，赵天跟他站在一起不禁心思万千，真不知道他就这样要了这个少年是好还是不好，可是自己养了这些年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手。
　　“喂，我手里的是水，一会趁人不注意咱俩换了”
　　墨迹的一句话把赵天的思绪拉了回来，心道白痴，就不知道把两人的酒都换了吗，只是这下也不好发作，说道，“一会儿安稳的跟着我，别惹出什么笑料”
　　墨迹不以为然，把他当傻子呢，谁知赵天这会想的，也就是比傻子强点。
　　祭祖的酒席不像成亲那会儿会开些玩笑，相对要正式不少，俩人敬完酒回了屋也就没什么事，墨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问道，“你当初为什么会和我成亲，真的是被逼的吗？”
　　赵天有些累，躺到床上说道，“和你成亲总比打光棍强”
　　墨迹喝的有些微醉，说话也就大胆了些，“你就没发现我长得很好吗？我就不信你没意淫过我”
　　赵天坐起身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人，的确是长得倾国倾城，比小时候更甚美艳，只不过再美的模样看习惯了也不觉得惊艳，可是有没有意淫过呢，应该有吧，情不自禁的再低下头看着少年，轻轻的在唇上一吻，蜻蜓点水，冲破这道防线可真不容易，再看墨迹早已经睡熟了。
　　赵天把墨迹搬到自己身边，给他除了外衣盖上薄被，不由又想起了刚见到他那会，小小的少年不似山村野小子，自是有一股出尘脱俗的淡雅，只是在一起日子久了才发现这人就是生下来专门让人操心的，偷懒耍赖，整天的就喜欢到处疯跑，脏的像个泥人。
　　时间长了，打骂自不在少数，只是他又学会了撒泼打滚，这毛病还是被他狠治才改过来的，不过无论这人如何顽劣，自己调教就是，再也没推出去的道理，不过拿这事逗逗他倒也无妨，吓一吓才知道谁对他最好。

　　22
　　还没等墨迹实施自己的小书计划就赶上了春收，现在家里有十四亩地，不赶紧着地里还真怕误事。
　　不过现在家里有了牛车，往家里运麦子倒是方便很多，墨迹考虑着是在地里干活轻松还是运麦子轻松，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好活，割麦子吧就一直蹲着，运麦子吧不但要卸麦子还得忙活家里，你说这喂鸡喂兔喂牛喂猪，还得做饭。
　　合计半天还是决定割麦子，这样让墨水和石头运麦子也能给人家个独处的机会。墨迹割得累了速度就慢了下来，赵天见了说道，“干这么一会就累，还能干些什么？”
　　墨迹听了说道，“你不用激将我，反正我是累的不想割了”
　　“我也没指望你能干活，你看路边那些杨树了吗？你就把那些树杈拿镰刀都给勾下来就行”
　　墨迹一听这活好既不用蹲着也不挨晒，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勾那个干什么？”
　　“回家喂牛，等牛吃剩的树杈还能烧火”
　　墨迹放牛这么长时间还真不知道牛吃这个，瞬间干劲十足。

　　等收完了小麦，赵天打算在地里种上些别的作物，家里现在五口人四亩地的玉米大都够吃的了，这几年有些微旱，最好是再种上八亩地棉花，种些豆子和谷子也是必要的，剩下的五亩地便种上一亩地黄豆和一亩谷子。
　　种玉米好说，中间浇几次水就好，种棉花可是个耽误工夫的活，赵天决定把兔子卖了，反正现在兔子也卖不上好价，墨迹一听卖兔子忙说道，“把猪也卖了吧，那东西也不像是个能挣钱的，吃的这么多也不见长肉”
　　赵天回道，“你倒是长肉，可是值钱了？”
　　“你别这么缺德拿我跟猪比？气急了我什么也不干了”
　　赵天哪里会让他得逞说道，“我抽个空就把猪喂了，牛和那几只鸡也容易养得很，既然你不喜欢那以后就跟着我下地吧”
　　墨迹哪里会答应，上地里干活风吹日晒的，哪有养几只家畜自在，“谁说我不喜欢，我肯定好好养”
　　“你既然喜欢那就依你，不过今年不比往年，种了棉花地里就离不开人，你喜欢也得抽空喂，该下地时还得下地”
　　大伙一听都心里乐着该干嘛干嘛去了，只有墨迹站着不动，“赵天我跟你没完，让你算计我，我以后嘛也不干了，看你拿我怎么办”
　　赵天说道，“不想挨揍就跟着下地，别打价还价的废话连篇”
　　要是只下地墨迹也凑合着能接受，说道，“好吧”

