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思故我在》莞莞沉香

1、我叫顾扬

　　我叫顾扬，十八岁的高中生，生于1985年，就读于连成市的连成高中，现读于高二。

　　在我的生命中，青春过早地消逝，繁花似锦的年华早就枯萎凋谢，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是这样，

　　我也没有打听过。但是我曾经听别人说过一句话：十八岁的青春，是人生绽放最美的那一时光，

　　十八岁的分水岭，逐渐推进你有时会让你感到吃惊。

　　我不曾感到吃惊，十八岁的天空，别于其他人的繁花似锦，而我更渴望平平淡淡。

　　因为光彩夺人，活得会很累，在别人的眼光期待下活着，这样更累；

　　因为光彩夺人，你会慢慢地不甘心甘于平淡，想得到更多，欲望就更加地强烈；

　　因为光彩多人，你会慢慢的迷失自我，戴着多重的面具活着，倒不如平平淡淡，无人注意下，过着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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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属于大众中的另一小类的人，安静、内敛、沉默，像影子一样穿梭在人群中！

　　九月份的夏天，热到让人汗流浃背，心情烦闷，课室里面四个吊扇不停地转着，外面的想起蝉鸣

　　声，六十个学生坐在拥挤的教室里面，上着班会课！

　　在讲台上，班主任老何讲得头头是道，他那原本长着让人发笑的地中海发型似乎让他那了不起

　　的道理更显得头中间发光，头顶上顶着一个耀眼的光圈，原本让我觉得一直像贼头贼脑的眼睛更

　　加地可恶。可是，看着周围的同学，没有一个不像着魔似的，每个人就像入来邪教被洗脑似的眼

　　睛发出异常的光芒。

　　别于邪教的会作出伤天害理事情，这何尝又不是一场活生生的‘洗脑’呢？

　　古语有云，‘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而我们就是‘先高考之忧而忧，后高考之乐而乐。’
　　在教室里，我不太喜欢听班主任老何说教，因为他来来往往就是那个意思：努力考上大学，好好

　　面对高考，以后大学生活就会很轻松很烂漫。

　　而我心中念到，‘那时候是我们很傻很天真，才会很烂漫！’太多的美好语言说多了就像一个空

　　话，虚有图表没有实则性的东西也没有说服力，我心中从来对老何这样的说教嗤之以鼻，如果没

　　有升学率的压迫之下，他会对我们这样循循教导？

　　每当他开班会长篇大论的时候，我通常都会向窗外望去，目空地远望天空。

　　可是，除了我之外其他同学都很受他这种说教，每个人认认真真目不转睛地看着老何，也就是我

　　们的班主任，那时候的我们，只认为高考是唯一的出路，高考就是一条分水岭，能够跨过这条路

　　的人就是前途一片光明，被远远抛下的人，未来星光黯淡！所以那时候班上会分成三类人，“三

　　好学生”被老师视为珍宝的乖乖学生，上课打瞌睡下课就像一条龙被称为没有希望的学生，而还

　　有一类的就是我这类，处于中间，不打不闹、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其实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安静，但是却偏执，心中坚定的事情就会下两百分的努力去完成。

　　而真正认识我的人恐怕就只有我的邻居：周晓宇。

　　周晓宇他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同学兼顾朋友，别人眼中的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小时候他老是

　　欺负我，却不容许其他人欺负我。可是在其他长辈的眼中，他是待我特别的好，对我特备的照顾，

　　老师中的宝贝三好学生，我父母中的超级好榜样邻居，同学中的全能型学生。

　　有一次读小学的时候一个高年级的胖哥在我放学的时候堵我路，让我给零钱他，我不给，虽然我

　　长得比较弱小，从小到大我就特别痛恨大人们对我脸上捏来捏去，说好听是可爱，皮肤滑嫩，在

　　我心中难听的就是‘娘娘腔’，我从小就不怕任何强权，面对强势也只会向其呲之以鼻，后来长

　　大之后才知道一个词儿可以形容我：那就是“愤青”。

　　也许胖哥仗着自己高大，那肚子上的肥肉在他一步一步地走来之下甩来甩去，脸上就像一个让人

　　欠扁的猪脸，不知道那天是太热还是他本人的问题，脸上泛着一层又一层的油光，让人看着就恶

　　心，连他的靠近胃里面都会觉得一阵痉挛，恶心呕吐的冲动随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越发地厉害。

　　他面对我的漠然更加地愤怒，一怒之下将我推到到地，虽然屁股很痛，手掌都因为支撑着凹凸不

　　平的水泥地而擦坏了皮，甚至渗出血来，我那会的想法竟然就是，‘妈呀，怎么一只会让一只猪

　　手来碰我’竟然不是想到痛，而是想到恶心，胃里面的呕吐翻滚得越发地厉害，我仍然强忍着泪

　　水，强忍着恶心，现在回想起来：什么时候我竟然会有这么般强大的容忍性。

　　周晓宇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窜出来，他从小就长得比较壮，看着我被撞到在地上，他就像一