　　棉花种子发芽后的几天需要选苗，就是把长势好的留下，隔一段距离留一个，这种精细活赵天不敢让墨迹干，也是怕他把好苗赖苗都拔了，就让他把地边的草拔了，省的草长高了影响棉花生长。
　　开始的时候墨迹还挺高兴，可拔着拔着就觉得没劲了，这太阳一晒人就犯困，可大家都在干活他也不好总喊累，于是就挑着话头和赵天聊天，“赵天，你今年怎么想起种棉花了呢？”
　　“不为什么”
　　墨迹见赵天不愿说话便又对墨水说道，“墨水，选苗累不？”
　　“这个有什么累的，棉花苗扎根也不深，容易的很”
　　墨迹一听瞬间对选苗起了兴趣，说道，“要不我也选苗吧，拔草拔得手都红了”
　　墨迹轻易不主动干活，这会提起来赵天也不好反驳，可又怕他弄不好，就把他安排在了自己旁边，说道，“隔这么一手掌的距离留一个好苗，没有好苗的时候就多留个苗”
　　墨迹听后忙点头答应，“放心吧，保证干好”

　　这几天干活有些累，下午从地里回来墨迹心思着逮条鱼炖炖，可他逮鱼的把式虽然不错，真逮到鱼的时候还真不多，赵天见他在水里扑腾半天连个鱼苗也捞不到，就说道，“逮不到就上来吧，还弄得全身尽水，不如回家我给你炖只鸡补补”
　　这时候才刚入夏，墨迹穿着湿衣服打了个喷嚏，“鸡也炖不出鱼味，要不你帮我捉吧，算了，我还是找石头捉吧”
　　墨迹打着寒颤往家走，见赵天在前面走的飞快也不等着他，就喊道，“赵天，快把你衣服给我穿穿，这衣服一湿浑身冒凉气”
　　可赵天根本不理他，墨迹快跑两步抓住赵天，说道，“快点的，冷死人了”
　　见赵天还是不应，墨迹只好扒着赵天往他身上蹭，边蹭还边说，“你身上可真暖和”
　　回到家墨迹就钻了被窝，这鱼逮的可真郁闷，以前还能弄个皮毛的，这回嘛也没捞到，被窝里暖和，墨迹就懒得去厨房吃饭，冲着屋外对墨水喊道，“饭熟了记得给我送来”
　　桌子上摆着赵天新雕的小物件，以前赵天雕了都是收起来的，这会可能是还没来得及收，这可美了墨迹，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摆弄够了就拿着几个小巧的当石子抓着玩，可谁知道一个劲大就给掰断了一个。
　　墨迹干脆来了个一不做二不休，又把东西全都摆在了桌子上，要是赵天问起就说不知道，反正也没人看见不是，虽然这个屋子住的只有他和赵天吧。
　　赵天端着饭进屋的时候就看到墨迹在不停的翻身，不禁问道，“不去厨房吃饭，在这烙饼吗？”
　　墨迹在神游，被赵天的声音吓了一跳，“怎么是你送来的？怎么有鱼汤？我不记得告诉石头了啊”
　　“愿意吃就吃，哪这么多废话”
　　墨迹赶紧摆笑脸说道，“吃吃，怎么能让你白跑一趟？不会是你捉的鱼吧，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赵天听了似是高兴不少，“还冷吗？”
　　“早就不冷了，不信你摸摸，正常体温”墨迹说完就抓起赵天的手覆上自己的脸。
　　赵天一碰到墨迹的脸手就闪了回来，又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负气似得掰过墨迹的身子对着红唇亲了上去，亲了一下又不过瘾，挑弄好久才停了下来。
　　墨迹一早就傻了眼，缓过神来问了一句，“发情了？”
　　赵天被他问的哭笑不得，“是对你发情了”

　　23
　　隔天有村里人来找赵天，说是现在大家养的兔子卖不出去了，原来赵天的兔子甩出去后很多酒楼都有了些许存货，再加上这东西价格贵很多人也就是尝尝鲜的事，哪有天天去吃的，酒楼的食用量并不大。
　　大家在一个村多少都沾亲带故，若是不帮忙实在是过不去，况且家家户户都是养个十几只二十几只的，谁舍得都吃了，这会赵天心里倒是有个主意，不过还得回家商量一下。
　　其实赵天早就准备开间铺子，专门销售肉类，只是一些条件不许，这个想法就被搁置了下来，这次出了这么件事，开间铺子还是必要的，只是实施起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兔肉就卖那么个时间段，养的时间长些肉一老就卖不上价。
　　赵天收了这些兔子只能把一些到日子的兔子做成熏肉和肉干，但这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找个好铺子才是要紧，这几年赵天存了不少银两，要是价格合适的话，他决定把房子买下来。
　　如果着急买房子最好是找中人快些，不过这得多花上一两银子，但也有好处，被骗的概率要小不少。找中人买房子从来都是先交一半银子，事成之后再付余款，赵天交钱的时候还带了一只鸡，中人见了直夸赵天会办事，看的房子也多是上乘。
　　按说开肉铺是开在集市中心最好，可赵天卖的多是紧俏货一般老百姓哪吃得起，正好集市最东边有个铺子要卖，这个地方西边是集市东边就多是些奢侈商铺和一些戏院茶楼，以前店家开的是个茶馆，在这地方开茶馆那是有钱人不进老百姓嫌贵。
　　以前店家经营的不好正打算把铺子卖了，这个地方在个夹角上，店家只急着脱手要的价也不高二十两银子，赵天去铺子看过，两间屋子的地，中间也没有隔断，看着倒是宽敞，就是没个后院，不过二十两银子买这么个铺子倒是直的很，赵天当下就交了钱和以前店家去衙门换了契。
　　赵天这些年又是置地又是翻盖房子的，余下的银子并不是很多，这下买了铺子如果再买宅院手里便没有余钱，况且乡亲的兔子钱还欠着，现在如果有急事回不去也只能在铺子里打地铺，等钱松快了再置宅子。