　　头被惹毛的雄牛，扬起他那坚固的牛角一股将胖哥撞到在地上，后来他们两个就扭打起来，胖哥

　　拽他头发，他就掐肥肉；胖哥用手打他，他就用脚恨恨地踢他。

　　在旁观战的我差点就拍起手掌来，因为实在太精彩了，就像超人战胜怪物哥斯拉那种胜利的场

　　景。我压下着快要拍掌的手，这可不能让周晓宇得意洋洋，因为我的一句称赞肯定让他高兴地飞上天。

　　为什么我能将小学的这件事情记得那么清楚？因为我俩回家的时候是带着一身瘀紫，而晓宇更厉

　　害，这次架是他打得最凶的一次，脸上更是顶着一个惹人注目的红鸡蛋，当然胖哥不比我们好，

　　这一次从此打到他叫爹妈都不敢，爸妈还因为这件事臭骂我们一顿。而我们的扭打事件导致一直

　　欺负弱小的高年级胖哥再也不敢出来欺负别人；就这样我们就成为了学校红人。我也沾了周晓宇

　　的光，小学期间没人敢欺负我，甚至还有些男生叫我‘顾哥’，我还暗暗得意了一段日子。

　　“顾扬，你到底又在想什么？”

　　我推了推眼镜，身子下意识地往后面靠，面对周晓宇经常的勾肩搭背，说话动不动就将脸靠得那

　　么近显得很别扭，可是晓宇却做得那么自然。

　　“在想问题，想今天老师说的数学题目！”

　　“你也会听课的？你不是很喜欢开夜车的么？你应该要向我请教的，我好歹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

　　兼学习委员，文武双全才艺了得。”

　　面对晓宇的勾肩我显得有些尴尬，男人的气息显得有些微妙，不同于异性的那种羞涩，因为

　　我从来就有洁癖，对于别人的接触充满抵抗性，而晓宇的勾肩搭背已经是我最能容忍的限度了！

　　对，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晓宇会跟我好？只因我们是邻居，还是一直是同学？他就是属于老师

　　眼中的乖乖三好学生，十八岁，一直停留于一米七二的我，声线还是柔柔的，皮肤却是我最讨厌

　　的象牙白，就像个女生。而晓宇他就是我的对比，十八岁，他早已经将身高拔到一米八，阳光帅

　　气带着一身的小麦色健康肤色，迷倒班里班外的不少女生。

　　而周晓宇经常在我身上揩油，要不取笑我皮肤滑嫩，要不就取笑我个子矮小。

　　我虽然没有他那般高大，好歹我在男生中也算高，一米七五，我们班上还有的男生是一米六八！

　　虽然愤恨，可是我有天天喝牛奶就为了长高超越周晓宇。从我记事以来，认识周晓宇以来，喝了

　　整整有十三年的牛奶，即便看到牛奶都发毛的地步我都会捏起鼻子毫不犹豫地大口喝下，我爸妈

　　还一度以为我是牛奶控，有那么一段时间，亲戚朋友来走访都是送各式各样不用类别的牛奶。那

　　会真的想死的心都有，哑巴黄连说不清。还真的天天喝牛奶，十三年过去了，这个习惯还没有改

　　变，虽然没有长得很高，可是皮肤却越发地滑，越发地光嫩，连我老妹都经常怨声载道，为什么我
　　身为一个男人皮肤都比女人还几百倍。

　　那会我的心更加地想撞墙死去，喝牛奶是为了增高，为啥反而让我的皮肤越发地好。我心目中粗狂的男人形象岂不是又离我一大距离。

　　真是叫爹不灵叫娘不应，连老天爷都不鸟我。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老是爱欺负我，可是在外人面前就老是会装逼，对我特好，特别是，他竟然竟然竟然用了他我此生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故意在老何面前说，要跟我同桌，一来是为了拉我的成绩，二来是因为我们俩是邻居；父母要我们互助互爱。那会我可是跟我们班上的班花坐在一起，那会我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好事将近的呢。

　　可是就活生生地给周晓宇毁了，我的初恋就这要被夭折在半路上，不是因为杀出个程咬金，而是因为杀出个周晓宇。

　　屁，你就因为仗着老何的喜爱为所欲为，仗着会在人前卖乖得到我父母的夸奖就能对我这样。

　　总有一天我会摆脱你的掌控，待我羽翼长齐的时候，我要重新做人，把更多的妞，享受更多的良辰美景。