　　自从肉铺开张，墨迹就嚷嚷着要去看铺子，不过赵天哪里会答应，只是每日带着墨水过去，过了这么十来天，赵天打算再上些猪肉鸡肉，照样是熏肉肉干和鲜肉一起卖，生意算不上红火，但也有了熟客。
　　赵天和墨水去盯铺子，家里的活就落在石头和赵爹爹身上，墨迹天天记恨着赵天不带他开铺子的事，干活也不起劲，只是每日混日子，那四亩地的玉米还好说，苗长到一寸的时候需要锄回草，谷子和黄豆也没什么活，还是棉花麻烦，锄草，掐心，去茬，到棉花熟的时候更得天天去地里拾棉花。
　　赵天有些后悔种这么多棉花，不过这时候后悔也晚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出个人在铺子盯着，可他本就打算把铺子交给墨水打理，现下也就是带着熟悉熟悉，想着等过几个月就让他自己盯着的，只是这时候有些人手紧。
　　赵爹爹年轻时就是个能干的，现在干这些活虽然累些紧了些倒也能忙的过来，就是家里的事要耽误些。
　　夏天*天早早的就亮了，墨水便把起床的时间向前挪了半个时辰，可没想到除了墨迹大家都醒了，赵爹爹带着石头下了地，赵天在收拾鲜肉，看来鲜肉都是村里的屠户更早准备好了的，他本以为自己起的早可谁知道他睡了这么久的懒觉，这下赶紧的忙活起来。
　　墨迹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他这些日子正为赵天不让他去铺子的事生气，两人之间刚刚升起的暧昧是一点不剩，赵天忙着把铺子开起来自是没时间顾得上他，每天回家都是倒床就睡。
　　墨迹起床后家里已经没人了，去厨房吃了点剩饭就顶着个大太阳往地里走，这几天在锄草，十四亩地哪块也不能荒了，可墨迹干的没劲，也不知道赵天怎么想的竟然把豆子和谷子地分给了他。
　　天高皇帝远，也没人盯着他，太阳再大些，墨迹就干脆躺到路边的树底下睡觉，地荒了就荒了吧，谁让他自己在铺子里风不吹日不晒的。
　　到了饭点墨迹就往回溜达，吃完午饭小眯一会再往地里赶，过午天气依旧热得很，墨迹便照旧找个树荫一躺，村里人见了都夸他找了个好夫君，这福享的，墨迹也不反驳，冲人呵呵一笑。
　　这么过了几天地里都一层草了，甚至有盖过庄稼的架势，幸亏这是家里先前那两亩地跟别的地都不挨着，也没人发现。

　　过了有两个月，铺子也算是上了正轨，赵天便不再跟着一起去，反正墨水一个人也能盯得起来，他心里最不放心的还是墨迹，这人他最清楚，不过再怎样他也没想到好好的地会变成那个样，老远的看过去哪还有庄稼，野地的草都没这么旺。
　　赵天气着就回了家，墨迹在睡觉，嘴里嘟嘟着还在说梦话，赵天拧着耳朵把人拽起来说道，“给我滚起来”
　　墨迹正做美梦，突然被拽起来还迷迷糊糊的，说道，“你轻点，大早晨的干什么这是？”
　　“还干什么？这一阵子全家都在忙，你倒好，给我在地里养草”
　　墨迹知道事情会有一天暴漏，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反正他就是懒得弄，那大太阳一晒不困才怪，他干脆就来了个死猪不怕开水烫，“你只是让我锄草，可没说锄多少”
　　赵天冲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少跟我在这胡搅蛮缠，说吧，想怎么解决，给你个活路”
　　墨迹被打的有点懵，缓过神来可就不得了了，扒着赵天的衣服就要还手，可赵天哪能让他如意，趁机又给他踹了几脚，墨迹被打的生疼，忍不住就哭了起来，“行，姓赵的，你给我记着，咱们势不两立”
　　赵天也正在气头上，说道，“整天的好处懒惰，打你都是轻的”
　　也不知道墨迹这会哪来的志气，收拾了包袱就往外走，赵天哪能让他这样往外跑，这可比不得以前，这要被人看见可少不得话舌，两口子吵个架被外人见了算什么。赵天往回拉墨迹就往外走，赵天没办法只好把人往床上带。
　　赵天打完人也有些后悔，毕竟现在墨迹不是小孩子，不能再那么管教，只是他看了好好的口粮地被弄成那个样心里实在火大。赵天把墨迹揽在怀里又开始说教，“我打你是我不对，可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总让人在屁股后面盯着你干活，现在家里条件是好了点可也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开始墨迹不说话，他这些日子这么干也是心里憋着气，不过哪有上来就打人的，不过还是说道，“上回我踢你一脚，这次你揍我一顿，咱们也算是扯平了，不过你扇我后脑勺那一巴掌怎么算？”
　　“现在弄成这样你我都有责任，你看要不这样，明天你跟着我把地清出来，然后我给你出气，怎么样？”
　　墨迹觉得这样也不错，于是点了点头，发现自己还在赵天怀里便使着劲的挣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